“不要急,你們今天都得死!”
一聲陰冷的聲線傳來,令幾人心中一跳。
就在這時,教室門口多出了五個人。爲首的青年俊眼修眉,脣紅齒白,身材修長,雙手插在褲兜裏。一雙狹長的眼睛裏閃爍着陰冷的光芒,臉上卻掛着燦爛的笑容,表情的異樣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令人不寒而慄。在他身後還有三個滿臉兇相,膀大腰圓的大漢和一個目光精亮的小個子青年。幾人神態冷漠,眼神陰寒。
張浩旁邊的小弟見到幾人,不由一楞,叫囂道:“*是哪裏冒出來的?沒看到浩哥在辦事?馬上滾出去!”說完走上來就要將他推出去。
魯大兵臉色一寒,身形一閃,一把抓住他的手,冷笑一聲,用勁一扭,只聽卡吱一聲脆響,青年慘叫一聲,面目扭曲,痛的哇哇大叫。魯大兵一把提起他的衣領,竟慢慢將他舉了起來。
“你你”青年沒想到對方居然單手就將自己140多斤的身體提了起來,此時的他臉色慘白,望着魯大兵本就兇狠的面色嚇的嘴脣發抖,竟說不出話來。
魯大兵大喝一聲,一把將他甩了出去。只聽一聲悶響,青年與牆壁撞在了一起,青年哼了一聲倒在了地上,居然昏了過去。這一撞整個牆壁似乎都在顫動,張浩幾人看向魯大兵的眼神已經充滿了驚愕。
裂祭和耗子都沒想到魯大兵的力氣居然這麼大,一隻手就輕鬆的將一個百多斤的人舉了起來,看到這個情況,裂祭心中樂開了花,暗道好一個猛將!
張浩見幾人來者不善,臉色一變,愣愣的看了幾人一眼,隨即笑道:“這位兄弟怎麼稱呼?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在平時張浩肯定已經叫人放倒他們了,但見到剛纔那一幕之後,他竟覺得身邊這十來個人已不足以保護他的安全。
裂祭笑着看着張浩,上前了幾步,說道:“看來你還沒有看清楚情況,這不是誤會,而是要將你們從學校徹底除名。”裂祭眼神陰冷,語聲卻十分平淡。
聽聞這話,張浩臉色一冷,問道:“你是小龍社的人?”
裂祭眼睛盯着他,笑道:“你認爲呢?”
在學校除了小龍社,張浩真的不知道誰還有膽子敢跟自己對着幹。張浩臉色一變,猛然想起今天早上大一新生剛剛成立的社團,說道:“你是大一新生的老大?陸元在這裏也是你暗中傳的消息?”
裂祭冷冷的看着他,笑道:“看來你這個人除了笨,還有點後知後覺。”
“我草你嗎!”張浩怎麼說也是一幫之首,聽到裂祭的辱罵,心中一火,一拳揮了上去。
裂祭眼中精光一閃,微微側身,大跨一步,抬起膝蓋猛的頂在了張浩的腹部。這一擊在不到一秒內完成,張浩悶哼一聲,連看都沒看清就被重擊頂飛了出去。張浩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痙攣成了一團,捂着肚子痛苦的呻吟着。
裂祭一腳踩在他臉上,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冷聲道:“記住,我不喜歡別人罵我的家人,再有下次我不敢保證你是殘廢還是植物人。”
“浩哥!”
他身邊的小弟大喊一聲舉起鋼管就衝了過去。魯大兵幾兄弟動作迅速,很快擋在了裂祭身前,掄起拳頭就向一名青年砸了過去。這一拳力量極大,正中青年的臉。青年痛叫一聲趴在了地上。魯小兵一把提起一個青年就向人羣砸去。幾人怪叫一聲,接住人倒退幾步,但迎接他們的是碩大的拳頭的重擊。
魯家兄弟打架十分剛猛,反映靈敏,動作迅速,拳拳到肉,在加上常人無法企及的力量,很快那原本就在和陸元等人打架時受了傷的十幾人倒了一片。
張浩和陸元等人看着這一場人數反差極大,實力卻對比懸殊的戰鬥,臉上盡是驚愕之色。張浩冷冷的望着裂祭,目光中滿是狠毒之色,冷聲道:“嗎的,你到底想怎麼樣?”
裂祭的笑容依舊不變,搖了搖頭說道:“看來你不僅後知後覺,還有點老年健忘症。我不希望說第三遍,你們今天都要在學校消失。”
陸元嗤笑道:“就憑你?還沒有資格!”此時他也知道了自己在這教室的消息是他派人暗中傳給毒蛇幫的,等於說自己兄弟慘遭毒蛇幫的打擊完全就是裂祭一手策劃的,所以對他的恨不亞於對張浩。
裂祭眨了眨眼,奇怪的問道:“難道你們還想報復我不成?”
張浩嘴角一陣抽動,冷笑道:“告訴你,我和陸元的人加起來不下六百!”雖然沒有明說,但語中的威脅之意十分明顯。
裂祭搖了搖頭,笑道:“看來你們還沒有弄清狀況,你們兩個笨蛋的手下已經在底下火拼了十分鐘,而我的兄弟現在正在底下收拾你們的殘兵敗將。”
“你!”陸元和張浩臉色一變,滿是驚愕。他們猛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那就是沒有料到大一新生的主動出擊!按常理,新社團剛組建時,人心未穩,組織混亂,需要一段時間穩定內部和分劃組織,而沒想到的是今天上午才組建的社團,中午就向自己這些老社團開火了,這不能不讓人震驚。
裂祭看着兩人喫驚的神色,笑道:“虛實變幻,兵不厭詐。凡事都要考慮周全,越不可能的事越有可能發生。”裂祭看了看錶,笑道:“估計現在戰鬥很快就要結束了。”
裂祭早就考慮到了兩人的心理,認爲新社團需要時間整頓,一時不會有什麼威脅。但他就是喜歡出奇不意,料別人所未料,所以才迅速出擊,讓對手措手不及。
陸元眼神陰冷,狠聲道:“好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好毒的計謀!”
此時他已經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是計劃好的。早上廢了火哥和洛哥亮哥等人,再借阿洛的口嫁貨給毒蛇幫。而他也料到自己必定大怒,急於召集人找毒蛇幫報復,然後他在暗中傳出自己在這裏的消息,引張浩等人來尋仇。自己和張浩在樓上必定會打起來,兩幫人的小弟也會在樓下不期而遇,相互殘殺。然後他再派人來收拾殘局,坐山觀虎鬥,進而一舉打跨兩幫人。
這一系列策劃環環相扣,密不透風,大大小小算的十分準確,令人震驚於他的智慧。而他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有秩序的組織人員,劃分結構,更令人震驚於他的領導力。
“老大!”就在這時,胖子魏瑣等人帶着一幫人出現在了門口。
“祭哥!”緊接着胖子身後的小弟恭敬的叫道,這一場大勝是他們沒有想過的。望向他的目光中充滿了崇拜之色。
裂祭對衆人一笑,親切的說道:“兄弟們辛苦了!”
這些人沒想到裂祭這麼具有親和力,都笑道:“不辛苦!”
裂祭呵呵一笑,看着幾人衣衫不整,滿頭大汗的樣子笑道:“怎麼樣?”
何俊說道:“老大,已經結束了!毒蛇幫和黑虎會的人本就所甚無幾,又打了這麼長時間,早就沒多少力氣了,我們的人一來,他們的人立即招架不住,根本沒費多大力氣就把他們打跑了。”他的臉上滿是興奮之色,說話間眉飛色舞,顯然剛纔那一戰打的十分痛快。
裂祭笑道:“小龍會的人沒來?”
何俊疑惑的說道:“小龍會的人正準備動手,但不知道爲什麼都散了。”
裂祭想了想,說道:“他們不傻,從開始到現在,已經接近十五分鐘,警察說不準哪個時候就要來。”
衆人點了點頭,何俊轉而面露憂色,說道:“兄弟們已經散了,不過卻有幾個兄弟受傷嚴重,恐怕需要住院治療。”
裂祭點了點頭,這麼多人鬥毆,有人受傷也在情理之中。裂祭轉過頭認真的說道:“耗子,從幫費裏拿出錢安頓他們,要保證兄弟們得到最好的治療,及時康復出院!此外在給今天參加做戰的兄弟每人發一百塊。”
裂祭知道現在社團新立,人心未穩,這一系列措施都是爲了讓幫衆感受到關愛和凝聚力,只有這樣他們纔會對社團有感情,有責任感。
果然,這話一出,一旁的兄弟立即歡呼起來。
耗子也深深的知道這一點,大聲說道:“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