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出咖啡廳,任雲雲終於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發問道:“剛纔那一切都是真的嗎?你教教我好不好?”說完便滿臉期待之色的望着他。
對於那一系列事情,任雲雲就好象做了一個夢一樣,八卦佔卜言說言中,毛筆自己會寫字,這些不都是電影裏纔有的情景嗎?如果是在以前她絕對不會相信,但今天卻是親眼所見,事實擺在眼前,這讓她不得不信。
裂祭又恢復了平日裏那種懶散的神態,詭異的笑了笑,難怪柏拉圖的那句“羣衆永遠生活在無知的洞穴裏”會成爲經典名言,世人不相信“光明”卻要相信“黑暗”,不相信真理卻要相信虛幻。難怪歐洲早期一千多年的歷史會被認爲是宗教的歷史。
無知的人永遠被神靈玩弄!
任雲雲見他不作回答,嘴角一撇,露出泫然欲泣的面容,可憐兮兮的說道:“祭,教教我嘛?”邊說還邊拽着裂祭的胳膊搖晃,那嬌俏可憐的樣子十分可人。
裂祭看着那水靈靈的大眼睛,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嫩滑的臉蛋,眼神帶着一絲揶揄之色,笑道:“你真的想學?”
任雲雲連忙點了點頭,學會了就可以知道人的命運了,那多牛b啊。
裂祭凝神想了想,略帶可惜的說道:“雖然我也有傳道授業之意,但這卻是本門絕學,我是不可以輕易外傳的。”說完便向前大步走去。
任雲雲追上來,搖晃着他的胳膊,嬌聲道:“我是你女朋友耶,難道都不可以教我嗎?”
裂祭嘴角泛起一絲邪笑,看着她那嬌豔欲滴的兩片脣瓣,不懷好意的說道:“如果你親我一下,我也許會考慮考慮。”
聽到這無理的要求,任雲雲臉上飄起兩朵紅雲,頷首低下,眼簾低垂,過了一會才嬌嗔道:“好嘛。”說完便摟着裂祭的胳膊便吻了上去。
裂祭只覺脣上一片溼滑的柔軟,一陣淡淡的幽香將自己環繞。裂祭微微眯了眯眼,按住她的頭探出舌頭翹開她的脣鑽了進入。
“嗚”任雲雲原本只想輕輕的親一下,哪知道被裂祭的舌頭趁機鑽進了嘴中。
裂祭的吻十分具有技巧,舌尖如遊蛇般在任雲雲的檀口裏遊弋,或點,或卷,或吸,或纏,連續不斷的挑逗着她的丁香小舌。
脣舌交纏間,一種未知的快感襲了上來,任雲雲只覺心跳加快,渾身酥麻。她從未想過男生的脣可以這樣柔軟,更沒想到接吻是那麼的舒服。此時她已經主動的配合起他的攻勢,伸出小舌與他糾纏在起來。
街上行人匆匆,兩人卻似乎已經忘卻了身邊的一切沉迷於這一吻中。
裂祭曾說過他的一個吻可以讓女人心甘情願的沉淪於無盡的深淵中,這一個吻也確實證明了他的話。
一吻既罷,裂祭看着臉色緋紅,眼角春意昂然似乎還意猶未盡的任雲雲壞笑道:“怎麼?還在回味嗎?”
任雲雲回過身來,不由大羞,她瞪着眼嬌嗔道:“哼,難道本小姐沒接過吻嗎?”
裂祭搖了搖頭,抹了抹嘴上的口水笑道:“口水好多,書上說當人投入到接吻中時,唾液的分泌量會大增,原來是真的。”
任雲雲大窘,縱使她性格有些大膽但也有些受不了這種直白的話語,她瞪着眼狠聲道:“你還說!”隨即她瞪着大眼睛又問道:“快說!你到底跟多少個女生打過kiss?”
看着她那氣勢洶洶的模樣,裂祭淡淡道:“不知道,應該有幾個吧。”
任雲雲不信的說道:“只幾個人技術就這麼好?”
裂祭揶揄的笑道:“如果世上有蠢貨那就一定有天才,難道你不知道?”
“看你這德行,還以此爲榮了吧!”看着他那得意的樣子,任雲雲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她挽着他的胳膊嬌嗔道:“以後只準和我打kiss,聽到沒?”
裂祭斜着頭,一臉茫然的問道:“爲什麼?”
看着他那無辜的表情任雲雲真想抽他幾下。她瞪着眼,狠聲說道:“你先前已經答應做我男朋友了,以後也只能親我,還有那個葉婉婉,以後也不許找她!”
裂祭壞笑道:“那她找我呢?”
任雲雲大喊道:“也不行!”
“你怎麼這麼野蠻?”
“我就是野蠻,怎麼樣!”
“做人要講道理。”
“我就是不講道理,怎麼樣!”
“你有胸部嗎?”
“我就是沒有胸部,怎麼樣!”
聽到這話,裂祭大笑着看着她。反映過來的任雲雲臉色通紅,對着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你要死啊!”緊接着便是裂祭的一陣淒涼的哀號。
一頓痛打之後,任雲雲看着求饒的裂祭笑道:“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快教我算命!”
裂祭搖了搖頭,笑道:“算命都是假的,怎麼教?”
看到他那表情,任雲雲立即明白過來,她瞪着大眼睛,嬌嗔道:“好呀!原來都是你在故弄玄虛!”
裂祭無奈的笑道:“玄虛本是荒誕,而當故弄的玄虛讓人相信時,它就會變成真的。這和‘一百個人說同一個謊話,謊話會成爲真的’是一個道理。”
任雲雲杏眼圓瞪,撇着嘴佯怒道:“那你還騙我一個吻?”
裂祭臉色無辜的說道:“是你要親我的,我想躲也來不及了。本來我只是開玩笑的,你爲什麼這麼快就親了過來,我還一點準備都沒有你說你爲什麼”
“裂祭!”
他的無辜表演和無恥論言徹底激怒了任雲雲,隨後一個男人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在前面跑着,一個女人在後面以五十米衝刺的速度在後緊跟不捨。
車輛密集的公路猶如一個便密的男人排泄不暢,唯有一道銀光如流星般變換着各種匪夷所思的軌跡在“便密”中暢快淋漓。車內放着r&b音樂,akon的一首震耳欲聾的《troublemaker》在狹小的空間裏肆意躁動,一雙修長白皙的手在方向盤和變速檔上快速飛舞着,音樂和雙手同時在激情裏迸發。
滋!
一聲令人興奮的尖叫在輪胎與地面間爆發,一個完美的大弧度漂移準確的插進了兩輛車子的中間。銀色的蘭博基尼毫不停留,咆哮一聲刷的絕塵而去,唯留下司機們不滿的漫罵。
不可否認,漂移時輪胎的尖叫比女人在牀上的呻吟更令人興奮。因爲不止男人會興奮,女人也會。
“好帥!”任雲雲興奮的大叫一聲,漂亮的大眼睛裏異彩連連。此時的她臉色緋紅,滿臉興奮之色,雙手撰在一起激動的顫抖着。
車子如電飛逝,表上的指針指着150km/h,而那指針正快速的上升着。車外的物體快速的掠過,速度的快感衝擊着任雲雲年輕叛逆的心靈。隨着速度的逐漸提升,她甚至感到了一種幾乎失重的快感。
裂祭斜着頭,眼神頹廢而迷離,冷峻的臉龐十分平靜,嘴上叼着一支黃鶴樓1916,徐徐上升繚繞的藍灰色煙霧更添了他一份不羈與叛逆。
任雲雲看着裂祭那頹廢的表情和那快速舞動的雙手,激動的叫喊道:“祭,你好帥!”
她沒想到自己剛找的男朋友不僅長的帥,口才了得,而且飈車也是如此的厲害,要知道現在是下班的高峯期,路上車輛衆多,而他卻能如入平地,任意穿梭,而剛纔的那一個大弧度漂移更是弄的她興奮不已。
裂祭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她的讚美,自顧自的低聲唱着英文。他曾說過不懂英文的人聽英文歌那叫崇洋媚外,懂英文的人聽英文歌那叫品味藝術和交流音樂。[有裝b嫌疑!本人就不懂英語,但經常聽英文歌。]
任雲雲看着裂祭那依舊冷峻的表情,眼中不由露出癡迷之色。紈絝子弟她見的多了,但從沒見過他這種頹廢中透着高貴,柔情中透着冷漠的男人。
“祭,紅燈了!”任雲雲看着前面漸漸停下來的車輛叫喊道。
裂祭似乎並沒有聽到她的叫喊,車子的速度不僅沒有減低絲毫,他反而猛踩着油門,只聽一聲怒號,銀光一閃,車子從一名正指揮交通的交警身旁如電劃過,那快速駛過帶來的勁風似乎要將那警察颳倒。
那交警嚇了一身冷汗,呆呆的站在那臉色一陣慘白,過了一會他纔回過神來,連忙拿起對講機道:“總部,我是rg17837,有一輛銀色的車子高速駕駛闖過了紅燈,速度絕對在150km/h以上,剛剛駛過了華陽大道,請狙擊。”
裂祭吐出一口煙霧淡淡笑道:“我的人生裏沒有紅色。”
一句十分平淡的話卻透着無言的囂張與不屑,男人的張狂在這隻言片語中體現的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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