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是第二個破窗而入的隊員被擊倒,而破門的三個隊員剛一開門就被迎面砸出來的桌子撞飛,接着一個身影衝了出來,速度快得在望遠鏡裏甚至只有一個模糊的影子,不到一秒鐘,門口三人都被放倒,一槍沒發躺在門口一動不動了。而那個身影放倒他們迅速撲回了房間內,直到這時狙擊手纔打出第一槍,由於對方速度太快,而且是不規則運動,所以狙擊手無法掌握提前量,這一槍打空了。
他們回到了房間內,立刻緊緊趴在了地上,狙擊手根本無法穿牆擊中他們。
井上弘幾乎是張着嘴巴看在望遠鏡裏看完了這一切,腦子裏亂成了一片。天啊,這幾個嫌疑犯究竟是什麼人啊,這簡直太過分了。自己包圍了木屋,設置了狙擊手,然後用五人前後包抄,居然就這樣失敗了?五名隊員生死不知,井上弘心中一疼,這都是他訓練出來的精英啊。在日本執行了幾十次任務,這些精英連根毛都沒傷過,今天這就這樣躺下了五個?
他只得拿起了喇叭,希望通過精神壓力讓對方投降,或者出現什麼失誤。
然而他的話剛說完,讓他更加驚恐的事情發生了,他聽到了AK47的槍聲。井上弘立刻拿起瞭望遠鏡,向木屋內看去,只見一個人影趴在地上用AK47隔着木槍向他安排的狙擊手射擊。AK47的子彈穿透能力非常強,這樣的木屋在AK47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
難道他發現了狙擊手?他一直趴在地上,根本沒有抬頭,怎麼可能發現房屋外面幾百米處的狙擊手?井上弘驚訝地差點拿不出望遠鏡。
接着他發現了,自己想錯了,對方並不是發現了狙擊手,而是在對他懷疑有狙擊手的地方,進行射擊,壓制狙擊手。因爲自己只安排了兩名狙擊手,但是對方除了向這兩個地方射擊,還向另外兩個地方射擊。
井上弘知道自己今天是碰到高手了,這個木屋周圍最好的四處狙擊位,都被木屋內的人不斷地點射着。由於他的位置問題,狙擊手根本不能擊中他,而他卻可以威脅狙擊手。
這個人顯然受過嚴格的訓練,絕對不是普通的恐怖分子。一般人在這種重兵包圍的情況下,要麼舉手投降,要麼精神崩潰做出激烈的舉動,然而對方卻絲毫不爲所動,採取了對他們最爲有利的措施,反過來用一隻普通的AK47威脅他的狙擊手。這樣的超級特工,原本就不是自己的隊員能夠輕易對付的。而自己連對方什麼身份都沒有搞清楚,這個情報上的失誤,讓他上來就損失了五名隊員。
當然劉峯的子彈並沒有擊中狙擊手,劉峯只不過是隔着木牆向自己早就觀察好的四個狙擊位射擊,他還沒有那種憑着感覺隔着牆就穿到人的槍神的狀態。但是子彈擊中的地方距離狙擊手的位置非常近,把那兩名狙擊手嚇出了一身汗,不得不向後撤退。對他們來說,狙擊手就是要處於暗中,一旦位置被對方確定,那麼要麼消滅敵人,要麼撤退。現在很顯然他們不能擊中木屋中的敵人,而對方卻能威脅他們,很可能下一顆子彈就擊中了,所以他們只能向隊長井上弘要求暫時撤離。井上弘立刻同意了他們的要求。
今天井上弘已經一下子損失了五名優秀的隊員,他實在損失不起了。他必須要確認木屋內的人的身份,拿到他們的情報,才能再決定如何進攻。
井上弘直接向警視廳廳長彙報,現在的情況,要求給他嫌疑犯的資料,否則他下面的進攻不敢保證嫌疑犯的生命安全。
井上弘的進攻情景被現場拍攝,傳回了日本內閣情報調查室,關口純一郎和日本警視廳廳長小澤侍三一起觀看了井上弘的進攻情況。說實話,一開始關口和小澤都認爲井上弘的進攻可圈可點,木屋裏的嫌疑犯必然被抓,然而事實卻讓他們比井上弘還驚訝。對井上弘的求援,小澤侍三苦笑着望着關口純一郎,詢問他的意思。
關口道:“小澤桑,我們懷疑這兩人是支那的高級特工,他們破壞了山口組從支那販賣女奴的整個流程。當時他們策反了鹿兒會的副會長松本直男,用一個特工假扮鹿兒會的小弟,在與山口組交易的過程中,用一隻普通的AK47步槍在800米的距離上擊斃了手持M24的山口組狙擊手,並且殺光了山口組的人,帶走了山口組的小頭目宮本吉山。我們懷疑山口組和住吉會,以及後來稻川會的戰鬥都是他們引起的,目的就是製造混亂削弱山口組。這是襲擊山口組夜總會的兩個人的照片,這是襲擊稻川會賭場的兩個人的照片,他們雖然面貌不同,但是身材氣質差不多,以及襲擊的手段和所用的武器都差不多,用電腦計算的結果表示,他們有85%以上的可能性是同一組人。他們甚至還參與了山口組的內訌,暗殺了好幾撥山口組的高層人員,直接造成了山口組幾乎土崩瓦解的局面。”
小澤這纔是第一次聽到關於這兩人的行爲,不禁目瞪口呆,喃喃地說:“這麼厲害?”
其實,山口組的被削弱有首相大人的意思在裏面,也有日本各幫會之間的混戰,還有山口組內部矛盾等綜合作用下造成的。當然關口絕對不能把首相的作用說出來,只能把山口組的削弱歸到劉峯他們頭上,這就使劉峯的所起的作用被大大提升了。所以讓小澤侍三大爲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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