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峯,許大可,來,我現在要看看你們的武功練到什麼地步了?”過博謙道。
劉峯和許大可心都“嘣嘣”直跳,雖然過老伯剛纔沒有考校武功就收了他們做弟子,但是如果現在自己表現不好,估計很難再得到師父的親傳了。
“許大可你先來,用出你全部的武功向爲師進攻,要快。”過博謙道。
許大可和劉峯對望一眼,稍一猶豫,過博謙就道:“怎麼回事?還不上?”
許大可沒辦法,只得用出全力向過博謙攻去。許大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訓練,內功雖然沒有突破第一層,但是也小有成就,加上靈兒長時間的嚴酷的體能訓練,使得許大可進攻相當犀利。
許大可在H市下半年高中生跆拳道比賽中獲得了冠軍。而且贏得相當輕鬆,甚至國家青年隊都找到了許大可,要他加入國家青年隊。許大可當時一心一意想當明星,就拒絕了國家青年隊的邀請,倒是讓國家隊的教練很是遺憾。
現在過博謙看到許大可的進攻,微微點點頭,坐着不動,只是抬起一隻手,化解許大可的進攻。
過博謙一邊快速的抵擋,一邊點評:“許大可這麼短時間內,可以練到這種程度,相當不錯。不過步法還要多練習,你看,這一步就慢了,這一步踏錯了方位,多費了一點時間,生死相搏,這一點時間就能要你的命。這一拳力道不夠,這一腳……”
過博謙就這麼坐着,在許大可如暴風驟雨般的進攻中端坐不動,只是隨手化解。看得劉峯目瞪口呆,這才叫絕世武功吧。劉峯也和許大可對戰多達千百次了,許大可雖然武功不如劉峯,但是兩人長期對戰,想要戰而勝之,也得花好些功夫。而師父完全就不動,也沒有反攻,就讓許大可的進攻無用武之地。而且點評很是到位,許大可從中獲益匪淺,以前一些想不明白的地方,一下子就都明白了,連忙運用到進攻中去。
“嗯,不錯,許大可這麼快就領悟了,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不過,這一步方位不對,如果你向這邊踏,就應該伴隨這樣的攻擊……”過博謙對許大可這麼快就能領悟自己的指點很是滿意,認真指點着許大可。
兩人大約交手有一個小時,劉峯也看了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不僅許大可受益匪淺,連劉峯也覺得所得甚多。原來還可以這樣進攻,原來這樣打更好,等等。一副嶄新的武學天地展現在劉峯眼前,看得劉峯是欣喜若狂,心癢難抓。
“好了,許大可,你再自己琢磨一下。劉峯,到你了,記住用全力。”過博謙打斷劉峯的對剛纔對練的回味道。
“是,師父。徒兒開始了。”劉峯做了個拱手禮,然後突然使出“飄遙步法”向過博謙沖去。
從劉峯到過博謙的距離有三步,就這三步,劉峯變換了三個方向,身形忽左忽右,飄忽不定。過博謙看得連連點頭,這個劉峯還真得了“飄遙”的精髓。
劉峯一掌向過博謙擊去,過博謙沒有動地方,抬手一擋,“嘭”劉峯擊在過博謙手臂之上。
“咦?”過博謙居然一下子站了起來,開始雙手拆解劉峯的攻勢。
原來劉峯內功心法突破了第一層大關,打通了任督二脈,功力已經有所小成,所以只是一伸手,過博謙就感覺到了。過博謙內心被深深地震驚了。當年自己突破明心經第一層整整花了二年的功夫,這劉峯纔多長時間,居然達到如此程度!而且自己當年突破第一層時,是師父在一邊護法指導才突破的,但是劉峯卻是自己領悟突破的。自己簡直沒辦法比。
接着過博謙內心就是一陣狂喜,一個身懷絕世武功的練武之人到了他這般年紀如果不能教出一個好徒弟,那一身的好功夫隨時都有可能隨他埋到土裏去了。沒想到自己到了這般年紀居然能夠收到如此優秀的佳徒,居然真是練武的天才。而且是一個在隱門歷史上空前的天才。
他按耐自己的喜悅心情,認真與劉峯拆解,甚至故意放慢速度,好讓劉峯有所領悟。劉峯剛纔看了一個小時許大可和師父的拆解,早就心癢難抓了。現在明白看出來師父這是在指點自己,他連忙把剛纔所領悟的東西搬出來,與師父印證。
過博謙一看自己剛纔的演示,這小子已經有所領悟,心中更是喜悅,於是又多加引導。劉峯大喜,盡心拆解。兩人一個教授得仔細,一個學得認真,居然很快二個小時就過去了。
而許大可在一邊觀看也獲益良多,忍不住對空比劃。
終於過博謙停了手,劉峯連忙拱手道:“多謝師父教誨!”
過博謙哈哈大笑:“老天對我過博謙不薄啊,老天對我隱門不薄啊,居然能得到劉峯你這個天纔下來。我門振興有望啊。哈哈哈。”
劉峯沒想到過老伯對自己評價如此之高,一下子都愣住了。
過博謙拉着劉峯道:“來,來,跟我說說你這明心經是怎麼突破第一層的。”
劉峯想來,肯定是那次與李思賢一戰,逼迫自己內功升級的。但是李思賢是國安局的人,又讓他不敢隨便暴露。說是自己練的恐怕很難瞞過師父,要說是某個武林高手逼的,那麼這個高手是什麼是誰?什麼門派?什麼武功?這該怎麼說呢?劉峯犯難了。
“怎麼?很難回答嗎?”過博謙看劉峯半天不說話,奇怪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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