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麗娜雙眼發紅,又是要哭的樣子,劉峯趕緊說道:“那個,這個,別想蘇曉楓那個垃圾了,我們睡吧!”
說完這話,劉峯就知道說錯了,差點打自己一個嘴巴,這他媽的說得什麼話,連忙又糾正:“不,不,不,我說的是我們要睡覺了,不是,不對,是你要睡覺了。我不睡!”
到最後已經語無倫次,連汗都下來了。
徐麗娜“噗哧”一聲又笑了,說道:“你救了我的時候,不是說這房子是空着的嗎?怎麼?現在你要留下來嗎?”
“啊?對,我馬上走,馬上走!”劉峯感到很羞愧,連忙說道。
徐麗娜是和劉峯開個玩笑,這畢竟是劉峯的家,自己來住就已經很麻煩了,怎麼能把劉峯趕走?她連忙扭捏地說:“和你開玩笑啦!走什麼?”
“啊?”劉峯一聽覺得徐麗娜話裏有話,貌似是要留下自己那個什麼。從要趕自己走到要自己留下來那個什麼,這變化也太快了。管他呢,反正女人心如海底針,自己是搞不清楚了。也許是因爲自己救了她,要獻身呢!劉峯立刻兩眼冒光,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
徐麗娜一看就知道劉峯誤會了,站起來在房子裏逛了一圈,正色說道:“我看這屋子挺大的,我就睡這間,你呢,睡那間,還有我晚上要鎖門的。”
劉峯一聽就泄了氣,原來不是要獻身啊。他媽的,自己怎麼這麼齷齪?想到哪裏去了?人家剛剛纔輕生過,自己怎麼能在這種時候佔人家便宜?畜牲啊,畜牲!劉峯就差打自己嘴巴了。
徐麗娜給自己定下的是劉峯父母的那間朝南的大房間,給劉峯是劉峯自己住的那間。劉峯自然也不會反對,連忙張羅着給徐麗娜鋪牀,找毯子什麼的。
徐麗娜望着劉峯忙碌的背影,想着這個男人其實也不錯,雖然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但是對自己真的沒得說。她輕輕嘆了口氣,想到也許女人嫁人就得嫁這樣的。
劉峯哪裏想到徐麗娜在自己背後會想這麼遠,終於忙好了,還笨拙地給徐麗娜做了個請的手勢。徐麗娜拉着箱子走進了房間,把箱子裏的衣服掛在空着的衣櫃裏,看來確實打算在這裏住下了。劉峯心中竊喜,就算今晚不能成事,但是長時間耳鬢廝磨的,難保不會有什麼火花擦出來。
以前這隻白天鵝高高在上,家世與自己雲泥之別,然而一朝翻雲覆雨,白天鵝連家都沒有了,所謂家世如浮雲般消散。以前這隻白天鵝連看都懶得看自己一眼,現在居然和自己同住一家,這世間的變化誰又能說得清呢。
最後徐麗娜朝劉峯到了聲晚安,真的鎖上門。劉峯看着緊閉的房門,搖搖頭,也睡覺去了。他想反正夜裏還要去靈兒哪裏,鎖着門正好,省得發現自己夜裏不在。
到了夜裏,劉峯悄悄出了房門,向郊外跑去。
路上遇到了許大可。
許大可看到劉峯從後面超過了他,緊趕幾步,追上了問道:“我靠,你他媽的傻啊,今晚多麼好的機會,你居然放過,我都替你難過!”
“你以爲我想啊,徐麗娜把門都鎖死了,我難道踹門嗎?”劉峯鬱悶地說。
“這樣啊,看來是你前期工作沒做好。”許大可道。
“我呸,你搞得像職業老手似的,其實你比我還慘,還沒女人理過你,就別傳授狗屁經驗了。”劉峯一點面子都沒有給許大可。
“我靠,你說什麼?昨天蘇鳳娟還衝我笑了。”許大可自豪地說。
“我靠,那也叫衝你笑?”
兩個人罵罵咧咧地跑到了小山開始了夜裏的例行訓練。
完成了一夜的訓練,劉峯和許大可又跑回了城裏。劉峯在天亮之前悄悄回到了家了,看着徐麗娜依然鎖着的門,鬆了口氣,回到牀上睡個回籠覺。睡覺之前,劉峯特地把鬧鐘向前調了半個小時,好出去買早點,現在可沒有父母親給自己作早點了。
到了早晨,鬧鐘一響,劉峯就跳起來,按掉鬧鐘。然後迅速洗漱完畢,急匆匆下樓去買早點。在他想來徐麗娜這樣的女孩子應該不喜歡喫什麼油膩的東西,所以買了稀飯和花捲,外加一些小菜。還特地買了一打雞蛋,和幾罐早餐奶和果汁。然後拎上樓,這才叫醒徐麗娜。趁着徐麗娜洗漱的空,劉峯又煎了幾個雞蛋,端上桌子。
徐麗娜洗漱完畢,看到桌上已經擺滿了喫的,很是感動。
而劉峯還搓着手道:“不知道你喜歡喫什麼,不過我想你應該不喜歡喫油膩的東西,所以所有油炸油煎的東西都沒有買,這裏還有牛奶,果汁,你喜歡哪樣就喝哪樣吧。”
徐麗娜感到自己的眼睛有些有些朦朧。就是自己的父親也從來沒有對自己這麼體貼過。畢竟他很忙,每天要麼自己起牀的時候他已經走了,要麼就宿酒未醒還在睡覺,很少能和他一起喫個早飯。更不會細心到考慮自己要喫什麼。這些自然由阿姨去考慮。但是眼前這個自己曾經根本看不上的男人卻如此對待自己,讓徐麗娜又一次想哭。
“喫吧,喫吧,喫完了,我們去上學!”劉峯看到徐麗娜眼睛裏的閃動的淚花,連忙惶恐地勸道。
“嗯,好。”徐麗娜點點頭,喝起稀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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