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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五話 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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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不能被佔有,只能被接受,成寂落去搶了,而成寂秋卻選擇去承受。

最終的局面,算上古沫沫,四個人,支離破碎。

但,有一種感情叫做“死不悔改”,即使挫骨揚灰。

清晨“染園”與楚夙離的這一段插曲,更是堅定了成寂落去見龍皇後的決心,一個邪惡的計劃,此時在她心中,正醞釀萌發。

“華寧宮”一如以往的莊嚴平和,躺在清早的陽光下,雕樑畫鳳,透露着一國之後應有的柔美與典雅。這裏的清晨,帶着一種安寧,不似“棲月宮”中,那麼的沉悶。

遠遠地,成寂落就望見了畫鳶的身影,依舊是那件象徵身份的紅色宮衣,在晨光的投影下,映出淺淺地金紅。

此刻,畫鳶手中正端着一個木盤,上面擺放着一隻青瓷的茶壺,瓷胎細膩,做工別緻,一看便知,其價格的名貴。

“畫鳶姑娘。”成寂落率先開口,將其喚住。

畫鳶本是走在成寂落的前面,並沒有看見她,亦沒想到她會過來,冷不防被這麼一聲喚,腳步一窒,忙是轉身回眸看去。

卻見到成寂落迎面而來的微笑。

畫鳶頷首,忙着福身:“奴婢見過霜妃娘娘。”雖是福身行禮了,但是並無恭敬,明顯地只是做做樣子罷了。

成寂落對於此,佯裝不見,並不在意。

“霜兒今日是特來向皇後姐姐請安的,還勞煩畫鳶姑娘通報。”

“娘娘客氣了,請隨奴婢來。”畫鳶禮貌地笑了笑,對着成寂落髮出邀請。

成寂落當然不會推辭,蓮步翩翩地跟上,在畫鳶的引薦下,進了“華寧宮”暖閣。距離她上一次來此,已經過去一個多月的時間了。

龍瑰蝶還是同初見那時一樣,支着繡架,擺弄着她的繡布,飛針走線,聽見有人進入的腳步聲,亦不抬眸,並沒有將她一絲一毫的注意力分散。

“皇後孃娘。”畫鳶福身,“茶水好了。”

龍瑰蝶依舊沒有抬頭,只是淡淡地應了一句:“放在桌上吧。”

一時間,成寂落有些尷尬,要說她一個大活人的,杵在那裏,再加上身後還跟着個玉卿,這麼大的目標,龍皇後沒能看見,那未免有些荒唐。龍皇後又不傻不瘋的,她不能沒看見,只不過懶得去理而已。

成寂落有些不自在,只得福身:“霜兒給皇後孃娘請安。”邊說着,邊是裝出溫婉,身後的玉卿自然隨着自己主子,同時請安。

龍皇後還是沒有抬起眼皮來,她此刻正全神貫注在自己手中的繡花針,輕輕地指尖一挑,手腕一抬,紅線劃過長長的軌跡,拉出一道奪目色彩。

是奪了成寂落的目光。

“你說,若是紅線用完了,應該用什麼顏色呢?”未料龍瑰蝶倏然來了這麼一問。

成寂落抬眸,將眼光從那紅線上錯開,移到了龍皇後的臉頰。

那一張不經風霜的面容,如美玉般,通透清雅,卻高貴,不可親近。

成寂落思忖着,龍瑰蝶這突然一問的意思,紅線用完了,必然還是用紅線啊,一國之後,要風得風的,怎麼會糾結“線”的問題。

“娘娘,線沒有了麼?”成寂落不敢妄言,又不能不答,只得試探地問着。

誰料龍瑰蝶搖了搖頭:“紅線沒有了,可以選擇毀掉。”說着,伸出左手,拎起放於身旁的剪刀,對準着針尾端的紅線,咔嚓一剪,線應聲而斷,如同標誌了,整個穿針引線過程的結束。

龍瑰蝶將針輕輕地別在繡布上,人卻是緩緩地站了起來,腳步移開,向着成寂落走近。

紅線沒有了,可以選擇毀掉,這麼危險的一句話,一語雙關,一針見血,又是一劍斃命。

成寂落不得不由心佩服,論說到聰慧,龍皇後非池中物。

“姐姐說笑了,霜兒覺得,線若是繡完了,自然完成了作用。”成寂落回答得小心翼翼。

龍瑰蝶眼光掃過去,落在成寂落的臉上:“本宮正是悶得發慌呢。”說話之間,人已經來到成寂落的面前,“聽說你妹妹身體無礙了?”

一句話,將話題直接扯向了肅王妃。

“娘娘”成寂落的目光中倏然流露出哀怨之色,“妹妹自從幼年來到成家,就與霜兒感情甚好,如今她能平安,霜兒心裏的重石終於可以放下了。”

龍瑰蝶轉眸,沒有很快地回話,而是安穩地踱步回暖榻,坐了下來。

“畫鳶,看茶。”輕輕地喚着自己的宮女。

“是,娘娘。”

畫鳶忙是走開,倒了兩杯茶端上,一杯恭敬地放於龍皇後手邊,另一杯,給成寂落遞了上來。

成寂落乖乖地接了過去,此時,龍皇後是坐着的,而成霜妃則是站着。

“妹妹可知,欺君是死罪,欺了本後,可是生不如死的罪。”龍瑰蝶不緊不慢地茗了一口茶水,緩緩地吐出這麼句話來,聲音輕柔,不曾夾帶一絲的怒意,但這句話的力度可是一點也不減。

她龍瑰蝶不會令任何人死去,她能做到的,是讓人生不如死!

龍皇後,毒蛇,但卻毒的美麗溫柔,她不似大幽國曆代國母那般威嚴後宮,她笑意淺淺,她不愛好參與朝政,她只喜歡飛針走線,繡鳳描龍。可無人知道,她的每一針,抬起,落下,她的所有心思,亦都隨着這一針,抬起落下。

一國之後,無非兩種,一種是楚楚動人的,能得皇上專寵,因得寵愛後宮地位無人撼動,這種皇後,多是性格溫順,無心爭鬥,而她們的下場,亦多是命止芳華,活不太久。後宮美人衆多,誰能保證皇帝的心思長久地在一個女人身上,物是人非的時候,這種心思純良的溫柔皇後,必然會面對死亡,在兇險地後宮中,你不去傷害別人,就要等着別人來傷害你。而另一種,即是狠絕陰謀,醉心權勢的,這類在漫長的歷史中十分常見,隨着宮殺,步步爲營,動私刑,逼死其他嬪妃,常年心機,殺人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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