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和齊皇後緩緩漫步在御花園裏,清新的空氣、優美的景緻,一切的都是那麼的舒心怡情。
皇後的雍容大度實讓流蘇佩服不已,宮中的美人妃嬪也是不少,可皇後卻也是親卻溫和的一視同仁,這份胸懷這份大度她恐怕也是望塵莫及。
皇兄已有一個如此溫柔賢惠端莊的皇後卻還不知足,還要設立後宮如此衆多的三千嬌寵,這隻能說女人都是一些可憐的女子,自己的夫君衆使是再如何的位高權重,這妻妾衆多卻也是必然的事情。只希望自己的以後縱使只能尋個凡夫俗子卻也不願去嫁個位高權重的男子,這種深閨怨婦的生活絕不是她所願意嚮往的。
皇後在一旁也想着昨晚的盛宴,皇上如此的喜愛郡主卻也是讓她不容忽視的事情。皇上在宴會上拉起流蘇的纖手鄭重介紹的一幕彷彿猶在眼前,那眼裏的深意何止只是喜愛更有着深深的寵意,這樣的皇上卻也不多見。
這應該遠不止是因爲郡主是曾經的攝政王也是皇叔的女兒,身爲女子總是有着一些特殊的敏感,也許是皇上小孩身邊多一些親人吧,哎,也怪自己的肚子不爭氣未能給皇上誕下一男半女,這皇後她都當得有些心虛了。
不過也所幸其它的妃嬪也是至今未有任何一個有傳出過喜訊,這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這端木王朝難道就要這樣的斷了香火嗎,齊皇後有些無奈的想到。
居於昨晚盛宴的意圖倒也讓她能多理解幾分了,看來皇上的顧慮也是對的,這端木王朝的香火還是得也必須得落在恆王爺端木恆的身上,這也是無奈的事情。
兩人各自沉在自己的思維裏倒也溫馨融和,一衆宮女畢恭畢敬的緊跟在其後小心的伺候着。
"參見皇後孃娘!"突然一聲朗朗的男音在前方傳來,霎時驚醒了陷入沉思的兩人。
只見前面的道上正立着一個豐神俊秀的朗朗少年,一身的華服顯得很是尊貴,有些妖異的桃花眼很是深幽,刀削般立體的薄脣淡淡的翹着揚起一抹似有深意的淡笑。
流蘇頓時愣在原地,這,這不是那個曾在街市上調戲過她的那個登徒浪子嗎,他此刻怎麼會在這裏,流蘇的眼底頓時升起一抹淺怒。
"峻兒,看你,都是自己人就不必如此的多禮了,我還不知道你嗎。"皇後溫柔的輕笑着斥道,這齊峻一點都不改這浪蕩不羈的性子,讓她這個做姐姐的也拿他沒轍,她復又寵溺的輕笑,"來,峻兒,這是出塵郡主,想必你在盛宴上也曾見過了吧。"皇後溫柔而又鄭重的介紹道,眼裏淡淡的柔意不曾有褪下分毫。
流蘇霎時又懵了,這人怎麼會和皇後是如此的熟絡,難道他也是宮裏的人,想到他那日的調戲心底還是有些的不暢,不管他是誰她都不想讓他認出她來,好在那天有蒙着面紗,他應該認不出來,流蘇在心底暗自慶幸着。
"在下齊峻見過出塵郡主!"齊峻淡笑着自我介紹道,只是在唸到自己的名字時卻故意的加重了些音量,再配上他有些邪魅的輕笑顯得是有些的浪蕩不羈。
"峻兒···"齊皇後有些嗔怪的喝道,這齊峻真是讓她有些的頭疼,都怪她平日裏慣壞了他,這可是皇上寵愛的郡主,可不是他原來的那些個鶯鶯燕燕,他這是個什麼樣子,皇後有些頭疼的輕撫額際。
她轉而又有些尷尬的轉回頭看向流蘇,"郡主你可別見怪,我這個弟弟呀是我們齊家的唯一單傳,平日裏也怪我這個做姐姐的把他給慣壞了,沒有一絲的正經樣,不過他爲人還是很正派的。"皇後誠摯的解說道。
"沒事,齊公子不必多禮的,皇後也不必介懷。"流蘇有些靦腆的輕笑,也許那天都只是一個誤會,既然皇後都說了,以皇後如此溫柔端莊的爲人,相信齊峻也不會壞到哪裏去吧,何況自己現在是個郡主的身份,他也未必還認得出自己,就當之前不曾發生過吧,想罷流蘇一個釋然的輕笑。
皇後見狀也是輕鬆了許多,郡主就是個如此溫柔善良的女子,這也是她能對她一見如故的原因。
"多謝郡主的不再見怪。"齊峻似有深意的彎身回道,讓流蘇頓時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眼前的齊峻一副很是正派的模樣,給人的感覺倒是很是儒雅、風度翩翩,或許之前的也真的只是一個誤會而已,而不是···
她寧願相信那是前者,原來他竟是齊皇後的親弟弟,難怪他會出現在宮裏,看他們姐妹的感情似是很深,皇後也很是寵溺他的樣子,也難怪那日他會在街市上有恃無恐,不過這一切都已過去了,就當從未發生好了,流蘇心底想到,以後自己在他面前只會是郡主的身份出現。
而她卻不知齊峻的心裏此刻是波濤洶湧,在那日跟丟之後他也就曾預料到她的身份會是尊貴無比的,也慶幸在昨晚的盛宴上他有到場,看到了她傾情彈琴的一刻,那嬌媚又透着一絲清純的傾國傾城之顏,那如秋水般讓人深陷的水眸,那淡淡粉紅瑩潤的櫻脣,一下就博奪了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仿似在那一刻停頓了一般,這應該就是衆裏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這一句話這種意境正深刻的印實了他那時的心情,她那傾城的嬌顏,如水的秋眸,卓越的風姿,魅中帶純的風情,讓他一眼就認出並確定了她就是那日街市上他發誓要得到的女子,雖然現在她貴爲郡主,但這種信念卻不曾因此而有消退過。
這一次的他是認真的,一千一百個的認真,不同於他對以前的那些個鶯鶯燕燕,齊峻不覺露出了深情、渴望、佔有的眼神。
流蘇驚覺的後退了一步,吶吶的向着齊皇後辭行道,"皇後孃娘,天色也不早了,蘇兒實是掛念父王,此刻也是該回去的時候了,父王想也該擔心我了。"她露出去意堅決的眼神快快的說道。
皇後爲難的沉吟了一下,"既然郡主一片孝心,本宮若再做強留就顯得不是了,那好吧,就讓峻兒送你回府吧。"皇後溫柔的說道,讓齊峻送她回王府她也能稍稍安心一點,在皇上那邊也好交代。
流蘇沉吟略顯爲難的拒絕道,"謝皇後的美意,只是···"
話未說完,齊峻就朗聲的接口道,"郡主是怕在下會保護不周嗎?"
她話裏的拒意實是太過明顯,讓他的心裏頓時升起一股不適,他就真的讓她這麼討厭嗎,他現在有點後悔起在那日的衝動起來了,從不想會因此而唐突了他心儀的女子。
也怪他一貫的風流倜儻慣了,任是怎樣的如花美人那個不傾倒在他的甜言蜜語、風流倜儻之下,他原以爲所有女子都會喜歡他這樣的不羈,卻不曾想會有例外的一天,更會有讓美人印象落差的一天,爲此他深深的懊悔。
"不,不是的···"流蘇着急的解釋道,看着皇後疑惑的眼神和齊峻似有受傷的眼神,善良的流蘇顯得有些的焦慮和不安,不知該如何解釋的爲好,"這···這···"
皇後瞭然的輕笑,是她顧慮的不夠周全,郡主尚未婚配,而齊峻也是未娶正妻,也難免會招人議論,看來她真的就是考慮得非常的不周全。
皇後淡笑着看向流蘇,"郡主,是本宮考慮的不太周全,還是叫瞿公公派人送你回府吧,如果就讓你一人回去,本宮實在是不放心,相信皇上也會是不放心的。"皇後溫柔體貼的勸說道,她考慮得也甚是周全,這樣正合流蘇的心意,流蘇頓時開心的點頭讚許到。
"姐···"齊峻不高興的喚道,這女人就是不願讓他送她,姐也是的一點都看不清行情,不過別想就這樣的離開他,他是不會輕易的放棄的,齊峻眼神深幽的緊盯着流蘇,連一旁的齊皇後都能輕易的察覺到。
"就這樣吧,峻兒···"齊皇後沉下臉呵斥的道,峻兒也太胡鬧了,她可不會是他的那些個鶯鶯燕燕,何況郡主的眼裏似乎並沒有他的影子,更何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