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辦完了,我們出去瀟灑了!(=^_^=)!”
看着手機上紗織留下的短信,陳熙低聲喃喃自語起來:“這兩個女人,又跑哪去了?瀟灑?哼哼,晚上我也要瀟灑一下。”
此時的伊萊恩還在給衆人講解量化上的技術。
目前主流的模型架構還是RNN和LSTM,雖然這些模型能處理序列,但在長週期依賴和並行計算上很弱,容易產生模型漂移。
就那個3X平臺的量化交易,現在也用的差不多的技術,甚至還不如。
他不覺得一個資金盤會有什麼技術含量,就算是有,那也只是一丟丟。
陳熙穿越前玩的模型有很多,就比如Transformer架構、時間序列大模型。
這些模型在捕獲市場細微波動和突發新聞的影響力上,比現在的算法精準數倍。
其實目前這技術也有,但還在實驗室裏或剛起步,他完全可以用領先全場兩代的代碼去預測匯率波動。
每種模型都有語義分析與情緒監控,也就是LLM和關鍵詞匹配。
現在市面上的模型基本上都是搜關鍵詞如“美聯儲”、“降息”等。
多模態大模型驅動的語義理解,能讓AI在0.1秒內解讀非農報告的字裏行間深意,或者通過實時爬取社交媒體,識別出羣體情緒的拐點。
除了技術以外,作爲穿越者,縱使沒有系統,他還有些信息差的優勢。
“現在是信息時代,國家之間的重大關係,會導致外匯波動......”伊萊恩邊說邊看向衆人。
意思就是問他們,有沒有時常關注這方面的信息。
“這個我明白,來的時候副會長就告訴我們了。島國和泡菜國目前有摩擦,是關於WW2勞工賠償的裁決!”一個青年開口道。
就在不久前,泡菜國大法院裁定島國企業,如新日鉄住金、三菱重工等必須爲WW2期間的強徵勞工進行賠償。
但島國方觀點:認爲65年的《請求權協定》已經完全且最終地解決了所有賠款問題。
而泡菜國認爲該協定不涵蓋個人的受難補償,這導致政治僵局可能在最近徹底演變成了經濟戰爭。
搞金融的人只要不是個瞎子,那肯定都會知道這個消息。
雖然說這個經濟戰爭是可能會發生的,但陳熙是穿越來的,這方面的信息全都在他腦子裏。
按照前世的情況,島國先丟出殺招,宣佈限制向泡菜國出口光刻膠、聚酰亞胺和高純度氟化氫。
這三種材料是三星、海力士做芯片和屏幕的命根子,而島國佔據了全球70%-90%的份額。
接着就是移出白名單,內閣正式決定將泡菜國從貿易便利化的白名單中剔除。
隨後泡菜國也反手將島國踢出自己的白名單,並威脅終止《兩國軍事情報保護協定》。
泡菜國這種體量的國家壓根就不是島國的對手,泡菜幣因爲恐慌情緒瘋狂貶值,而櫻花幣作爲避險貨幣卻在逆勢上漲。
再接下來就是兩國的隨着貿易戰升級.......
但這一世很多事件不是提前就是晚到,陳熙也拿不準這事到底什麼時候發生,所以早早就和羅傑斯制定好了計劃。
此次協會里的賭約,不過是順帶的罷了。
半小時後,衆人開始出去休息,陳熙走到伊萊恩面前:“我的那個模型如何?”
“還行吧!”伊萊恩撇了撇嘴。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裏卻不是這麼想的。
“你就說比你們公司現在用的模型強不強吧!”陳熙咧嘴一笑。
“強是強啊,但是也要有算力去跑纔行!”伊萊恩翻了個白眼。
“目前英偉大發布的最新主流顯卡是RTX 2080 Ti,完全能夠跑起來。爲了增加算力,我們可以用到更高級別的!”陳熙擺了擺手。
“你說能用就能用呀,哪裏搞那麼多最新的顯卡?就現在那些大廠遊戲的配置升級,市場上的顯卡價格越來越高,而且庫存越來越少。再說了,即使都弄好了,也還需要時間訓練模型呢!”
“這東西是爲以後做準備的,目前訓練的進度已經夠了,吊打某些騙子還是綽綽有餘的。設備都已經運來了,馬上就能給你裝好!”陳熙拍了拍胸脯。
堂堂英偉大的股東,弄點顯卡來還不是手到擒來?
“那API接口呢?"
“已經寫好了!”
"
看着面前這個準備充足的男人,伊萊恩再次翻了個白眼:“你剛剛說的騙子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一個資金盤罷了......”陳熙攤了攤手。
晚上。
回到酒店的朱總看了看各個房間,並沒有找到托馬斯的身影,而桌子上擺放着一個計劃書。
“喲,這傢伙動作可真快。這纔多久呀,針對那兩個女人的捕魚計劃就寫好了。”朱總翻開計劃書。
上面是泡菜幣、櫻花幣的未來的預測,以及整理出來的兩國衝突信息。
“叮咚。”這時候門鈴被按響。
朱總起身開門,汪顯齊走了進來。
“你來的正好,公司啓動了一個計劃,核心工作必須要你來完成!”朱總笑呵呵的倒了兩杯茶。
“哦?那是什麼?過幾天的演講嗎?”汪顯齊搓了搓手。
“不不不,之前公司不是在贛省的一個小鎮開辦了個學校麼。現在有一部分加入進來的投資人,以及還沒入場的觀望者對我們的AI技術抱有質疑。我們其實早就注意到這點了,之前就跟家科技公司談好,準備在武林發展AI項
目然後借殼上市。你的任務就是招人,搞培訓,這裏面也包括講師方面。我看你之前搞演講,嗓子都啞了。這是我剛剛在牛車水的藥店買的金嗓子喉寶,公司離開誰都轉的起來,就是離不開你。好好幹,我們一起在納斯達克敲
鍾!”朱總拿出一個藥店包裝的小袋子遞到他面前。
看着自己被重用,還被這麼關心,汪顯齊內心一陣百感交集。
納斯達克敲鐘那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以前在他看來是很遙遠的,不過現在卻越來越近了。
“朱總,你放心,我會好好幹的!”汪顯齊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看着被自己忽悠瘸的汪顯齊,朱總思考了幾秒又道:“今天我見了兩個外國大客戶,她們到時候會參加全球大會。你可一定要拿出十二分功力呀,公司能否更上一層樓,就靠你了。我先給你透個底,這兩個人可等於好幾十個
X5級別的投資者呢。而且到時候其他國家的投資者也會到場,我們將會進行現場實時操作……………”
朱總的一番話瞬間打消了汪顯齊心中的那一點疑慮。
原本陳熙的那番話讓他有了一點警覺性,但現在朱總說要在各國投資者面前展示操作,那無疑是很有信心的。
我就說嘛,我們是有真技術在手的!
汪顯齊突然有了一種小得意。
晚上十二點,回到酒店的陳熙站在房門口,壞笑的將一張門口從口袋裏摸出,然後悄悄摸了進了屋。
一進屋,一股酒氣就飄了過來。
看着黑漆漆的房間,陳熙打開了手機的照明。
只見地上散落着各種衣服,茶幾上還擺着幾瓶酒。
再看大牀上,被子裏鼓囊囊的,一看就睡着人。
喝多了?
那更好了,嘿嘿嘿。
陳熙心臟狂跳。
這不正是他夢寐以求的機會嗎?
一箭雙鵰,這種好事兒可不常有。
其實從上次去泡菜國後,到現在他都沒有再碰過金娜娜,更別說兩人一起來了。
他也知道,這兩個女人別看現在依舊那麼好,但是三人在那方面的關係卻一直沒拿出來直說。
現在正好趁着兩人醉了,完全可以強行有個結果。
反正有一次就有兩次,只要這一次成了,那後面的都好說。
想到這他也不在猶豫,立刻開始脫鞋脫衣服。
邊脫還邊往牀邊走。
此刻手機的電量已經有些過低了,他來到牀頭櫃前插上了充電線,順勢將手伸進被窩。
呦呵呵,這個是紗織寶貝。
一隻手握不下。
陳熙繞到另一頭,將褲子放到沙發上,又把手伸到了這一邊的被子裏。
娜娜寶貝的腿還是那麼滑。
過完手癮後,他走到了牀的中間處,輕輕的掀起被子準備鑽進去來個左擁右抱。
嗯?
這是什麼鬼?
怎麼有隻男人腿?
陳熙將手抽出。
剛剛他好像摸到了一隻健壯的小腿。
走錯房了?那是不可能的!
這兩個女人有外遇了?那也不可能。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有人把兩女灌醉了,然後行不軌之事。
一想到這,陳熙的瞌睡都沒了,直接一把掀掉了被子並打開燈:“好大的狗膽......臥槽!”
“唔......吵什麼呀。”
“頭疼死了,還讓不讓人睡覺啦!”
“別開燈,刺眼!”
三個女人的聲音在房間裏迴響。
牀上中間躺着的那位“壯漢’,要不是陳熙認識,否則還以爲是哪位女裝大佬。
“臥槽!”
迪薇雅看清楚面前的人喊出了聲,並用被子迅速捂住胸口。
辣眼睛,真是辣眼睛。
看着好像自己被侮辱了一樣的金剛芭比,陳熙立刻用手捂住了雙眼。
“陳熙,你是不是上學那會就對我有意思了。我警告你,我雖然單身,但我有喜歡的人了,你別想趁虛而入!”還沒醒酒的迪薇雅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指向面前只穿了條內褲的青年。
“大姐,你想什麼呢!”
陳熙有些無語,他趕緊衝到沙發邊,七手八腳地穿上褲子,提好皮帶,努力不讓目光在那座肌肉小山上多停留一秒。
這哪是一箭雙鵰,這分明是自尋死路。
喝多了的迪薇雅裹着被子坐起來,露出的肩膀線條比陳熙還要硬朗幾分。
她眼神裏寫滿了嫌棄,順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漬:“陳熙,我拿你當兄弟,你居然半夜摸進房來,想偷看我的深蹲成果?”
我看你大爺。
陳熙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牀那邊,金娜娜雪白的胳膊胡亂搭在迪薇雅古銅色的背上,嘴裏還在嘟囔着酒話:“別......別鬧,迪薇雅,再喝一瓶………………
看着這一白、一粉、一壯的魔幻組合,陳熙感覺胃裏有些怪異。
生理上的衝動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
幾日後,首爾,江南區,一家裝潢考究的日式居酒屋。
空氣裏瀰漫着烤青魚和米酒混合的味道。
樸常務坐在窄小的榻榻米上,原本熨燙筆挺的西裝早已在幾輪推杯換盞中走樣。
作爲三星電子負責供應鏈的高層,樸常務在泡菜國商界是個跺腳能讓地皮抖三抖的人物。
但此刻,他正欠着身子,雙手捧着酒瓶,小心翼翼地給對面一個穿深藍色西裝的島國男人倒酒。
“山田桑,關於那批高純度氧化氫.......您看,價格我們可以在原有的基礎上再提三成。”樸常務的聲音壓得很低,帶着一絲近乎乞求的顫音。
山田推了推黑框眼鏡,沒接酒杯。
他看着窗外街道上閃爍的霓虹燈,語氣像結了冰:“樸桑,這不是錢的問題。我的權限昨天就被收回了。經產省的文件就在桌上,所有對泡菜國出口的關鍵材料,從今天起都要進入單獨審查。”
“單獨審查?”樸常務的手一抖,酒液濺在桌面上,“那至少要九十天!我們的庫存完全堅持不了那麼久,山田桑!”
山田站起身,客氣地鞠了個躬,眼神裏卻沒有任何溫度。
“這是上面的意思,我也無能爲力。樸桑,還是趁早想想怎麼跟會長交代吧。”
木門“咔噠”一聲關上。
樸常務癱坐在地板上,看着那杯紋絲未動的清酒,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