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這兩個壞傢伙看來要自食其果了。”錢佳佳笑嘻嘻的來了一句。
“最近看好大家,可別再出去了。最近北邊很亂,我看這裏也會不太平。”陳熙再次叮囑。
“這個鄒志也真是的,跑過來跟我說想出去。我不同意,結果他趁我外出就自己溜出去了。不借錢給他了,省的他又有什麼想法。話又說回來了,這次出來我看他們帶了不少現金,怎麼一天就花完了呢?他叔叔不是一路上都
吹自己是大老闆麼。”錢佳佳自言自語起來。
“呵呵,肯定是被騙了咯。我看他今天回來看酒店經理那眼神,都想要殺人了。這酒店經理似乎也不是個什麼好玩意。”陳熙點上一根菸。
“那我們要不要換家酒店住呀。”
“不用,其他地方可能會更坑。有一家酒店是政府用來接待人的,安保應該比這裏還好。不過......最近周邊都有些亂,我覺得住在那邊反而會更危險。”
陳熙擺了擺手。
“你是怕北邊會打過來嗎?”錢佳佳也看了新聞。
“我看一下,北邊都是先出現恐怖襲擊。如果當地沒有拿出什麼有效手段來解決的話,那某些組織就會演變成大規模武裝衝突。不過這也只是其他地區的情況,我們這可能會很安全......”錢佳佳畢竟是個女孩,陳熙覺得還是別
把事態說的那麼危險要好。
“怕什麼,前陣子上映了一部電影叫做戰狼。裏面的特種兵一個能打幾十個,非洲有我們國家的士兵在這,不行就找他們求救。”
陳熙沒想到錢佳佳會來這麼一句,一臉苦笑的搖了搖頭。
不少大型華企有在這邊開礦,的確是有些武裝力量,但人家又不是大使館,你出了事找人求救,誰會睬你啊!
就在兩人聊天之際。
坦桑尼亞,某投票站。
“馬朱古力得票數爲7812935張。
“洛瓦颯得票1702323張。”
“馬朱古力得票數爲7832935張......”
“洛瓦颯得票1707613張......”
現在是坦桑尼亞的酋長大選,競選人裏爲馬朱古力和洛瓦颯票數最高。
洛瓦颯是坦桑尼亞的上上屆大酋長,而馬朱古力則是目前的工程部負責人,他的經歷算是非常的豐富,還擔任過畜牧業和漁業發展負責人、土地和人居事務部負責人、化學和數學老師、工業化驗師.......
目前馬朱古力的票數以壓倒性的優勢碾壓對方,他坐在辦公室裏聽着手下人的實時彙報,已經拿出小酒就準備慶祝了。
“洛瓦颯已經沒有希望了,我們的票數是他的數倍。大局已定,先提前恭喜您獲得大酋長一職。”祕書對着未來的一號人物就拍起了馬屁。
突然,一陣刺耳的爆炸聲響起。遠處的投票站瞬間被火光吞噬,氣浪將排隊的人羣掀翻在地。血肉模糊的身影在煙塵中若隱若現,慘叫聲此起彼伏。
緊接着,連續幾聲震耳欲聾的爆炸接踵而至,混凝土碎片如雨點般砸落。
“怎麼回事?”馬朱古力急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快步走向窗前向外看去。
只見街道上到處都是人們在奔跑。
“趕快打電話問問什麼情況。”他扭頭看向祕書。
“投票站發生了連環爆炸......”幾分鐘後,祕書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那快打電話讓他們出警呀。”
“他們說,警局被摩托車炸彈襲擊了......”
“......”馬朱古力聽到這個消息,震驚的都說不出話來了。
眼看投票就要結束了,居然出了這檔子事。
“肯定是洛瓦颯乾的,只要票沒了,就計算不出最終結果。那樣,他就可以耍花樣搞個二次投票......”祕書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不得不說,他分析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投票站爆炸,受益最大的人就是洛瓦颯了。
與此同時,坦桑尼亞的各個城市都發生了襲擊事件。
一所教堂前。
手持AK的黑人青年正對着裏面不停的掃射,門口地上躺着數個小孩。子彈如暴雨般穿透彩繪玻璃,聖母像的臉在彈雨中碎裂。
“你們的神呢?怎麼不保護你們呀,哈哈。”囂張的黑人踢開腳邊染血的兒童涼鞋,喉嚨裏滾出低沉的笑聲,
“快點快點,都別出聲。”禮堂不遠處,朱馬正和自己的手下指揮孩子們轉移。
將禮堂破壞完的黑人青年正提着槍準備上車,看到不遠處閃過的一個黑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小崽子們,跟大爺我玩捉迷藏呢!”
達市警局門口。
曾經灰藍色的警局外牆如今只剩焦黑骨架,爆炸中心的彈坑邊緣,半截警徽在餘燼中泛着暗紅的光。
艾哈邁德看着已經面目全非的辦公場所張大了嘴巴。
要不是今天出去巡邏了,他指不定已經小命不保了。
“什麼人這麼大膽,居然連警局都敢襲擊?”艾哈邁德腦子裏飛快思索。
他腦子裏立刻就浮現出之前朱馬跟自己說過的話。
北邊的人嗎?
“艾哈邁德,上面有命令,一定要將那些襲擊者抓到。”一個警員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上面?哪個上面?”
“還能是誰?大酋長呀。”
警員口中的是現任大酋長-桑行。
“就憑我們的那些裝備和人?不動用軍隊是很難擺平的。”艾哈邁德面露難色。
這坦桑尼亞的警方裝備和人員素質並不高,但軍隊的表現卻很出色。
原因就是軍隊九成的裝備來自亞洲某大國,軍事理論也是相同借鑑。而且還特意請來了那的軍事教官提供訓練。
“哎,誰說不是呢。上面讓我們行動,可能已經去調動軍隊了吧。你也知道,最近北邊不太平,估計軍隊都在邊境集結吧。每天逃難來的人就不計其數,維持治安也需要人手的。”
“嗯。”艾哈邁德點了點頭,然後開始詢問局裏的傷亡情況。
一小時後酒店內,陳熙還在跟錢佳佳有說有笑。
經理室內。
“經理,城裏和全國都發生多起襲擊案,需要告訴客人們嗎?”一個黑人員工問道。
胖經理擺了擺手:“切萬不要,客人知道了後一定會害怕離開,那樣我們酒店將會失去一大筆錢。我作爲經理,酒店的生意是放在第一位的。”
“可是就算我們不說,他們也會從新聞上得知呀。”
“我們告訴他和他們自己發現是不一樣的,你去通知保安隊,讓他們都打起精神一點。”
黑人員工聞言點了點頭並退出了辦公室。
等人走後,胖經理壞笑的搓了搓手:“看來這次又可以大賺一筆了。”
“滴滴。”這時,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經理接通後聽了一會說道:“跟他說我不在!”
掛掉電話後,他就捂着肚腩笑了起來:“這個傻X姓鄒的,還想找我要錢,真是搞笑。”
陳熙的房間內。
“這大華國新海歸協會的人可真有意思,居然在非洲搞大鍋飯,我怎麼感覺他是從以前穿越過來的......而且還直接跑到酒店來挖你入會,被你拒絕後居然惱羞成怒的跑了。我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錢佳佳嘴裏噼裏啪啦
的說着剛剛的事。
半小時前,幾個青年來到了酒店。
爲首的是大華國新海歸協會的輔導員-俞國強,相當於青年海歸協會祕書長一職。
俞國強打完招呼就開始說起非洲的情況,以及他們在這裏實施的一些列計劃,直把兩人聽的是一愣一愣的。
由於俞國強等人比陳熙他們來的早,加上協會里某人家裏公司本就與當地有合作,這讓大華國新海歸協會在這裏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這裏很多地區的生活條件都比較艱苦,大鍋飯模式受到了不少人的追捧。
大多數喫不飽飯的人,一聽有這好事都紛紛報名工作。
加上他們協會也捨得投入,目前的情況還是相當好的。
在聽聞陳熙等人到達這裏後,大華國新海歸協會的人就急不可耐的來這裏顯擺了。
不過俞國強還是帶着楊梟的命令對陳熙再次拋出了橄欖枝。
當然,俞國強並不認爲楊梟是真心邀請對方加入,只當是一種嘲諷競爭者的手段而已。
期間,早就看青年海歸協會不爽的幾個人紛紛在那各種顯擺,這讓錢佳佳心裏相當的不爽。
其中一個居然還小聲的說陳熙來非洲還帶個女的來,會不會是在酒店裏亂搞男女關係,惹得錢佳佳當場發飆。反擊的話就像是機關槍子彈似的從她嘴裏噴出,弄的那些人只能說出好男不和女鬥的話。
被錢佳佳噴了一頓,俞國強只能選擇帶着人開溜。估計在這多留一秒,他都怕耳膜會被震炸。
“大鍋飯模式前期來看是能吸引到不少人加入,而且算下來成本會很低。但人都是有私心和惰性的,非洲人的懶是出了名的。這喫飽了肯定就不會想着幹活了,收入下降了,成本即使低又有什麼用呢?再說了,非洲職場三大
文化基因也與這種模式根本衝突......”陳熙也不太看好這個模式。
非洲有很多地區,不少地區的人有着等級森嚴的部落傳統。族工只服從族長任命的監工,例如有的礦工會拒絕同級同事監督。
而且平均分配可能破壞部落層級秩序,引發怠工甚至暴力衝突。以前也不是沒有這種案例的,兩年前贊比亞中資農場就因爲這事遭到了燒燬。
再說非洲人的工資習慣問題,這裏的人大部分工資發放是屬於日結的。你要給他按月薪制來發錢,他絕對會跟你鬧事。
其實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非洲人一般都是成年男人要養活數個、甚至十幾個親屬。你要讓他們願意加入,那就要幫着養活他們的家屬,這一大筆錢算下來有多少,想都不敢想了。
俞國強的這種模式肯定是出現了很多問題的,只是之前他不好意思說出來而已。
“哈哈,瞧他們剛剛那些話說的多氣人,就讓他們得意吧。”錢佳佳捂着嘴笑了起來。
陳熙也笑着點了點頭。
其實這大鍋飯模式改一改就可以了,他倒是知道怎麼弄,但爲什麼要告訴對方呢?
“都說了,下次別老來我房間,都被人說成亂搞男女關係了。”陳熙瞧了瞧對方的腦袋。
錢佳佳捂着頭道:“我真的懷疑他們是從別的年代穿越過來的,又是大鍋飯,又是亂搞男女關係,我的天吶~對了,剛剛那個俞國強說什麼你還欠他們會長一個人情呢,到底是什麼?”
陳熙點上一根菸:“也沒什麼,就是有個女人一直在暗中使壞陰我。我懷疑是協會里的人,所以你要暗中幫我把她揪出來,可別讓人發現我和你的關係………………”
“遵命!”錢佳佳一聽是這麼刺激的諜戰任務,立刻興奮的給他敬了個禮。
城內,某街道。
艾哈邁德陰沉着臉坐在車內,旁邊的搭檔小黑正坐在那抽着煙。對講機裏不時的傳出斷斷續續的話。
“都這個時候了,居然讓軍隊護送有錢人去南方。我說怎麼沒有人來支援呢,原來是幹這事去了。”艾哈邁德氣的拍了拍方向盤。
“沒辦法,認清現實吧。我們這些人的命不如他們值錢,當差也不過是混口飯喫罷了。你看我平時出警遇到事從來不較真的。”小黑話不多,今天難得的抱怨了一句。
如果說奧德彪滿眼都是對未來的憧憬,那麼小黑的眼睛則是黯淡無神,似乎對這個世界已經不充滿期待了。
“你說這大酋長是什麼意思?按照軍事力量來說,我們這邊好像並不差吧。爲什麼要護送有錢人離開,只不過是些搗亂的危險分子罷了。想佔領城市,怕是癡人做夢。”艾哈邁德有些搞不太懂上面在想什麼。
“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的。”小黑又張了張嘴。
“軍隊在邊境,北邊的人想過來是不太可能的。即使各地區鬧的再兇,畢竟人數擺在這。”艾哈邁德還是不這麼認爲。
當他說完這句話後,突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放下車窗,艾哈邁德對着不遠處的朱馬喊了一句:“怎麼回事,受傷了?”
此刻的朱馬整個人灰頭土臉的,身上還掛了彩。
跟在他身後的一個小弟被人攙扶着,衣服上染紅了一大片。
幾個孩童正邊走邊哭,眼睛中充滿着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