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落哪裏知道,閻天絕此刻是多麼想要掐死紫落,好慰他受創的心裏。
不過,即使紫落知道,她也不會在意。
自近距離觀察閻天絕後,紫落髮現閻天絕的實力也就那麼點,稍微比水西澤高了那麼一點,也就是初級魔幻神。
要不是他在掩藏實力,要不是他就那麼一點。
如果他真的只有那麼一點實力的話,現在也正是滅殺的好時候。
只是,她到底要不要冒這個險呢?
紫落與閻天絕雙雙陷入了思考之中。
一個在思考着怎麼滅掉眼前之人,而不用花費多餘的力氣;一個在思考着怎麼馴服她,爲自己所用。
相悖的理念在二人的腦海之中形成。
"落紫,感覺如何?"似想通般,閻天絕一臉笑意地望着紫落。
只是,閻天絕的笑容在紫落的眼中如抽搐般,十分難看,閻天絕本就是個喜怒無形於色的。
他都不知道他多久沒笑了,現在一笑,他的面部都有些僵掉,但是爲了給紫落一個好印象,他硬是擠出了不是笑容的笑容。
"不錯!"這次紫落大大方方承認了,臉上還奇蹟般地露出了一絲笑意。
確實不錯,不僅將她的身體蘊養了一遍,而且還使她的靈魂之力更加凝固了,最爲主要的還是她將天使池中的光明元素之力給吸收光了,沒有給他們剩下一絲一豪。
只要想到這裏,她就忍不住想笑。
而她的這絲笑容落在閻天絕的眼裏卻不是那麼自然,他彷彿看到了她的嘲笑,看到了她的戲弄,看到了她的戲謔。
他這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一想到天使池的光明元素之力被她吸收地一乾二淨,而且還將池中的天使給吸入了身體之中,他的心就揪得很緊很緊。
心痛異常。
"走吧!"閻天絕走在前面,如來時般,但是此刻他的步伐異常沉重,好似千金壓頂般,抬不起腳。
而跟着後頭的紫落,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步伐輕快,十分愜意,似閒庭步般,自由自在。
守在外面多時的光明聖殿一衆,看到走出來的二人後,都匍匐在了地上,齊聲高呼:"光明教皇、神女殿下,洪福齊天,壽與天齊!"
一聲高過一聲,聲音響徹天際。
在他們想來,經過天使池的洗禮,紫落是聖女的身份就坐實了,而且他們還看到與光明教皇一前一後出來,那麼眼前的少女必定是他們光明聖殿新一輪的聖女。
他們也要乘這次機會好好拍拍馬匹,只是,這次他們拍到了馬腿之上。
聽到衆聲奇呼,閻天絕的臉上沒有一絲笑意也沒有一絲表情,只是很淡然地從衆人身旁經過,沒有讓他們起來,也沒有讓他們繼續,就這麼直直地穿過衆人朝着他的房屋走去。
而跪在地上一衆,一臉莫名,一臉疑惑,他們將目光對準了紫落。
只是,紫落似乎做的比閻天絕還要過分,沒有朝他們一眼,也向着自己屋中走。
看到紫落與光明教皇遠去,跪在地上的衆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在發現沒有任何好處可撈的情況下。
一個個快速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速度之快,堪稱神速,一個個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沓,紛紛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他們也要去想對策了,到底是要支持聖女殿下呢?還是此刻躺在牀上的光明聖子蕭天聖?
看到沒有朝自己房間走去,而是直直地邁入了蕭天聖房間的光明教皇,衆人的天平瞬間倒向了蕭天聖。
果然這個新晉之秀依然比不過蕭天聖,即使他一隻腳已經跨進了棺材之中,他的地位依然不倒。
"主人,你終於回來了!"看到紫落安然無恙出現在自己面前,小藍大呼一口。
雖然知道今時今日,以紫落現在的功力,已經沒有什麼人能夠傷到她了,但是他還是爲她擔心。
"嗯!"看到小藍眼裏的關切之情,紫落微微一笑,剎那間的光華頓時迷住了小藍的眼,也迷失了他的心。
"小藍,可有收穫?"
"有,展空已經將底下的暗夜吞噬獸給馴服了!"小藍朝着一旁在做夢的炫展空呶呶嘴。
"好!我們也是時候反擊了!滅了光明聖殿指日可待。"紫落的身體中的氣勢也慢慢升騰起來。
那種誰與爭鋒的凌然霸氣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你們先將光明聖殿豢養暗夜吞噬獸的消息放出去,越多人知道越好!"紫落的嘴角翹得老高。
第一步,輿論壓力,她要讓閻天絕爲他們豢養暗夜吞噬獸付出代價。
她就不相信,這個消息一出,會沒有響應。
如果真的沒有人相信,她也不介意製造一齣戲,一出潛龍出水的戲,讓衆多的人看看,光明聖殿是如何豢養暗夜吞噬獸的。
第二步,她要裏應外合,聯繫西巖他們,一同攻入光明聖殿。
時間在紫落的殷切期盼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此刻的外界,人聲鼎沸,光明聖殿豢養着暗夜吞噬獸這個消息如長了翅膀般,快速地傳遍靈武大陸每個角落。
上至耋耄老人,下至牙牙學語的幼童,都知道了光明聖殿豢養着暗夜吞噬獸。
先不管消息是真是假,就憑這一消息出來,靈武大陸衆人無不驚訝,無不驚顫。
如果這個消息得到確認的話,那麼是否就說明了光明聖殿是僞教,欺騙了衆多人,他們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