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他們是我請來幫助我們家族的!"到了這個時候,宇文正豪不得不提出來。
原本預計他們偷偷潛入家族,然後找個適當的機會告訴紫落,求她幫忙。
他知道紫落最厭惡與討厭的便是欺騙,他知道他已經犯下了錯,他不希望紫落因爲這事厭惡他遠離他,他絕對不希望這事發生,即是是爲了家族。
不知不覺間,他已將紫落放入了心底,也在不知不覺間紫落的身影便時時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雖然他知道紫落並沒有將他放入心裏,甚至毫不誇大地說,紫落的心底根本就沒用駐足過他的身影。
但是就算這樣又何妨,他仍然義無反顧地接近她,想着她,這次她能夠答應他來他們家族,天知道,他心底的興奮與激動,他要感謝天,他要感謝地,他要感謝全世界。
"什麼?你說什麼?把話說的清楚明白些!"經宇文博的大嗓門一說,越來越多的宇文家人不斷地往紫落這邊的方向而來,越聚越多,聲勢也越來越大。
"正豪,你回來了!"人未到,聲音先行,這個聲音之中的驚喜與開心讓人一聽就覺得此人與宇文正豪的感情非同尋常。
而宇文正豪此時也是一臉欣喜的模樣,"媽媽!"宇文正豪一臉的激動,數年未見,他的媽媽還是如此的年輕與漂亮。
"正豪,你可知罪!"這次開口的不是別人,正是宇文家的當家也即是宇文正豪的父親宇文遜。
"父親,我們能否先進去,然後再定我的罪。"看着如此之多人,宇文正豪可不想將紫落大大方方地介紹給他們。
哪怕這些人算是他的親戚,他也不會如此堂而皇之的將紫落他們給推出來。
"不行!"宇文遜沒有思索,直接蹦出二字,毫無懸念地拒絕了。
雖然宇文正豪也知道他的父親絕對不會那麼輕易讓自己過關的,但是他還是希望在人少的情況下說來。
"族長,就給我一次機會吧!"宇文正豪說着,就跪了下來,當着那麼多人跪了下來,他將他的自尊給狠狠踩在了自己的腳底,哪怕他下跪之人是他的父親。
他也沒有叫宇文遜爲"父親"而是用了"族長"二字,可見,此時的宇文正豪是多麼地激動!
看着宇文正豪這副模樣,衆人都驚呆了,他爲了他的朋友居然會下跪,高傲如他,傲然如他,居然會爲了他的朋友做到如此。
而紫落一衆也被驚呆了,宇文正豪居然下跪,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在大庭廣衆之下下跪。
貌似還是爲了他們,這叫他們如何是好,一個如此傲然之人,居然能夠做到如此,他們從未想過。
而宇文正豪的父母也一副驚愕狀,他們熟知宇文正豪的脾氣,就算拿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讓他下跪,他是情願死也絕對不會下跪的,可是這次真實的事情擺在他們面前,他們不得不信啊!
"有什麼事情,不能當着大家的面說,非要下跪!"宇文遜稍微放緩了語調,聲音也變得柔和了些,對於這樣的兒子他還真的狠不下心。
"父親,他們是我的同學,靈武學院的同學!"特地點明瞭衆人的身份,意在告知他們所要見的人就在他們之中。
當聽到靈武學院的同學後,宇文遜雙眼放光,千呼萬喚始出來,她終於來到宇文家了。
雖然宇文家與世隔絕,不與外人做交流,而且也禁止任何人進入他們宇文家的範圍。
但是這次不同,自宇文正豪成功契約神獸後,他們就非常想要見識下紫落,一個馭獸宗師的存在。
而且似乎聽宇文正豪的表述,她應該已經超過馭獸宗師的境界,朝着他們都不知道的境界發展着。
"都散了吧!"輕輕一句從宇文遜的嘴中道了出來,最爲平淡的一句話。
衆人如來時那般,散的快速,一個眨眼的功夫,就只剩下宇文家的高層。
當場面之上只剩下宇文家一衆高層後,宇文遜就一個勁地打量着紫落一衆。
在到達死亡谷時,紫落就將恢復容顏的丹藥讓衆人服下了,所以,纔在剛開始,宇文博就能認出宇文正豪來。
這次紫落沒有吞服恢復容顏的丹藥,畢竟她的目標還是很明顯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而這也遂了他們的意,紫落的招蜂引蝶的功夫他們可是深有體會。
紫落眼角一抽,他們注視着他們的眼神怎麼那麼怪異,就算是靈武學院的學生也不奇怪啊,他們探尋的目光未免太那個啥了,這麼赤果果的大膽探視啊!
"我們進去吧!"宇文遜還算有點人性,知道一直站在外面也解決不了問題,既然他們其中一人是馭獸宗師的話,那麼一切好說話。
祖先有雲,只要是馭獸宗師級別的話,可以自由出入他們的地方,就算是他或她的朋友也一樣,所以這次宇文正豪並沒有受到家族的懲治。
"這裏你們誰是馭獸宗師?"宇文遜直截了當的問出了口,現在的死亡谷正是一片混亂,正需要馭獸宗師幫忙解決,而剛好紫落一行人中正好就有馭獸宗師。
如此簡潔明瞭地知道他們一行人中有馭獸宗師的存在,紫落也沒有多大意外。
以宇文家世代的馭獸師來說,看出宇文正豪有神獸也不奇怪,而以宇文正豪的高級馭獸師來說根本就無法契約神獸,那麼肯定是有人幫他,而那個人必定就是現在出現在他們眼前之人。
"我是!"沒有任何矯情,沒有任何遮掩,紫落大大方方地來到宇文遜面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