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知道紫落實情的人,他們會心一笑,有神獸在身邊,紫落的安全就不成問題。但對於不知實情的人來說,紫落就有點玩物喪志的感覺,做任務居然帶兩隻可愛寵物獸,實在有些過分,有些不解,但獨孤煞和宇文正豪聰明的沒有說出來。
他們不說不代表有人不會說。正巧,冷瑾琳一行人也出現在學院門口,看到紫落肩上懷中的二獸,嘴角噙着一抹譏笑,開口就是嘲諷:"真是一個喫奶的小娃,尋找紫晶果這麼重要的事情,還要帶上兩隻寵物獸。看看,一隻巴掌大的毛球有什麼用,一隻全身火紅的騷狐狸盡會勾引人。"
白澤白眼一翻,不屑的扭過頭,對於這樣的無知女,他無話可說。但火梟是氣的不行,居然說他是騷狐狸還勾引人,這是什麼話,他真的很生氣,火梟生氣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火冒三丈,使他火紅色的皮毛更加的豔紅了。
衆人一聽冷謹琳的話,也怒火滋生,但不好發作,學院校規第一條,同學間不得相互鬥毆,除非雙方約戰,通過決鬥的方式進行,在擂臺上一較高下,衆人生生忍住了衝上前扁她的念頭。
紫落朝她看了一眼,不急不緩地說道:"總好比你浪蕩千金強。"語出驚人,一石驚起萬層浪。
赤果果的諷刺啊,一個名門千金,一個十分看重名譽地位的千金,竟然被說成是浪蕩千金。冷謹琳的臉瞬間爆紅,臉上一塊白一塊紫一塊綠一塊黑,像調色盤似的。
"小落兒,你怎麼可以說一個淑女是浪蕩千金呢,她雖然風騷了點、不知羞恥了點、扒着人不放了點、主動倒貼了點、身材走樣了點、樣貌差了點、人品低了點,其餘還是可以的。"冷謹毓一本正經地羅列着冷謹琳的一點又一點的缺點。
衆人生生忍住笑意,此時的冷謹琳恨不得有個地縫可鑽。冷謹毓看似在幫她說話,實際上是奚落了她一遍。她好歹也是冷家大小姐,冷謹毓不幫忙也就算了,居然還落井下石,她算記住了。
仇恨的種子在她的心中落地開花。恨恨地望着在場嘲笑她的衆人,轉身離開。她發誓,終有一天她一定會把他們踩在腳底,讓他們舔着她的腳趾向她求饒。
鬧劇收場,破軍團出發前往迷霧森林。
"紫落,你懷中的火狼呢?"獨孤煞看到紫落空空如也的懷抱,忍不住開口了。
"報仇去了!"紫落淡淡地說道,以火梟這個眥疵必報的性格,絕不會喫這個虧,羞辱了他,他會讓她知道花兒爲什麼會那麼紅。
話落,便聽到一聲"啊"的慘叫聲從遠處傳來,聽着這悽慘無比的叫喊聲,衆人都發覺這聲音很是熟悉,便知道了紫落所說的報仇是什麼意思了。衆人一滴冷汗從額頭滴落,果然神獸的尊嚴絕不容許人踐踏。
冷謹琳只覺得一道紅光閃過,臉上一痛,往上一摸,滿手的鮮血,呆楞了好久才知道自己引以爲傲的臉蛋被劃花了,她被毀容了,忍不住放聲大吼,不光爲臉上的痛,還爲心中的恨。到現在她還不知道是誰劃花了她的臉。
閔炎磊只看到一團紅光閃過,便聽到了冷謹琳的慘叫聲,放眼望去,她的臉上全是血,鮮紅色的血從她的臉上滴落,肉往下翻着,四個字形容...慘不忍睹。
在火梟離開前,紫落特地在火梟的狼爪上留下了一點小小的禮物,保證冷謹琳喜歡。覬覦她姐姐看上的男人,不留下什麼好像過意不去,還敢鄙視奚落她的獸獸,不給她點顏色,還真認爲她人小好欺負。(禮物是啥?只是輕微腐蝕粉而已,一種只要在傷口上撒上一點,就會快速地腐蝕肌膚,就算是煉藥宗師也很難快速配置解藥,冷謹琳的臉算是毀了。)
"落兒,火梟幹了啥好事啊?"元斯域看到火梟回到紫落的懷抱,調侃道,臉上的笑意是那樣的明顯,看來冷謹琳的確是個惹人厭的人,不然爲啥衆人聽到她的悽慘聲好似很高興似的。
紫落笑笑,"也沒幹多大的事,就是劃破了她的臉而已。"
"什麼,劃破了她的臉?"冷謹毓驚呼,不是替她擔心而是開心,惡人自有惡報。冷謹琳的作風他實在看不下去,正如紫落所說,她就是一個浪蕩千金。現在倒好,她引以爲傲的臉蛋被劃破了,他很是欣喜,眼角的笑意是那麼深、那麼濃。
大家都很開心,他們都知道凌謹琳的人品,沒人認爲火梟做錯了。女子以悅己者容,被毀容還不要了她的命,尤其是嗜容貌爲主的冷謹琳。爲此獨孤煞還豎起了大拇指大讚火梟。
只是宇文正豪望着火梟的眼神有些怪,一隻寵物獸會有那麼快的速度,還有他的靈性也引起了他的注意,沒人知道他其實是個高級馭獸師,尤其是對魔獸,他有着天生的直覺,望着紫落的眼神也更深了。
"落兒,謝謝,還有火梟。"冷謹毓笑的開懷,一雙桃花眼裏滿是笑意。
火梟翻着白眼,他是給自己報仇又不是給你報仇,謝個屁啊!紫落只是微微一笑,也未多說什麼。
一路前行,三天後,衆人來到離迷霧森林最近的一個城池,找了個酒樓,準備做好充足準備進入迷霧森林。
"聽說了嗎?迷霧森林裏面的魔獸暴動了,守在森林附近的護衛兵們都快擋不住了,城主府現在在廣招人,我們也快去報名吧。"
"真的假的?魔獸暴動,你聽誰說的?"
"我叔叔的兒子的嬸嬸的外甥在城主府裏做事,他告訴我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