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的陣法爲九曲迷霧,這個陣法比剛纔我們進來的那個陣法還要厲害很多,一入這個陣法,你就會身臨其境感同身受,裏面的陣法會調動你一切邪惡力量,讓你在罪惡中死亡、在沉迷中墮落然後再死亡、讓你在享受一切權利後再死亡,總之,一入此陣,你就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北門的結界算的上是這裏四個最簡單的,但是此結界名爲虛空結界,只要你沒有任何慾望就可以推開門進入,但是,如果你有一絲一毫的慾望,結界就會困住你,讓你在慾望中沉淪、沉睡、死亡。"隨着紫落話畢,衆人感到身上毛骨悚然,雞皮疙瘩一地。
"落兒,這四門真的那麼難破?我們真的沒辦法進去?"墨天不甘心的問道。
"嗯,有點困難。"紫落回道,其實對於紫落來說破這四門,是沒有任何難度的,但她不想破掉駱天佑的陣法和結界,讓這些傭兵們進入,這感覺也是剛纔看到傭兵們眼中流露出的想要吞噬一切佔爲己有的表情,讓她想到了前世,摸了摸紫溟,接着說道:"我要進北門,如果大家覺得自己沒有什麼慾望就和我一起進吧,結界是破除不了的,只有靠你們自己。"
紫落大步向前,回頭看了看此刻拉着自己衣袖的墨曉塵,"曉塵,你要和我一起去?不用了,曉塵,雖然你現在可以做到無慾無求,但是你的心魔未破,是不可以進的,這裏的四門你都不可去觸碰,我自己一個人進去好了。"對於墨曉塵,紫落還是不想看到他去死。
"可是...我..."墨曉塵一時找不到話可說,只有拉緊了紫落的衣袖,始終不肯放開。
"好了,塵兒,你讓落兒去吧,你去的話會給她添亂的,落兒,一切小心,我和塵兒等你出來。"墨天叮囑道。
"嗯。"紫落沒說多少話,意識深入到門上,開始破開結界,不出意外,紫落推開了門,進入了北邊小屋。
"她居然進去了,她怎麼做到沒有慾望的,既然沒有慾望就不會想要進去,怎麼可能進去,騙人的吧。"
"是啊,好像很簡單的樣子,沒見她有多複雜,就推門進入了。"
"既然你說簡單,你去試試啊,看看是不是你說的那麼簡單。"
看着紫落進去,不少傭兵非常不甘心,但也沒辦法,剛纔的觸碰,使得傭兵們不敢前進,雖說,有點不相信那麼小的孩子會懂陣法、結界,但看着自家的副團長,沒什麼反應,就也沒再說什麼了。
紫落進入房間後,轉了一圈發現沒什麼東西,既然是間空房間,爲什麼會設有虛空結界,奇怪,紫落一時想不通爲什麼?突然,一道非常好聽又溫文爾雅的男音從房間裏傳了,"什麼人,出來,裝神弄鬼的?"紫落吼道。
"小傢伙火氣還挺大的,恭喜你,漂亮的小傢伙,能夠進入此房間,說明你我有緣,這是我一縷殘識,等待有緣人到來,哪知等來的居然是如此年紀的孩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江山代有人纔出啊!小朋友,不論你是如何破解結界的,能夠進到裏面,說明你已經通過了我的考驗。"駱天佑話還沒說完,紫落就看見自己面前漂浮着一枚戒指,"在你面前的是一枚空間戒指,裏面放了我畢生的收藏,送予你。"一道精神力射入紫落精神識海,"小傢伙,我剩下時間不多了,你有什麼要問的嗎?"
"沒有。"紫落簡潔的回道。
"哦,小傢伙不簡單啊,能夠抵制如此誘惑,怪不得能夠進入這裏,小傢伙,我走了,你好好學習我在你精神識海裏的東西,什麼時候學會了,什麼時候你就能出去了,哈哈哈。"駱天佑身影消散,聲音飄遠,在一座白雪皚皚的山上,駱天佑眼裏精光一閃,"小傢伙,祝你好運哦,哈哈哈。"
"沒想到自己被駱天佑擺了一道,真是太可惡了,要是學不會就永遠不能出去了,這個駱天佑,下次見到一定也要讓他嚐嚐自己的厲害,哼,這些破結界根本就困不住本小姐,不過,既然你想讓我在結界中學習,我就照你的意思辦,到時,嘿嘿..."看着前面瞬間布起的一道道透明結界,紫落氣鼓鼓地暗自嘀咕着。飲着茶的駱天佑噴嚏不斷,到了他的境界居然還會打噴嚏,也算是怪事。
"《冰霜訣》,駱天佑成名絕技,想不到他還挺大方的,把自己的成名絕技傳給自己,冰霜一出誰與爭鋒,挺狂妄的嘛,想來也是個自大的傢伙。"想到被擺了一道的紫落,在心裏把駱天佑鄙視到了一個不能再低的位置,駱天佑真的是杯具了,《冰霜訣》贈予別人不說,別人還不領情,還把你看成這樣,還真的是洗具了。
練《冰霜訣》首要條件必須是水系魔幻師,想那駱天佑根本不管是不是水系魔幻師,只要進入這間房就必須得學會《冰霜訣》,不然就會被困在結界了,這個駱天佑實在是太可惡了。
運轉水系魔力,調動水系元素,開始緩緩修習《冰霜訣》。
"二叔,紫落弟弟進去都一個月了,怎麼還沒出來?會不會發生什麼事了,二叔,你快想想辦法。"墨曉塵兩眼紅紅的,向墨天問道,多日來都不能安然入睡。
"二叔也沒辦法進去,我已經通知你父親了,讓他請高級陣法師過來了,你先別急,我們再等等。"墨天此時也出現了黑眼圈,最近一個月不光曉塵睡不好,連他自己也沒睡好,已經吩咐剩下的傭兵們回去請大哥來這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