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昕覺得尷尬又愧疚,一時也拉不下臉來道歉。
昨晚睡得並不好,想到第二天可以見到自己的情人,誰還有心情睡覺呢?
田昕躺在座位上緩緩的睡了過去,她做了一個夢。夢裏韓嶽有了別的女人,無論她怎麼挽留,韓嶽都始終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啊!”田昕被噩夢驚醒,隨後林準也被吵醒了。“你怎麼了啊?”
“沒、沒事,只是做了個噩夢而已。”
田昕看着眼前的機艙,慶幸剛纔只是一場夢。
醒來後田昕再也睡不着,很快就到達了國內,林準幫田昕拿着笨重的行李,兩人出了機場。
“林準啊,我在這附近買點東西,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兒就回家了。”田昕說道,因爲這附近賣的有許多日本化妝品,在美國的時候忘記了買,只能在這裏囤一些貨了。
“行吧,你注意安全。”說着林準把田昕的行李拿了過來,離開了。
田昕進入了一家店,瘋狂掃購了許多化妝品。終於在拿不動了之後,看頭像出來了。
一個約摸四十出頭的男人走了過來,對她說道,“田昕小姐,我是來接你的。”
接她?田昕望着眼前的這人,好像並沒有見過他啊?“你好,請問你是?”田昕問道。
男人的表情很自然,“我是演藝公司的,聽說你回來了就過來接你一下,同時我們公司有一部戲想要找你簽約。當然了,是大ip。”
田昕對眼前這個男人並沒有多少懷疑,之前這種事她見得多了。演藝公司爲了和大牌藝人簽約,總能想出各種辦法來套近乎。
一聽說是大ip,田昕是有些心動的,只是剛進行完治療,她還不想馬上開工。
“但是我剛剛拍完戲,最近身體也不太好,暫時沒有要接新戲的打算。”田昕說道。
“那我們可以緩一緩。”男人說道,只見他笑的溫文爾雅,一副純良無害的樣子。
田昕點頭答應了下來,“我可以考慮。我們在哪裏談?”
男人接過田昕手中的東西,“就在我們公司,我這就帶你過去,正式介紹一下,我叫劉宇清。”
田昕也伸過手和他友好的握了握,隨後就跟着他去到了他們公司。
田昕見到到達地並不是一家公司,而是一家餐廳。問道,“不是說要去你們公司嗎?怎麼會來到這裏?”
“我就是總經理。公司距離太遠,忽然覺得在這裏也可以談。”
田昕開始隱隱覺得有些不對,這不像是正常的套路。哪有談合約的時候要在一家高檔餐廳裏面?搞的就像是約會一樣。
田昕坐立不安,想着找個理由可以離開這裏。“我還有點急事,我們改天再聯繫,好吧?”
劉宇清面色微微有些不悅,“很快的,可以請你在這裏配合一下嗎?就一會兒。”
田昕覺得這哪裏像是請求,聽上去分明就是“要求”。她覺得真不能再呆在這裏了,環顧了下餐廳,人很少,正是危險事件突發的必要條件。
“我臨時想起來我公司有些事要處理,我們改天再聯繫。”田昕說罷就拿着包走開了,之前簽約的時候都是要先經過公司同意的,也不知道韓嶽知道這件事嗎?
田昕想着就給韓嶽打過電話,“韓嶽,你知道最近有人想找我拍戲的事嗎?換個說法就是,有人想簽約嗎?”
韓嶽眉頭微皺,“簽約?我不知道這件事。”
田昕就更覺得奇怪了,既然沒有事先徵得公司的同意,那麼剛纔那個劉宇清就更加可疑了。
田昕正想掛電話,韓嶽的聲音再次傳過來,“怎麼?發生了什麼事?“
“剛剛我在買東西,有個自稱叫劉宇清的男人想要找我拍戲,我覺得不對勁,就跑出來了。”田昕只怪自己剛剛被利益矇蔽了心,連他的身份都沒來得及去證實。
“劉宇清?”韓嶽打開電腦,在內部資料上查閱了一番,“我並沒有查到有關演藝公司此人的資料,很有可能這個人名根本不存在,是假的。”
“那麼他的目的會是什麼呢?打着要找我拍戲的幌子?”田昕想不明白他的目的是什麼,又是誰指使他這麼幹的。
“我再查查吧。你現在到國內了?我去接你,一起喫飯吧。”
“好。”
隨後韓嶽來到機場附近,看到田昕後臉上露出久違的微笑,“好久不見。”
“哪裏有好久,不過就是一週而已,不過我是提前回來的。”田昕說道,她並沒有想到韓嶽會因此生氣。
“爲什麼提前回來?”
“就……我想你們了啊,所以提前回來了。”
韓嶽臉上的微笑不見了,“你的身體一直不好,這次去了就應該好好調養纔是,再復發了怎麼辦?”
這次韓嶽和林準是一樣的套路,田昕有些喫不消。
“好了好了,我們不說這件事了,這段時間我會一直休息的,會注意身體。”田昕說道。
韓嶽沒有再說什麼,帶着她來到一家餐廳喫飯。
“在那裏,怎麼樣?我知道趙言一也在那裏。”韓嶽覺得這件事有必要提一下,因爲他很在意。
田昕被問到這個話題有些尷尬,“就是偶遇,我們偶爾逛一下商場而已。還有,田芮也跟着去了,她好像很喜歡趙言一。“
“田芮?”趙言一知道她這個危險妹妹的存在,“你們兩個的關係還是那麼不好?”
“對。我一直在提防着她。”田昕說道,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盡頭。
“下次我會極力找到證據來壓垮你繼母的公司,昕昕,你不會介意的吧?”韓嶽認爲雖然田昕和繼母的關係一直不好,但畢竟也是家人,他這樣做有些難爲情。
“沒關係,我不介意。雖然是家人,但事實上已經是敵人,我和他們沒有任何感情。雖然田芮和我是有血緣關係的,但她做的一切讓我心寒,所以我不會原諒她。你想做什麼儘管來就可以。”
田昕心想,她還巴不得田芮和孫婉梅落得一個不好的下場。
“還有上次的*事件,就有田芮和孫婉梅從中作梗,只是我找不到證據,所以不能告他們。”田昕說道。
韓嶽是不知道這件事的,“哦?有這種事?不過你放心,證據什麼的我一定會替你找到。而且最近孫婉梅的經濟不景氣,有違法嫌疑。不過現在只是嫌疑階段。”
孫婉梅是個很精明的人,要想抓住她的把柄其實並不是那麼容易。
“對了,我給你拉了一個品牌的代言,你要嗎?“韓嶽說道。
“資源?哪個資源?”
“venus的服裝。”
Venus?這可是國際知名品牌啊,而且這個品牌在之前一直沒有中國代言人,韓嶽竟然這麼厲害?
“你竟然能拉到venus的資源,真厲害。”田昕說道。
“你也太小看我了,不過我拉這個資源也是費了點力氣,明天你就去拍攝吧,我已經和他們聯繫好了。”韓嶽說道。
田昕滿懷感激的望着他,一直以來不管是生活還是事業上,韓嶽提供給她的幫助實在太多太多。
“韓嶽,真的謝謝你。”
此時,韓嶽的手機響了起來。韓嶽接起電話,看到用戶的名字時候,臉色有些不悅。
他沒有接電話。
田昕問道,“怎麼了,你不接嗎?“
韓嶽正想回答,電話再次打了過來,韓嶽只好接起來,“怎麼了?有什麼事?“
“我現在要見你。你父親從美國回來了,快給我回家。”是韓嶽的母親。
韓嶽和母親的關係一直不好,也正因如此,他組建了自己的公司,就是爲了能夠擺脫父母的鉗制。
“好,我知道了,今晚就會回去。”韓嶽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田昕問道,“是誰來的電話?家裏人嗎?”
韓嶽點點頭,“是的,他們讓我今天回去一趟。”
田昕是知道韓嶽和家庭關係不好的,也能理解他,“我知道你和母親關係不好,但是畢竟她也是你母親,沒什麼誤會是不能通過溝通解決的。”
“現在不是誤會的問題,矛盾積累的久了或許就再也解不開。”韓嶽說道。從小他的父母就在各方面管着他,小到生活,大到事業和感情。這是韓嶽最反感的地方。
他也曾問過他們,爲什麼他已經是成年人了,不能自己做決定?而他的母親像是絲毫不在乎他的感受在,執意要插手他的生活,韓嶽只好隱瞞身份自己出來。
“嗯,那你回去後態度要好點。”田昕說道。
到了晚上,韓嶽很晚纔回到家裏。
“怎麼回來這麼晚?”韓母問道。
“公司裏有許多事情比較忙,就回來的晚了點。”
韓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這個理由很不錯啊,是和小情人出去玩了吧?”韓母前幾天在微博上看到兩人公開的消息時簡直要氣炸了,雖然田昕是明星有很多的錢,但畢竟性格不是那種能持家的。
“我說公司忙就是忙。我父親呢?您不是說他回來了?”韓嶽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