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悅悅聽到宋銘佑的聲音,趕緊把自己的委屈一吐爲快。畢竟宋銘佑是圈裏公認的好男人,又公正又會照顧女生,而大家也每次都十分的給他面子。
梁悅悅怎能不趁機裝委屈博得宋銘佑的同情?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爲多大的事。我這裏有鐵勺,送你一把就是了。行了,別哭了,再哭就把眼睛都哭腫了。”
宋銘佑聞言,心下頓時瞭然,轉身回到自己組的桌子上,拿了一把鐵勺便遞給了田昕。
田昕看着宋銘佑遞到自己面前的鐵勺,內心有些忐忑?這個宋銘佑……似乎總是在關鍵的時候關心自己?
她抿了抿脣,伸手想要接過,嗯,肯定是自己多想了。
只是,
還不等田昕將手完全伸過去,一旁本在哭泣的梁悅悅抬頭用手拭去眼角的淚水,一把接過宋銘佑的遞過來的鐵勺。
“謝謝你,宋銘佑你真好。”
看着手中的鐵勺再看看宋銘佑英俊的笑臉,梁悅悅內心只覺得暖暖的,本有些哭花了妝容的臉上頓時浮現了一絲絲的笑容。
“不客氣,沒什麼事我就過去了。”
看着滿臉微笑的梁悅悅,宋銘佑突然覺得有些彆扭得很,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掉落一地了。可是田昕卻不動聲色,宋銘佑自覺無趣也就只好作罷。
“我送你吧!”
梁悅悅纔不理會宋銘佑的尷尬,看着宋銘佑說道。還不等宋銘佑反應,梁悅悅快步上前準備拉住宋銘佑的手臂。
“不用啦!”
宋銘佑趕緊躲開,梁悅悅拉了個空。宋銘佑慶幸自己身手不錯,不然在田昕面前自己失禮那就得不償失了。
宋銘佑平復了一下自己剛剛被梁悅悅嚇得蹦蹦直跳的心,趕緊向田昕道別以後快步離去。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就會被這個花癡梁悅悅逮着了,自己可不想在田昕面前難堪。
“宋銘佑……你……你別走那麼快啊。”
梁悅悅準備追上去,田昕卻喊住了她。“先看看我們這邊差不差東西吧?別的組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呢。”田昕手裏拿着碗,朝着梁悅悅說道。
梁悅悅看了眼已經走到自己組位置的宋銘佑,又看了眼田昕,這才放棄了宋銘佑,又走了回來。她握着手上的鐵勺笑了笑,“現在我們有鐵勺了,努力一下說不定還是能得到第一的!”
聽着她元氣滿滿的話,田昕也不再多說什麼。
剛把買來的所有物品都擺放在了桌子上,一旁的助理導演就開始說話了,“好了,我們第一輪的任務時間到了!現在請我們的嘉賓來檢查你們有沒有都買齊東西!”說完,便有一個穿着汗衫褲衩,身形高大的漢子走入了鏡頭中。
他戴着一副黑色墨鏡,走到最中間的位置,先是朝着鏡頭外招了招手,又鞠了一躬,這才走向D組的位置。
這是誰?
衆人都紛紛將目光投向了這個忽然出場,且行爲舉止都透露着深深的怪異的男人。他們都沒有聽說過這個節目還會請誰來啊!
難道真的是額外請來的明星……?
可是,又實在是想不出是誰來。
正當衆人慾要上前掀開男人的墨鏡的時候,男人卻主動地把墨鏡取了下來,露出一張糙漢子標配的臉來。
“是編劇!”林果反應最快,一下子便竄到了男人的身邊來,笑着朝他揮手道,“大叔好!”她聲音清脆,這一句大叔好,愣是讓全場所有的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男人原本春風得意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一臉苦巴巴地看着林果,粗着聲音說道,“我才三十歲好不好!哪裏是大叔了!”
“哦……三十歲了啊,我們家小果果才十七歲呢!不喊大叔喊什麼?”同組的姚遠一手攬過林果的肩,朝着編劇壞笑。
而她的話也很快得到了衆人的響應,一聲聲的大叔喊了出來,讓編劇瞬時尷尬無奈無比。
“你們小心啊,我可是編劇啊!”他故作生氣地板了板臉,暗示着大家他的地位。可大家偏偏又仗着人多,依舊不害怕地喊着他。
“不鬧了不鬧了,我們趕緊讓大叔幫我們審覈一下,究竟是哪一組合格!哪一組不合格!”就在場面險些失控的時候,一旁一直處於圍觀狀態的助理導演終於又出了聲,把握了下節目的進度。
聽助理導演這麼一說,衆人倒也十分給面子,“編劇請,編劇請!”林果笑着直接將編劇拉到了D組旁邊,D組的桌子上也是擺滿了東西,鐵勺、鐵鍋、還有好幾只的瓷碗和筷子。
編劇裝作一臉十分認真挑剔的模樣,拿起桌子上的一隻瓷碗仔細地看了起來,甚至還勾起手指敲了敲。瓷碗發出清脆的響聲,編劇這才頗爲滿意地點點頭。
惹得一旁的林果忍不住笑了出來。“大叔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專業!又不是來考古的!只是一隻碗而已啊!”
“小姑娘懂什麼,這也是藝術知不知道,我可是全身上下都滿是藝術細胞的人!”編劇將手中的碗放下,卻又拿起了筷子,細細地看着上面的紋路,還遞給了林果,繼續說道,“這叫高逼格!”
“是是是,編劇您逼格最高了!”宋千波看着編劇一副頗爲考究的模樣,立即上前將手中的鐵勺遞給了他,換下了那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筷子。
編劇撇了撇嘴,照樣一一看過。
不過就算如此,編劇最終也還是將所有組的物品都覈查了一遍才罷休。
助理導演將身上的計時板舉了起來,上面劃分着四個組,每一個組下面都標記着時間,而時間最短的,則是D組。
“我們對用時最短的一組是有獎勵的哦。”助理導演笑着,示意等在幕後的服務員上前。
四位身穿着錦色旗袍的美女,手上端着一盤盤生的菜肉走了上來,一個個地東西都擺到了C組的桌前,而緊接着,按時間先後的順序,其他組也有服務員陸續上菜。
田昕看了眼C組的菜,牛肉、雞丁肉、青椒、韭菜……菜色倒是不錯。
隨即又看了眼自己組桌上的菜,雞蛋、西紅柿、豆芽、百葉……
田昕有點發蒙。
這些……難道是要讓他們自己做菜嗎?可又僅僅只是做菜?節目組應該不會這麼簡單的放過他們吧?
田昕隱隱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很快,便有助理導演從鏡頭下將一張硬硬的小卡遞到了前方。宋銘佑先看到,便走上前領走了卡。
是任務卡。
宋銘佑剛拿到任務卡,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身邊便立刻被其他的幾名藝人圍住,也不知是誰從他的身後一下子將卡抽走,宋銘佑反應過來時,正好聽到一道嬌柔輕媚的聲音響起。
“最後二十分鐘的搶救時間,不能夠用錢買,不能夠……不能向周邊的居民索要?”一身卡其色露臍小短裝的陳珂手上拿着任務卡,一句句的念着,說到“不能向周邊的居民索要”的時候,不由地提高了音調。
繼而,滿臉苦相的看向鏡頭的方向,有些撒嬌的說到,“不能用錢買就算了,爲什麼都不可以向周邊的居民求助呀?”
“索要?”同隊的徐厲聽了不由挑了挑眉,看向陳珂,說道,“任務卡上只說了不能向居民索要,又沒有說不能用勞動補償對不對?”
勞動補償?
他還真是……太機智。
田昕站在一旁,聽着徐厲說的話,不由微微勾起了嘴角,剛纔有些不太好的情緒也瞬間一掃而光。
而就在這時,卻突然傳出了助理導演的聲音,“現在你們只剩下十六分鐘了哦!”
臥槽?
這是田昕聽到這話之後的唯一的想法。
所以說,她們從接到那張任務卡的時候,節目組就已經開始暗搓搓地在計算時間了嗎?本來給的二十分鐘的時間也不是很夠啊,現在一下子又變成了十六分鐘。
不對……十五分鐘了。
田昕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錶,頓時做了一個苦笑的表情,連忙又抬頭向着周圍看去。她們的攝製點是在一片大田的邊上,所望之處……都是田!
若是要跑到居民家求助,十五分鐘的時間肯定是不夠的。
田昕想了想她們組所擁有的食材,光是雞蛋和西紅柿就可以做兩道菜,一個清炒豆芽,一個醬油百葉,那就是缺一道了。
“怎麼辦?”而正在田昕想着怎麼解決最後一道菜的時候,原本站在大鏡頭前的傅清寒朝着她走了過來。他雙手沒入褲袋之中,黑色的休閒褲卻沒有掩蓋住他筆直修長的腿。
傅清寒一雙眼睛直直地望着田昕,嘴上雖然這麼問着,神色之中卻沒有透露出絲毫的緊張與擔心來。
怎麼辦?田昕原本低垂着頭,聽着傅清寒的話,這才又抬起,她瞥了傅清寒一眼,便看向了不遠處的水田。
望了幾秒,沉默之後,才悠悠地開口道,“你說……水田裏,會不會有魚?”
魚?
傅清寒愣了愣,隨即勾脣道,“應該會有,去看看吧。”他沒有因爲要去撈魚,會弄髒衣物而拒絕,而是直接提出了去看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