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並非是神靈不想懲罰龍族,不過因爲龍族的整體實力和神靈根本沒有什麼差別,神靈不可能因爲這麼一點點小問題而甘願引起兩者之間的戰爭。畢竟龍族護短是天下聞名的,況且,盜賊發飈的地方畢竟不會影響到兩者之間的協議。
另外,我們這裏真的沒有辦法說什麼了,一停電就是早上五點直到晚上十點左右。簡直讓人崩潰,全縣包括周邊地區都是一個樣子,想找個能上網的地方解釋都沒有辦法,只能事後補救了。抱歉,事實上昨天爲什麼停點,停水,到現在我也沒有弄明白,真是鬱悶
因爲這些天的辛苦沒有收穫而顯得有點不高興的翼人們聚集到了一起,等着我的到來,閒暇之餘,便有人開始質疑我使用的究竟能夠不能夠將敵人找出來了。這個時候,萊兒和希利緋兒兩個總是忿忿的爲我保證,萊卡則是沒有說些什麼,但是已經不象原來那樣對這些‘地落’的翼人同胞熱情。‘地落’所屬的翼人們也發現了這一點,再想說什麼的時候,都會避開她們。
精神抖擻的我和月妮終於出現,敏銳的發現了她們之間的某種情緒,眼睛從翼人的臉上劃過,我已經明白了大概的原因。
微微一笑,這些翼人還不知道,我原本也沒有奢望她們能夠對我有什麼信心,我需要的就是她們一分不差的執行我的命令罷了。至於建立威信之後的教導,那都是以後的事情。我現在不急,真的不急。
乾咳了一聲,將大家的注意集中過來,我沒有一點含蓄的直接道:“今天會是比之前更加辛苦的一天,將敵人找到的成功幾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但是,也正因爲如此,大家每個人都可能遇到生命危險,知道嗎?她們可不是你們想象當中的那麼弱小的敵人。如果有誰覺得自己在面臨危險的時候會臨陣脫逃,那麼請留下來,其她的跟我走吧”
沒有在意我的言辭,更沒有退出,這個也在我的意料之中,翼人畢竟是傳說當中最受神眷顧的種族。從那些翼人戰士閒聊的話裏面聽來的消息說,在前線的翼人戰士只是在第一次接觸時,因爲不適應喫了大虧,而後就完全沒有同樣的問題。並且奮起反擊,將獸人們死死的攔截到了外面,如果比較相互的損失,絕對是相差無幾,按照這個比例延續下去,獸人必敗無疑。
翼人族應該是可怕的,原本就是神爲了懲罰那些褻瀆神靈的罪人而專門扶植起來的戰鬥民族,在這些鳥人的血液裏面充斥的都是那種見到鮮血就興奮的瘋狂。雖然在長久的和平和壓抑當中一度失去了戰鬥慾望,但是現在,應該重新恢復了吧?
我看着翼人戰士們整理自己的武器的平靜樣子,微微的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麼,大家就一起來吧。”
依然是那種僞裝成巡查人員的樣子在工廠裏面巡邏,今天大家都沒有以往那種不耐煩的樣子,變得精神抖擻起來。工廠裏面的翼人工人也發現了我們的變化,悄聲的嘀咕起來。我悄悄的將萊卡拉到了隊伍的最後面,用很低,但是身邊的翼人工人也能夠聽到的聲音問道:“我聽說,要徵調你們這些成年戰士到前線去?那我們怎麼辦?潛入近來的奸細還沒有找到啊?”
萊卡按照我的劇本裝做無奈的聲音道:“我怎麼知道上面怎麼想的?可能是因爲這麼多天,那些奸細也沒有造成什麼大破壞的緣故吧,你們應該可以應付她們的。再說,到前線和敵人做正面的撕殺,不正是我們戰士夢想的事情麼?我也沒有理由試圖去說服上面改變主意的,是不是?”
我咬牙切齒的狠聲道:“可是,我也想到前線去啊?留在這裏根本沒有意義,那些該死的奸細一點影子都沒有出現,我們不可能找到她們的,還不如一鼓作氣將那些明面上的敵人全部幹掉,這樣她們就沒有留下的理由了,不是嗎?”
萊卡抓着自己的臉,讚許的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即使是這樣,你這麼小的年紀也沒有上前線的資格,我們翼人族五大部落,人口幾千萬,憑獸人和人類的身體素質怎麼和我們較量?戰爭很快就會結束的。等我們瞭解了敵人的大概實力之後,就可以知道應該使用多大的力度打擊下去,輕輕一擊就行了。”
我頹廢的嘆息起來:“難道我們這些人就要在這裏浪費時間麼?”萊卡抓了抓自己的臉,露出一個恍然的神色:“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上面說現在前線的物資消耗很大,正常每個月一次的搬運工作,現在每天都要進行,基本上是剛生產出來就要送去前線,所以你留下來監督這個工人們趕工,也是很重要的工作的了。”
我飛快的搖頭:“纔不要,我想到前線上去,哪怕只是看看也好啊,在這裏真無聊。”話鋒一轉,哀求道:“你幫幫我吧?”
萊卡爲難的看着我:“你母親不是前線的指揮官麼?爲什麼不求她幫忙,反而來找我?”
我苦笑起來:“母親根本都不想我學習魔法和武技,她總是打擊我的自信,其實我現在很厲害了,應該沒有危險的吧?”
萊卡聽到我這麼說,露出一個心口不一的微笑:“是啊,你很厲害,很厲害。這樣吧,我幫忙想想辦法。至於能不能行,還得看情況。當然,我們事先說好了,你可僅僅是去看看,不是參與戰爭的。一旦因爲你出了意外,而影響到你母親,我可承擔不起這樣的責任。”我欣喜的跳起來:“太好了,太好了。”
前面的萊兒狐疑的扭回頭:“你們發現什麼了麼?這麼興奮幹什麼?”我連連擺手:“沒什麼,沒什麼”
萊兒聳了下肩膀,嘀咕了一句,扭回去了。
我和萊卡相視一笑,沒有了言語。‘餌’已經灑下,就等着收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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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晦的信息在言談當中散發下去,潛藏在翼人堆裏面的人類奸細慢慢的行動起來,先前做的準備起到了作用,沒有經過什麼調查,潛入者已經決定開始行動,就是我們兩次巡查結束,天色見晚,大家準備離開的時候,終於出現了期待以久的意外。
就在工廠的儲備室,一道道火舌猛烈的噴吐出來,爆炸聲震耳欲聾,翼人工人們慌亂了起來,四散奔逃着向每個出口湧去。
翼人戰士們按照我們的計劃,一部分高聲叫喊着指揮着翼人工人們疏散,另一部分則阻止了我們趕過去看熱鬧的想法,忙着去救火,這個時候,原本十幾個人被分散開來,這裏就剩下了萊兒、希利緋兒、我和月妮一共四個看起來比較脆弱的小孩子。給奸細下手提供了最好的機會,於是,她們也沒有任何的浪費,就那麼夾雜在混亂的人羣當中向我們逼近。
我用風系元素將自己四周那些被慌亂的翼人們四處拋灑的某種零件卸到一邊兒,同時將聲音直接送到萊兒和希利緋兒的耳中:“你們不是要比試麼?目前圍過來,準備動手的敵人是兩個,你們最好在放風的敵人動手之前結束戰鬥。”
萊兒和希利緋兒也發現了其中兩個歪歪斜斜直接向我們撞過來的翼人,她們不像其她翼人工人,因爲恐懼使得翅膀上的羽毛都倒立起來,也不象其她翼人那樣愛護自己的翅膀,加上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股淡淡的殺氣,在四散的翼人羣裏面非常的顯眼。警覺的將自己的武器拽了出來,指向了她們兩個,齊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奸細嗎?我們很厲害,你們快離開。”
聽着她們兩個明顯示弱的叫喊,這兩個潛入者嬉笑起來,其中一個用非常蹩腳的翼人語道:“小翼人還真是笨的可愛。我們要不是敵對關係就好了。”說着,手裏突兀的出現了一柄完全是鬥氣形成的如有實質的長刀,飛快的向萊兒攔腰斬下。
我心裏大大的一跳,果然是‘獵殺者’,看來我們還真是在玩火呢。
萊兒狠狠一腳踹到‘肥肥’的p股上,藉着一踹之力,猛的向天空竄起,那‘獵殺者’沒有理會‘肥肥’的意思,徑直向我衝了過來,看得出,她們的確是爲了我那個虛擬的狗p前線指揮官的女兒的身份才明目張膽的動手的。
不過,未免小覷了萊兒的難纏。就是剛剛衝到萊兒站立的位置,醞釀在那裏的元素就發生了強烈的反應,一瞬間,十幾個詛咒被施加到了她的身上,接着就是兩種以上的元素揉和在一起的爆炸。
身在半空的萊兒大笑起來:“成功嘍,我勝”
最後一個字還沒有叫出來,一個全身彷彿鍍上一層金光的影子從爆炸中心的煙塵間竄了出來,瞬間停頓在萊兒的面前,萊兒的笑聲嘎然而止,傻眼的看着眼前毫髮無傷的‘獵殺者’,以及她一臉嘲諷的伸到自己胸口的手,茫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那‘獵殺者’微微一笑:“乾的不錯,小傢伙。真嚇了我一跳呢,不過,也就僅止於此了,我們根本沒在同一個檔次上吧?”
說着,蘊涵在手裏的鬥氣猛的爆發出來,萊兒彷彿斷線的風箏一樣跌飛了出去,一聲不吭就已經暈死過去。
憑藉着鬥氣站在空中的‘獵殺者’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我也很喜歡小孩子呢,就不殺你這個無辜的小傢伙了。”眼睛一轉落到了我的臉上:“不過你不一樣,你的死絕對是有必要的。”說着電光火石的向我俯衝下來。
就是在‘獵殺者’將萊兒用鬥氣打飛的時候,希利緋兒醞釀許久的元素能量猛的注入長槍裏面,電流四溢當中將另一個潛入者攔截下來,這個就明顯沒有‘獵殺者’那麼厲害,幾乎沒有什麼抵抗能力的就被一槍刺到了胸口上,血液四濺,屍體頹然倒地,希利緋兒一愣,而後一股酸水在肚子裏面翻滾離開,它們鬧騰着,順着食道向上攀延,猛的從出體外。
“殺掉自己同胞的滋味很難受吧?”一個無奈的聲音從地上的屍體嘴巴裏面傳了出來,希利緋兒猛的將嘴巴一抹,長槍再一次直向了地上的屍體。屍體掙扎了一下,而後放棄了起來的念頭,開口道:“可是我換一個身體同樣很難受呢,很少有這麼合適的身體不會排斥外來的侵入。哎,真有點捨不得。”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希利緋兒根本不敢相信會出現這樣的詭異事情,有點瘋狂的大叫起來。
屍體飛快的乾癟下去,一個赤裸的人類虛影慢慢的浮了出來,她推了推架在自己鼻子上的眼鏡,微笑道:“我當然是你們的敵人了。雖然也不喜歡爛殺無辜,但是我畢竟有自己的立場。”這麼說着,慢慢的漂浮起來:“這次要誰的身體呢?一直保持這樣子很難過的嘛。”“你也是改造人?”希利緋兒狠狠的一槍刺穿了這個虛影的身體,但是卻根本沒有任何用處,不由得驚恐的問道。“改造人?”這個虛影奇怪的反問道:“你這個翼人真奇怪,我那裏像改造人了?”
希利緋兒咬牙將水元素釋放出來,大喝一聲:“三尺寒。”一蓬帶着寒氣的槍影猛的灑到這個虛影的身上,虛影有點無聊的看着在自己身上戳來戳去的長槍:“沒用的,你還是不要勉強的好。”馬上,呼嘯的風聲已經將其聲音壓制下去,微不可聞了。
一直觀察着雙方拼鬥的我不由得暗自嘆息了一聲,萊兒和希利緋兒兩個還真是足夠不幸的,正好遇到了相反的剋星,假如交換一下對手,結果就不會這麼明顯了。不過現在應該也不晚吧。月妮不等人吩咐,已經衝上天空將萊兒接住,大量的藥劑喂服下去,萊兒一陣嗆咳之後,清醒過來。她簡直要氣的瘋了,自己那麼多的厲害手段沒有使用出來,就被打倒,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眼見着我用混合元素的光球阻止了那個‘獵殺者’的攻擊,掙扎着叫喊着,非要再和對方較量一下不可。
被我的第一個混合了水元素和火元素嚇了一跳的‘獵殺者’正在研究如何躲開這種爆炸抓住我的問題,聽到萊兒的堅持,忍不住心煩的吼道:“想死就過來啊,看我怎麼殺掉你這個討厭的小鬼。”萊兒氣的眼睛瞪的巨大,幾乎要噴出火來。眼見她就要爆發出來,我連忙嚷嚷道:“萊兒,你去對付那個偶人妖師,用暗系的詛咒魔法直接攻擊她的精神體,這裏我還撐的住。”
月妮聽懂了我話裏面的意思,死死的攔住了萊兒的衝動,萊兒還要掙扎,月妮已經狠狠的一下敲在她的腦袋上,吼道:“是誰說自己不會再任性的?你現在在幹什麼?”萊兒身體一僵,而後狠狠的咆哮了一聲,轉回身踉蹌着向希利緋兒方向衝去。
我心裏一鬆,開始控制着身邊的混合元素小心的戒備着,將‘獵殺者’要近身的想法一一扼殺在搖籃裏面。
一連嘗試了幾次,‘獵殺者’有點不耐煩了,用吼的叫了起來:“直接幹掉這個傢伙不可以嗎?現在我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浪費吧?”一個熟悉的清冷聲音淡淡的傳來:“隨你便吧,只帶走她的腦袋也可以,效果都是一樣的。”
‘獵殺者’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狠厲的微笑:“你讓我很沒有面子呢?小傢伙,不過現在遊戲結束了,受死吧。”
鬥氣彷彿實體一樣被擰回了那把長刀,隨意在空中揮舞了幾下,而後,她的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我的旁邊,附近的雷被觸動而炸裂起來,但是在暴力的破壞下,卻只對我造成了影響,其它的全被她身上的鬥氣擋到了一邊。我顧不得藏私,彷彿柳條一樣隨着刀子劈下來的風聲濾動了一下,正和‘獵殺者’的身型交錯着掠過。
落地之後,飛快的閃動回來,再一次躲過‘獵殺者’的攻擊,閃到她的身後,避免了給對方連續攻擊的機會。
雖然我吩咐過月妮要留意四周的動靜,不要爲我擔心,但是月妮依然忍不住爲了我每一次險象還聲驚呼出來。眼見着我狼狽的樣子,她忍不住叫嚷起來:“還擊啊?你不是有很多厲害的技巧能夠攻擊她的嗎?還擊啊?”
我又何嘗不知道應該還擊?但是在這樣的高速行動當中,我最多也就是一次醞釀一枚‘爆雷’出來,這些小玩意根本對將鬥氣充斥全身的‘獵殺者’沒有任何的影響,我絕對不能在沒有十足把握之前,將自己的攻擊方式透露給她。或許,她已經從我剛剛使用的混合魔法元素防身技巧懷疑到我是用混合元素攻擊的了,只不過應該還不知道我施法的速度,我可不能冒險。
一時間,我們之間就陷入了僵持的局面,雖然從‘獵殺者’身上不時冒出一些由鬥氣形成的刃氣,但是都被我事先察覺,然後閃開了。另一方向,萊兒叫喊着衝向希利緋兒的方向,怒火中燒的她想也沒想,就是幾個暗系的詛咒魔法向那虛影扔過去原本毫不在意希利緋兒的元素攻擊的虛影終於還是發現了不妙,遠超過想象的速度飛快的閃到了魔法效果之外。
清冷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書兒,你去幫‘刀狐’對付那個只會躲來躲去的小傢伙,這兩個就叫給我吧。”
虛影書兒應聲道:“好啊,團長。”這麼說着,飛快的向我的方向閃過來。而後,一柄商業聯盟的貴族最常用的騎士劍橫在了想尾隨追上的萊兒和希利緋兒面前,一個身材高挑的人類美女出現在兩個人的面前,她的一對瞳孔赫然是一種詭異的銀灰色,冷眼看過去,就彷彿沒有瞳孔一樣。
看到兩個小翼人因爲自己的眼睛而驚駭,美女微笑起來,淡淡的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血色玫瑰傭兵團的團長,碧菲婭.索慄德。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就不要過來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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