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王子輕輕的把玩着手裏一白一黑兩個光卵,臉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微笑,隨口向面前半跪的手下道:“起來吧,雖然計劃沒有完全成功,但是已經達到我削弱她們實力的目的了哼哼你們幹得已經很不錯了,至少沒有被任何人發覺”那狼頭獸人小心的站了起來,獻媚地道:“如果不是那個妖精的神志不是很清醒,我們應該沒有這麼輕易成功的倒是那兩個小妖精是個麻煩,她們擁有的亞神器實在讓我們很頭痛。”
桑滿不在意的道:“也沒有什麼問題的了,她們不過是一點經驗也沒有的菜鳥,距離真正的‘角逐’開始還有三天時間,一定能夠找到很好的機會幹掉她們的,屆時我們馬上離開,回去家鄉”獸人的眼裏露出了熱切的神色,恭敬的垂手而立
桑看着手裏的黑色光卵外面不斷流閃的詭異電流,微微的撇了下嘴巴:“真不知道他的這柄刀子是從什麼地方找來的,如果不是偷襲,連我也不敢保證一定能勝”他這個喃喃的自語着,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向站在旁邊的獸人看去:“渦卡它們還沒有回來麼?”獸人連忙道:“是的,似乎是那兩個妖精在鬧,管理委員會正在排解渦卡它們正在聽消息。”
桑冷笑了一下:“鬧?鬧又能怎麼樣?結果還不是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貝斯達的去向誰讓她們妖精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死亡,根本不留下任何的屍體來着,不過若非如此,我們又怎麼可能得到這麼一個賺錢的機會。哼哼,還真是一切由天定,半點不由人,你去叫它們回來吧,按照我的判斷,她們兩個絕對不會放棄‘角逐’的。哼哼”他的聲音剛落,一個嘶啞的聲音從一邊的暗影當中傳了出來:“殿下果然高瞻遠矚,那兩個妖精果然沒有任何離開的意思。雖然現在就剩下她們兩個,但是卻突然冒出了非常強的氣息,看樣子是準備和我們硬拼”隨着聲音,三個蜥蜴人魚貫從陰影當中閃了出來。半跪下見禮
桑擺了擺手讓它們起來,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笑容:“啊哈,她們居然想和我們硬拼,還真是讓人瘋狂的計劃啊難道她們都沒有想過我們佶亞人的先天優勢麼?菜鳥不愧是菜鳥。想到的計劃都是那麼有新意”中間的那個小型蜥蜴人小心翼翼的道:“殿下,她們的衝動被那些管理委員會的人類阻止了,而且現在分派到她們身邊監視的人也多了許多,我們再行動恐怕就不是那麼容易了”在它說話的時候,靈活的舌頭不斷的吐露出來,發出古怪的‘嘶嘶’聲非常的難聽
桑撇了下嘴巴:“連你們渦族的潛殺技巧也沒有辦法麼?”渦卡有點赧然的‘嘶’聲道:“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僅僅是難度比較大,而且有很大的程度上沒有辦法保證不被人發現”桑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那就算了吧,反正現在的她們對於我們的威脅也沒有什麼了一旦‘角逐’開始,我們隨時可以幹掉她們”
幾個渦族蜥蜴人暗中鬆了口氣,不再言語了狼首的獸人則有點遲疑的道:“殿下,我還是覺得她們有些不對勁尤其是和她們接觸過的那幾個人類,其中的一個給我的感覺非常的熟悉似乎就是在最近見過一樣,萬一她們和這些人類當中有什麼聯繫”桑微微揚了揚眉頭:“人類?新來的?渦卡”那個說話的蜥蜴人站了出來桑吩咐道:“你給我盯緊了這些新來的人類,我可不想出什麼意外”渦卡恭敬的點頭,身體的顏色迅速的和四周的環境融在一起,離開了
桑突兀的‘哼哼’冷笑起來:“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大意了。大家小心戒備,說不定那兩個小妖精也可能偷偷摸摸的過來送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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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外面的混亂,我和南都沒有理會的意思,啞女更沒有心情看熱鬧當我開口讓她休息的時候,南的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神色:“蘇爾,不問她的來歷了麼?又或者,不希望她知道你的來歷”啞女也是很期待的看着我,我抓了抓自己的下巴,微微的笑起來:“當然不是了。是,我的確是想把以前隱瞞的事情透露一點出來”看着他們做出一副聽故事的樣子,有點哭笑不得的扭捏着埋怨道:“不是吧?人家可是很認真的呢”
南險些一下子嘔出來,啞女更是無聲的笑翻在地不過還好,因爲這麼一鬧,原本還存在的尷尬氣息都不見了咳嗽了一聲,我清理了一下嗓子,而後帶着古怪的韻味開始講述起來:“我的名字應該叫做卜丁。”老實說,雖然我擁有着某些古怪的技巧,但是真正的實力是遠遠不及南,甚至是魔鬼等人的當然,憑藉我層出不窮的古怪能力勉強能夠和他們鬥個平手或者更有超出但是,用這種取巧的方法並不能完成所有的事情。
所以我需要同伴,需要擁有不同能力的同伴即使是單純的爲了利用同伴彌補自己身上的缺陷,我也需要一定的真誠獲得他們的支持。故此,對於我真正的身份這種事情,我覺得有必要說出來的:“”聽到我簡短的自我介紹,南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巨大,一臉崇拜的看着我,嘴巴裏面‘嘖嘖’有聲:“你居然是個盜賊?你居然能夠把自己改變成另外一個人?你居然是千萬大富翁?你居然真的用七十比索就買到了神器?神啊,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偶像,你能不能告訴我神器是什麼樣子的?偶像,你的年齡?生日?喜歡的顏色?心目當中老婆的性格?”“”“偶像?”
“”我有點暈的看着衝動、興奮的口水四濺的南,突然後悔起來,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南這個傢伙居然像個三八似的開始追問我的一切隱私,甚至連每天穿什麼樣的內衣都想知道汗一個沒有這麼離譜吧?我簡直快哭出來了
“偶像,爲什麼你要直接說自己是個盜賊呢?難道你不怕那個西席先生不相信你的話麼?”南突然之間問出的這麼一句話,倒是讓我愣了一下,開始琢磨着怎麼回答了半響,我才撇了下嘴巴的道:“其實,我當時並沒有想那麼多”頓了一下之後,繼續道:“因爲當時我非常希望儘早的離開迪麥斯,又需要金幣做路費,所以就希望儘早的,參加西席先生最近一次舉辦的拍賣,所以選擇了這樣的方式”南奇怪的‘哦’了一聲:“爲什麼呢?”
我解釋道:“作爲一個大型的拍賣會所,它所拍賣出來的東西絕對不容許是賊贓而我最早想拿出來拍賣的其實並非是神器‘魔法神的庇佑’,而是妖精飾品所以,如果我用其他的身份,比如一個僞裝的小貴族等方式拿出妖精飾品這麼少見的東西,你認爲他們會不會調查?會不會將我的身份完全的調查清楚呢?我用那種身份可就沒有辦法找妖精們證明什麼了”南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可是,妖精們不是不喜歡參與人類的事情麼?”我微笑:“如果是其他的東西,他們當然不會理會。但是他們自己製作的飾品就不一樣了”南恍然。
我繼續道:“我一開始就是因爲這個才坦白自己盜賊土司的身份,只有這個身份纔是妖精認可的那個,即使西席先生想要調查,也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後來,因爲那個斯嵌特的關係,刺激得我拿出來的並不是妖精的飾品,反而是原本想研究的‘魔法神的庇佑’。就是因爲一時的衝動,才使我陷入了被動但是,我更是覺得自己事先袒露盜賊的身份這一決定是正確的。”南剛剛明白一點兒,聽到這裏又不明白了
我繼續的解釋道:“你想啊,換了任何身份的人拿出神器這種東西來拍賣會有什麼後果?”沒有等南說話,我自顧自的道:“別的不說,最少調查是免不了的,不僅僅是神器真正的出處,單單是‘我’上面幾代人都得是他們調查的目標沒有確切的調查,沒有人敢拍賣這種危險的來歷不明的東西的,因爲如果真的是贓物,敢拍賣的就得面對丟失神器的勢力的報復,能擁有神器的勢力會簡單麼?”南啞然搖頭,這個問題簡直就是在侮辱他的智商我讚許的微笑着,接着道:“況且,我們即使暫時不理會他們是不是能夠調查出神器以及‘我’的身份這個問題,單單是這個時間的消耗就不是我所希望看到的”
南終於明白一點兒:“所以你認爲自己表明身份的做法是正確的,因爲這件神器原本就不是什麼贓物,很容易就能調查清楚。不過,你怎麼能確定那個武器店的老闆會承認東西是你買去的呢?他完全可以說你偷的啊?大家肯定信他不信你”
我微笑起來:“當然,我沒有辦法保證那個帕曼老闆能夠說實話我也根本不在乎他是否說實話我只要能夠確認東西的確是他店子裏面出去的就行了”南奇怪的看着我:“爲什麼呢?我還是覺得冒險了”我搖了搖頭:“其實很簡單,換了是你,你是得罪一個擁有非常高明的鑑定能力的盜賊,還是得罪一個一無是處,滿身銅臭的小商人呢?何況,當時的西席先生非常希望我能夠加盟他的拍賣會所,幫他的忙只要能夠確定東西的確是從那個店子裏垃圾當中翻出來的,那麼無論那個帕曼說什麼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無論是誰得到利益,拍賣會所都不能因此受到什麼損失”
南終於有點明白了,我繼續道:“而且,一般來說,即使是說謊也不會選擇這種隨時能夠拆穿的吧?何況那個帕曼老闆畢竟也不是一個真正的白癡,他只是因爲不識貨纔會弄成這個樣子罷了對於從商,他還是懂得如何取得最大的利益的。他當然是非常的貪婪,但是還沒有貪婪到盲目的程度假如我的判斷失誤,他就是因爲利益而盲目的話,那麼第一個處理他的應該就是拍賣會所的人”
南終於明白了,看向我的目光不由得更加狂熱起來:“神啊,偶像你居然一下子能夠想到這麼多。真是我的偶像你的三圍”我狠狠的一記響頭炸裂在他的頭上:“少添亂了,我還有事情問呢”南‘雪雪’呼痛:“什麼事情啊?”我掃了他一眼:“不是你,而是她”啞女見到終於說到自己了,連忙打起了精神看着我我當然發現她已經很累了,但是有些事情不問明白,心理總是不塌實的何況,剛剛我都說了讓她先休息的,她自己不願意我又有什麼辦法?是不是?所以,我也就沒有什麼心理的障礙了
雖然已經知道和她溝通不是一件簡單是事情,卻也沒有想過會這麼麻煩,遇到的第一個困難就是她似乎有很多的事情不明白,不理解,如此一來,原本一句話就能明白的東西,一下子就不一定扯到什麼地方去結果看着我們費勁的南很沒有義氣的先跑去休息了,留下我們兩個坐在這裏慢慢的交流
時間過的很快,等到天矇矇亮的時候,我也僅僅問出來一點點的東西,即使再加上我的推測,也遠遠不夠完整當然了,知道了一些已經很不容易了。幾乎是我剛剛放她休息,她整個人就癱軟在我的懷裏昏睡過去我苦笑,看來她是真的很放心我呢畢竟按照我和她的交涉,知道了她有記憶開始就被某個人類向寵物一樣飼養,同時在她神志不清的時候做一些古怪的實驗等等事情,如果不是放心我,她又怎麼可能在我的面前閉上眼睛呢?
另我不明白的就是,從她有記憶直到因爲實驗出現意外使她獲得了逃走機會的時間竟然只有幾天的時間難怪她有的時候就像一個小孩子,那麼的好奇,對陌生人有敵意,貪喫,渴睡,愛粘人不過我還真的沒有辦法像自己想的那樣變得冷酷,最少,我就沒有辦法狠心將這個小丫頭拋棄這個說法似乎有語病,但是我實在找不到更好的形容了
將她打橫抱起來,我小心的將她安置在牀上,輕輕蓋上被子她安詳的睡着,即使在夢中居然也不忘死死抓着我的衣襟我突然覺得自己小時候的夢想似乎實現了,她還真像我的妹妹啊。如果我真有一個妹妹,就不會那麼孤單了這麼想着,我越發的對她這個因爲實驗的關係而失去了聲音的小女孩憐惜起來,恍惚的,我輕輕的俯下身在她的額頭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後慢慢的拉開了她抓着我的手,慢慢的向門口走去
剛走到門口,我就恢復了冷靜的停下了腳步,這裏可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萬一我伸出去推門的手又縮了回來,算了,我還是等他們起來再說吧反正給她找水洗澡也不是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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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中午的時候,兩個懶散的傢伙纔不情願的從牀上爬了起來南啞然看着坐在那裏紅着眼睛瞪他的我,尷尬的笑着:“你沒有休息麼?雖然這裏不是很安全,我們也應該會有警覺的吧?”我沒好氣的‘哼’了他一聲:“警覺?這裏面的人如果都像魔獸那麼單純,你的警覺當然沒有問題但是你自己覺得這個假設可能成立麼?”他不言語了
啞女狠狠的揉着自己的臉,小心翼翼的重新抓着我的衣角,纔像是完成了什麼任務似的鬆了口氣,微微咧開嘴巴,露出一口雪白的小牙我抓了抓自己的腦袋,開口道:“南你去定餐,我們在房間裏麪食用,我帶‘月妮’去洗澡哦,對了,我給你起‘月妮’這個名字你喜歡嗎?”啞女先是一愣,而後開心的跳起來,狠狠的抱着我在臉上親了一下把南這個一臉呆傻的傢伙弄得臉色古怪起來
我奇怪的看着南:“你怎麼了?有什麼不對麼?”南苦忍着笑‘嘿嘿’兩聲:“沒有,當然沒有事了?哦,我下去訂餐了”看着他‘逃’一樣的跑掉,我更是奇怪了,難道我剛剛說錯了什麼?奇怪的看了看依然開心的月妮,我微笑道:“好啦,月妮,我帶你去洗澡吧,順便給你找幾套漂亮的衣服”月妮狠狠的點頭,笑成了一朵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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