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呤呤”早上的下課鈴終於響起來,同時也預示着一個早上的學業摧殘告一段落,原本已被講師們的催眠曲整得昏昏欲睡的衆學子們頓時精神抖擻起來,有個別同學甚至開始歡呼起來,由此可見這些大學生們對於所謂的“叫獸”有多深惡痛絕
而劉凡所在的經管系十一班也不例外,不管男生女生,上課時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一聽到老師說出“下課”兩個字,頓時個個都變得生龍活虎的,只不過經過一個早上的精神摧殘,還要忍受飢餓的痛苦,估計現在沒幾個人能也快old不住了,一個個走起路來都是頭重腳輕地,都有些飄飄然了
“唉!終於又痛苦地過完了一個早上,這什麼時侯纔是個頭啊”這時趙綽君耷拉着眼皮,有些困頓地吶喊道,隨即又回過頭來,對着情緒不佳的溫婉接着說道:“小婉,你中午想喫點什麼,嗯!排骨?糖醋魚還是麻婆豆腐?”
“我?隨便什麼都可以啦”溫婉一邊整理書籍文具,一邊有氣無力地回答道,她今天一個早上都等不到劉凡回來,所以情緒一直不是很高,上課也是心不在焉的,最後還差點讓老師逮了個正着,好在趙綽君幫她混過關了,不然一頓批評是少不了的,至於喫飯,她看上去興致也不是很高艾如果不是有趙綽君陪着,說不定她連食堂都不想去了
“哎呀!小婉,不要這樣子嘛,身體是自己的,餓壞了可只有姐心疼你,你就別老想着班長那個臭傢伙了”趙綽君一見溫婉的表情,就知道她心裏還在惦記着劉凡,於是又再次勸說道
溫婉一聽趙綽君這話,頓時俏臉一陣滾燙,隨即口不應心地說道:“我我那有想他了,只是有些的他而已嘛,你說他都去了一天了,也不見個人影,又沒有一點音訊,真是真是讓人”說着說着聲音卻漸漸弱了下來,兩片薄薄的紅脣輕輕一抿,嘴角一嘟,眼神又不自覺地迷離起來,話剛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了,像是很委屈的樣子
“好了,別再想了,我們去喫飯吧,要是再不去,估計連位置都沒有了”說完趙綽君也不等溫婉反應,推着她往外走,而身材有點瘦弱的溫婉又那裏是身材高挑的趙綽君的對手,所以只得被迫地推着往前走
學諧堂在教室樓對面不遠處的一棟五層的小樓裏,分爲三個區域,一樓一般是供應給普通學生的,所以食物的味道都很一般,而且還都是大鍋菜,但勝在價錢便宜,是校內生活不富裕的學生首鴉而二樓則是爲那些有錢學生而開設的,裏面的裝潢都夠得上星級酒店了,當然價格也是貴得離譜,但這對於那些過慣錦衣玉食的“富二代”們來說都有不算什麼,甚至於這裏還是這些所謂的“二代”公子們鬥富擺闊的好場地;三樓則是提供給學徐導的小竈臺,不對外開放的
沒過多久,溫婉與趙綽君兩人便到了食堂,一入內裏面的學生那叫一個多,人山人海的,排隊打飯的隊伍都排到門外去了,而且還是排了好幾隊呢,直看得趙綽君真翻白眼,又是埋怨地說道:“唉!小婉,我是怎麼說來着,你瞧現在人這麼多,都不知道要等到幾時呢,而且你看現在連一個坐位也沒有,要是站着喫飯,那多難爲情啊”
“好了,你就別說了,你把飯盒給我,我去幫你排對打飯這樣總行了吧”溫婉一聽趙綽君這話就知道她話時原意思了,所以也沒有推脫,直接拿過她手中的飯盒,便徑直走上前去排隊,留下了一臉嬉笑的趙綽君,末了還對溫婉做了一個鬼臉
半個小時侯,溫婉終於從打飯的隊伍中衝殺了出來,身的衣服看上去有點皺了,額頭前的劉海也有些凌亂,手中拿着兩個飯盒,不斷地在找尋趙綽君的身影,卻怎麼也沒見着,心裏頓時有些着急了
“嘿!小婉,看什麼呢!我在這裏”那邊趙綽君去找坐位,可是學校人太多了,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個位置,所以只好悻悻地回來找溫婉,卻見到溫婉正站在那裏東張西望的,於是上前拍了拍溫婉的肩膀,嘿笑着說道,不過她這一拍不要緊,差點將溫婉手裏的飯菜給嚇得掉在地上了
“呼哎呀!綽君姐,不帶你這麼嚇人的,差點就讓你嚇得連湯都灑了”溫婉感覺到身後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頓時嚇了一大跳,回頭才知道是趙綽君,這才鬆了口氣,隨即又有些疑惑地接着說道:“綽君姐,你不是去找位置了嗎?怎麼還在這裏呀”
這時趙綽君有些喪氣地說道:“唉!別提了,我整整等了半個小時,卻連的一位置都沒有,真不怪了,今天這些牲口怎麼喫得那麼慢艾要按照往常不用十分鐘就有位了,你瞧瞧,那些男生一個個喫飯跟娘們似的,還細嚼慢嚥的呢”說着還指了指邊上幾個男生爲溫婉解說自己心裏的憤慨
“嗯!是有些怪,那我們再等等吧!”溫婉順着趙綽君所指,便見到旁邊一些男生喫飯的動作是慢了不少,而且好像眼神還時不時地撇向某個角落裏,這下倒是讓她不由得疑惑起來了,於是又是抬眼望向那個角落,卻發現那邊一張餐桌只有一人坐着,頓時高興不已,“綽君姐,快看,那邊正好有兩個位置,我們快過去吧!”
兩人好不容易找到位置,當然不會放過了,於是便快步走了過去,不過當兩人一坐下去之後,便明顯感覺到一陣冷意襲來,這樣的發現讓兩人頓時面面相覷起來,都感到莫名其妙的,不過當她們看清對面坐着的人後,才知道那些寒氣是從那裏來的,原因是兩人擋住了餐廳內衆位狼兄偷窺的視線,所以發出道道的犀利的目光
只見對面那女子身着素色蝶花齊肩連衣羣,腰身纖細,酥胸飽滿堅挺,粉頸白皙細嫩,頸後披着一頭烏黑而有光澤的秀髮,發端微微捲起,映襯着鵝卵形的面孔,透出一抹嫺靜的韻味,細長的柳眉輕壓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晴,好似柳岸邊的一汪秋水,但眼神中卻透着一股凌厲的寒氣,讓人望而生畏,右手不時的夾着飯菜,一點一點的送入櫻桃小口中,再細嚼慢嚥地消滅着眼前的食物,待察覺到有人坐在對面,這女子下意識的輕皺了一下眉頭,隨即又抬眼見是兩名女生,便不再理會
而溫婉與趙綽君與眼前這美女都不認識,見人家只是看了她們一眼便沒有了動靜,也沒有開口說話,兩人也就不會自沒趣地去搭理,也自顧自地喫着飯,一時間氣氛倒是有些冷場了,這時兩人才知道爲什麼只有這裏有坐位,估計就是對面的女生臉上寫滿了“生人勿近”吧
可就在三人默默地埋頭消滅前眼的食物之時,餐廳裏卻突然出現了一陣騷亂,抬頭便見一個手捧着一大束紅玫瑰的帥哥緩緩地向她們走了過來,來人倒是俊朗不凡,飄逸的碎髮抹得油光鍃,估計就是蒼蠅站上去也會被滑倒,一身白色的休閒服襯托着高大修長的身姿,更顯得風度翩翩,若是能騎上一匹白馬,估計“白馬王子”也不過如此,白皙的俊臉上還洋溢着笑容,目光肆無忌憚地不斷在那冷豔美女身上來回掃視着,好似獵人見到了獵物一般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