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整。
整個賭場裏密密麻麻的擠的全是人,一塊大的門板放在砌好的磚頭堆子上了。周圍放着一***那種老房子裏纔有的長板凳。後面有是一大***板凳。
唐軍穩穩的坐在的正東面的凳子上。這種位置必須是錢多的大戶纔可以坐的。
剛剛有人來問他的時候,小光頭上去介紹說是山東來的老闆,帶了二十萬來賭的。那個傢伙點點頭走開了。
一個粗壯的男人走了進來,鑽進了人羣,走到了臺子前面。操莊的位置上,手裏提着一盒子牌九。幾個男人站到了他的身後。
賭場裏沒廢話,他吆喝了一聲。
他低頭打開了盒子,然後把牌倒到了大家面前。翻了下。洗了起來。
看着嘩啦嘩啦的牌在面前翻着,唐軍一副鳥樣的,回頭示意長毛給他點上了香菸。
操莊的傢伙看了下他。
然後推起了牌來。
“下。買定離手!”
唐軍眼睛也不眨一下。丟出了一萬。
周圍的人互相看了看,只有對面的一個胖子丟了一萬。其他的全丟了一千意思下,看看今天的手風。這個時候後面人擠着人的,傳上了一百一百的錢來。那些站着的就是散客了。操莊的人背後站的幾個人,他們的眼睛撒向了剛剛拿錢出來押的散客們,一個人看着一面,心裏暗暗的記着。
那是防止有人混水裏搞錢的。
“開。大。”
唐軍是押的小,憋了下嘴巴,唐軍吐了個菸圈。
一陣鬧騰聲傳來,有人高興有人嘆息。賭場上總有輸贏。唐軍看着那些人的樣子。哈哈一笑,回頭對着小光頭說:“去拿包香菸給我。”
一個男人立刻丟來了包中華。小光頭掏出了一百給他。
“這裏香菸就一百一包啊?暈,以後我萬一沒錢也來賣。”唐軍大笑起來。
賭場裏地人全笑了。
在賭場裏香菸只有中華,全是一百一包的,這樣賺錢的事情自然是人家場子主人的朋友纔行。這個傢伙說了一句就看的出來是個白癡了。
只有唐軍身後的五個小兄弟心裏在發笑,老大要發神經了。
又開了一把。
唐軍丟了四萬上去,沒了。
罵罵咧咧的,唐軍彷彿紅了眼睛一把砸上去了又一個四萬。
才三把就丟十萬。
賭錢的人大手大腳的也多,但是這個檔次的場子裏絕對沒有上來就丟了十萬地。
唐軍的手腳之大,腦袋之進水讓大家全愣了。操莊的二把下來居然就進了十萬。從唐軍手上就進了六萬。他們幾個互相看了看,帶頭地傢伙點了下頭,立刻繼續操了起來。
這個四萬。唐軍看着他把牌洗好,放好了。繼續押到了小上。
連續三把小!
唐軍咬牙吼道:“媽的,你再來?還是大?”
開了,大!
唐軍大怒,一把把手裏的錢全拿了出來“來!”
四把,二十萬?我靠!
今天算見識了瘋子了。唐軍又叫了聲:“***,就這一把,輸了走人。明天再來!”
操莊的傢伙頭低了下來,沒有說話,眼睛裏卻閃過絲笑意。繼續操了起來。
我是誰?
賭神高進的徒弟!
在這樣的場子四把下來把內褲也輸了?
不行,不行。
師傅的本事我還沒時間學,但是!
唐軍歪了下嘴巴,手鐲微微地一動。
開了。第四把——小!
就這一把!唐軍轉回頭了所有本錢!興奮的他大笑了起來。抽出了一萬就丟給了後面的小光頭:“給你們喝酒!再來啊。”
怎麼會?
操莊的明明記得自己放的是大。可是?!
媽的,不是那些散客還有其他門地人抵下。自己一把就要陪上二十萬了。操!
再來就再來。
接着一把,二把,三把。
恩?!
今天邪了門了。把把輸?
操莊的手已經哆嗦了。好幾次自己明明是控制好地,開出來還是反的!
有鬼,有鬼!
可是他做什麼手腳的呢?沒看到啊?
唐軍在那裏悠閒的抽着香菸。
這個瘋子今天神經一樣。一把就上十萬。現在面前居然有快五十萬了。
小光頭也快樂死了。他們兄弟現在一個人分了一萬。錢來的太爽了。
猛地,操莊的吼了起來:“再來。”
“砰!”
唐軍一拍桌子:“操。叫什麼叫,來啊。一把上,老子有地是錢。”
呼啦一下,他個鳥人把面前的四十五萬推了上去。後面的小光頭聰明的立刻把兄弟們的五萬也砸了上來。
一把五十萬?!
媽的瘋子!這個傢伙真瘋了。
這個幾把已經有人看出了唐軍的運氣,好多人都在跟他下,就三把,操莊的以後輸了二百萬多了。這把再來次,起碼丟了三百萬。他孃的一個晚上噴掉五百萬誰不急?
那個男人冷冷的看了下唐軍,一咬牙:“來。”
開!
唐軍齜牙咧嘴的:“給錢吧。”
後面五個小的立刻上來,把包打開來,放起了錢,按規矩來的大的先拿。
唐軍回頭笑着說道:“這點錢你們拿去玩吧。還差二十萬呢?”
操莊的傢伙憋了下,哼道:“跟我去拿吧。”
“不,不,不。我現在就要,場子裏沒了的,場子裏給。跟你去拿?你小子萬一搞個事情呢?”唐軍連連搖起了頭。
粗壯的傢伙和他幾個兄弟互相看了看,轉身就向外走,唐軍站了起來一把拉住他。那個鳥人猛的回頭就是一拳打來。
操。唐軍眼睛一紅,抬手架過了他的拳頭,胳膊一繞,死死地一夾,咯噠一聲。對方鬼叫了起來。這下場子裏亂了。臺子上還有點散錢,一些混子們全撲了上來,唐軍身後的五個小的,把包往自己人中間一放,包圍着站在唐軍身後。
這個時候對面幾個人撲了上來。
唐軍一個擺拳就打昏了手裏的人,然後一腳抽了出去。正中一個人的下巴,另外一個人已經到了身邊,長毛這小子一摔頭髮。操起地上的板凳砸了下去。狠狠的砸在了對方的頭上。
忽然,對面最後的一個傢伙掏出了個傢伙。
噴子?哼。
唐軍的手揮過了桌子,一塊牌九飛了過去,篤地一下,撞到了他的眉毛中間。拿槍的傢伙眼睛一花,唐軍已經到了他地面前,一抬手奪了他的噴子,對着他的大腿就是一槍!
轟!
近距離的槍聲。震住了亂亂的人羣。
唐軍回了頭,那地上那個人拖了起來,甩到了那塊門板上,一個耳光抽醒了他:“說。他孃的錢呢?”
操莊的傢伙呆呆的看着他:“沒,沒。”
不和你廢話,誰在乎這二十萬?
唐軍直接對着他地大腿就是一槍。
鮮血一下子濺了出來!
“棚主人呢?媽的個把子的給老子出來!”
小光頭衝了出去一把抓來一個傢伙。他身邊的人想拉着。唐軍抬手又是一槍。擊中了那個傢伙的肩膀。肩膀和大腿不一樣,大腿的肉厚些。加上有褲子在,還好。肩膀可不同,鎖骨過來就是光光地脖子。子彈飛旋的扎進那個傢伙地鎖骨那裏,一股血花從他脖子裏冒了出來,對方沒有任何的反應。
直接挫了下去。
“誰他孃的也不許動!‘唐軍大吼着把槍口對着場子裏的人。
棚主是個三十出頭的漢子,此時此刻臉色有點發白。他做夢想不到今天場子裏居然出這樣地事情,對方又沒有玩鬼。剛剛操莊的其實是他地兄弟,一個高手,只是不知道今天怎麼了,把自己的錢也搞了進去好多。現在槍也被人家給奪了,媽的,那個死光頭強他孃的一天也不開機!
他這樣的人幾乎都是忙着聯繫場子,哪裏知道,光頭強已經被唐軍昨天抽的上醫院了,今天哪裏好意思來聯繫他?
唐軍微微一笑:“操莊的說沒錢了,你開棚的呢?大家說說,我阿龍他孃的夠種不夠種?你們輸了不給錢,贏了就拿錢?你貼不貼?”
賭客們也有好多沒有拿到錢的,全叫了起來:“給錢,給錢。”
聽着這樣的聲音,棚主知道自己的場子算今天完蛋了。他無奈的點了點頭:“該給的我給。他們操莊的這樣我也不知道。”
“恩。你還算上道。給吧。”
唐軍用還有點發燙的槍管點了點他的臉。小光頭把袋子放上了桌子,棚主無可奈何的示意自己的手下把錢拿了出來,鬧到這個地步,這麼多賭客全在,自己以後還要做下去,只好把一切推給操莊的人,自己貼錢做人吧。
算倒黴!媽的。
一個晚上,等於一百萬。嘎嘎!
錢拿到了,唐軍轉了下槍,看看在哼哼的那個操莊的,又踹了他一腳:‘他孃的,你小子上道啊?要搞?老子叫張龍,山東的。以後有時間找我喝酒?媽的?再看?操你大爺的。”
唐軍二話不說對着他另外一條腿又是一槍。這下直接噴的對方大吼了一聲昏了過去。血這個時候從他的褲腳和傷口噴了出來,整個門板上已經全是鮮血了。唐軍伸出了手指頭,點了點。然後放到嘴巴裏舔了下,猙獰的轉頭對向剛剛幾個被他打的:“不服氣?來啊。”
殘酷的場景徹底的讓所有人全屏住了呼吸!
棚主苦笑着勸道:“兄弟,給個面子吧,行不?”
“去你媽的。”
唐軍一把推開了他:“你媽的個吧子的!剛剛幾個毛人要搞我的時候,你人呢?不是老子身手可以,大概錢被他們全搶了也他娘地沒辦法。你小子少來這套。給你面子?你什麼東西?要搞?”
說着上去又是一腳。抽在他的肚子上:‘媽的,忘記了個事情。老子在你場子裏出這個事情。你他孃的給老子也意思下。”
“我,我打招呼。我,我請大哥喝酒。”
惡人遇到惡人,棚主哪裏還敢放個屁?這荒天野地裏的,自己也喫這個飯的。搞不過人家,難道還報警啊?這個傢伙萬一發起神經來,一槍幹了自己,都沒辦法他。
周圍的賭客們全安靜的看着。看着這個年輕人囂張的坐在椅子上晃盪着。他的腳下是個大包,裏面地錢上還有着血跡。再看看他殺氣騰騰的眼睛。手裏那帶着濃濃火藥味的槍。
這是個魔鬼!混跡這些地方地人本事未必大,但是眼睛肯定毒的很。他們肯定這的確是個心狠手辣的傢伙。
小光頭他們驕傲的站在唐軍身後。這樣的大哥太猛了。以前都不鳥自己的那些混子,現在全羨慕的看着自己這邊。
媽地,找到個好老大的感覺真爽!
唐軍揮手把菸頭一彈:“我很不爽。心情不好,不想喝酒。拿個十萬給大爺壓壓驚!媽的!快。”
打劫打到賭場裏了。這個傢伙不等於炸棚嗎?
“媽的,給不給?”
唐軍惱火的對着剛剛和操莊的人一起地一個傢伙,立刻又是一槍!
呃……
那個傢伙猛的悶哼了一聲,靠着凳子滑了下去。
臉色灰白到極點了地棚主,只好乖乖的又拿出十萬來。送到唐軍的面前。唐軍眼睛一翻:“你這個鳥場子,垃圾的很。他孃的這樣下去誰來玩?
老子在外邊其他場子一夜掛了百十萬,也無所謂。做事情不要硬氣點麼?
操!告訴你。如果下次老子來玩,再遇到這樣地事情,我第一個轟了你。媽的。”
說完了話,唐軍站了起來,甩着槍向外走去。後面小光頭他們立刻跟了上來,提着大錢包。
已經是九點多了。外邊黑黑地一片。
唐軍看了下方向:“不行,這樣怎麼走?”
回頭他又鑽進了賭場裏。那個棚主剛要在那裏發標顯示下自己的面子,一看這個殺神又進來了,嚇的連忙看着他。那種連續而突然的表情變化讓客人們全有點要發笑,可是又笑不出來。
“給我車,送我走!看什麼?老子不要你的車。就他孃的送我下我日。
對了,昨天我在網吧遇到了箔叫什麼光頭強的。和我煩,被我抽了一頓,今天沒來麼?據說是你這個場子的啊,不是他我還不來呢。”
棚主一聽差點沒氣死?什麼?那個光頭強得罪了這個傢伙,然後人家來找他的n媽的!死光頭你個惹鬼的掃把星!我要殺了你!
……
夜風吹着臉,好爽。
光頭在激動的說:“大哥,你真牛。”
“小子,這算什麼事情?以前老子一個挑二十個也是小意思。走,兄弟們,哥哥今天請你們去爽一下!你個B是場子裏的吧?回去報信老子在哪裏玩啊。看你大爺呢?快開!”
剛剛送他們來的司機屁也不敢放,灰溜溜的看着車轉進了城區。
前面霓虹閃爍着。
萬水千山夜總彙?
這個地方不錯!
小的們,走!我們先劫了賭場,現在跟大哥打劫肉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