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自然不能告訴她自己就是蒼龍殿下。
這個少女對蒼龍殿下沒有任何概念告訴她這個根本毫無用處反而極有可能讓她認爲自己是在撒謊。
所以蕭雲告訴她自己的身份是龍依家族的繼承人名字就叫做龍蕭雲。
這個身份也正是臨出前蕭雲告訴一衆人等的自己的公開的身份。而且告訴他們在今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之內自己就是這個身份了。
可惜沒有人知道這個身份纔是蕭雲真正的身份。每個人都認爲這是蕭雲杜撰出來的是不真實、不可靠的。
人總是這樣很多時候越是真實的越沒有人信。
池上憂佳也有些不相信“龍依家族?怎麼我沒聽說過?很有名嗎?”
蕭雲笑了笑“世界有那麼多的家族你怎麼可能全都知道?龍依家族雖然在日本還不怎麼有名但是很快就會有名了。”
“爲什麼?”池上憂佳笑着問道。
蕭雲笑道:“因爲龍依家族有了我!”
“呵自大狂!”池上憂佳笑着諷刺了他一句。
蕭雲笑了“呵呵要是不自大能得到你的心麼?”
池上憂佳嬌笑道:“纔沒有呢你得到誰的心了?”
蕭雲道:“沒有麼?”
“沒有!”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
“那好讓我看看你的心還在不在!”
“啊?!不要啊”你幹什麼?啊哈哈“不要啊哈哈”
池上正明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你你說什麼?那個人真的就是和蒼龍殿下?!
伊藤八寶鄭重地說道:“千真萬確!”
池上正明的聲音明顯有些結巴了“可可是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呢?!”
“怎麼不可能?”神宮丸造道:“要不然你以爲還有誰能有
力量讓我們兩個”他看了一眼伊藤八寶“和平共處麼?”
伊藤八寶和神宮丸造兩個人在“脅持”了池上正明之後就直接和他來到了這個地方一個可以讓三個人自由說話的地方。
池上正明說不出話了。也是伊藤八寶和神宮丸造兩個人幾十年來都沒有對過眼有伊藤八寶的地方絕對沒有神宮丸造有神宮丸造的地方絕對沒有伊藤八寶兩個人是老死不相往來的主。
本來池上正明還有些奇怪怎麼今天伊藤八寶和神宮丸造兩個人竟然都來了而且竟然還在一些有說有笑的。想不到竟然是這麼回事。
“可可是”池上正明還是有些不相信“既然蒼龍殿下已經再臨了日本那爲什麼到現在卻還連一點消息都沒有呢?”
“哼!”伊藤八寶冷冷的哼了一聲:“這個問題好像池上先生應該比我們更清楚吧?”
池上正明臉色一怔“我沒聽明白伊藤先生的意思。”
伊藤八寶冷笑了一下“池上先生沒聽懂麼?那麼請問池上先生你的左右手平田小次郎先生到哪裏去了?今天是憂佳小姐成*人禮的大日子爲什麼這種時候作爲池上先生你的總管的平田小次郎先生竟然會不在呢?池上先生能解釋一下嗎?”
池上正明心裏一驚卻依然強作鎮定地說道:“他”這幾天恰好有事去了別的地方。“
神宮丸造冷笑道:“哼恐怕是去了自民黨的總部了吧!”
這下池上正明是真的喫驚了“啊?!你!”
伊藤八寶道:“池上先生你這麼做原也怪不得你畢竟在當年的那件事是你們家族是全程參與了的。但是蒼龍殿下一向寬宏大量如果池上先生足夠聰明的話就應該立即宣誓效忠這樣蒼龍殿下一定會既往不咎。可是如果池上先生執迷不悟的話後果可就很難想像了。”
神宮丸造道:“而且在那件事情當中參與程度最廣的葉月家族蒼龍殿下都能寬宥何況是你池上家族?你又何必再繼續堅持呢?現在的日本已經讓自民黨搞成什麼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池上正明不說話了只是不停的在喘着粗氣。
“而且今天池上家族把博仁親王給得罪的不輕博仁親王此人一向刻薄寡恩而且善於記仇你還想以後再和他重歸於好麼?博仁親王來此的目的你又不是不清楚你願意犧牲你的女兒麼?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這位博仁親王將來可是很有可能做天皇的到那時你池上家族又將如何自處呢?”
池上正明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憂色“這這件事能”能不能容我好好考慮一下!“
伊藤八寶道:“考慮一下可以但是不要愚蠢到自以爲可以抗衡蒼龍殿下否則世界上可沒有後悔藥可以喫!”
入夜夜很沉。
池上憂佳睡得很香很甜。
她的脣角依然有一抹淺淺的微笑彷彿正在做着一個好夢。
一直以來她都期待着能有一位白馬王子來到她的身邊帶給她世界上最美麗的愛情。沒想到這個願望竟然真的成爲了現實。
所以她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今天是她的十八歲的生日過了今天她就是一個真正的成年人了。真正的成年人也就意味她可以和他
一想起這件事池上憂佳的心裏就有一股莫名的期待。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直到今天自己纔算第二次見到他呀怎麼心裏到處都是他的影子呢?幾乎把自己的整顆心全部佔滿了再容不下別的東西。這種感覺是以前從來也沒有過的。
所以自從她不顧一切的在大庭廣衆之下一下子摟住他堅強有力的臂膀氣走博仁親王開始一直到深夜她都和他在一起。她感覺自己好像已經粘上他了甩也甩不掉。
好像和他在一起待一輩子都不會感到厭煩一樣。無論那個人對她做過什麼對她說過什麼她都清清楚楚的記在心裏就好像刻在心裏一樣。
這就是戀愛嗎?
我戀愛了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可是我的初戀呀!
初戀就給了他上天真的對我太好了。我想我可能一輩子都屬於他了只屬於他一個人。
可是就在池上憂佳做着這個好夢的時候她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抹痛楚之色。
這種疼痛好像正在有人用針扎她的心一般。他的嘴裏也不由痛的出聲來。
然後池上憂佳就睜開了眼睛。
可是她的眼睛裏此時再也沒有了白天時的那種晶瑩靈動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茫一種完全失去自我的迷茫。
她的嘴裏也在喃喃的說着一個名字而這個名字赫然竟是:“洋介、洋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