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整個空間陷入了極其壓抑的氣氛當中。
過了許久許久,由於在這個空間內根本就沒有時間,所以秦明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所謂很久很久只不過是他的心理作用罷了。反正就在他愁眉苦臉,絞盡腦汁想有沒有辦法復仇的時候。突然鴻鈞原本耷拉的頭抬了起來,原本充滿了雙目充滿了慈祥深邃的眼神流露出精銳的利氣,秦明僅僅是對視了一眼就覺得自己臉皮發痛,好似刀子在割一般。而他那兩隻眼瞳更是滴溜溜亂轉起來,就跟郝一偉準備黑掉國家安全局服務器時的表情一模一樣。他抬頭看了看左右,就跟丟掉一個大包袱一般鬆了一口氣,狠狠一拍棋盤咬牙切齒道:“他媽的,小丫頭片子總算是離開了。演了這半天戲,累死老道我了。”
秦明目瞪口呆,陸壓則是張大了嘴巴,呆呆看着鴻鈞結結巴巴道:“老頭子,你沒事吧,是不是因爲老三的事情都把你給氣糊塗了?”
鴻鈞此時哪有剛纔窩窩囊囊,就跟毫無特點的普通老人的模樣,可怕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原本鬆鬆垮垮披在他身上的寬大道袍,此刻就好像有一臺鼓風機在下面吹一般,道袍衣袂翻飛,發出咧咧的聲響。頭髮鬍鬚飛揚,此時的鴻鈞就跟一頭雄獅一般,雖然僅僅坐在這裏,但是秦明和陸壓就覺得自己好似被雄獅俯視的小白兔,那種泰山壓於頂的壓力壓迫的二人動彈不得。
但是很快的,這種可怕的氣息就消散了,就如同百川入海長鯨飲水,剛剛被擴散出來的氣息瞬間吸收了回去。鴻鈞身上道袍重新平息了下去,看起來他恢復了原樣。但是此時他散發出來的氣質則是完全不同,假如剛纔鴻鈞就像木偶人的話,那麼現在他就跟最頂級的和田玉雕琢而成。全身散發出來的那種渾然天成的仙風道骨,卻是比太上老君身上散發出來的仙風道骨的氣息不知道精純了多少倍。
我就是一切!
我就是天!
所謂的王者氣息已經根本不足以形容鴻鈞了,雖然他僅僅是隨隨便便坐在那裏,但是那種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氣息根本找不出什麼詞語來形容。
看着目瞪口呆的秦明和張大嘴巴陷入石化狀態的陸壓,鴻鈞輕鬆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壓抑了太久了,稍微放鬆了一下。不過看樣子老道我演戲還不錯吧,看你們兩個人的表情,似乎很喫驚啊。”
秦明張了張嘴巴,忽然摸了摸鼻子道:“好極了,誰能叫來奧斯卡的人給道祖頒發一個小金人,以表彰他如此精湛的演技?”
陸壓馬上很配合的變出一尊小金人,信手放在鴻鈞面前,輕輕鼓了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