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羅斯就跟拔光毛的小雞崽兒似的,趴在地上全身劇烈哆嗦着。他的右臂齊袖斬斷,甚至傷口處還迸射出道道黑色電弧,露出了白森森骨頭茬子,雖然已經不是血如泉湧,但是依舊有一絲絲猩紅的血滴滴落下來。他腦袋就死死貼在地面上,連傷口也不敢捂住,就這樣一動也不動。
雅典娜一臉的陰霾,坐在高高座位上,死死盯着趴在地上的託羅斯,一言不發。而站在兩旁的其他侍神,凡是一臉幸災樂禍笑容的,全是和託羅斯關係不在親密的。而其他幾個和託羅斯關係密切的,則是一臉的兔死狐悲。
雅典娜一統奧林匹斯山,登上衆神之主的寶座,而這些一塊跟着她出生入死打江山的侍神們誰能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問題,就擺在眼前了。原本這些侍神就分成了幾個小集團,彼此勾心鬥角,現在爭鬥的更加激烈,更加表面化罷了。
這次攻堅戰很明顯就是雅典娜對託羅斯一個考驗罷了,假如戰鬥順利,那麼託羅斯一方集團在雅典娜心目中地位勢必上升。可是現在足足戰鬥六個多時辰,投入了兵力將近五百億,可是呢最後連塊城牆的磚頭也沒有啃下來,反而傷亡了一百多億兵力。這種結果,說實話雅典娜沒有雷霆大怒,直接把託羅斯拖出去砍了就已經讓衆人感到驚訝了。
許久之後,雅典娜忽然長長吐了一口氣,輕輕頓了頓手中王權之杖,低喝道:“託羅斯,你就這樣趴着,難道就沒有話想說嗎?”
託羅斯全身一個哆嗦,猛然又磕起了響頭,驚恐的大聲道:“屬下有罪,屬下該死,請殿下治罪治罪啊”
雅典娜冷笑一聲,王權之長握的手指發白。一股股殺氣從她身上迸發出去,到最後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圈圈實質性的氣浪。託羅斯就覺得自己臉皮被小刀子割似的,不知道是因爲疼痛還是恐懼,總之全身哆嗦更厲害了,簡直就像過篩子似的。過了片刻,雅典娜一戳王權之杖,蹭的站起身,怒聲道:“託羅斯,你白白浪費我多少英雄戰士的鮮血,本來高昂無比英雄無敵的士氣全被你浪費掉了。來人啊,給我拖下去砍了,巡視三軍,以儆效尤!”
託羅斯全身一軟,是徹底攤在地上了。眼看着兩名金甲侍衛快步衝了進來,一直鐵青着臉蛋沉默不語的帕拉斯忽然低喝道:“且慢,小姐,請容許我說一句話。”
雅典娜沒好氣道:“帕拉斯,我明白你想說什麼,沒有必要說了。來人,給我拖下去!”
“小姐!”帕拉斯上前一步,沉聲道,“託羅斯固然要爲這次戰鬥失利負主要責任,但是我們並沒有失敗啊。只是攻城速度暫時受阻罷了,以我看來,看現在的趨勢,只需要一點時間就定然可以攻下單立市。目前我們還需要託羅斯這樣的高手,並且現在斬殺這樣的高級將領,恐怕會對士氣造成更大的打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