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想着,秦明一把奪過定風珠,然後一腳將那個傢伙踹飛了出去。
“這這是怎麼回事?”
那些一直隱藏在幕後老傢伙們,眼看着局面已經有所失控,纔不得不現身。出來之後還故意帶着一臉驚訝的表情,看着秦明道,“秦醫生,你這是在做什麼,公然向我們修真同仁索賄要挾不成?”
秦明一翻白眼,這些各門派的長老們果然臉皮比這些弟子級別高了一層,睜着眼睛說瞎話。這叫索賄要挾嗎?你沒看這些人熱情的,恨不得拿出大捆大捆的鈔票活生生砸死自己。只要能夠討得丈母孃或者未來丈母孃高興,他們這些傢伙可是稍不在乎會花多少錢的。再說了,荻卿依和花落花就站在自己身後,你們這些老傢伙都看不出嗎?難道都得了青光眼外加白內障?
眼看着自己長老出現,這些人才稍稍冷靜下來,乖乖推到一旁。秦明一邊將那些錢飛快的塞進木匣內,一邊哼哼道:“這是這些賢惠的姑爺們爲了表達自己的孝心,而拿出來的一點點心意罷了。而我只不過替兩位美女掌門暫時保管這些銅臭之物罷了,畢竟兩位掌門是何等的身份,怎麼可以隨隨便便的動這些俗物。”
說完他一瞪眼,沒好氣道:“諸位有什麼意見嗎?”
“你”一名一元門的長老氣的鬍子都快翹起來了,顫抖着雙手指着秦明,怒聲道,“無恥小兒,信口雌黃。做出這種事情不說自愧反悔,反而狡辯,當真是丟了我們修真者的臉面。我早就懷疑你別有用心,現在竟然又感迷惑荻掌門,還真是狗膽包天。”
秦明翻起白眼,哼哼道:“這位老爺子,我又沒有指名道姓,你激動個毛啊。難道是因爲你家弟子給的錢最多?哎呀呀,這說明你家弟子最孝順嘛。你應該高興,怎麼可以生氣呢。這生氣就容易引發高血壓心臟病腦血栓,萬一你激動的吐血身亡,這責任可全都要怪在你身上,跟我沒有一點關係。”
一元門長老氣的是真的要吐血了,當場掏出一塊五光十色的玉石,就準備向秦明砸去。荻卿依則是冷哼一聲,淡淡道:“周長老還真是霸氣,連詳細情況問都不問就要動手,看樣子你在家中也是威風的很啊。想想我家琳兒嫁給你也有六百多年了,估計也喫了不少苦吧。哎,都是因爲我閉關太久,疏於關心我家弟子。看樣子我需要改日親自拜訪下你們一元門,看看我家孩兒現在究竟過的怎麼樣。”
她眼中掠過一道寒芒,冷冰冰道:“若是憔悴了一分,掉了一兩肉,你們一元門從此都給姑奶奶我去喝西北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