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曉飛猶豫了片刻,最終似乎下定了決心,沉聲道:“可是師父,既然這緣斬不斷解不開,爲何不接受呢?既然上天讓我們人類有了這種羈絆,或許這纔是讓我們達到大道的途徑吧?”
普渡師太搖了搖頭:“這都是束縛我們人類探尋大道的枷鎖障礙罷了,你見那些真正獲得大道的人可曾被這世俗紅塵孽緣所困擾。鴻鈞道人沒有,三清沒有,就算我佛釋迦摩尼也沒有。”
說着,她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憂苦:“再說了,我和他緣分已盡,再糾纏下去只是徒增煩惱。幾百年了,就要斬斷了,我不會再回頭的。”
與此同時帝都中南海某處豪華待客廳內,斷蒼天一臉憂愁的灌着酒,長嘆道:“老婆啊老婆,娘子啊娘子,你在哪裏啊”
這聲音就跟即將被強暴的小姑娘發出的一般,尖銳的傳遍了整個中南海。所有人都驚恐的躲的遠遠的,誰也不敢打擾這位明顯“被情所困”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