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峯只覺得自己彷彿被架在火爐上烘烤一般,全身滾燙無比,甚至自己恍惚之中都能聞到一股子焦糊惡臭味。記憶當中自己似乎被兩個手下抬進了一間大房子裏,然後秦明揮舞着一柄寒光閃爍的手術刀,一臉陰笑着撲了過來。在後面他就不記得了。
雖然他現在已經醒了,但是久經訓練的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將眼睛睜開。而是小心翼翼聽着四周的動靜,甚至呼吸都沒有絲毫變化。過了片刻,他確定四周無人之後,才緩緩睜開眼睛。鬆軟的沙發牀,簡潔明瞭的臥室,剛想要坐起身,忽然脖子一陣劇烈的痠痛傳來。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林峯驚駭的發現自己脖子纏上了厚厚一層繃帶,僵硬的跟打上了石膏似地。並且繃帶與皮膚接觸的地方黏糊糊的,十分的難受。更重要的是,一股股刺鼻的異味從裏面散發出來,刺激的林峯有些發暈。
扶着牆壁艱難的站起身,林峯咬着牙走出房門,然後就聽到一陣談笑聲從樓下傳了下來。
“哎呀,三位小姐是所有不知啊。昨晚你們喝酒後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劫匪打劫,哇,那足足有上百人啊。有刀有槍有手雷,秦醫生雖然拳腳了得,但所謂雙拳難敵四手,無奈之下只好向我們處長求助。我們處長一接到電話,二話不說就飛奔而來。一個人身先士卒,擊潰了幾十名匪徒啊,最終爲了保護林小姐,脖子上中了一刀。眼看就在這危難關頭,秦醫生從車內衝了出來,背起我們處長,就來了個七進七出。唉,秦醫生,我們處長能夠活下來,全虧了你啊!”
看樣子這說的跟評書似地傢伙,應該是昨晚抬自己進來的那兩名手下。
這時秦明那特有標準的淫蕩聲音響起:“哪裏哪裏,二位說的太嚴重了。其實我是一個很低調的人,救死扶傷乃是我們醫生天職,怎麼可能見死不救呢。其實昨晚我就也就是在十隻ak47的掃射,十五顆手雷的轟炸,二十顆地雷陷阱,五十多名匪徒的圍追堵截,以及不知道多少狙擊手瞄準我的情況下將林處長救了出來。真的沒什麼,林芸,你真的一點也不用感謝我,其實這一點也沒有大不了的。雖然我差點就被打死,炸死,爆頭,但是你真的沒有必要感謝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聽着秦明的話,林峯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林芸沒好氣道:“放心,我一點也沒有感激你,你就不用廢話了。”
邵曉飛則是遲疑道:“林峯他如此的身手,還能被一羣匪徒打傷?再說了,我們魔都市什麼時候治安如此混亂了,竟然會出現一百多名匪徒,還都是持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