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陶教授撫了撫被風吹亂的髮型,沉穩道:“從剛纔的直播畫面當中,我深刻體會到了天朝司法系統的不完善,整個法庭審判過程是極其混亂的。怎麼可以這樣審理呢,一點也不符合我國針對法院審理案件中要求的法律規章制度。這一點,和外國,特別是美國司法系統差距太大了。我在美國呆了十八年,對美國那嚴謹的法律系統有很深刻的體會”
這名女記者不自然笑了笑,打斷他的話問道:“陶教授,除了上面問題外,你對本案內容有什麼看法呢?”
“同樣的,太亂了,充滿了官本位的思想。”陶教授再次撫了撫被風吹亂的髮型,沉穩道,“檢察官僅僅是靠一摞文件就能夠證明李長正先生有罪,這未免太過草率了。僅僅是因爲最高部分審批通過的文件,就能有法律效益嗎?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天朝還是官大一級壓死人的制度,不人性化,不科學,不合理。我在美國呆了十八年,對美國那嚴謹的法律系統有很深刻的體會”
女記者額頭上滲出一顆顆汗珠,結結巴巴道:“陶教授,其實我們更想知道秦明究竟有沒有犯法呢?”
“他肯定犯法了。”陶教授依然撫了撫被風吹亂的髮型,沉穩道,“假如檢察官說的都是真的我的意思是假如,那麼秦明也有責任。他想賣什麼要不好,偏偏要賣壯陽藥。這種東西可是危害很大的啊,特別是對發育不成熟的未成年人,他們更難以具有自制力。還有不要認爲成年人喫就沒事了,據科學研究表明,三是五歲以下的成年男人其實和未成年心理差不多,再加上這藥的流動,很可能引發大規模的性犯罪行爲。秦明既然這麼利害,他爲什麼不研製出治療癌症,治療艾滋病的藥物呢?偏偏發明這種要,很明顯他的行爲動機也不純潔嘛。我在美國呆了十八年,對美國那嚴謹的法律系統有很深刻的體會”
女記者臉上汗水已經跟小溪一般流下來了:“陶教授,李長正的罪名是不是可以基本確定了呢?”
“當然不行。”陶教授還是撫了撫被風吹亂的髮型,沉穩道,“我說了,僅僅靠那些文件是證明不了什麼的。誰能證明槍手和李長正先生有關係呢?沒有抓到殺手,那麼一切都是妄談。”
“可是從警方透漏的消息來說,從李長正的大舅嶽父等人家中,搜出了大量現金。”
“有現金怎麼了?難道官員就不能在家裏存現金嗎?”
“可是聽說總和有一億美金啊!”
“一億美金又怎麼了?這年頭生活富裕了,難道就不允許官員們在家裏放一億美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