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院長竟然老臉微微一紅，壓低聲音道：“還行。”
“僅僅是還行？”秦明揚眉古怪笑道。
陶院長吸了口氣，笑道：“很好，非常好，讓我有一種回到年輕時的感覺。臭小子，沒想到你還真的藏有如此好東西。”
秦明嘿嘿淫笑起來：“這可是獨家祕方，若不是看咱爺倆對眼，我纔不會這麼便宜讓你爽一把呢。”
陶院長也是一臉爲老不尊的淫笑：“看樣子今年我又有送禮的好玩意了。秦明，你再多準備幾份，我送給市裏那幾個老傢伙，保證對你有大大的好處。”
“是對你和醫院有大大的好處吧。”秦明笑道，“不過我也無所謂，反正一萬塊錢一瓶，我也不喫虧。”
“一萬塊一瓶？”陶院長剛抿了口茶，又一口噴了出來，瞪大眼睛道，“你想錢想瘋了，什麼樣的藥能夠價值一萬塊？”
“能讓一羣糟老頭子重振雄風，金槍不倒的藥。並且還不傷身體，養精固元，有延年益壽之奇效。”秦明笑道，“再說了，一瓶裝三十個藥丸，能讓你們使用一個月，夠便宜的了。”
“可是一萬塊一瓶，未免也太貴了吧。”陶院長爭辯道，“要知道那些老頭子可都是比我還要摳門呢。”
秦明笑起來：“那麼現在讓你出一萬塊買藥，你願不願意掏錢呢？”
陶院長咬牙瞪了秦明半天，最終才一字一句道：“願意！”
“這不就得了。”秦明搓着手指道，“這樣好了，每多賣出一瓶，我免費贈送你一顆丹藥，並且以後一律給你打八折，如何？”
“你這個混小子，比我還黑。”陶院長咬牙切齒道，“好吧。不過第一瓶必須免費贈送，不然那些老傢伙肯定不會上套的。”
“當然。如果有需要，我隨時恭候。”秦明笑着，走出院長室。
只見一路上無論是病人還是醫生護士都用極其詭異的眼神看着自己，就彷彿看見鬼似地，無不躲得遠遠的。秦明疑惑的摸了摸自己臉蛋，正好看見章無涯經過，急忙拉住他低聲問道：“章醫生，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章無涯輕聲笑起來：“秦醫生，你知道現在別人都叫你什麼嗎？鬼醫！”
秦明一皺眉：“這麼難聽的外號是誰取得？”
“韓世龍韓醫生親自命名。”章無涯笑道，“不過我看很貼切嘛。在八樓那麼邪乎的地方工作，又擁有神鬼莫測的醫術，被人當作鬼也不足爲奇啊。”
秦明翻起白眼道：“其實我更希望別人叫我神醫。神醫秦明，嘖嘖，聽着多霸氣。”
章無涯笑起來：“放心，秦醫生，你再多治癒幾名病人，神醫的名頭一定會按在你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