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四十年前的往事了。”說到這,老人神情徒然暗淡下來,蒼老的臉龐上沒有了剛纔的意氣風發,換而來的是遺憾。停頓片刻,老人接着說道:“不管當年我如何的了得,江湖上的人如何的稱呼我,但如今,我卻是個……廢人!”
白刃劍,四十年前江湖人稱神果老人,以風騷的姿態七進七出R本捲起殺伐風暴,幾乎讓整個島國血流成河!但自那以後,他突然在地下世界神祕消失,有人說他死在了R本內閣閣主之手,也有人說他閉關練功,更有人說他雲遊四海,總之衆說雲雲。
“廢人?”葉秋幾人紛紛疑惑帶着詫異的眼神看着老人。
“沒錯,”老人點了點頭,毫無隱瞞的說道:“呵呵……好漢不提當年勇,如今我是個任人宰割的廢人了。”
“老人家,這到底是什麼回事?你既然是四十年前威震島國的神果老人,又怎會出現在龍城監獄?”葉秋疑惑的問道:“能跟我們說說嘛?”
“說說也無妨。”老人自嘲的笑了笑,接着說道:“當年,我神果老人的名號在地下世界何等的響亮,更是七進七出島國殺得血流成河。我雖然七進七出島國捲起殺伐風暴,但我也身受重傷。就在我帶着重傷回國的時候,卻遭到了我師兄鬼面的暗算,中了他的降頭術!”
說到這,白刃劍微微嘆了口氣,接着自嘲的笑了笑,說道:“我們同出一脈,我師兄學會降頭術,而我則是學會解降頭術。就在我耗盡所有內力解除降頭術的時候,我師兄突然出現,趁我內力消弱,我師兄便將我打成重傷,更是廢了我的武功然後陷害與我,從此我就在這龍城監獄呆了四十多年。”
“你這個師兄真他媽太狠毒了。”很少發言的泰山忍不住爲白刃劍感到不值而罵了起來:“要是讓我碰到他,我一定宰了他不可!”
“呵呵,我雖然很恨我師兄,但這麼多年過去,我對他的狠已經抹平了,多的則是感謝他。感謝他讓我找到了一個安身之所。”白刃劍視線在泰山以及血龍等人身上掃了掃,接着笑呵呵的說道:“看到你們,又讓我想起當年的我,呵呵,年輕真好。”
“難道每個英雄都是這個的下場嗎?”在葉秋的心中,白刃劍就是英雄。雖然他的所作所爲不被世人認可,但他所做的卻是每個國人想做而不能做的事。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運。”白刃劍不知從哪裏摸出一根皺巴巴的紅塔山香菸點燃,深吸了一口,接着說道:“就像你,天生的帝王相。雖然經歷了常人所沒有的艱苦磨難,但總有一天,你定會傲視羣雄,俯視芸芸衆生!”
“老人家,此話怎講?”葉秋不明白白刃劍這話中的意思,什麼帝王相,什麼傲視羣雄的葉秋根本不知道。
“以後你會明白的。”白刃劍神祕的笑了笑,接着話鋒一轉,問道:“小友,你可知道你脖子下戴着這塊玉佩代表着什麼嘛?”
“不知道,”葉秋搖了搖頭,接着急急的問道:“老人家,我知道你一定知道我這塊玉佩的來歷,你能告訴我嗎?”
“你真不知道?”白刃劍直勾勾地注視着葉秋,在確定葉秋真的不知道後,白刃劍悠悠一笑,說道:“我們能夠相遇在龍城監獄就是一種緣分,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這塊玉佩的來歷,那我就告訴你吧。”
“但在告訴你之前,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心理準備?”葉秋心中一驚,白刃劍這話到底代表着什麼?難道說,真的與自己的身世有關?想到這,葉秋趕緊點了點頭,說道:“我早就做好準備了。老人家,你就說吧。”
“說起這塊玉佩,那要從四十年前說起。”白刃劍再次深吸一口煙,見衆人期待的看着自己。白刃劍微微一愣,隨即說道:“四十年前,人們只知道七進七出R本捲起殺伐風暴的神果老人,但卻忽略了另一個同樣在R本捲起風暴的大人物。”
“四十年前,當時剛剛二十出頭的我,帶着滿腔熱血,更是懷着一顆報復的心態殺進R本,在島國激起殺伐風暴。當時的我只知道殺伐,卻忽略了R本古武界的強大。就在我在R本血洗伊賀派忍者的時候,卻遭到了內閣衆多高手的圍殺。我憑着自身的強大,一人與R本內閣衆多高手激戰。但雙拳難敵四手,猛虎還架不住狼多。就在我浴血奮戰殺了三百多內閣高手的時候,我也已經身手重傷。”
“本來以爲我會死在R本內閣高手圍攻之下時,卻突然殺出一名身穿黑衣,身背一把青峯長劍的華國男子,將當時被圍攻的我救了下來。雖然救下了我,但那名華國男子卻成爲了圍攻的目標。那一戰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就在那名男子獨自一人迎戰內閣高手的時候,卻突然殺出八國的強者。”
“我依稀還記得,突然殺出的這些強者,有米國五十一區的高手,H國的異能者,印度的婆娑門,羅馬的教延,歐洲的太陽王,亞特蘭蒂斯和伊朗的伊斯蘭教以及神祕莫測的美洲魔法軍團等等!”
“八國的強者啊,這是什麼概念?但那名男子面對來自八國的強者毫無畏懼,三尺青峯獨戰八國強者聯手,戰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那名男子雖然強大,但面對八國強者的聯手圍攻,他身受重傷,和當時同樣身受重傷的我不得不逃離R本。”
“但都身受重傷的我們,如何能逃脫八國強者的追殺?我本來想留下斷後掩護他離開,畢竟他是爲了救我才遭此劫難的。但他卻讓我帶着這塊玉佩先行離開R本,而後將這塊玉佩交給一個名叫暗皇的人。”
“當我帶着重傷離開R本後,就再也沒有那個人的下落。雖然如此,但我永生也不會忘記那個人的名字……愛新覺羅·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