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上面一個個面帶殺氣的天將團的戰士們和下方的四萬多名政府軍戰士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咔咔咔咔”,隨着一聲聲槍上膛的聲音響起,天星鎮的街道上面,一個個黑乎乎的槍口集體的對準了小唐等人,蠍子的眼睛沉靜的好似沒有風吹拂的清湖般掃視着下方的人羣,尹天仇獨臂的衣袖飛舞,右眼帶着一道十字傷疤的他單手扛着黑龍狂刀大笑着“真是人山人海呀把這個城鎮的街道都要擁擠的水泄不通了,零號,你放開了玩兒還是顧慮着城市的安全玩兒呢”
還沒等唐夜之凰回答,姜賢敏“哼”的一聲翹起了嘴角露出一絲極其不屑的笑容“我還以爲是替天追過來了,嚇了我一大跳,這不是在唐門戰役裏面被十神衆打成連狗都不如的天門幫會嗎叫什麼天將團哈哈哈何等自詡狂妄的名字。”
“你很喜歡那樣嘲笑別人嗎我發誓待會你一定會笑不出來的你信嗎”,小唐面無表情的看着他。
“你看起來好像還沒有看懂看看你的前方吧那可是足矣將一頭山嶽般的猛獸一擊而倒的槍口,還要在哪裏裝腔作勢到什麼時候不過沒關係”,姜賢敏“呼”的一聲將右手高高的舉起來“天門給我的恥辱我既然一時半會日無法找夏天討回來的,就在你們這裏先討點利息回來吧。”
“開火”,雙方到至今已經水火不容的天門和政府一觸即發,伴隨着姜賢敏的一聲令下,“啪啪啪”,轟響了整個城市的槍聲響起來,一團團跳躍的烈焰在槍口上面燃燒着,早已經對天門的人恨之入骨的戰士們瘋狂的扣動着扳機,並且伴隨着他們一聲聲泄恨的怒吼,打出來的既是可以射殺別人的子彈,也是他們憋屈的戰鬥怒火。
“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我們趕快朝着城鎮的最尾部撤退”,天星鎮的居民們大批大批的全部都在撤退,生怕這場戰鬥的那些餘震會波及到自己,親眼目睹過天門和政府之間的仇恨,他們的火花擦得有多麼的激烈,是衆目睽睽的。
被五花大綁的莫天陰大聲的吼道“你們全部都快走,你們的實力我還不瞭解嗎這個姜賢敏我能夠從氣味上面嗅到是一頭非常恐怖的魔獸,唐蠍子帶着隊伍快走,這場戰鬥死亡的人數還不夠多嗎不要再有白色的葬禮了,也不要想看到天門的大將受傷了,我被抓了對天將團是恥辱,不值得你們救我,走全部撤退”
“天陰我放你媽媽的大狗屁”,唐夜之凰目光燃燒着火焰一聲怒吼。
“呃”,被他這一吼莫天陰愣住了一下。
“我纔不是你的什麼兄弟。”,唐夜之凰昂起頭一聲吶喊“我們是家人天恩”
“奇門遁甲奧義天羅漢”
前方蜂擁而至的一顆顆子彈衝向天空的同時,忠厚老實的範天恩猛地跳躍起來,“啪啪啪啪啪啪嘭”的一道爆響,他全身的衣服被震成了一塊塊的碎片,耀眼閃耀在空中的他**着黑黝黝的身體,頭頂、手臂、腹部、胸膛、雙腿上面的所有符文都閃耀起來了金色的光芒,在金光閃耀中範天恩的身軀猛地釋放到了三十米的巨型高度,“咚”,街道上面兩座小型的店鋪被墜落在大地上面的範天恩踩成了粉碎。
頃刻間漫天飛舞的子彈全部都攻擊在了範天恩的身軀上面,只聽到一聲聲“噹噹噹”的不停的彈射響動,天空中金蛇狂舞般的火花在範天恩在身體上面炸裂成了一片,硝煙在飛舞,紛紛揚揚的空彈殼不斷的從掉落在地上,範天恩用一個人巨大的軀體擋住了前方所有的火力攻擊,無論戰士們手指扣動扳機的力量有多麼的強勁無論前方的火力有多麼的兇猛。
“那時候有位佛者一直抬起頭仰望着天空,企圖窺探天機”,範天恩在在子彈的衝擊中淡淡的說道“日復一日,無論春夏秋冬,無論嚴寒酷暑,他的身後,是萬千被需要被他守護的人,他大聲的祈求着天公,從天公被他的誠意所感動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對天空立下了誓言想要傷害他身後人的那些惡魔,必定得以誅之”
一聲狂吼的範天恩抬起雙手一聲怒吼“奇門遁甲超必殺怒海鎖鏈”
“咚咚咚咚咚咚”,堅硬無比的大地突然迸裂出來密密麻麻的黑色洞口,緊接着只聽到嘩啦啦的鎖鏈移動聲,範天恩前方的那條街道中,一根根黑漆漆的鐵鏈瘋狂的鑽動出來,如同靈蛇般靈活的鐵鏈將一名名的戰士不斷的捆綁住,緊接着用力的瘋狂的纏繞着,“呀呀呀”,在戰士們悽慘的吶喊聲中,他們的身體被絞斷了骨頭絞碎了皮膚一縷縷的精血不斷的從鐵鏈之中流淌出來,染指了鐵鏈染指了大地
“知道地獄是什麼味道嗎”,範天恩抬起來的雙手猛地壓制下去。
一根根的鐵鏈拖着一名名戰士的身體將他們拖入了窟窿之中,在無數的悶響聲中,“卟滋卟滋”,一股股的鮮血宛若噴泉般的從窟窿中不斷的冒出來,剎那間天恩前方的整條街道頓時空虛的乾乾淨淨,只有大地上面一個個窟窿和滿地的鮮血彰顯着恐怖的場景。
姜賢敏冷靜的指揮道“千萬不要被這些邪門歪道嚇到了,後方的戰士的迅速的頂上。”
一批批的戰士不斷的對着窟窿裏面扣動着扳機,打的一根根的鐵鏈紛紛斷裂,隨後最前方的那條大街道上面再次充滿了一羣羣的戰士,城鎮建築的擁擠讓他們的攻擊十分的密集,飛舞的子彈依然在不斷的攻擊着範天恩。
“是擴大戰場的時候了嗚吼”,伴隨着一聲瘋狂的吼聲,在範天恩身後的天空中,殯天葬變身成的冰雪戰熊已經飛舞到了天空,他身後狂舞咆哮的風暴在猛烈的吹拂着,殯天葬雙眼通紅的一聲狂吼“白熊獸皇技能冰錐雨。”
“嗚嗚嗚”,不斷咆哮的風暴之中,大股大股的寒冰迅速的變成了一道道的冰錐,鋒利的錐尖在閃耀着刺眼的寒芒“殺”,在殯天葬一聲狂喝聲中,懸浮在他周圍的那些冰錐一道道的不斷衝擊下來,那撕裂風浪的響聲,那一根根冰錐上面所蘊含的兇猛寒氣,那比子彈還要鋒利和堅硬許多倍的寒冷。
“讓你們這羣傢伙見識見識什麼叫做轟炸小狗熊”,殯天葬“嗷嗚”一聲仰天長嘯。
“咚咚咚咚咚咚咚”,在爆裂無比的撞擊聲中,漫天墜落的密密麻麻的冰錐給天星鎮造成了第一波毀滅性的打擊,一根根的冰錐兇猛撞擊,撞擊到政府軍戰士的身體上面碎裂成粉碎,“呀”,在政府軍戰士們悽慘的倒下聲中,他們的肉裏面皮膚胸腔到處都鑲嵌滿了密密麻麻的寒冰。
更恐怖的是那些冰錐攻擊在兩旁的建築上面,“滋滋滋”,一根根爬山虎般的裂縫在樓房的表層開始肆意的蔓延,緊接着“轟轟轟”的倒塌聲讓密密麻麻的政府軍亂成了一片,隨後無數的政府軍戰士抬起頭朝着天空望去,碎裂的建築的巨大碎片化成陰影將他們完全的覆蓋住,“不要”,還沒來得及逃,已經被漫天轟炸的冰錐戳成了一具具死傷的屍骨,還來不及反抗,不斷轟炸樓房建築已經將他們壓成了一個個的人肉餅,墜落到大地上面的那些石頭下面,大片大片的濃血不斷的流淌出來。
“你們以爲這就全部完結了嗎”在整條街道瘋狂的顫抖中,全身武裝的殯天葬四肢着地的墜落在街道上面,再次昂起頭“白熊超必殺冰雪風暴讓你們這羣沒有見識的傢伙嚐嚐什麼叫做暴力小熊熊,嗷嗚”,站在密密麻麻戰士羣體前方的殯天葬昂起頭後猛地低下頭,“哈”的兇猛一聲,一團團的白色寒冰不斷的從它的嘴巴裏面吐出來,衝擊在街道上面後,在政府軍不斷的後撤中,大地被海浪般寒冰不斷的覆蓋着
緊接着一道長達無米多高的白色龍捲風“嗚嗚嗚”不斷的從大地中衝擊出來,表面帶着無數的冰塊不斷的旋轉,更是不斷的朝着政府軍移動過去,“嗖嗖嗖”,光是冰雪風暴的龍捲旋轉颶風就讓政府軍的戰士們感受到了一絲絲徹骨的寒意,但是他們能夠做什麼呢只有不斷的開槍進攻。
“呀”,第一股寒冰龍捲將一大羣戰士彷彿草地般的連根拔起的席捲到龍捲風暴之中,在龍捲風中的戰士只感覺到一塊塊鋼鐵般的寒冰不斷的攻擊着身體,頃刻間就是遍體鱗傷身體身體他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不斷的被撕扯,接着在萬千士兵的眼瞳中,“啪啪啪啪啪啪”,無數的斷肢殘臂都從龍捲風中飛舞出來。
漫天的血花彷彿煙花般的傾灑,天星鎮的男女老少都是看傻眼了,怎麼會如此暴力那些少女們則是大聲的尖叫起來,現在的少女都怎麼了不崇拜政府反而崇拜黑幫的戰士們了
唐夜之凰站在範天恩的肩膀上面大聲的喊道“天陰啊等一等我們馬上就到你的身邊”
穆天晴拿着兩把被布帶纏繞的武器道“老大這次怎麼不親自上了”
“一直以來都是我的風頭最盛,在十層監獄歷練了那麼久的你們,也是時候大顯身手了,我也喜歡大家會喜歡你們”,唐夜之凰意味深長的看着穆天晴“天晴啊這兩把武器可是監獄長的,那天他喝醉了啊難忘的一夜,第二天醒來我的菊花都在隱隱作痛,也聞到了他身上那乾爽的肥皁味”
穆天晴看着兩把武器笑道“扯**蛋,這玩意兒是我自己奪到的好嗎絕對不是山寨貨”
“老大說白點你就是想要再裝逼一下唄”,頭髮超短的武天浮像是一頭惡狼看着前方,他**着上半身,上半身的肌肉只能夠用花崗岩來形容,雙手纏繞的白色繃帶,說明着他的拳頭,充滿了不可抗拒的力量
“就讓這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垃圾們,天哥的身邊的龍虎軍,是如何在時代末嶄露頭角,爲他“
“開天闢地的”,唐夜之凰指着前方嚴肅道“上”,隨後一顆子彈打在他的手上疼的他捂着嘴甩着手眼淚都快出來。
“嘿嘿嘿”,穆天晴和武天浮對視了一眼,兩人“嘭”的一聲踩踏着虛空猛地衝刺過去
飛舞在空中的兩個人武天浮用牙齒將拳頭上面的繃帶一點點的咬掉,在繃帶飛舞中,一股股赤紅色的旋風在武天浮的拳頭周圍包裹着拳頭不斷的旋動,霸氣十足的他瞪着眼睛衝到了殯天葬的前方“垃圾們從今天開始請你們記住天門的龍虎軍,天哥身邊永永遠遠生生世世忠誠於他的戰士”
“夏天的天將團”,穆天晴霸氣躍動到高空用劍氣震碎了纏繞在劍刃上面的繃帶。
“雌雄雙劍”,姜賢敏瞪大眼睛握緊拳頭“十層監獄監獄長的武器,怎麼會在這裏”
“雄劍,鋼武威猛,有着撕裂天地間一切的狂神力量”,穆天晴拿着劍刃略寬的青鋼雄劍朝着前方霸道的一個揮舞,“嗚”,一道讓政府軍戰士們耳膜發震的青色劍鋒長達二十米的一掃而過,“啪啪啪啪啪啪”,接着只看到周圍所有的建築全部被瞬間切割成兩半,在政府軍戰士們悽慘的叫聲中碎裂的樓房不斷的朝着街道裏面倒塌。
艾瑞利婭都是震撼“居然這麼猛烈的劍鋒範圍二十米的建築一瞬間被炸裂好強的劍客。”
“老子一直都是很強的好嗎只是老是搞到山寨貨,這一次這可是真真實實的好武器,雌劍,綿柔有利,殺人於無形。”,天空中的穆天晴將劍刃略窄的真鋼雌劍朝着下方一個揮舞,“絲絲絲絲絲絲”,不同於雄劍的鋼武,雌劍釋放出來一道道彎曲衝擊的風刃,風刃進入戰場中“啪”的撕裂了一個戰士的身後後調皮的跳躍到另外一個戰士的軀體上面,“啪”的繼續撕裂了下一個戰士的身體,雖然每一次彈跳的力量都在減弱,但是一道劍刃便能夠帶走二十幾人的生命。
穆天晴站在殯天葬的右邊肩膀“我是天將團唯一的劍客我的劍也守護着天將團的榮譽老子從來不會說話,既然面對的是政府的人,我還是想要來一句”
“犯我天門者雖遠必誅”
“殺”,武天浮紅着眼睛一聲禮後叢殯天葬的左邊肩膀像是一顆隕石般衝擊下來,他的雙拳周圍旋轉着一股股紅色的赤色旋風,經過了十層監獄的瘋狂鍛鍊,武家拳法已經被他修煉到了巔峯,“咚”,武天浮一拳打在大地上面,滋滋滋,拳頭周圍的拳風不斷的衝擊在大地上面,將大地不斷的撕裂着。
緊緊握着拳頭的武天浮紅着眼睛宛若一頭狂獸般的說道“拳頭要麼就張開着不要緊握,既然握緊了,那麼就要將人狠狠的打死,武家拳法無雙技赤拳衝擊”
“譁”的一聲,範圍五十米的超大範圍內,一隻只鏈接着赤色手臂的拳頭不斷的從大地中地刺般的衝擊出來,這些拳頭每一個都是長達兩米,每一個都是狠狠的衝擊到政府戰士的腦袋上面,“砰砰砰砰砰砰”,每一個拳頭的衝擊必定讓戰士們的腦袋宛若西瓜般的被衝擊成了粉碎,五十米範圍內的鮮血被之前噴濺的都要更加的狂烈。
滿地如同花瓣綻放的赤紅色的手臂和拳頭讓天空中充滿了炸裂的無盡血雨,粉碎的肉塊漫天飛舞的腦漿倒下噴血的一具具無頭的屍體,這一系類的恐怖景象都看的天星鎮的市民們是觸目驚心,他們從未見過下手如此之狠的戰士,完完全全就是把人往死裏面打,完完全全根本不講究一丁點的情面。
武天浮站起來的同時,整條街道的無頭戰士們全部都倒了下去,戰士們斷裂的脖頸處不斷的噴湧着的鮮血,這條已經被撒上蕾蕾獻血的街道已經變成了充滿了血雨腥風的阿鼻地獄,街道旁邊的建築同樣被灑滿了鮮血,像是潑灑出來的水彩畫。
天將團僅僅只是出動了三人就已經讓死傷超過了五千這恐怖的殺傷力說出去說也不會相信,這還是以前那個天將團嗎這還是以前那個被虐的生活不能夠自理的天將團嗎還是說現在他們已經是完全出來的惡魔夏天的追擊命令,讓他們全部都露出了惡魔的一面,或許這纔是天將團最本來的面貌
姜賢敏震驚了政府的兩名幻神看的也是無比的震驚了包括政府軍的戰士們
前方的兩人一熊,纔是真正無法逾越的山脈。
而讓他們更加憂心忡忡的是,他們的身後纔是真正的天將團的惡魔,那個可以把一切將玻璃一樣打碎的男人那個恐怖的第一個戰勝十神衆的男人還有那個經歷了巨大精神折磨後,可怕的讓人不敢接觸的男人,以及那個最耀眼笑的最開心,卻永永遠遠爲自己兄弟着想的熱血少年。
“真正的殺戮才只是剛剛開始而已”,武天浮握着拳頭殺氣騰騰的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就連莫天陰自己都是無限的不可思議,這還是當初那羣傻逼到至極的兄弟嗎天葬還是那個天葬嗎漫天紛飛的冰錐隨意釋放的冰雪風暴,天浮還是天浮嗎一拳百人死,再拳千人斬天晴還是那個天晴嗎囂張無比的雌雄劍,雙劍戰士的他還可以讓曾經那樣被無視嗎天恩還是那個天恩嗎天羅漢抵擋着萬千火力的霸氣,將百人拖入深淵的瘋狂
你們怎麼全部都變得這麼強大莫天陰震撼的跳動着瞳孔看着他們。
“天陰呀”,武天浮大聲的朝着前方吼道“兄弟一條心,無論什麼時候你都要記住,你還有我們這羣兄弟。”
“以後只要誰要敢在隨隨便便來我們天將團抓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要咬掉他一塊肉”,殯天葬吼道。
“就算我們真的遇到了銅牆鐵壁,所有人都給我好好的看清楚我們身後的力量”
在天將團背後的天空,五大鐵壁巨大的身影彷彿霸氣的出現天門三武士戰無不勝的力量和瀟灑的英姿在鋒利的滑過颱風子龍喪屍強阿罪等等等強者的身影不斷的浮現着,而在他們的中心點,一個被羣星包裹的男人帶着眼鏡放眼整個世界狂笑着,在他們一羣人的身後,華夏國的南方、東方、西方無數的城市無數的小弟都在瘋狂的吶喊着。
那是一股足矣吞噬一切的力量
竹葉在黎明的風中吹拂着,燃燒了整整一夜的油燈已經熄滅,天邊漸漸放晴,華夏國邊境的竹林之中,下棋的兩個人已經站了起來,在兩人的身邊,一名名帶着鬥笠穿着蓑衣的戰士們彙報道“跨時代的戰役已經結束,但是夏天繼續在追捕政府的勢力當中,六大主君很快便會見面,目前第六名主君依然沒有確定。”
“時代在隨着六大主君變化的時候,有些事情也會發生着”,帶着白手套的人說道“即便是身爲國之鐵三角的我,也難以想像您居然會親自進入時代中這代表着天涯海角哪裏也要有所行動嗎那個充滿了變態的地方。”
“不要管嗎身爲老朋友真是有點殘忍啊,雖然我很想要徹底獲得那個地方的控制權”
“世界天空的夜晚將在不久後不再有黑鴉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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