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生活久了,遇到點溫暖,那顆假裝孤傲的心,便會潰不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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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無邊無際的冷刺入身軀的冷讓人貪戀的冷。
對於月神這炙熱的身軀來說,寒冰淵簡直對她而言是天堂,在寒風中迅速墜落的她還沒有落地,身體的皮膚上面已經凝結出一粒粒一塊塊的寒霜。
寒冷讓她的思維越來越清晰,身體裏面那一團燃燒旺盛的熊熊烈火,也在漸漸平息。
只要是藥,就會有藥效,就會有結束。
“再見了,颱風”,雖然思維已經不再那麼模糊不堪,但是月神依然無法動用自己的超能力,她跳崖的那一刻並沒有思考那麼多的顧慮,只不過是最單純的不想要讓自己的身體被典褚所玷污,寒冰淵的下面隱藏着什麼重生危險險境她不想知道。
月神只想要靜靜的睡在寒冰淵之中,也許身體冰封,靈魂永世得不到解脫。
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在心中對臺風說了最後一次再見。
“我的大美人”,典褚跪在懸崖旁邊還在殷切的呼喚着,月神跳崖了,失去了女人的香味那股孤寂、渴望釋放的感覺愈加的尤爲強烈,摸着挺得宛若一根金剛般的二弟,典褚不禁淚流滿面“我要怎麼做難道我要靠着自己的雙手來擼管嗎天吶我這充滿了老繭的雙手擼起來一丁點的快感都沒有。”
話音未落,身後颶風飄舞。
典褚還沒有回頭,颱風瀟灑的身體一躍而上,風中之神般的他踩着典褚的腦袋爲雙腿增添了一點力量後,“呼”的一聲,以飄逸墜落的方式,颱風同樣朝着寒冰淵跳了下去。
“風中之神颶風移動”
“轟轟轟”,從寒冰淵升騰而起的寒風讓颱風整個人墜落的速度加快了整整幾倍,周圍的風浪都是遊移到他的身邊,彷彿推動着他迅速前進一樣,雖然冰冷、雖然寒霜覆蓋了整張臉,但是颱風的眼神是那樣的剛毅,“颶風移動”,周圍的風暴再次颳得在山谷之中回聲陣陣,颱風降落的速度再次乘倍。
黑暗黑暗眼前只有無盡黑暗的颱風不斷的加快着自己的速度
“絲絲絲絲絲絲”,身上的衣服被刀子般的風浪在不斷的切碎,眼眶中更是淚水橫流。
月神在那裏月神在哪裏她剛剛明明是在同樣的位置跳躍下來的,颱風急的臉上的青筋一根根的繃緊在一起,儘管狂風吹的自己淚眼朦朧,他依然竭盡全力的掃視着。
定睛,前方不遠處月神的身體正在自然下墜。
“這個傻丫頭,幹嘛走到窮途末路的地步啊,都跟你說過未來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有我在前面啊。”,一臉眼淚的颱風再次加快了速度,一個衝刺來到月神的身邊,粗壯有力的麒麟臂緊緊的摟住了她的腰部。
月神已經被凍得暈過去了,感覺到兩人在急速的墜落,颱風猛地拔出了屠城戰刀。
“嚓滋滋滋滋滋滋滋滋”屠城戰刀狠狠的扎進旁邊堅硬如鐵的冰山閃避中,在無數的寒冰碎片的飛濺中慢慢的穩定了下來,“呼”的一聲,颱風在空中一個旋轉,公主抱着月神一屁股坐在刀背上面。
一旦停下,滲入骨頭般的寒氣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適應了黑暗的颱風朝着四周看了看,巨大的冰壁抬頭望不到盡頭,在微弱的月光之下閃耀着鋒冷的光澤,光滑如同鏡面的冰壁讓颱風升起一股無力感,這下糟糕了,能下來,可是要怎麼上去尤其是在這種極其惡劣的環境之中。
“噠噠噠”,懷中的月神突然冷的牙齒在咯咯的敲響。
脫掉自己的全部衣服,只穿着一條四角褲的颱風緊緊的抱着月神。
“不要死過去了,千萬不要死過去了”,颱風將月神耳朵、鼻孔哪裏凝結的冰霜一點點的扣動出來。
月神的整張臉都被凍得烏黑髮紫,失去血色的她已經只有微弱的呼吸。
這裏的溫度,應該是零下50°左右,而且還伴隨着極寒的風。
“武裝”,颱風手指僵硬的握住拳頭,右手的麒麟臂隨着力量的充斥脹大了幾分。
“麒麟臂拳頭”,一拳“嘭”的一聲帶着雷霆萬鈞的力量憾擊在冰面上,麒麟臂火一般的氣浪“絲絲絲絲絲絲”,全部噴射在冰壁上面,但是幾秒過後,整個冰壁毫髮無傷,颱風的拳頭像沒打出來一樣。
“該死,骨頭的僵硬讓我只有百分之25的力量,活活的被削弱到四分之一。”,颱風咒罵道。
看着屠城戰刀,颱風撫摸着它的刀柄“老弟兄,我們曾經並肩作戰過很多次,你也無數次的保護過我,這一次,也只有你能夠幫我了”
“嗡”,屠城戰刀錚亮的刀刃閃過一道橙色的刀芒,好像聽到了颱風的話。
左手將月神攬住,右手拔出屠城戰刀,藉着風的力量,颱風的身體“嗖”的上升了兩三米,接着一刀扎進冰壁裏面,冰壁雖然堅固無比,但是屠城戰刀的刀刃也不是喫素的。
如法炮製的颱風只能夠以這樣巨大體力的換取代價來一點點的上去。
抬起頭,看着遙遙無期的懸崖邊緣,颱風吐出一口寒氣“這時候要來一根繩子那該有多好啊”
這個時候可不要來敵人啊,這種戰場是致命的啊,颱風朝着四面八方看了看,兩側的刀鋒般的冰壁根本無法行走,中間黑暗的深淵不會飛的人根本無法靠近不了,他苦中作樂的笑了笑,暗歎自己多慮了。
“堅持住”,颱風親吻在月神的額頭,眼神一定“我們都堅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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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蓮橋姬”,風骨山山頂的天空響起了飛俠的呼喊聲,隨後飛俠收起了背後的雙翅,降落到橋姬身邊。
一臉骨裂的橋姬微弱的睜開眼睛,看着飛俠抱着手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切”,橋姬不服氣的別過頭,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哎喲小姑娘還挺有個性,被打成這個樣子了還不求救呢,那副頑強的樣子可真的有當年皇家騎士的模樣呀。”,飛俠蹲下來,拍着橋姬的臉“哎,皇家騎士團都已經解散了,還帶着那股高傲呢其實說到底,十二幻神的性質和皇家騎士差不多,都是從小時候就開始訓練,但是你們太招搖了,你們爲名聲做事,我們只專心爲一個男人做事,直系護衛軍團,知道嗎我們是大主君剷除一切亂臣賊子的尚方寶劍。”
橋姬冷冷的白了他一眼,並沒有開口說話。
莫奇霜從口袋裏面拿出來一顆藥丸“這可是好藥,不光光可以補充能量,還可以緩解傷勢,知道藥丸的名字吧餵給你喫,可不是我菩薩心腸,僅僅只是看在聖殤大人的面子上,你是他的手下,又被分配到跟我們執行一個任務,你要是出了三長兩短,聖殤大人哪裏我可說不清。”
將藥丸硬塞進橋姬的嘴巴裏面,飛俠站起身。
“臺臺風在”,橋姬支支吾吾的想要說話。
飛俠提了提肩膀,全身的大肌肉都動了動,他朝着前面快步走的時候說道“看到了,天空中的視野這麼大,我看到颱風跳下去就那個女人了,不過。”,他的嘴角流露出一股超級自信的微笑“下去了,就別想上來了,我聽說過那個寒冰淵的故事,讓颱風在哪裏稱王吧,哼哼哼”
雙翅再次舒展開來,飛俠一個高速移動,只看到黑影一閃
低空超高速滑翔的他伸出腳,一腳踢在典褚的胸膛上面。
“嗷”,怒吼無比的典褚掙扎着想要仰起來。
“廢物,還敢動彈”,飛俠加大了腳上的力量,用力的將典褚踩在腳下,極度蔑視的看着他“真是搞不懂文先生要你這種廢物對付天門有什麼鳥用,不能打,無法戰,還號稱天門四大鐵臂省省吧,別給這個名字丟臉了,媚藥不舒服對吧慾火焚身的感覺不好受對吧繼續忍受着吧,廢柴就是廢柴,給你一萬次翻身的機會你也終究只是一根毫無用處的廢柴”
典褚瞪着眼睛看着飛俠“你爲什麼侮辱我”
“弱者,就是被強者用來欺負、侮辱的,這是塵世間的法則。”,飛俠嘲笑了一聲後翅膀再次展開。
“武裝”,全身充斥了武裝系域氣,金燦燦的飛俠翅膀一展朝着寒冰淵飛去
的確也許弱者就是用來被強者嘲笑的,典褚只是慾火焚身的再次站起來,一步步如同一隻狩獵的豺狼般到處晃悠,突然,他看見了前方不遠處倒在地上的橋姬。
雖然臉部暫時毀容,可是橋姬高聳的胸膛和纖細的腰肢還是讓典褚胸膛一熱。
看着典褚急火火的朝着自己走過來,橋姬無奈了“不是吧你別過來,我真是擦了死開”
典褚卻呼吸急促,雙眼深紅,一步步重重的踐踏着地面。
一步兩步,一步一步是爪牙,是魔鬼的步伐。
“天吶”,橋姬萬萬都想不到,本來是讓典褚對付月神的,現在卻轉過來對付自己了。
“呼”,鼻孔裏面飛出來兩股熱氣,“嗷”,典褚興奮的一聲大叫,一躍而起,如同一隻下山被餓的骨瘦如柴的猛虎看到一隻汁多肉肥的小羔羊,那股勁頭實在是讓橋姬覺得恐懼。
尤其是他雙腿之間挺立而起的那個玩意兒,橋姬要瘋了,那是自己無法容納的尺度,會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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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給我逮住他。”,就在典褚即將撲到的瞬間,希望之聲從陸時的嘴巴裏面響起來。
“呼”,緊接着看到一根套圈的麻繩從後面飛來,一下子緊緊的套在典褚的脖子上面,讓他一下子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脫”,伴隨着陸時一聲令下,幾名醫生如同拔河般拖動着典褚巨大的身軀,“嗷嗷嗷嗷嗷”,發情的典褚用力的掙扎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紅蓮橋姬,十分飢渴難忍。
那眼神讓橋姬想起來了發情的野豬。
“你他媽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橋姬掃起地上的塵土打到典褚的臉上。
“我去”,幾名醫生扯得是面紅耳赤,竟然反而被典褚慢慢的拉了過去。
陸時摁着注射器威風凜凜的走到典褚身邊“媽的,還真是典褚,這麼久你跑哪兒去了”
冰冷的針頭插進典褚的血管裏面,陸時一邊注射一邊吼道“颱風大哥不久前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你身體被別人控制了,要我趕緊過來救你,你謝謝颱風大哥吧,他完全可以不顧你死活的,你小子,還對他動手,沒良心的,這是雙倍麻醉劑的分量,就當是還給你的,安靜點典褚。”
“砰砰”,陸時的手掌用力的拍在他的肩膀上
“怕什麼這裏是南吳城,大家,都在這兒呢,回家了還這麼不安分。”
典褚瞪大了瞳孔看着陸時,喃喃自語“南吳城南吳城南”,眼睛一閉,典褚慢慢的睡死了過去。
“軍師交代過,山頂上面不要長久的待著,下面百米處有一個平坦的密林平臺,把典褚抬到哪裏去,哪裏暫時會變成我們的治療基地,待會兒軍師說過有一場硬戰,打起精神來。”,“是,陸院長”,十幾名醫生和三十多名護士抬着典褚朝着治療基地走去,陸時也走了幾步,突然停止了腳步。
她背對着橋姬,橋姬卻直直的看着他。
“你現在真風光啊,陸院長。”,橋姬嘲諷的說道。
“談不上,只是讓我的醫術在全世界得到了證明,讓全世界的醫療界都知道,有陸時這麼一個人。”,陸時沉默了半天,用關懷的聲音問道“阿女的屍體一直在太平間裏面冰凍着,自殺而死的人,只能夠冰凍不能夠埋葬,橋姬,這些年過得還好嗎回去過皇家城堡嗎”
橋姬卻噁心的回答道“少在哪裏假惺惺了,皇騎已經解散了,我幹嘛回去”
“皇騎沒有解散”,陸時轉過身斬釘截鐵的吶喊道“只要影子還在,只要我們還活着,皇騎,永遠都可以不用解散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離開皇家騎士團,但是最幸福的事就是我曾經是一名皇家騎士。”
橋姬搖頭苦笑,陸時啊陸時,你還是那般執着。
“變了回不去了物是人非。”,橋姬閉着眼睛搖着頭。
陸時快步走上來,從白大褂裏面掏出一個綠色的瓶子放在地上。
“有空,去看看小郭,哪怕是在墓碑前站站也好,他一定會看到的。”
陸時說完頭也不回的決絕離去,他很想要將橋姬一起治療,但是他知道,治療敵人,是一生的罪過。
橋姬目光帶水的看着天空,看着看着,兩架戰鬥機從天機噠噠噠噠的飛翔過來。
“老孃他媽今天就操了”,橋姬終於忍不住的爆了粗口。
先是颱風一番羞辱,接着是飛俠,還差點被典褚凌辱,又被陸時勾起回憶,現在又是誰
橋姬感覺自己像是一個任人玩弄的妓女,不是野雞,也不對
“啊啊啊啊啊”,橋姬找不到詞語來形容,總之感覺自己動都不能動這種情況糟糕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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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機的螺旋槳將大地的塵煙吹的以圓圈的方式朝着周圍擴散,刺耳的噪音響徹風骨山。
螺旋槳慢慢的平息了下來,風骨山的山頂再次恢復一片死寂,只有夜風不溫柔的刮動着。
夜色如水,天邊已經泛紅,破曉之眼在不久後就會睜開。
艙門打開,兩架直升機裏面紅娘和孫凝先下了戰鬥機,看到地上的橋姬她們兩猛地一愣。
另外一架艙門剛剛打開,橋姬便只感覺到一股肅殺的凜冽冷風吹拂過,“好冷的風”,飄雨之零低着頭默默下來後,看着他全身的鋼刀,橋姬吞嚥了一口唾沫,心理面不禁有幾分畏懼“天門的刀鋒戰士,飄雨之零,全世界僅一人修煉殺戮刀法的人,一顆冰冷之心,一身厲芒鐵刃。”
跟隨在飄雨之零身後下來的人讓橋姬再次目瞪口呆“天門軍師爲什麼天門軍師會出現在這裏”
蘇遜看到橋姬也是愣了一下,隨後釋然,對着身後兩個人口語了一下,兩名戰士迅速跑到橋姬的身邊將她架起來,“喂,蘇遜你這個王八蛋你要對我幹嘛我我成了天門的俘虜”
“天門對俘虜一向是很優待的。”,蘇遜對着她淡淡一笑,接着接過紅娘遞過來的望遠鏡。
“風骨山三面環山,北邊的密林,南面的礦石場,西邊的竹林,進山只有一條路,典型的易守難攻的形勢,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文夢寅必定會來到這裏與另外一名幻神一起聯合誅殺颱風,他利用的是心理戰術,以爲我們打跑了他他就再也不敢造次,偏偏就來個出其不意。”,蘇遜一邊俯視着一邊說道。
“萬一文夢寅沒來呢潘鳳神武還有幾個二線大哥的埋線豈不是枯等”,孫凝忍不住問道。
蘇遜卻是露出了一絲自信的微笑“一定會來的,而且會帶許多人來的。”
“軍師,我們只有1500人左右,成嗎”,紅娘的意思是還可以多要點,早在之前潘鳳就吼着要帶幾萬大軍過來。
“山野伏擊戰,人多,反而麻煩事情多,反而顯得雜亂無章,而且,我要的全部都是精銳,這些精銳已經伏擊好了,山頂有戰鬥機和零還有紅娘,山腳有潘鳳等人,我們佔盡地形優勢,文夢寅討不到甜頭,有句話說的很好,草木皆兵。”
蘇遜身上的那股自信和談吐的儒雅讓人信服,那是一種強大的指揮能力。
“可颱風呢幻神呢月神呢”,紅娘朝着周圍掃了掃,山頂上面除了一個橋姬,一個人也沒看到。
“這得問這位小姐了。”,蘇遜朝着橋姬努努嘴“方便解答一下疑惑嗎”
“或者”,蘇遜有些調皮的拿起零刀鋒披風后面的一把刀對着她揚了揚“被迫回答一下。”
事到如今橋姬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她對着身後的懸崖晃晃頭“月神跳崖了,颱風跟着月神跳崖了,幻神跟着颱風跳崖了,三個人全部跳崖了。”
這簡單粗暴的回答卻讓蘇遜的笑容僵住了“哈跳崖”
孫凝捂住嘴巴倒退了幾步“天吶哪裏是冰城區的禁地,寒冰淵啊,絕對會死人的啊。”
蘇遜的腦袋裏面彷彿安裝着齒輪再快速的轉動“以颱風的沉穩,肯定是月神遇到了不可化解的麻煩,這個麻煩很可能與典褚有關,颱風是下去救月神的,兩人應該在自保狀態,但是那個幻神下去幹嘛”
寒冰淵那麼恐怖,蘇遜搞不懂飛俠爲什麼要跳下去。
“你這麼聰明,怎麼不繼續猜猜”,橋姬有些佩服蘇遜的推理。
“殺颱風的,但是深淵和冰壁那麼恐怖,除非”,蘇遜轉過身看向風骨山懸崖“他會飛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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