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的時候,選擇最艱苦的哪條路。
火狐·唐夜麟
“什麼?”,戈壁灘上面的一大羣人都是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取消。”
“嗯!”,艾瑞利婭似乎沒有任何的不滿,她深深的看了一眼雲霄集團天臺上面那隻欲展翅高飛的金色鳳凰,突然發出一絲小女孩子家的輕笑“看來這隻鳳凰,還沒有到折翼的時候,讓它在雲端中繼續遨遊一下吧。”
進攻天門嗎?不知道爲什麼,狂斧山賊團的人一個個都是有些莫名的興奮,托馬斯更是幹勁十足的握緊拳頭“天門嗎?比起進攻蕭氏,我真的非常想要跟天門發生對決,早就聽說了南吳城的天門強大無比,今天終於有一較高下的會了,兄弟們!”,托馬斯振臂高呼,手臂上面的肌肉霸氣暴突。
身後傳來了震天響的一聲“在!”
“這次能夠爲大主君做事,是我們的榮耀,所有人給我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
天門嗎?暗無界緊緊的握緊了拳頭,他跟天門之間的恩怨簡直太深了,不,與其說是恩怨,倒不如說是恥辱,第一次是在黑幫大會上面,天門黃泉誅殺奪神龍星,第二次是在草原戰役中,自己被天門打的落花流水,第三次則是在唐門戰役中啊!對暗爺來說,那真是一個不好的回憶。
進攻天門,就意味着又要品嚐一下那些惡霸的恐怖,銀龍刑烈、戰神猩猩、青龍小張,那一個不是鼎鼎大名?
“我知道你與天門之間的宿怨,如果恐懼的話,這次的任務可以不接!”,黑法師善解人意的說道。
國字臉的男人和不停流着口水的婦人沉默不語。
“我們是僱傭兵,只要客戶給了錢,我們什麼都敢嘗試。”,沒等暗爺說話,血姐點頭“接!”
“打的好,滅的快,傭金翻倍。”,黑法師綻放出陰森的笑容。
“三倍!”,血姐的語氣毋庸置疑。
“成交!”,黑法師走到血姐的身邊,小聲的問道“睡你一晚多少錢?”
“唔!”,下一秒,黑法師全身彎曲的跟一條煮熟的龍蝦,眼珠子更是爆瞪,血姐一拳頭砸向他的雙腿之間,如果不是因爲是客戶還有交情,在黑法師疼痛的聲音中,一定還會伴隨着蛋碎的聲音。
血姐的爽快讓暗爺有些無奈“天心”
“你就算用在怎麼不情願的語氣叫我也沒用,話說怎麼每次只要你一出現,對手就會變成天門,夏天是你的天敵嗎?”,血姐用極度複雜的眼神看着暗爺,“我也有這種感覺,要進攻天門的話,就靠着我們這點人手”
“放心吧,南吳城已存在着四名幻神,而且我們是有備而來的,帶着計劃的,南吳城,十三個區域,倒是讓我們省了不少的事情,你知道奶油的命運爲什麼很可悲嗎?”,艾瑞利婭問着血姐。
奶油?血姐思索了一番試探性的回答道“因爲食物搭配嗎?”
“因爲冰淇淋上面奶油在最上面,第一口喫的就是它,天門就是奶油,能不能夠一口喫掉,就看天門的將領能不能夠守住南吳城,和我們能不能夠一鼓作氣的喫掉南吳城了。”
四名幻神!!暗爺瞪大瞳孔,幻神是何等的實力?這次居然一次性出動了四名,如果再加上艾瑞利婭和黑法師的話,十二幻神,已有一半駐紮進入了南吳城裏面。
“你們有底牌,我們也有!”,血姐點燃一根細長的香菸,昂起頭,伸出手掌拂了一下一頭紅髮。
這妖嬈的動作伴隨着吐煙那樣濃烈的女人味,看的很多山賊們都是呆了。
“噢?”,艾瑞利婭眨了眨眼睛,墨綠色的瞳孔散發着淡淡的光澤。
“而且,我們的底牌絕對不會比你的要差,在天門裏面可是有一個女人與奪神有至關重要的聯繫的啊,而且,血姐拿出手,撥通了一個電話“我們會再派遣兩名僱傭兵,讓他們現在立刻趕往南吳城。”
也不知道到底是跟誰打電話,血姐的臉色一點一點的難看起來。
“是南吳城不是鳳凰城,你訂鳳凰城的票幹嘛?這個點有航班嗎?我們自己有飛。”
“不是齊麟,天門的老大叫夏天,齊麟是水之都的!”
“你讓長去水之都又幹嘛?媽的蛋,你讓皇帝接電話。”
“我就是嫌棄你的智商,這次行動你千萬不要來,賺點外快?”
艾瑞利婭和黑法師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奪神傭兵團的專業和勢力也業內是佼佼者,血姐這是給誰打電話?
在大主君的命令下,對蕭氏的考驗戰爭取消,雖然十分的突然,但是那個男人不像是過小孩子家家的男人,究竟他對面坐的是誰?沙之國又是什麼東西?一向從來獨裁果斷的他爲什麼會因爲那個男人的命令而改變這樣的大計劃?沒有人知道,艾瑞利婭等人迅速的消失在鳳凰城戈壁灘的夜色中。
孤傲的暗影刺客、好色的黑法師、健美先生身材的飛俠、帶着黃金蟒般圍巾的豹紋眼睛男、滿手圖騰戒指的獸神、在執行祕密任務,被提及名字爲戰魂的男人,以及魂君、星稀、拉菲特,六大幻神,三名高手,總共九名強者,南吳城這座飽戰火的城市究竟又會怎樣?
新上任的政府總帥姜賢敏,這個時候上任的目的
狂風如刀吹過南吳城的天空,暴雨如箭正在天空中蓄勢待發。
這個寒冬,南吳城註定被滾燙的熱血所充滿,天門男兒必定在風中如猛獸般鎮守家園!
而在局勢已悄然無息轉變的另外一方,水之都這邊正在進行着收尾戰爭!
“血人心·天歌飲恨!”
“呼!!!”,只看到蔚藍海域上面刀影狂閃,激盪着陣陣帶着鮮血的波濤一道又一道,一陣又一陣拍打在岸邊,血戰這次攻擊的敵人並不是水之都的人,而是深海羅剎皇派遣出來協助他完全戰鬥的五大戰族。
鯨人、海豹、海獅、虎鯊、血鯊這五大平常在大海中耀武揚威的種族今日迎來了滅頂之災,它們根本不知道爲什麼幻神大人會對突然對它們動手,它們也沒辦法瞭解其中骯髒的內幕,更何況它們無法抵擋血戰的攻擊,虎鯊、血鯊、以及海豹已被團滅,深海生物的斷肢殘臂在滿是鮮血的海面上悠悠的懸浮着,偶爾會因爲一道刀氣的狂震而再次飛舞到天空中。
生於大海中,死在大海裏面,也算是它們一個最完美的歸宿了吧。
“需要住那個男人嗎?”,玄霄實在不忍看血戰的屠殺,轉過身問道。
“不住!讓他完成自己的任務吧,更何況這一次並沒有給水之都帶來毀滅性的打擊,除了那一下的天空飛船,這件事情必須要嚴加盤查,我一定要知道,那個帶着風之帆船手錶的男人到底是誰。”,齊麟道。
“血人心·血流!”
血戰懸浮在大海上渾身的氣勢狂烈的朝着周圍一震,“咚咚咚!”,一道道鮮血水柱在他的四週一道緊咬着一道噴射而出,血流衝擊着鯨人戰士們的身體,將它們大片大片的擊打到天空中。
“都該死!”,血戰沉聲一喝,手中的飲血戰刀一個旋動。
“嚓嚓嚓嚓嚓嚓”,只看到他的身體身體在半空中快速的滑翔着,手中的飲血戰刀更是不斷的割開鯨人們的身體,血液飛濺,“咚咚咚!”,鯨人們一頭接着一頭倒在海面上,沉落進入海洋之中。
“嗷嗷嗷!!嗷嗷嗷!”,最後剩餘的海獅們遊淌在鮮血海洋裏面,悽慘的對着血戰喊道。
白淵在不遠處道“喂留個念想吧,動物跟人類一樣,也是有骨肉有”
沒有等白淵的話音落下,血戰跟一頭喪心病狂的禽獸一樣,滑翔在海面上,血色的屠刀對着一頭頭海獅不斷的切割着,“既然是畜生,本來就不能夠跟人類相提並論,更何況是普通的畜牲而已。”,血戰一刀斬海,一頭海獅的身體被殘忍的分裂成兩半。
大海上面佈滿了各種海獸的屍體,隨着潮汐輕輕的移動着,好不悽慘。
海風也是帶着濃濃的惡臭,輕柔的撫摸着它們可憐的亡魂,以此慰藉。
血戰劍五大戰族所有的戰士都是屠戮的乾乾淨淨,手段利落,的確是一個合格的效忠戰士。
一個彈跳,血戰站在一頭鯨人的屍體上面,用飲血狂刀割下來一塊生肉片。
海域中的鮮血就像是火鍋的調味料,血戰將升肉片蘸了蘸鮮血,送進嘴巴裏面。
“不管他們有沒有錯,都是生命啊!”,白淵遺憾的搖搖頭“我本來不想管你的,你做的太絕了。”
在水之都有一個明文規定,不管是出海捕魚還是跟海獸戰鬥,能夠饒恕就儘量饒恕,能夠放生就儘量放生,不要爲了私慾將野獸們一網打盡,對於齊麟來說,這片海洋不僅僅是水之都生存的地方,更是海獸們生存的樂園,野獸不會說話,但是它們有生存的權利。
可能也正是因爲齊麟這樣仁慈的決定,水之都市擁有全亞洲最強的‘海戰軍團’。
古代兵器之一的逆戟艦,更是深海中的海洋恐獸們獻給齊麟的。
野獸們的確不知道說話,但是它們懂得感恩,齊麟保護着它們,它們也會保護着齊麟。
如果不是因爲和坤沙約定的那個大計劃,如果齊麟真的把‘海戰軍團’放出來,我想,這一次戰鬥,深海羅剎皇等人可能連水之都的地獄島都上不去。
“真正擁有實力的人一般是不會去炫耀自己的實力的,因爲確實擁有的東西,就真的懶得去炫耀,不管別人怎麼質疑,怎麼不瞭解,但是自我知道,這已是事實。”齊家祖訓。
咀嚼着生魚片,血戰“哈哈哈”的仰頭狂笑“你有什麼資格在哪裏對我大放厥詞?不難以看得出來,你揹負的罪孽比我要深重的太多太多,殺人不眨眼?你連眼睛都不會睜開!”
“呸!”,血戰將嘴巴裏面的一點碎肉用力的吐出來“怎麼?覺得自己能夠攔住我?”
“只不過是有光輝強大的人在你的背後爲你撐腰而已,還真的覺得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了嗎?”
“嗖!”的一聲,白淵猛地睜開了眼睛,純白色的瞳孔中只有無邊無盡的白色。
“妖瞳?”,血戰一驚的瞬間,一道白色的氣浪“嘭”的一聲從白淵的眼神中釋放出來。
“嘭!”一聲,血戰從鯨人戰士的身體上面彈跳飛起,那道白色的光芒氣浪射擊在鯨人戰士的身體上面,瞬間將鯨人戰士完完全全的石化。
血戰的心臟部位“砰”的一聲劇烈的爆炸開來,一大股鮮血似噴泉狀的衝鋒向天空。
“沒想到水之都居然出了你這樣的狠辣角色!”,鮮血飛舞中,殘影在白淵的身後閃耀。
白淵優雅的如同謙謙君子般懸浮於空,面對血戰的誇讚,面對幻神級別戰士的誇讚,他只是報以淡笑。
“你這樣的傢伙留着永遠是一個禍害!”,突然出現在白淵身後的血戰“嗖”的一聲高高的舉起戰刀。
“等你知道我真正身份的時候,你連哭的會都沒有!”,白淵傲然的昂起頭。
“所以我才說對大主君任何有害的東西,必須要完完全全的抹殺才可以!”
“血人心·屠魔刃!”
“嗤嗤嗤嗤嗤嗤”,血戰的飲血戰刀的周圍釋放出一股股劇烈的紅色氣浪,戰刀的刀刃從天空中砍落向白淵後背,就連空氣都被壓制的‘嗡嗡嗡’的顫抖與作響,“白淵!”,滅魄聽到強大的力量爲白淵捏了一把汗,“不用擔心。”,齊麟相信的望着滅魄“黑玫瑰第一戰力,黑玫瑰刺客團的實力擔當,不需要爲他感到緊張。”
血戰一聲斷喝“給我去死!”,手中的飲血戰刀帶着雷霆萬鈞的恐怖撕裂力量一斬而下。
“妖衣幕遮!”
“嘩啦啦!!”,白淵轉過身的瞬間揚起了妖慕披風,將自己的身體完全隱藏在披風下面。
“噗!!絲絲絲”,當攜帶恐怖氣浪的飲血戰刀一刀斬擊在披風上面的時候,所有的壓力頓時消失的一乾二淨,“怎麼”,能夠感受到披風將自己力量完全吸收的血戰瞪大眼睛,而刀刃也從潤滑無比的披風上面移動着,這件披風看起來薄如蟬翼,彷彿只要隨便撕裂一下就會破,但是卻帶着無與倫比的恐怖能力。
白淵手中的手套悄然無息的滑落
“有膽子挑戰水之都,我們佩服你,但是想走,你就得留下一點東西!”
白如璞玉般的手掌一把住了飲血戰刀的刀刃,0。1秒的瞬間,整把戰刀都是變成了石頭。
“你是”,血戰好像已看出了他的血統“不可能那個血統之下的四個繼承者只是傳聞與傳說!”
“我,就是繼承者之一!”,白淵瞳孔中的光射入血戰的瞳孔之中。
血戰感覺到自己被瞬間控制的時候,他拿着刀的右臂也直接石化。
“天狼石·招式解除!”,血戰咬碎了牙縫中一塊晶瑩剔透的小石頭。
被白淵控制的感覺直接消失,血戰看着自己石化的右臂,一咬牙,身體和白淵迅速的拉開距離。
“嗖!”,斷臂的血戰轉身,二話不說朝着大海中衝刺過去
剛纔剛纔血戰清晰的記得,白淵瞳孔裏面的光芒照耀進入自己的瞳孔裏面,那一刻自己全身都動彈不得,只能夠在那樣的控制下身體變成巖石,幸虧有世界政府中的祕寶天狼石相助,以前也碰到過這種情況,天狼石產於宇宙之中,是宇宙核能的碎渣,但是卻能夠瞬間解除任何招式。
“咚!”,血戰一個猛子扎入海洋裏面。
“就留下一隻手臂嗎?”,白淵瞳孔中的純白色光芒隨着月光一起灑向海面。
“咔咔咔咔咔咔!!”,整片海面上面迅速的開始凝成巖石,同時巖石在海洋中大幅度的滋長着,血戰回頭一看,遊動的力量更加快猛了,十多秒後,蔚藍海域三十多米範圍內的海域已完全被巖石覆蓋的時候,白淵再次閉上了眼睛。
“妖皇·空間交換!”,他用妖慕披風包裹住自己的身體。
“嗖”的一聲,齊麟旁邊的一株小草出現在天空的時候,白淵已站在了齊麟的身邊。
“還不賴,留下了血戰的一隻手臂,追殺了一下,好像沒有追捕到!”,白淵很少出面,但是他這次的登場卻連水之都的戰士們都震驚了,水之都的戰士們看着海域活生生被巖石覆蓋,那份恐怖,不言而喻。
“結束了吧一切。”,凱撒看着天邊明月“今天晚上真累。”
“還沒有呢。”,齊麟拍拍屁股站起來“坤沙那邊纔剛剛開始呢,走吧,我們把坤沙請來,自然也要把他送過去,表達我們的盟友之心嘛,凱撒負責打掃和清點,楓葉海灘,讓沐明月全權善後。”
“怎麼又是我?你們去看戲,就讓我”,凱撒一臉不滿。
“程傾城跟凱撒一起。”,齊麟說完後看着凱撒“還有問題嗎?”
凱撒雙眼放光,胸脯拍的啪啪響“老大,我絕對有自信能夠打掃的連一根骨頭渣都不剩。”
“這一次,可能是那個大人物,對水之都一點小小的考驗。”,齊麟帶領着一羣人走向神女湖的時候無限好奇“風之帆船,你究竟是誰呢?一手操控着時代之末,把我們玩弄於鼓掌之間,我真的很想要迫不及待的見你一面,因爲有你的存在,下一個時代,會更加有趣吧?”
美國,愛與熱情交織的不夜城,紐約。
魁梧的身材沐浴在黃昏的光芒下面看着紐約的夕陽,火紅色的光芒將他全身都包裹在其中。
“水之都,只是開卷考試,其中摻雜的水分很大,以前沒有跟齊麟接觸過,這一次的一個試探,讓我大致瞭解了齊麟的勢力,齊麟這個低調潛伏於深淵中的王者,我會慢慢來的,瞭解你有多麼強大!”
房間內左邊沙發上面,穿着白色海軍褲子的他翹着二郎腿,吐出一口濃煙。
濃煙在夕陽的光芒中久久不曾散開!
“那天門呢?”,他問道。
“如果說水之都是開卷考試的話,天門就是最殘酷的高考,能不能畢業呢?”
他轉過身打開一個抽屜的時候,窗戶外面的夕陽光芒盡情的投射進來,讓那個坐在左邊沙發的男人臉龐暴露。
“我很期待,我的幻神和天門將領,到底會鹿死誰手。”,他撫摸着抽屜裏面‘江詩丹頓’的手錶盒。
“我能參與嗎?既然唐夜之凰不在,我沒理由對天門仁慈。”,那個男人吐着香菸問道。
“當然,我以爲你不感興趣的。”,大主君關掉抽屜。
“我只是想讓太陽照耀那座城市,就算天門以前幫助過我們,可我不喜歡討論感情,我喜歡將一個個勢力完全踢爆的感覺,這也是爲什麼我爲什麼來找你的原因。”
“大太陽,那我早你一步出發咯。”,帶上海軍帽,男人站起來,帽子下面被頭髮遮擋住的半張臉旁邊,另外半張臉露出了邪惡的笑容,“更何況,我一直是你的人。”
“有多過火你就多麼盡情的玩吧,一切的後果,我來買單。”,大主君站在黑暗中點點頭“去吧,小太陽。”
“譁”,海軍制服披風一甩,他全身帶着落日光輝留予我們一個背影。
海軍披風背後的圖案,是一道折射出十道淡金色光芒的巨大太陽。
世界政府·護君十總團·第五燃燒軍團司令兼總長烈陽火狐·唐夜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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