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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3章 就地處刑,恐怖的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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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3章就地處刑,恐怖的通話

戰敗的消息頻頻傳來,鋼元帥臉上的陰鬱在一層又一層的加深着。w更新最快

身旁有軍官詢問是否有必要出動最強的警力來代替七戰帝。

“不停的更換又有什麼用?沒有完全有信心絕殺的兵器,那樣跟劍將戰鬥,也只會讓輕視華夏國政府,並且可能還會夾雜着一點走馬觀花的心態,認爲政府不過爾爾,只是雷聲大,雨點小。”,鋼元帥吐着濃白色的煙霧,話語十分的低沉。

雄偉的建築早已失去了往日‘傲視羣樓’的威風,劍將的隕石讓它們顯得殘破不堪,大片大片的裂縫如同手掌般在建築上面蔓延着,偶爾,會有巨型的石塊“轟”的一聲掉落下來。

前方硝煙密佈,激烈的戰鬥剛剛完結,天涯一刀以血喂刀,刀同樣也用自己的血殺來還以最誠摯的回報,劍將突然在想,如果那把流火戰刀那時候不被天涯一刀一腳踢上天,會不會是這樣的結果?

這個念頭很快被他打消了,有些東西,我們保護的越真,往往傷自己越深。

就算怎麼不會掉落下來刺入你的心臟,他日時日,這把刀還是會讓你遍體鱗傷吧,劍將這樣想。

龍宿從劍將的旁邊擦肩而過的時候,劍將微微的側過身,不難看出龍宿是一位重情重義的男子,男兒的自尊心作祟的讓他深深的低着頭,不斷的啜泣着,他走到天涯一刀的屍體旁邊,用手背輕輕的拂拭掉那些化爲灰塵的戰刀粉末,“你咳”,一個字說出口,更多的悲痛就卡住了龍宿的喉嚨,他張開的嘴巴,很多唾沫從牙齒縫裏面噴射出來。

“”,劍將低着頭沉默着,從剛纔劍拔弩張的戰場中,他聞到一點休戰的氣味,那一瞬間,風似乎也安和了下來。

其餘的戰帝從“無法接受”到“戰場之中生死遵照實力”再到“死者無法復甦”一直延續到全體悲痛的神色,雖然說政府一直是政治要地,生活在裏面的人也都是一羣喫人不吐骨頭的惡魔,也許那個人在你面前微笑致謝,轉過身就罵你白癡呢?但是常年的作戰,讓七戰帝之間都建立起來了深厚的友誼,看到往日談笑風生的戰友,如今已天人相隔,是人都會有所悲痛。

劍將將這些表情一一的捕捉到自己的瞳孔中,雖然暫時休戰,可是戰火的硝煙依舊昇天,戰火未消,那就代表着戰鬥還沒有完全結束,更何況這是一場特殊的戰鬥,‘特殊’取決於對戰的人,他沒有鬆懈下來,甚至連深呼吸都是那樣的快速,剛纔的對戰消耗了太多的能量,讓他全身痠痛,自然元素更是幾近枯竭,如果這個時候再來一個戰帝,估計劍將要傷痕累累。

“我要殺了他!”,屠焚帶着殺氣凜然的臉色這樣說,走出去一步。

他絕對不是在開玩笑,如果不是因爲棺老頭兒擋住他,他背上的大槍,此時此刻可能已扣動了扳機。

“又是你?”,擋路的棺老頭兒讓屠焚惡向膽邊生“敬重你的年齡,不想要對你動粗,給我滾遠點!”

一如屠焚偉岸的身軀,他的脾氣也是格外的粗暴。

“如果你覺得你可以瞬間秒殺我的話,我不介意你對你口中爲‘老頭子’的我動手,你大可以試試!”,棺老頭兒退後了一點,面龐的神情極爲嚴肅,雖然滿身的蒼老,可是他的目光依然散發着絕對的不屈,他不會因爲對方比自己力量強就臣服。他就那樣定定的懸浮於屠焚的眼前,張開雙手對着他挑釁的點點頭“來呀!”

“別鬧!”,神武輝羽抱着武士刀,單膝跪地。

他抓起一片灰塵,又看着灰塵從老繭斑斑的之風中隨風流逝。

這是刀客對刀客之間的送別。

“我今天真的是受夠了這種被完全壓制的窩囊氣了!”,棺老頭兒的挑釁起到了作用,屠焚臉上的肌肉全部都擠在一起,將他渲染的極度凶神惡煞,他一腳踏地,極高的風沙包裹了他半個身體,隨後他“啪”的一聲解開自己的皮帶,將兩岸長達兩米的巨型長槍分別握在手中,兩把長槍獵槍般的形狀,只不過口徑更大,鋼管也更厚,看來極爲殺傷力。

棺老頭兒臉上的不懼,沒有產生絲毫的變動。

“幼稚!”,神武輝羽抱着冬水,孤傲的站在一旁,似乎並不想要理睬這場鬧劇,還是不想要成爲魯莽的人。

“老頭子我再問你最後一遍,讓不讓開?”,屠焚的嘴巴很大,張開嘴巴說話讓他看起來有點像喫漢堡。

棺老頭兒搖搖頭,很簡單但是卻極爲堅定的吐出兩個字“不讓。”

“看來老子今天沒跟劍將先打上,倒是要殺殺個老頭子讓我的槍沾染一點鮮血啦!!”,屠焚的火爆脾氣來了,就像是在河邊喫草的水牛一樣,受了馬蜂一蜇,狂妄的根本停不下來,脾氣暴躁的人最討厭別人的挑釁,屠焚也不例外,看着棺老頭兒如此堅持,他嘴巴一撇,右手的手指扣下扳機的剎那

一根古色古香的判官筆插進了扳機處,讓剛剛扣動扳機一釐米左右的屠焚這股動作停止了下來。

“你要把這種白癡表演到什麼時候?”,澹臺追風異常冷靜的看着他。

這是一個波瀾不驚的男人,也許從小是虔誠祈福的原因,他的氣質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也許是從小出生環境的影響,他心平氣和,白眉死的時候他的臉上只是閃過一絲的悲傷,天涯一刀死的時候,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追風!!可!!”,屠焚妄圖想要說什麼。

“兩個戰帝接連喪生很丟臉對不對?這樣會讓別人先入爲主的認爲華夏國的七戰帝都是這樣薄弱的對不對?不給劍將身上來幾炮不爽對不對?想要迫切的報仇對不對?我知道你想要說這些。”,澹臺追風將判官筆抽出來“這個世界上,人只要相遇就會有分別,七戰帝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威嚴,我們也在用生命戰鬥着,別人怎麼看,那是別人的事情,我們只求問心無愧,我們已爲了捍衛七戰帝的威名把性命都付諸於此了,還要怎麼樣呢?”

“以七戰一已是不公平了,如果對方不是劍將,這樣的車輪戰會讓別人笑死,”,棺老頭兒也緩和了自己的語氣說道。

“其實我都懂!”,屠焚默默的將兩把大槍再次插進揹帶裏面,低着頭,不甘的握緊拳頭。

“我知道你也是爲了七戰帝的名聲考慮。”,棺老頭兒趁熱打鐵,繼續用慈祥的聲音說道。

“親情是張開手去擁抱,友情是肩並肩前進,而愛情,是想要伸出手,又縮回來不敢觸碰,現在是新時代,他們沒有死了,只是在帝都戰役這一戰,新時代的列車停下來了,他們,提前下車了。”

“謝謝!”,這位剛猛的東北漢子留下了一滴滴熱淚,對着棺老頭兒投以了尊敬的目光,

“呵呵!”,將這些全部看在眼中的劍將露出了笑容,他依然沒有鬆懈,那雙禦敵的眼睛只是暫時的被收回到平靜的瞳孔之內,必要的時候那股兇惡的眼神會隨時隨地的暴露出來,魔劍亦是如此。

龍宿公主抱着天涯一刀的屍體一步步的走回來,龍宿哭泣夠了,昂着頭,不軟弱。

“謝謝。”,路過劍將身邊的時候,龍宿微微點頭表達了一下自己的謝意。

劍將微微低下頭以禮還禮。

“我們不能夠在這樣下去了我們必須採用更強大的措施,否則華夏國政府的顏面將蕩然無存。”,軍官說道。

鋼元帥“絲”的一聲用力倒抽一口涼氣,用牙齒用力的咬着嘴脣,同時用力的說道“那樣龐大的政府,爲兩個人感到頭疼?這的確是不應該的事情,但是出動真正的武裝力量,我們所要顧慮的太多太多,戰場進行了多久了?”

“啊?”,鋼元帥的話讓身旁的軍官一時間沒有反映過來。

鋼元帥帶着一種不想要在重複一遍的憤怒低聲吼道“從劍將開始逆反,時間進行多久了?”

“一個多小時”,接着他看着永樂大道滿街的廢墟,和周圍的強瘡百孔,苦澀的笑了笑“噩夢的一小時。”

一個多小時鋼元帥反覆的用標準的中文咀嚼着這句話,一小時能夠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就算當初劍將那樣的行爲打的政府一個措手不及,但是歷了時間的洗禮,這場戰鬥也應該開始朝着全世界各地傳達,武裝力量萬萬不可動用,甚至連軍方力量動用都要反覆斟酌,現在只能夠靠着警方和特種戰隊和七戰帝的力量來制衡戰場。

長久發展不是好事

難道要向全世界發動“華夏國政府用了半天時間押解一名囚犯”這樣的新聞嗎?

那樣不僅會失態,更是會讓全世界貽笑大方,嘲笑華夏國的政府是一個絕對的廢物。

“趕緊上來!”,紅旗車的車門打開,女總統一臉焦急的對着鋼元帥說道。

“請等候下一個命令!”,傳信的戰士跑到龍宿的身邊說道。

“我希望接到的是繼續作戰的命令!”,龍宿點點頭,看向其餘的戰帝。

似乎政府那邊已有點沉不住氣了劍將有些暗暗自喜,沒有估算錯誤的話,時間已過去一個多小時了,爲了保全顏面,也該是做出一些措施的時間了,劍將趁着這個空檔在計算着自己到夏天的身邊需要多久,一瞬?還是又一個小時?只要打開夏天身體上面元素枷鎖,兩個自然系的能力者竭盡全力的跑,絕對能夠跑得出去。

怎麼到達,這是第一個問題,如果真的逃掉了呢?

以後的人生,會是怎樣的呢?自己終於永遠跟政府抹殺關係了嗎?自己終於

從世界政府的統帥變成佔山爲王的黑幫老大了嗎?

這的確是一種莫名的諷刺,不過劍將很快就想通“那又如何呢?最起碼自由。”

紅旗車內充斥着薄荷煙味,至少剛剛進來的鋼元帥有些刺鼻的皺緊眉頭。

“難聞也忍着。”,女總統的話讓他不斷點頭,他當然不敢反動。

似乎在跟誰通話,女總統臉上的表情發生了頻頻變化,只不過這些變化都是沉重的,陰鬱的眉毛、陰暗的瞳孔、重聲的回答和不時擠在一起的眉頭,讓鋼元帥看到了女總統的年齡,看到取決於女總統眼角的一層層魚尾紋,雖然她很年輕,只能說,她看起來,的確讓人感覺到很年輕。

鋼元帥像是等待中女兒放課的父親,穩重的等待着。

女總統沒有開擴音,但是鋼元帥依然能夠聽到電話那頭髮出洪亮的笑聲。

這種笑聲讓他想起來斑馬臨死前獅子踩在它身體上面放肆的狂笑,此時竟然有些應景。

幸好不是陰森的笑容鋼元帥欣慰的自我安慰着。

不過他隨即渾身一抖,如果一個人用這樣爽朗的聲音去製造出卑鄙的陰謀呢?

這個想法讓見過大風大浪的他汗毛直立,如果猜想真的變成實際的話,那樣是不是顯得太可怕了?

嘴脣乾澀的鋼元帥拿過來那盒登寶路香菸,點燃抽了一口,嗆的他不停咳嗽的又摁滅。

正當他有些坐立不安的時候,女總統突然提高了嗓門兒“我拒絕。”

那個男人又提出絕對不容通行的絕策了嗎?鋼元帥握緊拳頭,至少有女人在他身邊,他覺得自己該握緊拳頭。

“你不需要這樣對我大吼大叫來表達心中的憤怒,你沒有選擇的權利,你們讓我太失望了,至少,我所看到政府的戰鬥,並沒有一丁點出彩的地方讓我覺得眼前一亮,光有咬人的力量怎麼夠?我覺得是時候更換一下華夏國政府的勢力範圍了,具體怎麼更換,我已擬定好了所有的計劃,我只需要你,坐在你的位置上面,安安靜靜的看着。”

只有女總統能夠聽到的話讓她覺得渾身汗流浹背,她從來沒有聽到過如此可怕,又讓她沒有任何反駁理由的計劃。

這份計劃,被取名叫做“正義洗牌。”

“齋重鋼在你身邊吧?此時此時是不是瞪着大眼睛傻呼呼的看着你?”

順着男人的話,女總統朝着鋼元帥看去,他果然睜大着眼睛,一臉求學若渴的看着自己。

“很快你不會在看到這白癡的臉。”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女總統竭力壓制着自己內心萬般的怒火。

“你知道的呀,我是一個極其簡單的人,正義洗牌分爲兩個階段,“分牌”和“洗牌”,此時此刻你們正在處於第一個階段,稍安勿躁,凡事,都會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這就跟男歡女愛差不多,直入主題,會破壞氣氛的美感,也會讓很多東西稍顯不足,想要把一棟摩天大廈推倒,然後再把他建造起來,這種過程讓我享受。”

女總統臉部抖動的很厲害,顯然是男人一些隱蔽的話讓他大受震動。

因爲這樣的抖動,一塊塊粉底都在朝着下面掉。

鋼元帥想要伸手接住,然後打消了這個念頭,接住了又能夠怎麼樣?給她再安裝上去?

“你只需要安安靜靜的坐着,如果你嫌棄你屁股下面有釘子,我會給你的脖子上掛上一根繩子。”

“我我知道了!”,想起今年華夏國在國會上面有一個巨大的工程要執行,想起那個男人絕對的地位,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是他那樣的身份,絕對有這樣執行的理由,最起碼不會害了華夏國。

“面部粉底抖動的很厲害的時候也別忘了,你是一國總統。”,男人掛斷了電話。

女總統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她掛斷電話後微微的轉過頭,繼續補妝。

鋼元帥吧唧了兩下嘴巴,像是等待着一個放課後被留學女孩兒的父親,繼續等待。

“所以,我們只要按照他的命令,一步步去執行就對了嗎?”,聽完女總統的話,鋼元帥的聲音也顯得有點凝重。

“我並不知道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女總統似乎還爲剛纔的事情有一些不悅。

鋼元帥想了想,抿着嘴用力的點點頭“雖然無法參透其中的玄機,但是隻要那麼做就正確了吧?我會讓剩餘的五大戰帝同時進攻劍將的,雖然這樣做有些不恥,但是畢竟是他的命令,另外,第二道命令我覺得非常正確,可以起到一定的緩衝。”

“鋼,你那麼相信他?”,女總統似乎對鋼的這種崇拜之情找不到緣由。

“相信?這是一個非常陌生的詞語,我只是覺得那個男人生活在一個不可能出錯的世界,他的每一步計劃都必須有他自己的細膩之處,從電話開始,這場戰鬥就已由他來指揮了,我們,只是幫襯而已。”

這是我見過最貴的幫襯,一國總統、元帥、戰力最高地位的戰帝,在他眼中只是襯托紅花的綠葉。

“雖然交給他之後壓力已不再那樣大,但其實壓力更大了,只有我們順利的執行,他的計劃才能夠完成。”,鋼元帥說着打開車門,但是他的腦袋還沒有探出去,又縮了回來“瀾,私下這麼稱呼沒有問題吧?”

女總統搖搖頭,似乎依然沉浸在那個可怕的計劃中。

“這是不是隻是計劃的前半段,我所不知的後半段,是否更加的可怕?”

“這是,不可告知,也不能夠觸犯的,主君逆鱗。”,女總統只是這樣回答了一句。

“懂了!”,鋼元帥冷着臉下了車。

車門重新關上,女總統再次點燃一根香菸,靜靜的看着煙霧發呆,美麗的眼眸閃過一道憂傷光澤的她垂下頭。

“呼!”,她一口煙霧吐出來吹拂過菸頭,菸頭的火焰,似乎更亮了。

“全軍準備!”,她聽到鋼元帥在外面那樣喊。

聚攏在街道上面的士兵立刻挺直身板一隊隊的開始走動了過來,大型的隊伍開始以圓圈的形態環繞着夏天,夏天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那些目光對自己的憤恨、鄙視、輕蔑,這些目光如同一把把刀,從四面八方隨風颳過來,夏天被颳得心臟遍體鱗傷,他依然昂着頭,眼神不時在明迦的身上面來回的閃過。

明迦是戰士中的一員,他僞裝的極其專業。

裏三層、外三層,一共整整六層的圓圈,將夏天包圍在正中心。

鋼元帥臉部的肉抖動着,即將報復成功的他一聲大喝,一名軍官正氣凜然的走上去。

“啪!”,軍官惡狠狠的給了夏天一巴掌。

臉上印着五根手指印的夏天偏過頭,嘴巴裏面不斷的翻動着。

“呸!”,一口血唾沫吐在地上,夏天目光如刀的看着這名軍官。

這是什麼目光?陰冷宛若雪山裂縫中的寒冰,看的軍官眼皮不斷的跳動。

“我讓你看!”,軍官拿起機槍,一槍把“嘭”的一下砸在夏天的腦袋上,沉重的撞擊讓夏天的腦袋頓時破開一個小洞。

“哼哼哼哼哼哼”,夏天半張臉流淌着鮮血,不斷的着看着軍官。

“讓他跪下!”,在欺負這個詞語上面,華夏國的士兵向來就將威猛發揮到淋漓盡致,兩名戰士持槍走來,兩人的腳似兩把鐵錘一樣“通通”的踢在夏天的雙腳上,沉重的撞擊讓夏天一下子跪在地上,他一瞬間想要站起來的時候,兩名士兵交叉的夾着槍,抵在夏天的脖子上,用力的將他壓制下去。

被槍壓着的夏天不斷的掙脫着,左邊的士兵將目光看向鋼元帥。

鋼元帥點點頭,那名士兵抬起右腿,“啪!啪!啪!”,一下又一下帶着沉悶的撞擊,打在夏天的脊骨上。

刺骨的疼痛讓夏天咧開嘴,牙齒裂縫裏面充滿了一縷縷鮮血。

身後的兩名士兵用力的再次將槍械壓制下去,這一次終於可以穩定了。

那名軍官掏出一把槍,“啪”的一聲甩開子彈滾輪,拿出一顆子彈,用大拇指一點點的摁進去。

“啪!”,子彈滾輪重新進入強制內,“刷刷”,軍官用手指不斷的刷着,並用耳朵聽着滾輪清脆的轉動聲。

“嗯!”,確定沒問題後他對着鋼元帥點點頭。

“華夏國黑幫大龍頭夏天,以百宗罪名來審判你,就地抹殺,開槍。”

那名軍官“噔”了一聲將槍口死死的抵在夏天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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