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羅天府二百三十裏左右的光祿鎮,最近這段時間可謂是人心惶惶,民怨迭起。
原因是,鎮子上的兩個與武道沾點關係的小家族矛盾已久,終於在兩個月前全面爆發,其中的鄭家爲了壯大自己的聲勢與力量,託人請來了八個武道強人,號稱是‘洪州八傑’,誓要把自己的老對頭張家徹底收拾掉。
洪州八傑來了,確實幫着鄭家把張家打跑了,徹底趕出了光祿鎮,但這八個人似乎看中了光祿鎮的風水,事後竟然賴着不走了,整日跑去鄭家索要錢財,但在鎮子上花天酒地之時,卻又十次有九次拿了東西不給錢。
這就是請神容易送神難,鄭家有多麼頭痛也就不說了,純屬活該,但由於光祿鎮上沒有一個橙血武將,沒人有能力趕跑這八個赤血武士,他們的膽子也就一天大過一天,對於各家商鋪的騷擾也可以不提,但前些日子開始,光是侮辱良家婦女的事情先後出現了四起。
鎮子上的官方力量同樣收拾不了他們,於是,鎮長一封求助信發到羅天府:把賊人抓走!
按說,這種事情應該向當地縣衙申報的,輪不到羅天聖宗這樣的武道門派主持正義。不過,光祿鎮的鎮長知道,羅天府會把這種事安排成學府的常規任務,解決起來,那要比官府的力量迅捷很多倍,並且,還不需要上上下下打點關係。
羅天府的學員們,完成了任務立馬就走,不會像官老爺那樣還要留駐幾日喫喫喝喝,看到誰家的漂亮閨女,那眼神,那目光,比之土匪惡霸強不了多少。
所謂的洪州八傑,幾個流竄犯而已,這個除惡任務,被羅沖和悍娘接下了。
“抓人?”
羅衝笑道:“咱們既不是捕快,也不是大俠,咱是怎麼方便怎麼來。”
這天中午,光祿鎮的某家酒肆裏,洪州八傑霸佔了整個二層,喝酒猜拳,肆意狂笑,搞得整個酒肆裏亂哄哄的,就連一層大廳都沒有半個客人有膽量在此就餐。
“哈哈哈哈,昨晚上那娘們的叫牀聲可真來勁,搞得我折騰了大半夜,那叫一個爽啊。今晚上,你們誰有興趣,也可以去試試。”
某個一臉麻子的傢伙,端着酒碗,唾沫星子亂飛,唯恐別人不知道他的褲襠裏裝着一根棍狀物。
另外七人也是隨之鬨笑,恨不能立刻就把他所說的那個女人叫來眼前,現場來一次車輪大戰。
而這時,羅沖走上二樓,來到他們桌前,彬彬有禮地問道:“諸位好漢,打擾一下。”
譁!
洪州八傑的目光同時盯到了羅衝臉上,羅衝揹着刀,一看也是武者。但是,通過個人氣息來判斷,氣勁修爲並不高,肯定還不到赤血後三鍛。
“有事?”
麻子臉應該是八傑之首,率先講話了。
“你們太吵了。”
羅衝回道:“我在樓下,都覺得很是心煩。”
心煩?
洪州八傑立即意識到,這是來了找茬的了,不過,看他修爲不高的樣子,也都沒有在意,只把羅衝看成了那種血氣方剛的愣頭青。
“嘿嘿嘿嘿”
八傑相互對視一眼,感覺到,這下有樂子了,逗逗這個彪呼呼的半大小子也是比較有趣的一件事。
於是,麻子臉拿起一根牙籤,剔牙的同時斜瞅着羅衝,不陰不陽地問道:“這位少俠,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小點聲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