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了你一生的武功,並逐出白羅家族家門。”白鬚長老淡然說道,語氣中夾帶着淡淡冰冷之色,臉上泛起了堅定冷酷的表情。
白元聞言,臉龐頓然拉了下來,臉色有點陰沉,漆黑的眼眸夾帶着一絲疑惑之色看着白鬚長老,過了一會兒,白元才收回了目光,淡淡地問道:“你說的是真了嗎?白鬚長老。”
“難道你看過我說笑了嗎?”聽到白元的問聲之後,白鬚長老眉頭皺了一皺,拉下了臉,冷淡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元聽後不由一笑,聲音中夾帶着無盡的輕蔑之色。
白元這笑聲實在刺激了在場的許多人,不過很多人都是敢怒不敢言了。沒錯,說實話,白元的實力可以說是在場所有的人當中最強的一個,或許他們所有人都沒有辦法當憑一個人力量打敗白元。不過,要是聯手了話,縱使白元有通天本領那也是打不過了他們了。本來理應是這樣了,不過現在白元有“刀斧隊”撐腰,那又是一番回事了。所以大家都不敢插嘴,深怕被白元所記恨,最後落得像之前那個人的下場。
白鬚長老打掃了四週一下,旋即搖了搖頭,暗歎:雖然白元有點大逆不道,不過他卻有一點說得對了,那就是白羅家族在這羣人裏真了是發揮不了什麼作用。雖然我以前已經有點察覺到這些人都是一些酒廊飯袋,不過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沒用,現在只是被白元稍微恐嚇一下,便沒有人敢出聲說話了。唉,白羅家族從開始到現在都落在這些人手裏,真是可悲啊。白鬚長老越想心裏越不好,不過畢竟是歷經着這麼多年江湖恩怨,所以儘管心中在怎麼動搖,那也不能表現給別人看了。所以白鬚長老呼了一口氣後,旋即拉下了臉,臉上泛起冰冷的寒意,冷喝道:“有什麼好笑了,難道你以爲我廢不了你的武功嗎?”
白元聽後點了點頭,旋即淡聲說道:“沒錯,我就是這麼想了。首先不要說你能不能打贏我,就憑我身前那些“刀斧隊”,你都不知道能不能收拾得了呢?如果你是我,你還認爲我會被你廢除了武功嗎?”
聽到白元的回答,白鬚長老不由一愕,旋即思索了一會,嘴角微微向上翹了一翹,臉上泛起一絲淡淡的笑容,冷笑說道:“白元,看來你只是知道渾天轉生術的一部分功能,卻沒有知道它其實還有很多限制條件了。”
白元聞言眼角微微向上翹了一翹,臉上露出一絲愕然之色,旋即直直地看着白鬚長老,不解地問道:“你這麼說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渾天轉生術還有我沒有知道的祕密嗎?不。”白元說到這裏,頓時止住了嘴,頓了一頓,旋即緩緩地問道:“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了。我研究了渾天轉生術這麼多年,早就已經把渾天轉生術研究得一清二楚了,根本就不可能有我不知道的事。白鬚長老,我一定是在說謊。我知道你這樣做是爲了激起我的疑惑之情,讓我動搖起來,我不會受你這種低級的陷阱。”
見到白元動搖的模樣,白鬚長老頓時笑了一笑,搖了搖頭旋即說道:“白元,我根本就沒有騙你。如果你不信了話,那你就叫他們來攻擊我啊,看看我有沒有騙你。”
“動手。”白元咬牙,一手指着白鬚長老的位置,驟然脫口而出,道:“給我把他殺了。”
這一聲落下之後,大家本以爲那羣強大的“刀斧隊”會立馬奔向白鬚長老,朝着白鬚長老位置攻擊而去。可是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羣一向都對白元唯命是從的“刀斧隊”竟然沒有聽從白元的命令,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這樣子看來,不但讓在場的衆長老驚愕不已,就連白元也萬分驚訝。只見白元咬了咬牙,接着連聲呼喚了幾下,可是那羣侍衛彷彿沒有聽見白元的命令式的,還是站在原地沒有辦法反應。這時白元一顆心都是凝重起來,他咬了咬牙,漆黑的眼眸夾帶着一絲氣憤與不解之意看着白鬚長老,沉聲問道:“白鬚長老,你到底施了什麼詭計,爲什麼他們都沒有聽從我的命令?說,快點告訴我?”聲音洪亮且帶着無盡的憤怒,彷如一隻發瘋的獅子在嚎叫似的。
白鬚長老微微一笑,冷笑說道:“白元,如果我說我根本就沒有施過任何詭計,你會相信嗎?”
“廢話。”白元有點失去了以前冷靜的氣度,眼睛變得血紅起來,大聲喝道:“我當然不會相信你這種解釋。快,告訴我原因。”
白元說到這裏時候,拳頭也在不知不覺之間握緊了起來,心情激動萬分。他極度地想要弄明白,爲什麼自己親手訓練出來的“刀斧隊”竟然不聽自己的命令,這一點實在太讓他驚訝與震驚了。大家看到白元這種失去冷靜的樣子,個個都有點愕然。因爲在衆長老記憶裏,根本就沒有見過失去冷靜的白元。在他們記憶當中,無論家族出現什麼情況,白元都可以非常冷靜地處理,並在很短的時間內想出解決方案。可是這次的白元竟然表現出這種驚人而完全不爲人知的一面,這實在太讓在場的所有長老喫驚不已了。
其實白元之所以會表現出這種不爲人知的一面,完全是因爲自己一直以來精心佈局而訓練出來的“刀斧隊”竟然會不聽自己的命令,這一點真是太讓白元有點出乎意料之外了。白元是一個極爲自負而目空一切的人,他從小到大都自以爲自己能掌控全世界。雖然白元非常自負,可是他還是懂得隱藏起來,在暗中掌握一切。雖然白元極爲自負,不過他也是一個有實力的人,因爲從一開始到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他想象中的進行,包括奪得族長之位,設計擊殺雷罡,到現在培育出古羅城史上最強戰鬥力“刀斧隊”,這一切都驗證了他的計劃。所以越生活下去,白元便越覺得自己接近於神,可是掌控所有的事情。可是這次,他可是花了八年的時間才把白羅家族祕術渾天轉生術研究出來。其實如果按準確來說,他早在五年前就研究出渾天轉生術了,不過生性謹慎的他明白,如果沒有完全確定自己把渾天轉生術探究出來了話,那麼就可能會存在着一些危險成分,所以白元纔再花多五年的時間再次研究渾天轉生術,之後他也沒有發現任何問題,所以他便以爲自己已經完全掌控了渾天轉生術的一切條件。可是沒有想到了是,在這次進攻白鬚長老的時候,竟然會出現這種情況,這實在太出乎白元的意料之外了,所以他才失去了冷靜,大聲朝着白鬚長老問原因。
“怎麼了,是不是覺得心中很不是滋味啊?”見到白元的表情,白鬚長老淡淡一笑,漆黑的眼眸夾帶着一絲微笑,冷笑說道:“白元,你不是神,所有控制不了所有的事情,也無法知道所有的事情。說真了,你的計劃是好了,想要藉助“刀斧隊”來清除我們白羅家族的長老,這樣就可以一人獨大,可是你萬萬沒有想到渾天轉生術還有一個你不知道的弱點。這或許是上天賜給我的機會吧,讓我可以有機會清理門戶。那我”
“你不要說廢話了。我完全沒有時間去聽你說廢話。”白元有點不耐煩,直接打斷了白鬚長老的說話,然後沉聲問道:“你快點告訴我,爲什麼“刀斧隊”不聽從我的命令?”
“本來我是不想告訴你了,不過細想一下,那還是告訴你吧,因爲你可以在臨死前知道自己失敗的原因。”白鬚長老說到這裏的時候,臉色一寒,接着冷笑說道:“你應該知道施展渾天轉生術之後,要想受體(接受細胞移植的人)聽從你的命令,那就需要那受體身前是忠心於你的人吧。要是受體之前不忠於你,或者只是被你硬轉移的細胞。那麼受體即使轉生成功,那也不會聽從你的命令,相反還有可能要追殺你呢,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了吧。”
“沒錯,難道這有問題嗎?”白元淡淡問道。
“沒錯,問題就是出在這裏了。”白鬚長老淡淡一笑,旋即淡聲說道:“你選中的那些人都忠心於你吧,可是你卻忘了一點,那些人轉生爲“刀斧隊”的人可都是白羅家族的侍衛啊。他們沒錯是忠心於你,可是竟然是白羅家族的侍衛,他們也同樣忠心於我,因爲我畢竟還是白羅家族最爲強威和最爲權威的人啊。所以雖然他們忠心於你,可是他們同樣也忠心於我,因此你以爲他們會攻擊我嗎?”
白元聽到白鬚長老的回答之後,旋即頓時恍然大悟起來,嘴裏喃喃念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刀斧隊”不去攻擊你們。”白元說到這裏,眼睛中閃過一絲光芒,似乎想到什麼似的,嘴角微微向上翹了一翹,冷笑說道:“竟然是這樣了話,那我只要不去攻擊你了話,那就沒有事了吧。”
白鬚長老聽後眼角微微向上翹了一翹,不過轉眼便冷靜起來,冷笑說道:“竟然我敢跟你這麼說,那我早就預料到你會這樣做了,所以我根本就不怕你這樣做。”
“是嗎?”白元嘴角微微向上翹了一翹,漆黑的眼眸上閃爍出一絲淡淡的光芒,旋即冷笑說道:“我可以打包票,在場的那些長老即使聯手起來,都不可能打得贏我的“刀斧隊”。而我只要跟你比試一下就行了。不過其實也不用比試了,因爲你的實力根本就不夠我厲害,所以我要殺死你,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