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蔚看着主動鑽進被窩裏練習的宋千秋,他面上佯裝無奈地嘆氣,心裏卻是非常享受。
只能說,無論做任何事情,好像有一部分都取決於天賦。
至少宋千秋在這方面的天賦,可能真比溫玉要好。
這才第三次而已......如果要按時間計算,她之前也就只練習過十幾分鍾。
現在竟然已經這麼會了。
不得不說,宋千秋這方面的天賦很不錯。
不過也有可能,是她現在確實十分認真賣力的緣故。
畢竟之前要求她去做的時候,她肯定會扭扭捏捏放不開,心裏有包袱,自然也就不會有太好的效果。
但是現在,不僅是宋千秋自己主動的。
而且她爲了討好陳蔚,爲了讓他願意和自己玩,肯定要想方設法,力求做到最好。
這心態一變,效果自然大不相同。
任何事情,自己主動去放開做,肯定都比被逼着扭捏去做,效果要好的多。
幾分鐘後。
被子輕輕動了動,宋千秋從被窩裏探出了小腦袋。
她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小番茄,額前的碎髮微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沾在臉頰上,被細汗浸溼了一點。
她抬眼看着陳蔚,眼神裏帶着期待和羞澀,聲音小小的:“現在.............可以了嗎......”
那聲音像小貓在叫,又像是在暗示什麼。
陳蔚看了宋千秋一眼,還是故意作出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可以什麼?”他的語氣依然淡淡的:“我現在懶得動彈,你折騰夠了就趕緊睡覺吧。”
宋千秋愣住了。
看着陳蔚那張閉着眼準備睡覺的臉,她頓時又有點泄了氣。
這傢伙要是真不想幹,自己也沒辦法呀!
就算硬拉他起來也沒用。
宋千秋咬了咬嘴脣,腦子裏又開始飛速運轉。
她忽然又想起了溫玉,這個小浪蹄子平時就喜歡......
想到這裏,宋千秋的臉蛋又熱了幾分。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在給自己加油打氣。
然後,宋千秋掀開被子,抬起那雙白皙修長的腿,直接跨在了陳蔚身上。
陳蔚見狀,故意假裝無奈嘆氣。
片刻後。
陳蔚彷彿終於忍不住了,開口調侃了一句:“你總說溫玉騷,我怎麼覺得你現在比她還要......”
“唔......”
宋千秋不等陳蔚說完,已經俏臉嫣紅,急忙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她的手心滾燙,按在他嘴脣上,眼神裏又羞又急。
“不......不準你再說話了......”她故意板起俏臉,兇巴巴地嬌喝一聲。
只是那軟綿綿的聲音,配上那張紅透的臉,實在沒有什麼威懾力。
倒像是撒嬌。
陳蔚看着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把她的手拿開,挑了挑眉:“怎麼?敢做不敢讓人說啊,難道你不......”
宋千秋急了,馬上俯下身子,主動吻上了陳蔚,強行讓陳蔚將後面的話都嚥了回去。
好像只要不讓陳蔚說把事實說出來,一切就可以全當做不存在。
此時的宋千秋,腦海裏也忍不住再次想起了溫玉。
以前溫玉還調侃過自己,讓自己好好看好好學。
當時的自己自然是不會領情,還啐她是個小浪蹄子。
但是現在看來......自己確實從她那裏學到了不少經驗呀......
宋千秋閉上含羞的眼睛,睫毛輕輕顫動着。
第二天。
正月十六,也是寒假的最後一天了。
校內外明顯熱鬧了起來。
拉着行李箱的學生三三兩兩地走在路上,食堂和小賣部也陸續開張,整個校園從假期的沉寂中慢慢甦醒。
大部分學生,都會在今天回到學校。
一大早,陳蔚醒來後,宋千秋已經體貼地準備好了早餐。
早飯過後。
兩人一同出了門,騎着小電車回了校內。
在校園裏的岔路口,宋千秋跳下車,朝女生宿舍樓走去。
陳蔚則調轉車頭,往學生會大樓的方向騎去。
他去了辦公室。
現在張修文正在負責金陵的外賣推廣業務,幾乎每天都有新的進展傳回來。
陳蔚打開郵箱,果然又有他發來的工作報告。
金陵的高校外賣市場,現在還是一片空白,沒有什麼競爭對手。
團隊有了之前在杭城的推廣經驗,如今的進展順利得多。
再加上現在已經有了五個地推小組,推廣的效率也顯著提高。
按照目前的進度,只需要一個月,基本就能覆蓋金陵城的主要高校了。
下一座城市,陳蔚敲定了帝都。
此時此刻,帝都也沒有類似的外賣平臺。
不過一個多月以後,也就是臨近的四月份,帝都會有一家“到家美食會”的外賣平臺成立。
從名字就能看出來,這個平臺的主要服務對象是城市家庭,和高校沒什麼關係
[到家美食會]這個公司在衆多外賣平臺中,是一個較爲特殊的存在。
它是自建物流團隊,類似於京東的物流體系,主打中高端服務。
在後來的外賣大戰中,到家美食會繼續堅持中高端定位,後來也嘗試轉型。
直到最後,它被百勝收購了,這就是它的最終結局。
陳蔚現在主打的是高校訂單,和[到家美食會]定位明顯不同。
所以,就算陳蔚也進入帝都的外賣市場,和他們暫時也沒有什麼交集,基本是井水不犯河水。
一個多小時後。
陳蔚處理完手頭的工作,才騎着電車來到校門口,準備和趙傾城碰頭。
兩人約好了,今天一起去駕校報名。
另一邊。
趙傾城從宿舍樓裏出來,站在樓下,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
她還挺滿心期待着......想看到陳蔚在樓下等着自己。
嗯......就像一些男生在樓下等他的女朋友一樣。
可惜她沒能看到陳蔚的身影。
這傢伙......
趙傾城有點小無奈。
過了昨天之後,真就不來宿舍樓下接我了是吧?
還真是有點“直男”呀!
趙傾城兀自笑了笑,距離學校最近的駕校有四公裏,不算遠。
都不用叫出租車,騎着兩輪小電動就跑過去了。
趙傾城便朝着樓下自己的小電車走去。
不過走到電車跟前,她像是又想到了什麼,突然停住了大長腿。
略一猶豫,她果斷轉身,步行朝校門口走去。
不騎車了。
就坐陳蔚的!
昨天沒騎車,是因爲她起初以爲只是在校門口逛逛,沒想那麼多。
今天明知道要去駕校也不騎車,純粹就是故意的了。
不一會兒。
陳蔚便在校門口看到了出來的趙傾城。
今天的她,換了個髮型。
昨晚挽在腦後的長髮放了下來,化作一頭烏黑筆直的披肩長髮,如瀑布般傾瀉在肩頭。
從頭頂正中向兩邊分開,乾淨利落,滿頭烏髮分成左右兩片,卻又渾然一體。
清純之中,也帶着兩分御姐的味道。
陳蔚覺得,她這頭髮可以直接拉去拍洗髮水廣告了。
趙傾城手裏提着個白色的小包包,揚眉一笑和陳蔚打了個招呼。
然後便大方地坐在了電車後面,手自然地搭在他腰側。
沒多久。
兩人一路閒聊着,電車在駕校門口停下來。
駕校的大門很普通,兩扇鐵柵欄門敞開着,裏面是一片空曠的場地,停着一些二手的桑塔納。
駕校學車的高峯期,通常都是在暑假。
現在這個時間點,屬於“淡季”,學員沒那麼多。
而且2010年,考駕照的人數還不算很多,也不用排隊等很久。
“呃......我想去一下衛生間,你先進去看看吧!”趙傾城有點不好意思地笑道。
“好,我先進去報個名。”陳蔚笑着點頭。
十分鐘後。
陳蔚已經報完了名,並且已經安排了一位教練員,要帶他先去摸摸車,熟悉一下手感。
趙傾城還沒從衛生間出來。
陳蔚知道,她肯定是在上大號。
他便給趙傾城發了個消息:[等會兒你報完名,就說要韋赫教練,這樣咱們倆就同一個教練了]
趙傾城回的很快:[好!]
陳蔚來到場地中。
隨意掃了一眼,沒有一個女學員,全是漢子。
到了後來,女司機的比例有了較大的提升。
但是現在這個時候,考駕照的女生確實還不那麼多。
陳蔚的教練,是個看起來二十六七歲的年輕男人,名叫韋赫。
這人臉上帶着多數打工人常見的表情,不鹹不淡沒什麼熱情,也沒什麼不耐煩。
“之前有沒有摸過車?”韋赫坐在副駕上,語氣平平地問。
這是一個常規的問題,先瞭解一下學員對車子的熟悉程度,然後因材施教。
有人是純小白,需要從零教起,有人開過車,可以少費點口舌。
“摸過。”陳蔚點頭。
“會倒庫嗎?可以試一下看看。”
倒庫是科目二掛科率最高的一個項目,自然也是每個學員練習時間最長的。
手動擋的車,陳蔚一時間還有點不習慣。
踩離合,掛擋...……
他直接倒了一把,結果跑偏壓線了。
韋赫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那眼神彷彿在說:也就那樣吧!
雖然陳蔚是十年老司機,但是後來的科技進步太快......
平時停車入庫,太過依賴全景影像雷達,甚至是直接自動泊車。
要說開車,他的車技肯定沒問題,絕對老司機了。
但是這倒車入庫的基本功,已經忘的差不多了。
陳蔚也沒在意。
他知道自己需要一點時間適應,只要把倒庫的點位記一下,熟悉一會兒,慢慢的自然而然就回來了。
幾分鐘後。
陳蔚對這個教練也有了個基本的評價。
班味兒挺重,態度一般般。
你問他問題,他會回答,你不問,他就沉默。
談不上敷衍,也說不上認真。
不過陳蔚對此也不太在意,反正知道自己問的問題,他好好解答就行了。
這時,陳蔚的目光越過車窗,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趙傾城走了過來。
她一進場,場上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原因很簡單,場上這一批學員,全是漢子。
趙傾城是唯一的女生。
作爲全場的獨苗,再加上她那自帶流量的顏值條件,烏黑的長髮,白皙的皮膚,修長的雙腿……………
往場上一站,可不就是全場矚目的焦點。
“臥槽!這女生也太漂亮了!”
“就只有一個女學員,竟然這麼好看,這是什麼概率啊?”
“你們有沒有敢去搭訕的?”
“以後這一個月,咱們都在一起練車,着什麼急!”
“就是就是......”
"......"
幾個學員圍在一起竊竊私語,目光卻一直追着那道白色的身影。
韋赫也看到趙傾城朝他這邊走來,頓時眼睛一亮。
他甚至比陳蔚還先和趙傾城打招呼:“美女,你也是剛來的學員嗎?”
“嗯。”趙傾城禮貌性地點了點頭。
“帥哥。”韋赫馬上對陳蔚道:“你技術挺不錯,平時再練習一下就行,現在可以先讓這位美女試一試了。”
陳蔚笑着看了趙傾城一眼,便下車了。
趙傾城坐進駕駛座。
韋赫馬上開始爲她細心講解起來。
“你可以先調整一下座椅,根據自己的感覺......”
“左邊那個是離合器,踩下去要穩,慢慢抬……………”
韋赫的態度那叫一個隨和,語氣那叫一個溫柔,臉上還始終掛着笑容。
陳蔚站在車外,看着這一幕,嘴角抽了抽。
靠!
原來你這孫子會笑的啊!
遇到男學員就板着臉,看到美女學員就熱情得很,這態度簡直是180度大轉彎。
你這反應也太現實了吧!
連裝都不帶裝的。
陳蔚撇了撇嘴,也懶得理他。
至少這孫子給趙傾城講的詳細,也挺好的吧!
五分鐘後,韋赫還在繼續講。
從離合器講到檔位,從倒車入庫的技巧講到考試時的注意事項,事無鉅細,滔滔不絕。
趙傾城坐在駕駛座上,表情已經從禮貌的微笑變成了隱約的無奈。
這人......話也太多了吧?
她忍不住出聲打斷了:“要不我先試一下?”
“可以可以,你先試試。”韋赫這才意猶未盡地住了口,臉上依舊掛着和煦的笑容。
趙傾城鬆了口氣,掛上倒擋,輕輕抬起離合器。
車子開始緩慢後退。
然後,她也倒偏了。
趙傾城愣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地捂了下嘴巴。
第一次在這個場地摸這臺車,有點生疏也正常。
可問題是,陳蔚就站在車外看着呢!
在他面前沒表現好,趙傾城心裏還是有點小害羞。
“緊張了點兒,沒關係。”韋赫馬上體貼地笑着安慰道:“放輕鬆,再來一次就行。”
陳蔚心想,剛纔我也倒偏了,怎麼沒見你安慰一下呢!
韋赫說完,他又看了陳蔚一眼,繼續道:“帥哥,你先去那邊休息一下吧!你一直在這邊盯着看,給美女看得都不好意思了,無形之中也給人增加了不少壓力。”
陳蔚:“
靠!
你爲了幫她找補,直接把鍋甩我身上了是吧?
“你這話說的有點沒道理。”陳蔚平靜地反駁了一句。
“你一直在這裏盯着看,人家小女生確實會緊張啊!”韋赫也不惱,只是淡淡地回應,那語氣裏還帶着幾分“我懂的”的意味。
他覺得自己看得很明白。
陳蔚肯定是被這美女學員吸引了,所以才故意賴在這裏不走。
像這種看到美女學員就走不動的男生,韋赫見得也不少。
當然,他自己也是這樣。
畢竟看到這樣的美女,只要是個異性戀的男人,難免會忍不住憧憬一下有一場豔遇之類的。
陳蔚也沒和他繞彎子,乾脆直接解釋道:“她不會因爲我看就緊張的,因爲我和她是好朋友。”
“你這人能不能把話說完整?”趙傾城忽然開口,秀眉微微一蹙,語氣裏彷彿帶着點不悅。
韋赫見狀,不由得愣了一下,本能的以爲陳蔚在撒謊。
他下意識要幫趙傾城說話:“帥哥,可不能說謊。”
“我說什麼謊啊!”陳蔚都有點無奈了。
“你就是在撒謊!”趙傾城的聲音忽然響起,帶着一絲嬌嗔的不滿:“什麼好朋友?明明是女朋友!我做你女朋友,就讓你那麼難以啓齒嗎?”
韋赫:“…………”
陳蔚:“…………”
空氣忽然安靜了。
陳蔚轉頭看向趙傾城,臉上的表情,難得出現了一絲空白。
趙傾城看着這傢伙這副懵逼的模樣,心裏只覺得有點好笑。
她還從沒見過陳蔚有這種表情,眼睛微微睜大,嘴巴半張着,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
趙傾城馬上朝他俏皮地眨了一隻眼睛。
短暫的懵圈,陳蔚自然也明白了趙傾城的心思,就是讓自己幫她擋一下男生。
畢竟這場中,就她一個女生,以後練車的時候,估計真會有一些男生想撩撥她。
直接讓旁人知道,她是和男朋友一起來練車的,就省事了許多。
陳蔚笑了笑,配合地開了口:“我剛纔是怕你不好意思,親愛的,中午打算喫什麼?”
“噗......”趙傾城沒忍住紅了俏臉。
你這傢伙,比我還過分呀!!
她瞪了陳蔚一眼,可那眼神裏沒有惱怒,只有羞赧和笑意。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那瘋狂上揚的嘴角,故作正經地道:“咳......喫什麼當然都聽你的,現在先練車吧!”
一旁的韋赫有點傻眼了,心裏酸溜溜的。
遇到一個這麼好看的女生真不容易,結果已經名花有主了。
最過分的是......你倆還擱這兒打情罵俏起來了是吧!
韋赫隨後的表情狀態,明顯是萎靡了一些,眼神裏帶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行吧!
既然名花有主,那就......那就好好教學吧!
韋赫收回目光,語氣恢復了那種平平淡淡的調子:“那個………………繼續練吧!”
隨後,趙傾城慢慢調整着,又倒了幾次庫。
她的成功率也逐漸提高了。
第一次摸車,就能做到這種程度,顯然她也是有不錯的基礎。
陳蔚知道,這丫頭之前應該也沒少摸車,恐怕她現在也就只差一張駕照了。
現在真讓她開車上路,估計都沒問題。
趙傾城練完最後一輪,停好車,推門下來。
她邁着長腿,朝陳蔚走過來。
陽光落在她身上,在她身後拖出一道窈窕的影子。
趙傾城看到周圍不少學員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她輕輕抿了下嘴脣,似乎在想着什麼。
隨後,她低頭看了眼陳蔚的手臂,略一猶豫,最後乾脆將小手伸進了陳蔚的臂彎裏,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腕。
這在旁人看起來,肯定就是一對情侶了。
周圍的學員們見狀,眼裏的憧憬和欣賞,頓時都像氣球一樣泄了氣。
靠......原來人家早已經成雙成對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麼漂亮的女生,身邊的追求者恐怕能排起長隊了。
怎麼可能還會輪到自己呢?
幾個學員那點蠢蠢欲動的小心思,瞬間煙消雲散。
趙傾城這麼做,自然就是故意給這些人看的,這樣一來,應該沒幾個人再會來騷擾自己了吧?
當然,藉着這個由頭,她或多或少也有一點私心。
就是想和陳蔚這樣單純地親暱一下,光明正大的。
陳蔚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她白皙的手腕。
“幫個忙哈……………”趙傾城連忙下意識解釋,語氣裏略帶一絲羞赧:“那個......作爲報酬,中午請你喫飯!”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陳蔚笑道。
“嘿嘿......”
中午十二點之前。
兩人又各輪到四次上車的機會。
人少就是好,摸車的機會都很多。
兩人每次練完車,都會互相交流一下技巧和心得。
到了第四次摸車,基本上就已經不再壓線了。
這倆人的操作,也是震驚了不少學員。
他們有的人已經練三天了,成功率還不到50%。
這倆人倒好,第一天來,倒庫簡直就像喝水一樣簡單。
尼瑪......這不愧是情侶,這倆人能做男女朋友也不是偶然啊!
期間。
中午十一點多的時候,陳蔚的手機收到過一條消息。
是葉恬這個給男朋友戴帽子的小騷霍發來的:[你好!]
消息的內容再正常不過。
但這只是陳蔚安排過她,想挨吵了發個“你好”就行,不要直接說露骨的話。
陳蔚回道:[你男朋友不在嗎?]
葉恬:[他有點事,明天纔來學校。]
幾秒種後,他又發來一條:[主人待會兒有時間來教訓我嗎?]
她現在越來越上道了。
陳蔚想了想,回道:[我有沒有時間,得看你聽不聽話。]
葉恬幾乎秒回:[主人請說!】
陳蔚:[做那事的時候,你給男朋友打個電話。]
葉恬:[。。。]
陳蔚:[如果不行就算了。]
這個小賤霍,就得和她玩刺激的。
否則的話,自己身邊那麼多女生,根本也輪不到她。
只有在這個賽道,葉恬纔是沒有平替,所以她還有一點玩樂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