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剛鑽進被窩裏,一股淡淡的的香味,便縈繞在陳蔚鼻尖。
帶着一絲花果的甜潤,夾雜着少女肌膚特有的溫軟氣息,很好聞。
不過看到溫玉穿着牛仔褲,就直接鑽進了被窩裏,陳蔚心下有些好笑。
“你要穿着牛仔褲睡嗎?會不會不舒服?”陳蔚一本正經地問着,好像真的只是在關心她睡眠舒適度的問題。
前天晚上,宋千秋也在這裏的時候,溫玉是乾脆利落地把牛仔褲退掉了。
那是因爲她知道,就算不穿牛仔褲,當時的陳蔚也不可能做什麼。
但是此時此刻,陳蔚是真的能做什麼了,她反而就裝起了矜持,想要保留一點防線。
“穿着牛仔褲睡覺怎麼了呀!我覺得挺舒服的!”
溫玉板着俏臉,故意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你這傢伙是不是在亂想什麼呢!思想不健康!”
“沒有啊!”陳蔚一臉的無辜:“我真的只是覺得,穿牛仔褲睡覺會不舒服,因爲我平時穿長褲睡覺都不自在。”
“我喜歡,你管我呢!”溫玉嬌哼了一聲,別過臉去:“再說了,我今天只是來陪你聊聊天的,警告你啊!別亂打什麼主意!好好聊天!”
她這話說得義正辭嚴,彷彿真的只是來進行一場純潔的臥談會。
但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微微發熱的臉頰,卻無聲地泄露了她內心的緊張和期待。
溫玉這種口是心非的傲嬌姿態,比起直接的主動邀請,反正更多了幾分撩人的味道,更讓人想把她狠狠”教訓”到求饒。
“你想聊什麼呢?”陳蔚笑道。
“呃……………”溫玉當然不是想聊天,她想的是做些什麼。
不過既然自己開頭了,她還是隨意先找了個話題:“我其實挺好奇,你這個小公司,前期的錢是哪裏來的呀?”
“第一筆資金是貸款來的。”陳蔚半真半假地道。
“......那總不能一直靠貸款吧?”
“還可以參加大學生創業大賽,拿了名次也有金錢獎勵。”陳蔚的手指無意識地纏繞着她的髮絲,笑道:“年前只報了2個大賽,等年後還有。”
“哦?那你什麼時候去參加呀?”
“已經有一個大賽,主辦方早前已經通知了我。”陳蔚有些躍躍欲試地笑道:“下週四線下決賽,我就要去參加我的第一個線下創業大賽了。”
“這麼厲害,那你加油吧!”溫玉嘴上給着鼓勵,但語氣上多少有點敷衍。
如果是平時,溫玉還可以認真問問陳蔚關於創業的事情,聽他分析,也許還能給他提出一點自己的見解。
但此時此刻,溫玉的心思真的不在這些事情上面。
感覺再繼續聊這些,都要把氣氛給聊沒了。
“先不說這些啦......”溫玉靠在他懷裏唸叨着。
“那你到底想說什麼事情呢?”陳蔚知道她的心思,明知故問道。
“想說………………”溫玉的指尖,輕輕劃着陳蔚的肩膀,聲音軟糯:“人家都說,男人在把女生睡到手以後,和睡覺前的態度,就會判若兩人,你說你是不是這樣的人呀?”
陳蔚沒想到,她這話題跨越的這麼大。
他也沒有直接回應,只是笑笑:“你覺得呢?”
“哼......我哪知道你心裏怎麼想的呢!”溫玉輕輕捶了他一下,語氣裏帶着嬌嗔:“不會睡完之後就不理人了吧!”
“我可以發誓,我肯定不是那種前後不一的人!”
這個誓,陳蔚發的底氣十足,理直氣壯。
因爲他在睡覺前,就沒把溫玉當女朋友,睡覺後肯定也不會拿她當女友。
態度絕對前後一致!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溫玉嘴上彷彿在埋怨着,身體卻朝陳蔚更加貼近了幾分。
“你這話其實就不對。”陳蔚一本正經地反駁。
“哪裏不對呀?你們男人不都是這樣的嘛!”溫玉有些嬌嗔地道。
“這種話,是把全國幾億男人歸類爲了相同的道德水平,想想也知道,這怎麼可能呢?”陳蔚慢條斯理地笑道:“就像你們女人,難道所有女人的行事邏輯道德水平都是一樣的嗎?”
“哼......那你覺得,你的道德水平是高還是低呢?”
“我一般般吧!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那種。”陳蔚頗爲誠實地道。
這種問題,主要看是誰問。
如果是穆老師問,那肯定要回答的正經一點。
但是對溫玉這種小綠茶,完全可以回答的隨意一些。
因爲他對於穆娉婷和溫玉的相處模式,是不同的。
真說自己道德水平很高,其實溫玉也不一定信。
畢竟哪個道德水平高的人,會和沒確定關係的異性睡覺?而且還是兩個女生一起睡!
“看來你還挺誠實的呢!沒把自己吹上天。”
溫玉輕笑,指尖在他胸口又輕輕戳了一下,似乎對他這個中不溜秋的自我評價還比較滿意:“不說這些啦!趕緊睡覺吧!”
“嗯……………晚安。”陳蔚應了一聲,手臂抱在她後背上,果真緩緩閉上了眼睛,一副準備進入夢鄉的架勢。
兩分鐘後,被窩裏安靜得只剩下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陳蔚那邊也已經毫無動靜,彷彿真的是秒睡着了。
溫玉有點躁動不安了,我說睡覺,你還真的要直接就去睡覺呀!
“喂......”她輕輕晃了下陳蔚的手臂,帶着點撒嬌的意味。
“嗯?怎麼了?”陳蔚睜開眼睛,佯裝疑惑。
“別這麼着急睡嘛....”溫玉雪膩的下巴,已經抵在了陳蔚的肩膀上,幾乎是在對他耳語。
陳蔚心裏覺得好笑,兩分鐘前還說要睡覺,現在又不讓急着睡了。
這小妮子,果然是裝不下去了吧!
陳蔚也不點破,只是順應着溫玉的暗示,稍稍主動了一下。
他低下頭,在溫玉那溫熱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溫玉心裏一甜,脣角不自覺地翹起。
但這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對她此刻的心境來說,遠遠還不夠。
於是,溫玉又撅起了紅潤的嘴巴,又朝陳蔚臉上湊近了一些。
她只差把親我這裏四個大字直接寫在臉上了。
陳蔚看着她這副明明心裏想要,卻還要強撐最後一絲矜持,等着他來主動的模樣,心裏覺得好玩之極。
陳蔚也不再逗她了,微微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嘴巴。
溫玉只假裝忸怩了幾秒鐘,便放棄了僞裝,雙手主動攀上了陳蔚的肩膀。
過了一會兒,陳蔚的手也不老實了,在溫玉身上緩緩遊走着,最後撩起了她的上衣下襬,布料一點一點向上捲起,要將這礙事的衣服取下。
“別......”溫玉含糊地呢喃出一個字。
她佯裝抗拒了一下,最後還在半推半就着,將衣服從頭頂取了下來。
溫玉雙手抱在身前,馬上將臉埋入了陳蔚懷抱裏,同時又叮囑了一句:“那就只能這樣了,其他的......都不可以再動了......”
“好。”陳蔚點頭答應,然後將她的手緩緩拿開,低頭吻了上去。
於是,十分鐘過去了。
陳蔚還比較老實,真的不亂動其他地方了。
溫玉已然面若桃花,她心裏在期待着什麼,但陳蔚卻沒有去做的意思。
但是,溫玉又不好意思自己去動手。
於是,她悄悄拉住了陳蔚的手腕,引導着他的手,來到了她的牛仔褲紐扣上。
這幾乎是明示,給予了陳蔚把她的牛仔褲拿掉的機會。
“咯嘣”一聲輕響,紐扣被陳蔚鬆開了。
在溫玉那半推半就的言行中,牛仔褲自她筆直的長腿上,緩緩被剝落了。
陳蔚翻了個身子,壓了上去。
良久。
一切結束後。
溫玉靠在陳蔚懷裏,表情卻十分委屈,俏臉上滿是痛苦模樣:“都是騙人的,嗚嗚......”
倒不是陳蔚過分,其實他已經很體貼了。
只能說,每個人的體質有所不同。
當初和林逾靜的時候,她的反應就沒這麼嚴重。
“沒事了沒事了......”陳蔚只能輕輕抱着她:“以後慢慢就會好一些了。”
“騙人......”溫玉把臉埋在他肩窩,聲音悶悶的。
陳蔚知道此刻再多的言語安慰和科學解釋,恐怕都顯得蒼白無力,甚至可能讓她更覺得委屈。
陳蔚乾脆閉上了嘴,不再多說,只是將雙臂收攏,雙手溫柔地貼在溫玉細膩的後背上,將她整個人安穩地摟在自己的懷抱裏。
直到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綿長,終於是靠在陳蔚懷裏,漸漸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
微弱的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房間裏投下幾道淺淺的殘影。
溫玉在陳蔚懷裏緩緩轉醒,意識還有些模糊。
然而,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瞬間湧入腦海。
想起昨夜的事情,溫玉頓時又羞又氣,直接在陳蔚腰間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
“你幹嘛…….……”陳蔚被她掐醒了,睡眼惺忪,帶着點茫然和喫痛。
“哼......”溫玉賭氣般別過臉,故意兇巴巴地哼了一聲:“昨晚我那麼痛苦,現在也要給你一點教訓!”
“已經休息了一夜,現在應該好一點了吧?”陳蔚面帶着笑意地打了個哈欠,故意低聲道:“要不再試一下?我保證,這次的感覺肯定不一樣了。”
“你想得美!”溫玉馬上從被窩裏爬了出來,然後又發現身上什麼都沒有,被陳蔚看的乾淨。
她又羞得手忙腳亂地拉起被子,重新鑽回了被窩裏:“不準看了,聽到沒有!”
陳蔚只覺得他這矯情的模樣,有點可愛,也有點好笑。
“今天就算了,那下次什麼時候?”陳蔚笑道。
“沒有下次了,哼!”
“那我先穿衣起牀,待會兒騎電動車送你回宿舍。”陳蔚也不跟她爭辯,反正這女生就嘴最硬。
兩人收拾完畢,便一前一後的下了樓。
陳蔚一眼就看出來了,溫玉走路的步伐,不像平時那麼輕快有力,反而顯得有些遲疑和小心翼翼。
看來雖然經過了一夜的休息,她還是有點不自在。
溫玉迎上陳蔚的目光,又沒好氣地瞪了陳蔚一眼,這一走起路來,昨晚那並不美好的體驗又清晰起來,讓她心裏又湧起一陣羞惱和鬱悶。
本來憧憬了好些天,終於把大姨媽熬走了,結果沒想到,竟然是這種讓人不願回想的體驗。
陳蔚收到了她眼神裏的控訴,但是已讀不回,他只是若無其事地轉回頭,去把電動車推過來:“上來吧!”
溫玉撇撇嘴,還是坐了上去,雙手輕輕地扶着他的腰。
來到校門口的早餐店,陳蔚給溫玉買了四份早餐,算是給她的三個舍友也都帶了一份。
電動車在溫玉的宿舍樓下停下。
溫玉只能努力讓自己的腳步顯得自然一點,但那種細微的不協調感,還是難以完全掩飾。
好在她們的宿舍在二樓,樓層很低,也給她省了一些力。
溫玉回到宿舍後,把早餐放在桌子上。
三個舍友也都逐漸看出了,溫玉走路有點不自然,少了平日裏的活潑輕盈,多了點小心翼翼和輕微的滯澀。
雖然她們沒經歷過,但憑藉對溫玉近期狀態的瞭解,隱約也猜到了些什麼。
這一次,恐怕是真的交代出去了。
之前溫玉每次一大早回來,徐微微總會調侃她兩句。
但是今天,同樣看到溫玉不自然的狀態後,徐微微反而什麼都不說了,只當自己什麼都沒看到。
沈韻表面上自然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什麼都不會說。
宋千秋倒是多看了溫玉兩眼,她心裏也有點酸溜溜的,但最終也沒對溫玉說什麼。
溫玉收拾完之後,和韻肩並肩離開了宿舍。
下樓時,沈韻表現得格外細心,她伸出手,輕輕扶住了溫玉的胳膊。
這小小的動作給溫玉逗笑了:“不至於啦!我又不是走不好路了。”
“我看呀!就是快要走不好路啦!”沈韻有些害羞的小聲笑着,滿臉都是羞赧的好奇之色:“真的有這麼誇張嗎?”
溫玉多少也有點不好意思,臉頰微熱地白了她一眼:“你呀!找個男朋友試試不就知道了,實踐出真知。”
“可是看你這個樣子,我都不敢找對象了。”
“不用這麼害怕。”溫玉笑着寬慰道:“可能每個人身體不一樣吧!也許到時候你就沒什麼感覺呢!”
沈韻若有所思着,低頭輕輕笑了笑。
晚上的浙大學生會,會議室內。
長方形的會議桌旁,圍坐着幾個學生會的主要幹部。
只是會議室內的空氣,有一點凝滯。
桌上放着一份文件,那是下午才從校團委正式收到的《關於規範校外外賣服務進入校園的幾點意見》
學校方面,的確同意學生會對外賣服務的規範建議,相關規範措施,也已經交到了他們手上。
比如,要求校外外賣,向學校保衛處登記提交外賣員的身份證,健康證明等基本信息,以便學校掌握人員情況,加強安全管理。
明確要求所有外賣配送電動車,在校區道路上的行駛時速最高不得超過20公裏/小時,確保校園內行人及車輛安全。
要求“咕咕外賣”指定一名固定的浙大校區負責人,與學校相關管理部門建立常態化的溝通聯絡機制,便於及時協調問題,傳達通知,處理投訴等。
以上等等,足足列出去了六條內容,規範要求看起來是挺多。
可是王宗翰和吳瑞等人,依舊面面相覷。
因爲這些規範措施,和他們幾個最初的設想,實在相去甚遠。
這更像是一份管理指南,而非他們想象中的限制令。
這種文件下發出去,對於陳蔚咕咕外賣的運營,幾乎沒有什麼影響。
“傅哥,這些......不會都是你提交的建議吧?”王宗翰有點懵逼。
“我提交的肯定比這嚴格多了。”學生會主席傅碩,此時也有點無奈。
“那學校怎麼會......就這麼輕輕放下了呢?”王宗翰還有點不死心。
他本來覺得,利用手上的一點小權利,限制一下陳蔚。
讓他在和陳蔚的外賣競爭中,可以佔據多一點優勢。
畢竟陳蔚是校外的,他是本校的,學校的某些政策,肯定會更加傾向本校人。
可是學校下發了這個文件,讓王宗翰有點想不通了。
但是學校既然是這態度,他肯定也不好在改變。
“嗎的!”王宗翰深吸一口氣,給自己鼓勁兒道:“既然這樣,咱們就和陳蔚堂堂正正的公平競爭好了!我還真能怕他不成!”
“就是!他一個本科生小打小鬧還行,真要拼資源,咱們真沒必要怕他!”
“好了,先別喊口號。”傅碩打斷了他們這有點虛張聲勢的雞血:“你們想知道,這個咕咕外賣指定的浙大校區負責人是誰嗎?趙書記也是剛剛和我提了一下。”
“是誰啊?”衆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
這個人選很關鍵,相當於陳蔚在浙大的代言人。
“趙傾城。”
“啊?!”
會議室內頓時響起一片不加掩飾的驚詫聲。
趙傾城在浙大是個特殊的存在,名氣大,但向來低調專注學業,幾乎不參與任何社團或校內活動。
她怎麼會突然成了陳蔚這個校外人的校園負責人?
幾個人甚至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面面相覷。
“怎麼會是她?”"
“趙傾城?那個天才小學妹?她什麼時候和陳蔚玩到一起去了?”
“我也挺好奇這事兒,待會兒準備給她打個電話聊一聊。”傅碩說道。
“你現在就給她打一個,讓我們都聽聽到底是怎麼個事兒。”王宗翰有些急迫地催促道。
“………………行吧!”傅碩掃了眼衆人好奇又着急的樣子,便掏出手機,找到了趙傾城的電話。
“喂傅主席!”趙傾城充滿親和力的淡淡笑聲傳來。
其實,學生會里基本沒人稱爲“傅主席”。
因爲這個稱呼聽起來,就是副主席,有點歧義。
所以,這些人要麼叫他哥,要麼直接稱他主席。
但趙傾城可不管這些,該怎麼叫就怎麼叫。
“傾城。”傅碩開了免提,直接開門見山地笑道:“我剛從陳書記那裏回來,他說你以後就是咕咕外賣的在咱們校區的負責人了。”
“是呀!”
“我還真挺好奇,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啊?”
“如果說我和陳蔚的相識,那是有一段時間了吧!兩個月前,我是和他在大排檔拼桌時,偶然認識的,哦......我還記得,當時桌上還有你們學生會的那個吳瑞。”
唰!
會議室裏,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聚焦到了吳瑞身上!
沒想到啊沒想到,吳瑞這傢伙,趙傾城對他的印象竟然還挺深刻?
吳瑞被衆人看得有些發毛,但虛榮心又讓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臉上擠出一絲故作鎮定的,甚至有點得意的笑容。
彷彿能和趙傾城同桌喫飯並被記住,是什麼了不得的殊榮。
雖然吳瑞心裏也知道,之所以能給趙傾城留下這麼深的印象,是因爲他當時想騙陳蔚的紅珊瑚手串,估計是把趙傾城噁心到了......
“原來你和陳蔚是這樣認識的。”傅碩簡單應了一聲。
“對,當時我知道了陳蔚想做外賣,我覺得好像確實可行,就開始留意他了,後來我還去送過外賣,你應該也知道吧?”
“這個當然知道。”
“我親自送外賣,就是在實地考察他這個外賣服務模式......”趙傾城又把那天在團委書記那裏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趙傾城自己都沒想到,當初一時興起在陳蔚那裏送一週外賣的經歷,如今竟然成了她參與這個項目,擔任負責人的最合理的解釋和證明。
這無心插柳的一步,此刻看來,倒是成了神來之筆。
傅碩和趙傾城的通話結束後。
王宗翰幾乎已經癱軟在了椅子上。
幾分鐘前,他還拍着桌子喊出要和陳蔚公平競爭的豪言壯語!想要和陳蔚大幹一場!
結果沒想到,趙傾城竟然是陳蔚的合夥人。
趙傾城可是他心目中的第一女神,哪裏敢和女神去當死對頭啊!
這還競爭個屁啊!
“操......我這剛買的五臺電動車怎麼辦?9000塊啊!”王宗翰很無語,氣的胸口有點發悶。
會議室裏響起一陣極力壓抑的輕笑聲,幾個人連忙低下頭別過臉,但沒人敢真的笑出聲,生怕觸了王宗翰的黴頭。
“99新!八折出!有沒有要的?”
王宗翰只能甩賣了,好歹挽回一點損失。
“那......我要一臺。”吳瑞舉起了手。
“你要個屁!就不賣給你。”王宗翰現在看到吳瑞就來氣:“之前要不是你在我耳邊攛掇,說什麼陳蔚搶了咱們浙大的市場,說學校肯定會限制他,讓我去做外賣,我也不會平白無故出去這麼多錢!”
“......”吳瑞撓撓腦袋,他自己也有點無語了。
當初玩真心話大冒險,讓林逾靜假裝找陳蔚表白,本來是想看陳蔚出醜,結果把林逾靜給坑了個大的。
現在又和王宗翰攛掇着,向學校提交對咕咕外賣的限制措施,然後讓王宗翰去幹外賣搶陳蔚的生意.......結果又把王宗翰給坑了。
吳瑞有點懷疑了,怎麼每次我想整陳蔚,最後倒黴的都是我自己的朋友?
我特麼真的是專坑隊友的災星嗎?
“行了,都少說兩句吧!”傅碩拿起文件,站起了身子:“我得先走了,晚上還要和幾個朋友碰個頭,準備下週四的創業大賽。”
傅碩也參與了一個大學創業項目,不過他只是個合夥人,不是項目的主導者。
與此同時。
趙傾城和陳蔚也正在通話中。
“下週四的創業大賽?”趙傾城的聲音裏帶着笑意,顯然心情不錯:“挺好的呀!是個展示項目,爭取資源的好機會。”
“你要不要一起去?”陳蔚開門見山地邀請。
他是覺得,既然兩人現在對外已經是“合夥人”關係,那麼一起參加這種公開的創業競賽活動,無疑是最有利於鞏固這種合作形象的方式。
如果趙傾城缺席,反而可能讓人疑惑他們合作的緊密程度。
“可以呀!”趙傾城幾乎沒有猶豫,爽快地答應了:“畢竟我們現在是合夥人了,這種場合我應該一起去的。”
“那行,就這麼定了。”陳蔚說道:“反正比賽地點就在杭城,距離咱們也不遠。”
“你那邊......還有別的團隊成員一起去嗎?”趙傾城隨口問了一句:“還是就咱們兩個人?”
“就咱們倆。”
“額……………”趙傾城輕輕抿嘴一笑,怎麼突然莫名有一種,出去約會的既視感。
陳蔚說完,又突然覺得,趙傾城可能會覺得兩個人單獨出去,有一點不妥。
於是他又補了一句:“對了,你可以帶個朋友一起去,沒關係的。”
“嗯......”趙傾城也沒有明確答應或否認:“到時候再說吧!反正都沒關係的。”
“那就先這樣,具體行程和材料,我整理好再發你。”
“好的,加油準備哦!陳總!”平日裏端莊優雅的趙傾城,少見的俏皮了一下。
“承趙副總吉言!”
“哈哈哈......”趙傾城也被逗的笑靨如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