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玩的挺晚的,主要是樸智妍一直找不到方法。起牀後白炬就着她家裏冰箱裏的菜隨便煮了個湯麪,也不知道龍崽想到了什麼,一個勁地憨笑,麪條差點從鼻子裏出來。
雖然還想再黏一會兒,但行程不允許,她們得抓緊訓練去東大了。
不過狀態看起來好了非常多,小禾苗有種欣欣向榮之感。
感覺可以很久不自己亂紮了。
白炬這兩天先見了次林娜璉,約定好時間後辦理護照,隨後就是編曲、練聲、練舞、擼鐵。
今天要見兩個劇組,中午是《星你》的張太和樸智恩,約在一家西餐廳。
兩人挺熱情的,但能明顯地感覺到有些着急,鋪墊沒多久就進入了正題。金元石代替白炬拒絕,只是話沒說死,問出了個致命的問題:
“你們其他方面搞定了嗎?什麼時候開拍?”
既沒有搞定,也不確定時間。
《星你》劇組趕不上年底檔期之後,就只能往後順延。這一順至少得順到14年年中旬,因爲SBS的規劃表是早就做好了的,已經被他們打亂過一次總不能來第二次吧?
而半島人又特別喜愛分季節、分天氣。
聽歌要分春夏秋冬,比如春天聽戀愛治癒向,夏天聽清涼度假風,看劇也同樣如此。
這種習慣除了因爲四季分明外,製作端很早以前就操作着進行強綁定了,再疊上地方小、集體主義強很快形成了局面。
《星你》是非常典型的冬季劇,包括裏面的臺詞都差不多:千頌伊不停地反覆強調‘初雪和炸雞更配’難道是隨口一說?當然是爲了加強觀衆記憶。
張太和樸智恩不想等到14年的冬季,變數太大,那就只能邀請一個非常拿得出手的男主說服電視臺和贊助商,強行往中間插隊。
於是卡住了。
劇組等着菜下鍋,但現在既沒有當主菜的白炬,也沒有做檔期的鍋,那還說什麼?
雙方告辭離去,導演和編劇臉上都有些不捨。
白炬地位不同了,以前想拍個戲得做很多事前功夫,還要陪着演戲,現在拒絕了都會被再三邀請。
他們不會放棄的。
大多數娛樂行業都迷信,比如半島的導演在拍攝時不會喫任何食物道具,因爲他們認爲道具是影視劇的一部分,喫掉就意味着喫去了好運和票房/收視率。
連這玩意兒都信,那《星你》現在可真不太好,戲拍到一半男主要進去了,這還不黴啊?
SBS一年之內出兩次這樣的事,聽說都在想辦法請人做一場,或者想找個命格重的壓住——半島的迷信從來源是哪裏就不用講了,他們大多數人可太信了。
命格重?目前的合適人選中還有看起來比白炬更重的嗎?大財閥之子,做什麼火什麼,出道後黑料大戰連番上演,硬是沒壓住他。
金元石問道:“你有想法換掉全智賢?”
白炬好奇道:“蛔蟲嗎哥?這怎麼猜到的?”
“哈哈,就是感覺你好像不怎麼喜歡她,而且既然這樣看好《星你》,按你的性格不去考慮留給身邊的女人也不正常,金智媛女士?”
“是有想過,但沒有決定。”
見習怒那目前和全智賢比還是弱了很多,東亞人氣、演技,氣場等等,但好處是白炬現在出演對比金秀賢又強不少。
以前看《星你》誰認識金?都只認識女主。
而且說實在話,金的長相在男演員中只能說是還行,至少白炬以前看的時候覺得他髮型好難看。
他想把《星你》推遲到14年年尾,再發育一年在東亞的名聲應該更勝,只是劇組願不願意換,各種簽訂好的合約怎麼處理很麻煩。
兩人簡單的說了幾句,奔赴下一個會面。
柳承莞看起來很自來熟,詢問之下發現是金元石說輕了,他跟柳教授雖然血緣離不是很近,可感情非常好。
金秀賢出事後要找新男主,柳教授向他直接推薦了白炬。
柳承莞還記得原話。
“那小子會拍得很,別因爲他演水木劇就看不上。”
好,他沒有看不上,甚至親眼見過後還很滿意。這長相拍出來肯定很不錯,加上人氣高演技也有背書,很好的人選。
可問題是聊了半天後人家不願意演!
雖然話說的很客氣,方方面面都挑不出毛病,可柳承莞細細一琢磨,不就是嫌棄財閥惡少沒什麼深度還會影響他現在的形象嗎?
這就算了,那小子還腆着張臉問能不能在自己拍戲時旁觀旁觀,詢問之下說是對導演有興趣想偷偷師。
倒反天罡!
柳承莞把酒杯放在餐桌上,哭笑不得:“你不願意出演我只當沒緣分,怎麼還打起我的主意了?”
這就是半島人。
當有真正拿得出手的‘原因”時會迅速熟悉起來,像陌生人互相報年齡,一旦是同年同月就很容易做親故。
白炬算是柳教授的外門弟子,當然遠近親疏跟其他演員是不同的。
“兄nim,我可以投錢啊,您拍戲當然不缺投資,但多點比少點好吧?就讓我在邊上看看,很劃算的。”
“啊一西,你也別說敬語了,我聽着總感覺不對。”柳承莞反問道,“你對導演很有興趣?”
白炬點頭:“馬甲,趁着年輕,想多嘗試嘗試。”
柳承莞又問道:“你很看好我這部戲?”
白炬笑道:“我覺得最好的故事就是正義戰勝邪惡,這種能引發東亞人共情,哥的技術又好,東大說大道至簡...”
誇,換着花樣誇。
他也是今天見面了纔想起來,導演這行當是要學,但也是有捷徑的,影視上很多大導都是從導演助理做起,找個大佬帶帶會省力很多。
白炬很會誇人,柳承莞被說得嘴角不停變幻,最後一擺手制止:“夠了夠了,想學拍戲對吧?”
“是的哥。”
“我預算已經夠了,不需要你的投資,到時候你來吧。”
不看僧面看佛面,況且柳承莞覺得這小子真挺會說話的,他有個想法,等回去跟編劇商量商量看行不行。
JYPE,練習室。
“你和白炬oppa去不好嗎?爲什麼一定要拉上我啊?”俞定延滿腦袋的問號,邊給林娜璉收拾東西邊問:“你們兩個。”
她說着一頓,下意識的看了看宿舍確定沒人後才繼續:“你喜歡oppa,我看他也喜歡你,過二人世界不好嗎?”
“嘻哈哈~”
兔老大被‘他也喜歡你’爽的發出了巫婆式的笑聲。
現在不一樣,她以前總覺得自己笑聲不好聽會在笑的時候憋一憋。但那個壞傢伙卻非常喜歡,甚至還錄了語音有事沒事都拿出來聽聽,說提神醒腦心情愉快。
給她整自信了。
“那不行!”笑聲一收,林娜璉說道,“就我們兩個人的話,萬一他bobo我怎麼辦?”
“莫拉古?”俞定延回頭,“這是什麼不像話的句子,你不是喜歡他嗎?”
林娜璉搖頭:“NONONO,喜歡是喜歡,但你想想看,我們兩個單獨住一起,要是bobo後呢?想想。
熱知識,兔老大膽子真不大。
她去了人生地不熟的阿美肯定不敢自己住,可要是...不是怕白炬對她做什麼,是怕自己忍不住。
隨着認識的時間增加,林娜璉覺得壞傢伙的魅力也在持續增加,他的有些粉絲都直接在喊魅魔。
很多時候一想到外面有那麼多連見他一面都困難的女生,兔老大就有些竊喜。
‘我可是經常能見到,而且還能抱到。’
"
女孩子真喜歡一個人一樣忍不住想親熱,她真的害怕自己亂來,想了幾天幾夜後尋到了方法:再喊個人去。
跟白炬說時本來還以爲他會生氣,但得到的反饋是笑着說‘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於是林娜璉回來思考過後就拉上了俞定延,甚至把腿上的祕密都透露了。只能對不起志效,她實在不想更多人知道這件事。
“...咦!你不要說了。”兔勞爾在腦海中構建了下場景,臉有點紅。
林娜璉跑過去抱着她搖晃:“去嘛去嘛,你不想去阿美玩玩嗎?oppa肯定會帶我們喫好喫的玩好玩的!”
“那更糟糕了,我可沒錢,還得讓他請客。”
“莫呀?!是歐尼我請你!”
“太奇怪了,你哪來的錢?”
“我出道後賺了會還給他啊,所以這次是我請你!儘管用,不要跟我客氣。”
“呵。”兔勞爾冷笑了聲,“你人可真好。’
“哎呀,你就去吧~”
“先不管去不去,爲什麼你的行李要我來收拾?”
兔老大雙手叉腰:“今晚我就請你喫飯!五花肉!”
俞定延氣的拍了她一巴掌:“喫個屁,明天就稱體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