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湊崎紗夏高興起來:“我們會好好努力的!”
“要不我們出去喫點喝點?”王迦爾今晚大起大落,大腦興奮異常,“我現在練不了舞,也睡不着!”
林在範制止:“萬一明天有事安排我們呢?不要在這種時候犯錯。”
又提了好幾個主意,但每個都覺得不好。
白炬想了想,問道:“你們怕不怕冷?”
林娜璉很自信:“都是要當愛豆的人,怎麼能怕冷呢?”
“感冒了別怪我沒提前說。”
白炬指了指樓頂:“五樓——”
林娜璉打斷:“是王牌俱樂部。”
“好的,在王牌練習生命名的王牌俱樂部裏有喫的,還有一點酒。”
白炬看着林娜璉笑容增大,兔老大笑起來確實有感染力:“從那邊的樓梯間上去,可以到藝人大樓的天臺,我有鑰匙。”
“莫!”
“這種好地方居然藏起來!”
“爲什麼我們生活了幾年都不知道?”
“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
不在半島生活的人,對這地方的系統性壓抑感悟不深,能在高處遠眺的場所都珍貴。
練習生們不知道也正常,壓力那麼大,萬一在樓頂看着看着決定更新一下下樓的方式——不走樓梯也不走電梯,那怎麼辦?
"?"
白炬回道:“你們猜猜前段時間氣溫是幾度?”
王迦爾不管那些,他等不及了,大腦發燙到過載正好吹下冷風:“走走!”
樸珍榮安排了下:“分開走,別一起。”
天臺鋪了木地板,不過長年累月風吹雨打已經掉成了灰色,栽種了幾株綠植,有一些桌椅,正好可以用來放喫的。
白炬因爲要開門是第一個到達的,他身邊跟着好奇心最重的林娜璉和湊崎紗夏。
“哎!真有天臺啊!”
“可以看好遠!”
四周的遮擋建築不多,光線稍微有點昏暗。
白炬把手裏的東西放好後走到她們邊上:“別靠在上面,木柵欄不太穩定。”
“好。”
兩人稍微後退了些,神採奕奕的四處觀望。
湊崎紗夏問道:“這裏白天是什麼樣子?”
“可以看的更遠些,但不建議你們白天來,有些時候有人。”白炬道。
“那好吧。”
聊了一會兒,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抵達,熱火朝天把食物酒水都拿出來放好,談論着自家公司和其他公司練習生、藝人的八卦。
還有一些過往的趣事。
可能是冷風太大,因爲確定出道而興奮的男生們終於平靜了下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大家滿意的散場。
結束還是得分撥離開,白炬留到最後鎖門。
和他一起的依舊是林娜璉和湊崎紗夏。
“走吧?”
湊崎紗夏喫完了雞爪:“momo給我發信息了。”
白炬剛想點頭,林娜璉突然說:“等一下,我再坐會兒吧,sana你先下去?”
“好,那歐尼你別待太久,小心感冒。”
“阿拉索。
湊崎紗夏起身離開。
白炬問道:“需要我也下去嗎?鑰匙給你,明天還我就行。”
“嗯哼~”林娜璉搖頭,假裝不經意的問道,“oppa,昨天有人和我表白,是個前輩。”
她說完後看着遠處的燈火,雙腳用力的蹬在地面上。
或許是半小時前得知他馬上要出道,又或許是現在的冷風把腦子吹了。
林娜璉感覺心裏堵堵的,有些情緒壓制不住。
“然後呢?”白炬問道。
“沒然後,我覺得他好奇怪,明明都沒有說過話。”
“王牌練習生名不虛傳。”
“嘿嘿~”林娜璉話題切的飛快,“oppa,你是帕拉東易嗎?”
湊崎紗夏剛剛下了幾步臺階,想起來明天不能教白日語,她跟平井桃要出去逛街。
於是折返回去準備說一聲,可剛剛到門口就聽到了那一句話。
她腳步頓住,下意識的安靜起來。
林娜璉說完就後悔了,因爲她完全是心裏想着事嘴了。
實際上這句話是她從YG親故那裏聽來的,其中還有他那位叫樸彩英的朋友對他的評價。
女生嘛,聊起天來什麼都會說。
但金智秀跟她說的並不是這個詞,是'na ppeun nam-ja',翻譯成中文就是壞男人、玩咖、渣男,但這個詞有額外的含義——
要長的帥,身材好,有人格魅力但對待感情不太好的男人才能被這樣形容。
就像東大說渣男首先要長的帥,會提供情緒價值,是一個意思。
而‘帕拉東易’這個詞用中文翻譯就是花花公子、出軌慣犯,兩個詞是不同的。
白炬頓了下:“哪兒聽來的?”
“感覺嘛。”
林娜璉還是一副隨意聊聊的樣子,她沒有退路。
說都說了,那咋辦嘛?
白炬笑道:“你感覺出錯了,我還沒到那種程度。”
“那是玩咖嗎?”
“這個確實更貼合一些。”
“莫?”
林娜璉震驚,居然就這樣承認了?
門口靜默的湊崎紗夏也快速眨了眨眼,有點懵。
“爲什麼?”
“我無法跟你解釋,你就當是我喜歡。”
“爲什麼沒有辦法解釋?”
“因爲你看的不夠多,而我的解釋污染性很強,你很容易被我帶偏。”
白炬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娜璉,你知道有些人很會說一些蠱惑性的話嗎?”
“我...只在影視劇裏見過。”
“有些知識是有重量的,哪怕這種知識無法簡單的區分出好與壞,當個人對世界的認知不夠時,就會被這種知識覆蓋住。”
好吧。
林娜璉確實沒太聽懂,不算虛歲的話她現在都還沒滿十八。
“壞男人...”她不爽的嘟囔。
“謝謝。”
“哎呀你好煩,這個也不是在誇你!”
林娜璉服了,跟上次罵他是皇族一個模樣。
“哈。”白炬靠向椅背,“你不走就是要跟我說這個嗎?”
“誰?誰特意跟你說了?”
“我剛剛沒有說特意。”
“...你好煩!!”
林娜璉有點生氣,心血上湧,忽然站起來伸手:“抱一下吧,恭喜你要出道了。”
“好噢。”
白炬輕輕的摟住她,少女身子柔軟,頭髮上蒸起的熱氣中帶着混合的氣味,洗髮沐浴露、化妝品、汗味、食物。
林娜璉不太喜歡用香水,平時都沒在她身邊聞到過。
“好好練習,我等你出道。”
“我知道,你不要說話。”
林娜璉氣鼓鼓的,她裝了半晌但最後破功了,本來只是想試探一下的,怎麼變成這樣的呢?
不過也沒事,反正自己沒說。
沒說等於什麼都沒發生!
“你不要誤會,只是友誼的擁抱。”
林娜璉把臉埋在他懷裏,用力的吸了下鼻子。
真好聞,她早就想湊近來一大口了。
但是....
現在怎麼辦?
突然抱了起來,而且時間稍微有點久,他們還沒有分開。
林娜璉覺得現在應該可以分開了,只是心裏有點捨不得,一時間做出決定。
可再這樣下去就要出問題了,以後見面怎麼辦?
她不知道抱着她的人正在拆分感知着她的情緒。
“娜璉。”
“什麼?”林娜璉有點緊張,他不會誤....
白炬卡到一個恰當的時間點:“你頭髮有點油了。”
‘砰!!
林娜璉更生氣了,同時卻又鬆了口氣,感覺很多東西似乎都沒有變化,他還是那樣。
於是她結結實實的給他腹部一拳,頭也不回的向樓下跑。
連告別都懶得說。
湊崎紗夏慌了,天照大神啊,她剛剛聽的入迷又被兩人的擁抱怔住,根本沒反應過來!
柴犬の本能出現,急中生智的往地上一蹲,躲在了門口的陰影下。
‘別被發現別被發現!!
大概是天照跨服回應了她,林娜璉走的太急,一心只想下樓,就沒往那裏看。
湊崎紗夏一直盯着她消失不見,連腳步聲都聽不到後,終於放鬆了下來。
還好還一一
“莫西莫西?”
“啊!!”
湊崎紗夏一個屁股蹲,坐到了地上。
“Minatozaki Sana。”白炬看着她搖頭,“既然被你知道了祕密,那隻能滅口了。”
砰!!
湊崎紗夏緩了過來,氣的也給了他一拳:“搞什麼嘛!!”
“咳。”
白炬假咳了聲:“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
柴犬愣了愣,反應過來了,是哦,我纔是偷聽被發現的人。
但白炬沒有繼續追問,站起來說道:“走吧,別坐地上了。”
湊崎紗夏想起來,但又不知道想到什麼,同樣一伸手:“拉我呀!”
白炬握住她的手稍微用力:“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和我說?”
湊崎紗夏借力起來,輕輕的收回手:“嗯,想跟你說明天我和momo中午不在。”
"OK"
白炬把天臺門鎖上,外部的燈光消失,兩人所處之地黑了下去。
“娜璉歐尼喜歡你。”湊崎紗夏聲音有點悶。
“不一定。”白炬推了下門,感覺已經鎖好了。
“爲什麼不一定?”
“不是每個人都能看清自己,也許她只是有好感,而好感往往變的很快。
白炬說的是心裏話。
有時候慢纔是快,情緒上頭時誰都會莽一波,但那不是他想看到的,也不是他要的。
就算是真喜歡,也並不等於會在喜歡人面前展露自己真實的模樣。
別看林娜璉平日裏的樣子,要去讀她的內心。
不讀懂,今天能成,或許明天就散。
林娜璉很明顯是話趕話趕到了那裏,根本就沒有做好準備,並且她平日裏展現在外的性格,和內在性格有差距。
“那你喜歡她嗎?湊崎紗夏這句話沒說出來。
白炬拿出手機,太黑了,他能憑感覺下去,但背後還有人呢。
可是手機還沒亮起來,湊崎紗夏卻說道:“好黑。”
“哦。”
湊崎紗夏皺了皺眉,正猶豫要不要再重複一次時,就感覺右手被牽了起來。
‘哼。’
她手沒有任何動作,既不掙脫也不反握,就那樣被帶着朝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