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武俠修真 -> 大赤仙門

第761章 太始之道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五太,我所冶,我所序,我所軸,我所詮,我所衍。

“五進得四,乃有運軌。”

“四定其三,方得法律。”

“三證其一,成其太始。”

大道神音隆隆響起,講述着太始之道,演化着玉清法門,這便是古代天地的秩序,統御一切,管轄一切,萬古不易,無人能撼。

星辰之中的法相驟然起身,天光大明,赤雲散去,自其中踏出了一道銀色的人影。

許玄自那種居高臨下的狀態退出,他手中仍然託舉着仙碑,【?】字成了這一道太清碑上唯一留下的字跡。

果位。

禍祝果位落在這仙碑上也不過是一個字,只讓這仙器微微一沉!

“四軌,當爲【禍福祿壽】”

他幽幽開口,明悟玄妙。

這四脈大道共同構建了天地之間的氣運、吉兇和貴賤,甚至可以說就是大道的一部分,是此界秩序的根本所在。

人有氣數盛衰,有壽元長短,有吉兇禍福,有命格貴賤,皆都在這四軌所管!

這就是??功德業力!

古之仙修,行善則有功德降,或地生金蓮,或天降甘霖,或水火避退;行惡則有業力至,或惡病纏身,或天降劫罰,或心魔驟生。

皆在四軌。

禍祝,爲災禍之兆,爲天意所示,乃有參全【福祿壽】之功。

這四軌,是四,也是三一。

福祿壽爲三,禍祝爲一。

他此時又想起了先前所見貫徹天地的銀白架構,「禍祝」一道的位證似乎早已被收入其中,作爲驅策。

位證,就代表了果位所在,也就是說,太始之道能一直掌控「禍祝」。

可...這位現在不是在太清碑中?

“是...無形。”

許玄霎時間明悟了這玄妙,『位證」是果位的具現化,是向天地證明果位的存在,可禍祝的大道司在無形!

如此一來,位證可以落在太始的秩序中,果位本身卻被太清碑的陰陽之道收納。

畢竟擬製的【無形之鬼神】就是陰陽的側面,是二氣的良能,包涵在奉玄大道中。

如果太始道統尚存,大可借位證來爭奪權柄,來證明果位是在太始之道中,但在今時今日,已經沒有人能來奪權了。

位證在不在,根本不影響這一道果位的顯化,甚至禍祝位證若是徹底不存,或許還更合此道真意!

不僅僅是主人無形,連位證也無形!

“禍祝果位既然一直都是有主的,有這麼一位無形的主人,那麼...古巫到底是如何去借道的?”

他的目光凝視向了爲玄青氣所籠罩的白玉仙碑,靜靜看着那一個【?】字,無形的奧祕在向他敞開,巫術的神髓在一一闡釋。

砰!

許玄的頭顱炸開,周邊清氣緩緩湧來,將其修復如常。

“借”

“是借。”

“古代巫術是將自己想象成一座,來請無形之鬼神落位,以此來行權柄!”

“不是我坐果位,而是果位...坐我!”

【原始巫術】的玄妙在此刻被他洞徹,難怪說「禍祝」一道的金丹難以留名,更難幹涉世間,甚至時間一長就會道化。

這些巫人根本就不是成了金丹,而是成了金位的一部分,強行將無形的一部分變得可感,於是就有了權柄。

“那麼...古蜀的那一位禍毒真君。”

仙碑在幫着他闡釋着禍祝果位,隨着他的心緒而動,其中的玄妙則一瞬降下。

“尊位,【禍毒】是尊位。”

許玄的目光越發幽深,眼前的一切在不斷拉長延伸,【?】字之後又有【?】字,重重疊疊,無窮無盡。

歷史,這是禍祝的歷史。

他看的不夠真切,但卻在某一個節點發現了不對。

在禍祝和元毒行將交匯的前一刻,那模模糊糊的歷史變得清晰許多,似乎受了外力錨定,有大海波濤之聲傳來。

【鱗】

【爪】

【角】

“是...龍!”

許玄看的清楚,是龍,是一位龍君留下的痕跡。

在這碧玄色的波濤之中,又有無數玄妙經文沉浮,凝聚成了一個漏鬥般的事物,一切都在接近最低端那一點時收束坍縮,乃至於再也看不清,化作了一個光圈。

這是一切的終末,萬物的盡頭,連【無】本身這個概念都消失了,正如大道開闢之前的狀態。

“【君參揆度,道奇恆】,此乃玄元大道,空證之理,真仙之階。道友以此修禍毒,當更巫道,化作仙途。

這一道聲音驟然響起,浩瀚無邊,廣無疆界,波濤洶湧,又則深淵不測,大墟空洞,諸流陷入。

“【揆度】,是【揆度】大道。

“天毒山的禍兆上巫正是藉助了此法同時控攝二果,雖在尊位,卻是有「禍祝」和「元毒」雙果之主的特徵。”

“根本不是什麼道統融合!是尊位,?修在尊位,所以能留名,能幹涉,?從金位的一部分正式成爲了金丹!”

許玄的思緒在不斷延伸,浩浩蕩蕩的清氣湧來,在支撐着他的思考。

“是元瀚龍君,九子之長給的,這位瀚水果位將希元大道的仙法傳授給了上巫,讓上巫得以馭道主客之間!”

一切都已經明瞭,他徹徹底底看清了當年的事情,而此時那正處於無窮變化中的經文則是吸引了他的目光。

“拿來。”

許玄敕令。

無窮無盡的清氣瘋狂湧來,他將禍祝果位拉入洞天,所得來的仙德幾乎是海量的,此時正好用在此處,讓【太清碑】強行讀取這一段果位的記憶!

他要對「禍祝」行搜魂奪魄之舉!或者說,他在強行命令無形的鬼神!

從古至今,恐怕都沒有如此之舉,而他則藉着這一道仙碑做到了。

玄妙至極的文字在一一顯化,自「禍祝」果位的歷史之中被拘出,那是以五德闡釋天地的玄妙,是將一切視作有終的論斷。

《揆度》

互爲源徑,變化道果。

希元大道之仙法,上清道尊所闡,也是古代真龍能作爲諸妖之首,仙人第一的根本。

尊,是借尊位之能。

真龍的境界明顯比禍毒更高,?可以同時被視爲王瀚任意一果位,加之尊位的仙人。

雖不能同時驅策果位,但?也已經對王瀚有最高的統御權!

‘難怪,龍屬對於不宮要趕盡殺絕,仇恨至此。壬瀚尊位的重要程度絕不下於正果,【太浩】做出了天大的事情!'

許玄藉助「禍祝」果位,此時真正有了幾分金丹的視野,雖然還有很多不能理解的地方,但見識也遠遠超過了紫府。

有「禍祝」在,他真正有了影響局勢的手段。

太清碑將禍祝果位收納,也就代表此位之上的無形鬼神在此,雖然這些東西根本不存在,但只要在概念上歸於大赤天就可。

如今,這一處洞天恐怕是真的無人能尋,無人能見,無人能知,在藏匿隱避之性上僅低於「太陰」。

仙碑隱隱有反饋傳來,如今金丹一級是根本不可能找到此處,甚至就是讓真君入內,?也不能察覺到此間的一切。

大赤天,如今在某種程度上和【無形之所】相等,是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至於「禍祝」果位,許玄只是紫府之身,自然不能直接去控攝,但他也有手段。

仙碑。

這一道仙似乎和陰陽大道聯繫極深,甚至可能就是奉玄道統中的仙器,與沖和之道有關。

禍祝,爲無形鬼神,爲往來屈伸。

鬼爲陰,神爲陽,乃定無形。

往爲陰,來爲陽,乃成生死。

屈爲陰,伸爲陽,乃有風雷。

許大可以藉助仙碑去調動陰陽,從側面影響這一道果位,甚至可以直接向果位祭祀,以此行權。

他如今的位置,可以說是類似古代融入金位的【巫】,但位格卻更高,是藉助仙碑站在「禍祝」之上!

更爲重要的是...他將這一道「禍祝」果位送入仙碑,所得的清氣已經是海量了,甚至數不清,乃至於整片洞天都有變化,仙碑的玄妙更是大增。

太上閣中,道藏盡全,玄資糧,享之無窮。

許玄卻只是看着那一個禍字,催動仙碑,於是一切都在朝着陰儀偏轉。

有鬼,無神。

有往,無來。

有屈,無伸。

“禍爲陰。”

他微微一笑,心中卻冷。

元厄確實化作了無形,徹底在靈薩真君的面前消失,雖然他並未證道成功,但許玄卻有意促成這個假象。

唯一的變數,是那位靈薩帝君。

?...會不會看出了什麼?

外界似有異動,天陀在呼喚他,許玄心神一動,重歸於外,卻只聽得耳旁傳來諸多嘈雜之聲,混在其中最多的一句話則是一一

“成了!”

天毒山上。

元蠆起身,青銅鬼面之下似有血淚橫流,看着眼前的那一個低矮的的小土堆,喃喃道:

“成了。”

是借,還是求?他都已經猜不準了,似乎更像是受了「靈薩」的逼迫,在並不圓滿的情況之下登位。

他確實不記得自家大巫的面龐,聲音和身形,但那遍佈天下的異象無不在佐證着?的功成!

禍祝大顯!

“一定是靈薩逼迫,阻攔成道,不然...祖宗就能徹底完成紫金求道,爲禍陰主,保留真名!”

元蠆的心中升起無窮惋惜,可眼下的結局已經夠了,也是天毒山所能接受的。

至少...禍祝一道復原了。

雖然還未曾解決道化爲鬼神的問題,但至少大巫已經給他們指出了一條明路,禍祝爲陰,道在玄變。

既然是借道,那便沒有太多自主權,也不知何時會徹底化作無形之鬼神。

“恭賀道友,自此便復金丹之尊!”

“天毒道成,上巫在位,實咎齊顯,三巫得主,乃是貴道之功,大離之幸!”

“果然是巫術正統,我等敬服。”

“陰陽,真是陰陽!”

一聲聲恭賀自周邊傳來,不管如何,天毒山到底是出了一位金丹,縱然是借道,縱然是三巫,可也是讓人忌憚的。

誰也不能保證那位上巫是否會突然掙脫,幹涉一瞬。

有此,便足矣讓天毒山徹底恢復金丹道統的榮光,雖然不能比那些顯世真君的道統,卻也不是尋常紫府勢力能比的了。

這位如今的巫人應付完一位位真人的賀喜,他如今已然是天毒山的主人,也代表了「禍祝」一脈的巫術正統。

多少年了,道統衰微有多少年了,昔日那位禍兆上巫的舉動太過驚世駭俗,乃至於將山中的底蘊耗費一空。

時至今日,也該熬出頭了。

“大人之心胸,我不能及,?恢復了禍祝,?捨身於大道!”

元蠆的目光在天中巡視,他此時卻是看見了一北邊太虛那一道銀色雷光,一股讓他體內神通受制的氣機遙遙傳來。

是他。

奉玄大道南華道統恆光傳承。

昔日大赤觀小小的練氣掌門,如今的社雷大劍仙。

'「禍祝」剛剛歸位,此人還能壓制我?”

元蠆心中一凜,如今禍祝爲陰,論起理來,自然是拜在奉玄大道之下,又有昔日奉玄宮和天毒山的聯繫,是否去一見?

還是算了。

他還清晰地記得自己山中做過的事情,昔日爲了解開道誓,讓僅存的大空劍兩脈殘殺,算計的不就是這位許劍仙?

對方忘了嗎?

應該沒有。

元蠆昔日曾施展巫術,給了此人一枚靈丹,自詡就此兩不相欠,可這也是對於當初不過練氣門派的大赤觀。

不過...天毒山也今非昔比了。

他的目光緩緩移開,不再多想,對方修行「社雷」,那就註定成不了,對於一個將死之人,他並無多少關注。

就是門中有四位,五位紫府又如何?還不是紫府?

比得過一位金丹?

太虛之中。

寶蓮綻放,慶雲升騰,立於正中的濟臉上亦有動容之色,顯出幾分恍惚。

他也不記得上巫的名字,聲音乃至相貌,只記得有這麼一位人,以及他是如何求證的。

‘看來禍爲陰是對的,可惜?還是棋差一著,爲局勢所迫,最終還是用了借道,交出性命。’

祜濟略略一頓,沉吟少時,冷笑一聲。

他的成道之路可沒有一位金丹在後方追殺,大可以從從容容地參變陰陽大道,甚至如今禍爲陰,自然而然就能證出福爲陽。

‘不行,還需謹慎,回去當用「靈薩」和「禍祝」的紫府靈物試探一番,若是物性有變,那就是真成了。’

祜濟歷來都是謹慎的性子,事事齊全,纔會行動。

‘正好,定在來年【上元節】。'

天官之位,當加吾身,衆生福澤,在我大道。

這一位大離國師的面上露出幾分淡然的笑意,是即將成道者的從容,也是大真人的自矜,修行福?,果然有福!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