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像是將燙手的山芋丟了一樣將一臉羞紅了的紫靈兒放了開來,轉過了身子頭也不抬的眄了眼怒氣衝衝的楊天豪一眼,冷冷地道:
“混蛋罵的是誰。”
“孃的,混蛋罵的就是你!”
楊天豪現在已經化身成了一頭憤怒的小野豬了,如果是放在之前的話,他楊大少爺在美女面前,總還是要裝一下斯文的。
然而,現在,他直接就是連裝索性都懶得裝了,開口就他孃的一個娘,閉口還是他孃的一個娘。
“嗯。對!”
白承這一回倒是沒有駁詰他的話語,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楊天豪被白承的表情弄得一愣,沒有緩過神來,這個張三丰他孃的不是個泡妞高手嘛,怎麼地那麼好說話,好欺負了啊???
“嘻嘻。。。”
“哈哈。。。。”
聽見了人羣中傳了過來的嗤笑的聲音,楊天豪腦中不由得泛起了一抹疑惑,孃的,張三丰說的話有什麼好笑的???
“咯咯。。。”
瞥見了紫靈兒溫柔的臉上也盪漾而出了會心的微笑,楊天豪突然感覺,好像張三丰剛纔說的那一句話是有那麼一點兒的好笑啊,哈哈。
隨從這時候走上了前來小心翼翼的對着楊天豪的耳朵小聲地說了句話。
“少爺,你剛纔罵的就是張三丰啊。混蛋罵的張三丰。。。”
聽完了這句話之後,楊天豪原本因爲佳人一笑而略有高興的神色剎那間比之喫了狗屎還要難看,他狠狠地捶了一臉無奈的隨從一坨,叫你丫的不早點說。
旋即楊天豪像是一頭憤怒的小野豬一樣的衝着白承咆哮道。
“張三丰,你他孃的敢耍老子!”
.........
“張三丰???”
“那個少年叫張三丰啊。”
“果然是個好名字啊。”
人羣中,聽見了楊天豪說出了這個名字了之後,不約而同的都紛紛的發出了讚歎的聲音。
事實上,不外乎這個名字的好或者說是差,如果現在從楊天豪的口中喊出的是白承甚至就算是白癡這個名字,這一羣修爲不過在練氣四五層之間徘徊的百鍊堂的弟子也多半會覺得這個名字實在是好極了。
重要的不是名字的本身,重要的是這個眼前的少年做了他們這麼些年來所想做,而又不太敢做的事。
楊天豪這個惡少長期以來一直壓抑在他們的心中,雖然他們不敢把這種憤懣的情緒直接的表露出來,但是,此刻看到有一人敢於對楊天豪說“不”,他們依舊感到一種酣暢淋漓。
“閉嘴,閉嘴,關你們鳥事啊。”
隨從將眼睛一掃,狐假虎威的說道。
楊天豪顯然沒有想到,成爲了外門弟子了之後,自己好不容易來一趟靈技室,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一刻,已經不單單是關於女人之間的戰爭了,這是關係到他楊天豪在百鍊堂的江湖地位的一戰啊。雖然再過個幾天,他就要離開百鍊堂了,但是,總不能留下個“壞名聲”吧。
“小子,我要同你決鬥。”
楊天豪的冷冷的聲音清晰入耳的傳入了衆人的耳朵之中,他的眼看向了白承的時候,閃過了一絲怨毒。
衆人聞言,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將眼睛瞧向了那個有着一頭雜亂長髮的弟子。媽蛋,這個狗日的惡少,就知道欺軟怕硬。
眼前的這個少年一看就知道只是一個練氣期四層的弟子,而他已經是練氣六層的修爲了,也虧得他能夠恬不知恥的將這種不要臉的話給說出來了,這要是換做任何一個有點兒風度的人都絕對的不會說出這樣子無.恥的話來的。
但楊天豪顯然沒有什麼崇高的思想覺悟,他的眼睛向着周圍一掃,突然間,這心裏頭感覺像是比喫了蜜還要來的痛快。
看吧,這羣傢伙又在瞻仰,羨慕,敬佩我惡少的牛.逼風采了,哈哈。
“別理他,這種人沒有一點兒的羞恥感,練氣六層與練氣四層的人決鬥這樣的事情虧他還好意思說出來。”
紫靈兒的目光厭惡的掃了眼頗有些春風得意的楊天豪,拉了拉白承的衣袖,想要離開這裏。
她算是看出來了,眼前的這個雜亂長髮的男子和那個暴牙估計是有仇,不然的話,這個暴牙幹嘛三番兩次的來找他的茬。
“唉,多貼心的姑娘啊。爲啥子,我他孃的都練氣五層的修爲了,咋就沒有遇到一個像這樣的女子呢???”
這是現場不少弟子真實的內心想法,不過他們也只是敢在心裏面腹誹一下罷了,沒有誰會自討沒趣的說出來。
紫靈兒拉了拉白承的衣袖,但是,還沒有走出多遠的距離,便被隨從張開了雙臂給阻攔了開來。
“怎麼,張三丰,想跑啊。”
隨從一臉嘲諷的看向了張三丰哪雙可恨的臉,臉上帶着一種怨毒,遠沒有初遇張三丰時候的哪一種近似於是獻媚的態度。
楊天豪這個時候走了過來,冷哼一聲,眼神帶着嘲諷的看了白承一眼:
“張三丰,想走也可以,只要你乖乖的從少爺我的胯下鑽過去,少爺我就放你出去。”
紫靈兒手中的靈力已經緩緩的波動了起來了,出門不利,遇見了這麼一個流氓,她感覺自己真是倒黴極了。
但是,她的靈力纔剛剛的運轉到了手上時候,卻被一雙有些粗糙的手給攔了下來,她驚訝的抬頭看了過去,一雙冷然的眸子帶着滿滿的堅毅。
他怎麼知道自己要使用靈力的???。
白承冷着臉走向了楊天豪,回頭衝着溫柔眼眸中帶着疑惑的紫靈兒點了點頭,正視着楊天豪:
“我,接受你的決鬥。”
語氣一如既往,冷然,平靜,不起波瀾,按照着那個九級崩上說的話,只要自己修煉出了五股暗勁了的話,應該就可以和練氣六層的高手一戰了,總共九股,自己只要五股就夠了,應該不是太難吧!
但在場的百鍊堂弟子之中,聽見了白承的這一句話後,卻是起了軒然大波,一波接着一波。
雖然他們覺着這個敢於頂撞惡少,而且還有個漂亮女友的弟子有些牛.逼,但是,也僅僅是有些牛.逼罷了。
但是,要是讓他和惡少相比較起來的話,恐怕沒有一個人會看好這個弟子。畢竟,這麼些年來,這個惡少的影子在他們的心中那是深深地紮下了根的啊。
楊天豪聽了白承的話語,笑看了眼白承:“哈哈,好,張三丰,這是你自己說的,少爺我可沒逼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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