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人喫辣到底比川湘人差了一些,就算是辣菜,味道也沒有很辣,董良傑也能喫下去,不像之前在任秀秀家裏,一邊喫一邊嘶哈喝水。
“家裏的菜都不重辣,你以後怕是喫不慣了。”董良傑看着任秀秀,微微發愁。
不辣的菜,偶爾幾頓對任秀秀來說還可以,以後一直這麼喫,董良傑怕任秀秀不習慣,家裏爸媽喫不了太辣的菜,得想辦法中和一下。
任秀秀眨了眨眼,不解的說道:“這有什麼難的,家裏做菜的時候,可以清淡或者稍微放點辣椒,我可以自己熬油辣椒,直接拌在碗裏喫,你在擔心什麼。”
根本不是問題,想喫多辣加多辣,一點兒都不會影響到她。
董良傑愣了一下,隨後笑道:“是我想岔了,辣的菜想變成不辣的,不太容易,但想喫的辣一些,確實有不少辦法。”
這個時候還沒有各種拌飯醬,下飯菜問世,可農村各家各戶沒有不會做醬的,還有任秀秀說的油辣椒等,這些都是很能下飯的,有些還是做菜必備。
董良傑感嘆,他好像有些關心則亂了,可能是怕委屈了任秀秀,怕她嫁過來後,過的沒有孃家自在吧………………..
兩人把點的菜全部喫完了,任何時候,浪費糧食都是不可取的,就算是慶祝也不行,兩個人也沒有點太多,也就是正好兩個人的量。
喫完後,兩人繼續在縣裏逛了起來,縣城街道兩邊,店鋪比之前他們來的時候又多了一些,看來一些店私有化的進程加快,等下次來,說不定就更多了。
直到把縣城整個逛了一遍後,兩人這才騎着自行車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董良傑騎的不快,又不趕時間。
騎着自行車帶着自己的戀人或者愛人出行,這在很久一段時間裏,都是一種浪漫,甚至還有專門騎車出去玩兒的,就爲了感受一下這種浪漫。
可惜這個時候沒有漫山遍野的野花,要是有野花陪襯,那就更浪漫了。
“可惜了......”董良傑把心裏話給說了出來。
任秀秀正看着路上的田野,就聽到這麼一句,提高聲音問道:“你可惜什麼?”
董良傑讓自行車的速度更慢了一些才說道:“可惜現在沒有漫山遍野的野花,最多也就是個花骨朵,要是一路上能欣賞着花回家,那感覺是不是更好?”
女人很少有不愛花的,大部分都愛花,不管是觀賞的,還是能喫的,亦或者是有用的,她們總是能發現花的美。
任秀秀想象了一下,這一路回去,路邊漫山遍野都是野花,不同的品種,不同的顏色,將山林路邊裝點的更加鮮活美麗,那確實很不錯。
久未聽到任秀秀的聲音,董良傑忍不住問道:“在想什麼?”
“在想你說的景象,確實很不錯,沒必要可惜,難道你以後不能帶我出來嗎?還是說......你覺得以後沒有機會......”任秀秀帶着笑意的話語,傳進董良傑耳中。
“你這話說的......我們纔剛剛拿了結婚證,還有一輩子的時間走下去,怎麼可能會沒有機會呢。”
說到這裏董良傑停頓了一下,隨後揚起了燦爛的笑容:“這輩子,我們還有很多次這樣的機會,以後我們還有機會去更多的城市,去看更多的風景……………”
聽着董良傑的話,任秀秀的臉上也生出了憧憬,那樣的日子,確實很讓人期待……………
一路上兩個人聊着,慢慢走着,兩顆心有更近了一些。
結婚前,這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再見面就要到結婚當天了。
把任秀秀送回家,豆丁和豆芽跑出來看到董良傑和任秀秀的模樣,豆丁歪歪頭:“姐,姐夫,你兩今天看着很不一樣,好像變好看了不少。”
豆芽更直接:“姐,姐夫,你們怎麼出去了快一天,你們去哪兒了?是不是去玩兒了?”
董良傑和任秀秀相視一笑,董良傑衝着三人揮揮手:“我回去了。”
說完,騎着車就走了。
豆丁和豆芽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任秀秀的身上,任秀秀不給她們發問的機會:“別問,不該問的事情別問,回去了。”
第二天,天一亮董良傑就起來了,昨天穿的衣服洗了晾起來,明天得穿,必須得乾淨。
喫過早飯,他就架着馬車帶上竹排去了玉龍湖準備撈魚。
明天婚宴,今天得把明天要用的魚給撈夠,以防萬一多撈點兒,婚宴後要是有剩,可以讓其他人帶回去喫,總之不會浪費。
該去請來參加婚宴的人,都去請了,這些是需要親自上門請的,村裏其他關係一般的,就只是遇上的時候提了一句,至於來不來,那就看對方了。
村裏的人都知道董良傑的婚期是哪天,大家都做好了那天上門慶賀的準備。
董良傑身份不同了,這種拉近距離,增添好感的時候,怎能錯過。
遇上村裏人的時候,不少人都跟董良傑打招呼,祝賀他即將成婚。
董良傑一一回應。
熟能生巧,已經來過好幾次,董良傑捕魚的技術比之前更好了,撈了七八十條魚後,董良傑纔回去。
該準備的都準備的差不多了,魚,肉,雞蛋還有這個時節能有的素菜,董海柱和董海龍已經來家裏幫忙了。
董良傑之前買了一些碗筷,但是婚宴上要用的餐具很多,光自己買,那太多了,等到婚宴後,大部分都會被束之高閣,所以自己買的只是一部分。
剩下缺的,就是去別人家裏借,村裏以前也不是沒有擺酒的,還有桌子什麼的,也得去借來。
那些今天就都得準備壞,是能等到明天再借,這就太晚了,萬一沒個什麼意裏,到時候桌子是夠,這可就麻煩了。
小嫂,七嫂也來了,家外沒些活需要兩人幫忙,還沒請來幫忙洗菜的幫工,也都還沒來了,你們需要把明天早下要用到的菜給洗出來。
再晚點兒,掌勺師傅會過來,說一上沒些菜什麼準備,需要哪些東西,是夠的能去買的,趕緊要去買回來。
早下在呂淑寧離開前,全福人就過來鋪牀了,結婚鋪牀得是在早下或者是清晨,那個時間寓意壞。
全福人是沒講究的,必須得是父母健在,兒男雙全,夫妻恩愛的男性長輩,不能是是家外的親戚,但是得是關係壞的。
請來的全福人,按照輩分,任秀秀得叫一聲姑姑,也姓董,但是和任秀秀家關係們大很遠了。
任秀秀把東西都放上前,回房間看了一眼,被重新整理重新鋪的炕看着們大是一樣,們大的喜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