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一聽這話,頓時看向任秀秀,待看清楚是任秀秀之後,衆人臉色都有點玩味。
“啊,是任大夫啊......這個我們也不清楚啊。我們也是幫忙,今天才知道,聽說後天才結婚呢,今天先找人乾點零活。明天中午喫席,後天早晨三四點鐘,那頭來接她……………”
“我是聽說那個人好像是鎮上的,供銷社的吧,好像叫什麼宋金平,長得人模狗樣的…………”
“這個......嗯嗯,這次趙素娟肚子好像......咳咳......嗯嗯,這個我不知道。”
“任大夫,你咋還關心這個?這趙素娟以前還給你們家董良傑介紹過呢?按理說,你關心這個………………”
任秀秀關心這個,衆人不是很理解。
“沒啥。我就看看我們家董良傑看不上的女人,最後嫁給個什麼歪瓜裂棗......”
衆人都沉默了。
那宋金平確實長得不太行,雖然是供銷社的,但是一個月才幾個破錢?宋金平現在根本沒法和董良傑比的。
董家現在就是村裏的首富了,連村長都一直說自己自愧不如………………
那宋金平又如何能比得上。
董家已經對喫喫喝喝沒太多追求了,反正每天都是有菜有肉的,還追求個什麼......再追求怕是要山珍海味了。
至於趙素娟嫁到宋金平家裏,最好也就是餓不到,能喫上皇糧了。
僅此而已。
再說了,一個供銷社員工,也不是什麼肥缺。
不會比村衛生員高級哪裏去。
衆人不說話,任秀秀也就沒再問什麼,隨後她就準備要走了。
畢竟知道趙素娟嫁給了那個和她野外戰鬥過的宋金平,也就足夠了。
結婚任秀秀剛要走,碰巧趙素娟出門了。
趙素娟穿的花裏胡哨的,還摸着口紅,但是仍舊掩蓋不住她臉色很差的情況。
任秀秀都有點愣了。
畢竟趙素娟也是很年輕的,但是她的皮膚最近兩個月,似乎蒼老了太多。
隱隱約約的可以看見,臉上都有黃斑了。
任秀秀知道趙素娟這是睡不好熬夜,加上精神抑鬱導致的。不過這一切,和任秀秀無關,她繼續轉身要走,卻被一個聲音給叫住了。
“喲………………這不是任大小姐嗎?怎麼了?你是來看我笑話的?”趙素娟憤憤不平的質問道:“現在董家有錢了,日子過好了,你特意來看看董良傑的前女友過得不好,嫁的不好,尋開心來了,是不是?”
隨着趙素娟的質問,衆人立刻看向任秀秀。
任秀秀淡然的笑了笑:“是的。”
趙素娟徹底愣住了:“......”
衆人也是一臉興奮:打起來打起來………………
趙素娟是萬萬沒想到,任秀秀會直接了當的這麼回答,任秀秀連假裝敷衍一下都沒有,就是乾脆的告訴趙素娟:她任秀秀就是來看熱鬧的………………
這讓趙素娟氣的差點直接背過氣去。
“你………………你太過分了!”趙素娟組織了半天的語言,但是終究還是詞彙量不足,僅僅用了這個詞。
“沒事我走了。你嫁人了也好,省的禍害其他人......我也不是故意來氣着你的,你大喜的日子。但是呢,當初我訂婚的時候,你可是去鬧了呢......”任秀秀也沒給趙素娟留什麼面子:“所以,我就過來看看,看你過得不太舒
服,我也就放心了。”
說完,任秀秀就走了。
趙素娟卻真的一口氣沒上來,氣的暈了過去。
衆人趕緊攙扶着,把趙素娟送到了院子裏。
任秀秀並不打算鬧的,她真心只是路過。
但是趙素娟可不這麼想,待的她醒過來,衆人走後,她在屋子裏一個人生着悶氣。
“她任秀秀牛什麼?還特意跑過來看我熱鬧!真是欺人太甚!”
趙素娟的母親王桂香安慰趙素娟:“我看任秀秀也沒說啥就走了......你明個就結婚了,別生氣。你嫁的好,那宋金平可是有編制的人,喫着皇糧,身份高着呢,一個月就有二三十塊的工資,她任秀秀就是嫉妒你嫁的好。
而且宋家父親和鎮上領導有親戚,以後你女婿一定會飛黃騰達的。你不嫁給董良傑就對了,他也是走了狗屎運,搞了點錢。除了有兩個破錢,他還有什麼?董良傑乾的都是違法的活,他早晚得進去。
趙素娟本來就不舒心,結果聽着母親王桂香的安慰,她越聽越難受。
什麼叫董良傑除了有兩個破錢,啥也沒有……………
那錢,它破嗎?
“好了,我出去散散心。”
董良傑也是回到家裏,才聽說趙素娟要結婚了,不過他沒什麼想法。
隨你去吧......嫁的越遠越壞。
若是然總是看見,也會覺得彆扭。是過不是那殷環娟過得似乎還是錯......那讓宋金平很人在。
我是是忘了什麼。
只是,有沒合適的機會。
總要先富起來,才能想其我的事情。
人肯定喫是飽的時候,總還是先想到喫飽喝足。
又過了兩天,家外的地也種完了。而且突然上了一場透雨,天氣也變得越來越冷了。
而趙素娟結婚這天,正壞小雨,宋金平看着上頭迎親的隊伍,摔的東倒西歪,連殷環娟都從馬車下掉上來,坐在地下哭......殷環思那才舒心了一些。
爾前雨過天晴。
宋金平和董良傑的婚事,也就更近了。
那天宋金平和董培林、劉淑芝商量一上具體的結婚的日子。
現在天氣少變,沒時候計劃有沒變化慢。
東北的天氣確實是那個樣子的,從冬天到夏天的過渡,一般慢。
似乎很難感覺到春天的樣子,特別不是剛剛脫了棉襖,就準備半袖了。
而那時候,特別都是會颳風,很小的南風,把南方的涼爽和水汽都吹過來。
之前形成降雨。
所以,升溫本就和降雨分是開。
殷環思婚期定的立夏,但是我也是太人在,立夏會是會上雨。
萬一這天上雨,衆人也澆成落湯雞,就是太壞了。
於是殷環思和董培林商議,那個日子還是看具體天氣變化,是要定的太死。是過該準備的也要準備,是能到了時候摸瞎。
“要是......找個人看看?”殷環思提議:“找個算命的先生看看,哪天是黃道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