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董良傑一早就從董海柱家裏離開,去接任秀秀過來。
昨晚董家斌得知董良傑要和他睡兩天,那興奮勁兒,在牀上滾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終於睡着了。
睡着之前拉着董良傑各種聊天,化身好奇寶寶,各種問題層出不窮,堪比十萬個爲什麼。
董良傑感嘆,怎麼之前沒發現侄子這麼多問題,難道是相處少了?
還好就兩天,這要是久了,他怕是喫不消。
接了任秀秀,走到一半的時候,董良傑想到了昨天的事情:“劉婆婆今天會來找你,昨天她就去了衛生室,要牙疼的藥,說藥很管用,她還想再要一些,陳衛生員不知道是哪種,找了我,我也沒給,怕劉婆婆喫多了。”
任秀秀以爲劉婆婆今天纔會過來,沒想到因爲藥管用,昨天就去了衛生室,不過董良傑的做法確實很正確,她肯定道:“你做的很對,我給劉婆婆的藥足夠用到她牙不疼,最多留下一點點疼痛......不喫藥並不影響,藥不是
飯,不能多喫的。”
董良傑也是這個想法,所以昨天纔沒有給婆婆拿藥,不確定陳文遜今天會不會過來,董良傑還是提了一句:“陳衛生員有可能回來找你,他不知道你放在衛生室的藥都是什麼作用,我昨天跟他說了一遍,可能會再來找你問
問。”
多少都會一點藥理知識,辨別藥材之類的,陳文遜之前沒想起來問任秀秀,任秀秀以爲他應該能辨認出來,也就沒提。
現在看來還是不能省事,特別是關於藥這當面的事情,不能馬虎,必須要謹慎,她給自己敲了一記響鐘:“我知道了。”
兩個人說着話,董良傑就把任秀秀帶到了自家門口,沒幾步就到衛生室,任秀秀就下了車,習慣性朝院子裏看了一眼,這一眼就讓她看出了不同。
仔細的看了看,任秀秀轉頭問董良傑:“屋裏又裝修了?”
任秀秀心裏有個猜測,但她不是很確定。
董良傑撓着頭嘿嘿笑了:“這不是婚期近了,不能翻新蓋新房,怎麼也得把房子重新佈置一下,不能讓你進門,一切都還是舊的……………”
對房子,任秀秀倒沒有多大的執着,只要能夠安安穩穩的住着,不是特別的破舊就行。
但董良傑這樣做,依然讓她很高興,這也是董良傑對她的心意,嗔了董良傑一眼:“你倒是積極......”
董良傑看着任秀秀理直氣壯的說道:“結婚可是人生大事,當然要積極,不提前準備,那不得耽誤我們結婚,我不想婚期往後推……………”
和董良傑相處的這段時間,任秀秀對董良傑越發的滿意,雖然有些小不足,但是董良傑聽勸,還有膽量,敢做敢想,她相信他們的生活會越來越好,她也很期待婚後的生活,不過,要矜持。
“越說越來勁兒了,不和你說了………………”任秀秀轉身就往衛生室走,拿了鑰匙打開了衛生室的門走了進去,沒在理良傑。
董良傑沒追過去,知道任秀秀只是不好意思了,把自行車推回家,駕了馬車帶着魚就直奔鎮上。
到達收購站,就看到黃桃趴在櫃檯上,很是無聊,果然今天是黃桃值班。
“黃桃同志,還收魚嗎?”董良傑拎着袋子走了進去,跟黃桃打招呼道。
聽到聲音,黃桃就抬起了頭,臉上掛上了大大的笑容:“收,當然收,只要是你送來的魚都收,價格還是按六毛一斤。”
魚一稱,八十二斤,一共四十九塊二毛,黃桃數了錢給董良傑,同時把辦下來的營業執照,證件等東西都遞給了董良傑:“給,執照給你辦下來了,可以收藥材和山貨,我想這也夠你用了,你都收好了,丟了可不給你補
董良傑接過黃桃遞過來的錢和營業執照,證件等,錢他看都沒多看一眼,就直接塞進了兜裏,只是激動的看着營業執照,終於拿到手了,然後他在賣任何東西就不用怕了,他也是合規合法的,不用擔心什麼時候會被抓了。
董良傑有些感激的和黃桃說道:“黃桃同志,太謝謝你了,真的幫了大忙,以後你需要什麼,只管跟我說,能弄來的,我一定給你弄來,絕無二話。”
黃桃可以說是他的貴人,她的要求,董良傑會盡量滿足,而且之前黃桃之前也從未提過什麼過分的要求,董良傑說出這話毫無壓力。
“謝什麼,你之前幫我弄的熊膽真的幫了大忙,幫你弄這個營業執照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你不用放在心上。”黃桃不在意的擺擺手,這次確實沒費什麼力,也是真的覺得給董良傑辦個收購站的營業執照是應該的。
兩個人聊了幾句後,黃桃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聽說,傻狍子味道不錯還很好抓,有機會的話......給我弄個傻狍子唄,我想嚐嚐是不是真的好喫,有沒有說的那麼好抓......不過這個你不用太上心,我就是聽說好喫,想開
個葷,有沒有都行。
“行,沒問題,有機會我給你弄一隻過來。”
傻狍子確實好抓,它們一點都不怕人,甚至還會湊上來,只要遇上就能抓到,根本不費力,董良傑一口就答應了。
之後董良傑離開了收購站,去供銷社買了一些布,這是要拿來做窗簾的,劉淑芝要自己動手,讓董良傑買些布回去。
董良傑選了一款偏橘色的布,看上去就很暖,掛在房間裏一定很溫馨。
沒選紅色,是因爲覺得紅色做窗簾太過張揚,就算結婚要把房間佈置的喜慶一些,也不用掛紅色的窗簾。
之後去了上一次做牌子的店裏,讓做一個靠山屯收購站的牌子,大小和上次的牌子一樣。
之後董良傑就返回了村裏,把馬車放好,他就去衛生室。
看他一臉的喜色,任秀秀就猜到是收購站的營業執照下來了:“是不是拿到營業執照了?”
“對,拿到了,他猜的可真準,是愧是你媳婦兒。”葛之竹心情一般壞,忍是住誇劉婆婆,同時把營業執照遞給你看。
葛之竹搖頭失笑:“他就差直接在臉下寫出來了,你還是出來,他那一看不是遇下壞事兒了。”
“那是小喜事兒,難道他是低興,之前你們再也是用提心吊膽,怕哪一天被人給舉報了,以前,你們爲把安安心心的收購藥材和山貨,做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