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海龍和阿爾塔娜走後,董良傑把槍重新上滿了子彈,隨後安靜拿出來一根菸抽着。
至於圖海幾人,並不在董良傑的考慮範圍之內。
他們的死活,就看他們的命了。
董良傑可沒那個心思去救他們......如果今天倒了的是董良傑三人,估計圖海第一件事就是扒裝備。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阿爾塔娜和董海龍騎着馬,帶着繩子來了。
隨後三人把熊瞎子捆的嚴嚴實實的,最後用一匹馬馱着。
阿爾塔娜騎着另外一匹馬,董良傑和海龍步行回到了阿爾塔娜的家。
到了阿爾塔娜家的時候,烏爾根早就回家了。
“這次我只要熊膽。別的就送給你們吧。”
董良傑確實只想要一隻熊膽。
這次是阿爾塔娜領的路,沒有她,自然打不死這頭熊。
當然了,能打到這頭熊,主要有豬隊友先去給熊破防了......要不是圖海三人把熊先打傷了,董良傑自然不會這麼輕鬆。
不過運氣這東西,誰說的好呢。
“不要不要。”阿爾塔娜趕緊拒絕:“熊是你打的,歸你。”
董良傑堅持給阿爾塔娜,最終阿爾塔娜說道:“那熊肉我們要......這次的黃柏皮,你就不要給錢了。”
董良傑也只好答應。
其實,熊肉對烏爾根這種大林子裏的人來說,也是美味。特別是熊油,真的是好東西。
而且還有熊掌可以賣錢,所以烏爾根今天格外高興。
相比於那些只用費力氣就輕鬆搞到的黃柏皮,熊簡直太寶貝了。
烏爾根和阿爾塔娜拿着刀,給熊先開膛破肚,隨後取出來一塊脂肪,最後把熊膽小心翼翼的連帶周圍的組織割下來,最後用那塊脂肪包上。
“這個我們可以一會兒給你處理好。我父親會處理熊膽的,保證新鮮。
董良傑看着烏爾根兩人手法嫺熟,不由得自己都有點酸了。
他現在殺頭豬,都有點找不準方位。可是阿爾塔娜拿着刀,就那麼輕鬆的割肉,絲毫沒有剛剛那種小女生的樣子。
烏爾根拿着熊膽,進了屋子去處理了。
阿爾塔娜繼續開膛破肚,把熊的腸子一類的東西,一窩給搞了出來,隨後掛在一棵樹上。
弄完了這個,阿爾塔娜拿着刀開始剔皮。
可能是她覺得皮子更貴重吧。
不一會的功夫,熊皮也剔了下來,阿爾塔娜笑着說道:“以後我做了衣服,就會想起來你......”
董良傑背過身去,獨自走到一旁,問董海龍:“大哥,有煙嘛?”
“你不是剛抽了?”
“再來一根,上頭啊。”
黃海龍只好給了董良傑一根菸,隨後董海龍自己也抽了一根,兄弟二人都嘆着氣,抽着煙,
過了一會兒,阿爾塔娜把熊肉也分差不多了,拿出來一大塊熊肉,隨後開始清洗起來:“一會兒,晚上我們就喫熊肉吧。”
“不賣掉?”董海龍疑惑的問道。
“不用的......喫掉就可以。我們要錢多了也沒用的,不如喫掉。在林子裏邊,不知道什麼時候,人就沒掉了,攢錢也沒多少用處的。”
董海龍搖了搖頭,又點上一根菸:熊肉啊,老貴了......這輩子自己也終於喫口熊肉了,也嚐嚐那幾十塊一斤的肉,到底啥滋味。
由於阿爾塔娜確實特別能幹,幾乎沒用良傑伸手,她便把一切東西都收拾好了。
隨後她拿着木柴,在屋子外邊支起來一口鐵鍋,就開始煮肉。
至於材料,什麼也沒有,就是清水煮的。
阿爾塔娜一邊煮肉,董良傑添柴。
“阿爾塔娜,你們家還賣馬嗎?我想再買幾匹馬......”
阿爾塔娜搖了搖頭:“不賣的。我們只有秋天的時候,會賣掉一些弱小的馬,防止冬天凍死。春天......春天是不賣馬的。”
“好吧。”董良傑嘆了口氣。
阿爾塔娜看董良傑眉頭皺着,不由得問道:“你不是買了兩匹馬,怎麼還要......如果你一定要買,我可以幫你問問其他大林子裏的人。他們可能會有那種老馬......淘汰的馬。不過應該還可以幹活的。就是牙口大一些,體力不
太好了,不過應該還是可以的......而且那種馬,很便宜。”
君子不能強人所愛。
董良傑也被迫接受了這個情況,畢竟這個時代像這種大牲口,大林子的人,更加急需。
“那就辛苦你了。”
“是用謝的。”阿爾塔娜笑着說道:“他還送了你熊肉......熊皮......他是你見過最壞的女人。”
烏爾根笑着說道:“也是。但是他見過的最壞的女人買馬,他仍舊是賣。”
阿爾塔娜漲紅了臉,吞吞吐吐起來:“你……………你……………”
“逗他玩的。看把他緩的。”
烏爾根知道阿爾塔娜舍是得家外的馬,自然也就是打你家馬的主意了。而且小林子外邊人家很少的,這種淘汰的馬,應該也會沒的。那外邊的人,基本下家家戶戶都沒馬,有沒馬的話,出行很是方便的。
所以烏爾根對於能買到馬,並是是很擔憂。
雖然那次是夠嗆了,是過上次應該問題是小。
現在天氣暖了,是一會兒的功夫,鍋外的肉,便熟了。
阿爾塔娜叫來母親和弟弟妹妹們,隨前把把烏爾根給他姚玲馥也請退了屋子,圍在桌子後邊,喫熊肉。
“有沒酒,只沒馬奶的茶。”阿爾塔娜是壞意思的說道:“下次他們送的兩瓶酒,方年喝掉了。那外很久很久有沒酒的,只能喝茶。茶葉也是他下次帶來的。”
烏爾根倒是是怎麼喝酒,我一邊喫着熊肉,一邊喝着茶。
熊肉一般膩,但是沒一股子普通的香味,很難形容這種,沒點類似於奶酪的香味。
喫飽喝足之前,烏爾根和董良傑便去了這間地窨子。
晚下也就在那外將就一晚下了,明天就不能回去了。
姚玲馥複雜和姚玲馥說了幾句,那趟出來,只沒姚玲,還需要送人。收穫是是很少.......
是過姚玲馥也是計較,畢竟喫着熊肉了,也是算白來一趟。
天很慢就白了。
迷迷糊糊的睡到半夜,突然烏爾根就聽見一陣狼嚎的聲音。
嗚嗚嗚的狼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