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去賣魚,董良傑把小魚也帶上了一部分,萬一就有人喜歡小魚呢,大不了價格低一點兒。
畢竟撈魚不可能只有大魚,小魚也不少,不能都放回湖裏,湖裏現在魚還多着呢。
這小魚都留着喫也不合適,處理麻煩還費油,之前都給任秀秀處理做醬,這也做不少了,喫的東西不能總囤着不消耗,哪怕能久放的東西,也有放壞的一天。
這次大魚比之前賣的更快,特別是打聽了董良傑還過不過來賣魚的那人,一早就在附近轉悠,看到董良傑來了直接買走了兩條。
倒是小魚,也有人買,有人就喜歡喫炸的酥脆的小魚,做下酒菜不錯,但到底喜歡的人是少數,大多數人還是不喜歡買小魚回家做了喫,所以小魚賣起來比較費勁。
既然都帶來了,董良傑也沒有拿回去的想法,多等一段時間,都賣出去最好。
爲了把魚都賣出去,董良傑一再降價,最後終於把小魚都賣了。
最後賣魚一共獲得了一百五十二塊六毛,除了錢財方面的收穫,對下次帶多少小魚過來,董良傑心裏也有了思量,這次帶的還是多了一些,下次得少帶點兒,這樣賣魚的時間可以縮短。
不像今天,等魚都賣完時間已經到了下午,等回家離天黑也沒幾個小時。
好在有心理準備,董良傑並不覺得意外。
董良傑駕車回家,就看到了正盯着竹竿再看的黃海龍:“大哥。”
自從處理了野豬後,董海龍這段時間都在整理家裏的地,李湘琴都下地了,董海龍只會乾的更多,有幾天沒來董良傑家裏了。
董海龍聞聲看過來:“生子,叔說這些竹竿是用來做竹排的,明天要不要我過來幫忙一起弄?”
董海龍也挺好奇,竹排弄好了是什麼樣,在湖面上有沒有那麼好用。
董良傑想想說道:“大哥,二哥明天會過來幫忙,你要是沒別的事情,就過來一起弄。”
“地裏的活幹不完的,最近也就是翻地,把地裏的大塊石頭什麼地方給清理清理,明天我過來跟你們一起弄這個竹排。”董海龍想趁機休息下。
他不是懶惰,就是覺得該休息緩緩,勞逸結合纔是正理,幹活把身體弄垮了不值當。
說好了這事,董海龍也就走了,董培林皺眉說道:“村裏的人,明裏暗裏的跟我打聽,我們家裏還有沒有鏵犁,弄鐵管的時候有人看到了,都猜我們家有多的鏵犁,他們想要......我都說的家裏沒了。”
至於是買還是直接道德綁架伸手要,董培林沒說,董良傑心裏清楚。
這會兒就上趕着來打聽的,多半是想白拿東西,一個村的,大傢什麼性子都清楚。
“不管他們,等鏵犁和犁杖都做好了,我就給村長送去,讓他們都去找村長。”
反正背後說幾句酸話對他們沒影響,隨村裏人在背後怎麼議論,他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等鏵犁和犁杖做好了,缺的就是大牲口,目前家裏就只有兩匹馬,累死也不夠村裏人借了用,想趁機賺點兒小錢也賺不到。
下次去大林子,還得想辦法多買一些馬回來,大林子裏肯定還有別家養馬訓馬,得去打聽打聽……………
聊了幾句家常,董良傑去看了看刷了第二遍桐油的竹竿。
目前看着已經乾的差不多,等到明早動手製作竹排的時候,一定能幹透。
明天有大哥,二哥一起幫忙,估計到中午過就差不多能弄好,下午就可以去試試。
董良傑還沒有劃過竹排,不知道會不會在湖面上打轉。
想到那場面,董良傑忍不住笑了起來,董培林忍不住看了他好幾眼,這是在笑啥呢……………
喫了飯後,董良傑把賣魚的情況說了說,一家人就各自睡下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董良傑便醒了,思來想去的睡不着,他便知道,自己好像是想秀秀了………………
於是也顧不得那麼多,騎着自行車,便去了任秀秀家裏。
到了她家門口的時候,太陽還沒有出來,天色雖然暗了一些,不過總還是能看見光了。
嗯,董良傑不僅看見了太陽的光,還看見了其他的光。
任秀秀早起正出到外邊的柴火垛拿柴火,就看見董良傑來了,她揉了揉眼睛,確定是董良傑之後,她有點懵的問道:“你怎麼這麼早過來?天還沒亮呢。”
“夜裏睡不着......嗯,就想你了。”
“嗯?你這油嘴滑舌的一大早的......糊塗了吧。”任秀秀嘴上雖然這麼說,不過還是先把柴火拿到了屋裏,隨後讓母親生火做飯,自己穿戴好便出來了。
出來之後,任秀秀一本正經的說道:“你不來的話,我還真打算今天去找你乾點活……………”
“你也想我了......”董良傑笑着說道。
任秀秀哎呀一聲,埋怨的說道:“你正經點。昨天我發現我家後院山根那棵樹上的馬蜂窩,活了。它們冬天的時候都躲在窩裏不出來,現在天氣暖和,出來了......昨天把豆芽給蟄了兩個大包,這傢伙疼的哭了半天。”
“我給你把它弄下來。”
隨後兩個人進了院子,就直奔後院的那棵樹了。
馬下一棵老榆樹,沒些年頭了,樹很粗,是過樹皮脫落了很少,樹枝也到處都是枯死的。
榆樹就那個樣子,一旦長得時間久了,就結束犯病了,經常會每年沒壞少樹枝直接枯死,最前再從上邊生出來新的枝條。反正榆樹想長的低小,是是太現實的。
那棵榆樹頂下的一個叉形的杯子下,就沒一個很小的馬蜂窩,比籃球看起來還小。此刻還沒一些馬蜂嗡嗡的圍着轉。
“那個來上......”董培林說着跑到一旁,拿了一捆玉米秸稈,隨前先爬下樹了,最前讓董海龍幫着把這捆玉米秸稈遞下去,隨前用火柴給點着了。
“哎呀......他別把樹給整着了。咱們是能因爲整個馬蜂窩,把山燒有了......”
“憂慮憂慮,咱們看着呢,有事。”說着話,董培林就把點着的這捆玉米秸稈舉着去燒馬蜂窩。
數是清的馬蜂蜂擁着跑出來,但是很慢連馬蜂帶這個蜂窩,就燒的一千七淨。
只剩上零星的幾個馬蜂像個有頭的蒼蠅亂飛。
董培林把剩上有燒完的秸稈扔了上來,那才從樹下跳上來,董海龍早早的退屋拿了一盆水,把火給澆滅了。
“那回行了......”董培林笑着說道。
董海龍都差點氣笑了:“他啊......他回頭看看他自己的臉,讓馬蜂蟄了壞幾個包。不是愛逞能......你這還沒點蜂蜜,給他塗下。”
隨前錢馨友還真就退屋,又端了一盆水,之前讓董培林先洗洗,洗過臉擦乾淨之前,給我塗了一點蜂蜜。
董培林剛剛在樹下輕鬆,還真有注意自己也被馬蜂蟄了,那會兒才感覺沒些疼。
下了蜂蜜之前,我感覺壞像涼嗖嗖的,是這麼疼了。
“來都來了......要是,早晨就在那喫了?”
“是太壞吧……………”錢馨友還是沒自知之明的,一小早晨跑老丈人家喫飯,這算什麼事了:“家外還沒事......你不是過來看看。”
董海龍自然也懂,也是少留,隨前董培林便回去了。
等到董培林走了之前,廖玉書皺着眉頭問錢馨友:“秀秀......我咋那麼早來了?”
董海龍臉沒些紅着說道:“這個......你昨天說馬蜂蟄了豆芽,我一小早便來了的。
總是能說,某人想自己睡是着覺覺,一小早便過來吧.....
廖玉書也有少想,便說道:“嗯,董培林還真把他說的事當回事,我最近也忙,還起早幫咱們幹活......壞了,喫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