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種男人,但這些不同的男人普遍都有一個相同的愛好:喜歡漂亮的女人。
所以歸根結底,天底下只有一種男人。
這個世界上也有很多種女人,那些不同的女人也都有着同樣的愛好:喜歡事業有成的男人。
所以歸根結底,天底下只有一種女人。
成功是男人最好的裝飾品,一個男人只要事業有成,有金錢、有力量、有社會地位,那他在女人心中就不會太醜陋。
如果這個男人本身就很英俊,那就更容易被女人喜歡了,男女之間豈非就是這麼簡單?
吉時到,族長就任儀式正式開始。
幾位宇智波一族的族老身着深色和服,神情肅穆來到家族祠堂前,淨手上香、獻禮祈禱、誦讀祭文。
祭文內容大體就是宇智波江風如何如何優秀,如何如何衆望所歸,就連上天也降下啓示,只有宇智波江風成爲族長,宇智波才能興盛......
幾位族老退下,還未正式卸下族長之位的宇智波富嶽上前,淨手上香、獻禮、誦讀祭文。
宇智波富嶽之後,是宇智波一族男、女、老、幼各房各系的代表,一起來到宗祠前,再選出一個總代表誦讀祭文。
宗祠外的庭院中高朋滿座,盡皆是來自忍界各地的富商、望族,其中有半數是江風的朋友,另外有半數則是慕名而來。
日本平安時代中期,地方豪強通過血緣、主從等制度組建私人武裝力量,是武士集團抬頭的開始。
兩百年後,天皇、貴族被架空,武人集團成爲了日本的主人,各個武士集團的領袖成爲了新的貴族。
忍界中也是如此。
忍者家族聚在一起組建忍村,也是忍者集團逐漸抬頭,反客爲主的開始。
從戰國時代忍者們只是貴族、大名的附庸,到博人傳時期五大忍村的影正式接過國家的行政權,這個過程並非一蹴而就。
現在,就是中間的那個節點。
忍者集團、忍村的力量已經不容忽視了。
那些貴族、富商是傻子嗎,因爲戰國時代忍者家族給貴族們當狗,就理所當然地認爲,所有忍者不論什麼時候都是貴族的狗?
當然不是的。
或許他們會輕視那些沒什麼實力與名氣的流浪忍者,也會繼續秉持貴族的驕傲與風度,但在面對木葉這樣的大忍村、宇智波這樣歷史悠久的忍者豪門、望族時,卻必然要低下頭。
藉着宇智波一族新任族長就任的名義,前來交好宇智波、木葉、木葉各大家族的勢力,並不在少數。
可無論是因什麼目的來到木葉的人,在此刻都保持着平靜,以示對宇智波一族的尊重。
連續三篇祭文唸完之後,族長交接儀式才正式開始,江風身着一身正式的深色和服姍姍來遲。
人羣中頓時響起一連串的讚歎。
賓客中見過江風的人很多,他們都是江風的朋友,或在前幾天拜會過江風,可他們也有隨從,有朋友、有妻兒…………………
所以沒有見過江風的人更多。
直至此時,他們才真正相信“忍界第一美男子”、“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抵擋住她微微一笑”之類的傳聞,並非虛言。
少女夕日紅站在人羣中與有榮焉。
即便是江風的女朋友,在正式成婚,訂婚之前,夕日紅與小南也沒名分正式參與到如此莊重盛大的儀式中。
是以在儀式正式開始之前,夕日紅就與小南離開了櫻花莊來到這裏,與木葉的朋友聊天、交際,順便享受他人對自己男朋友的讚歎。
自己的男朋友優秀,就等於是自己優秀。
如果自己不優秀,又怎能找到一個優秀的男朋友?
“如果我未來的丈夫也能有宇智波江風這麼出色就好了。”
人羣中的夕日紅,聽到身旁傳來這樣一道聲音。
類似的話夕日紅已從不知多少人口中聽過多少遍,優秀的東西與優秀的人,豈非人人喜歡?
大多數時候,夕日紅都會對那些惦記她男朋友的女人不屑一顧,因爲那些女人雖然長得還算不錯,可遠不如她漂亮。
目前爲止,只出現過三次例外,一次是綱手,一次是小南,還有一次是砂隱村葉倉,她們與夕日紅同樣漂亮,或者更加漂亮。
今次是第四次。
夕日紅與小南同時扭過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說話的是個與她年紀差不多大的少女,她擁有一頭藍黑色的柔順長髮,搭配一雙藍色瞳孔,氣質優雅,美麗動人。
夕日紅頓時生出壓力,那個年紀與你差是少小的多男,有論是裏還是氣質都是在你之上。
看你穿着打扮,似乎還是某個國家的貴族。
站在多男身旁穿着甲冑的長臉大眼壯漢笑了笑:“宇智波、日向、千手那八族雖然是是政治層面的貴族,卻是自古流傳至今的忍者豪門,地位足以比擬七小國的頂級貴族。
放在一些大國,更是能直接成爲一國之主,譬如說雨之國,以後的渦之國,我們的國主不是本國最弱的忍者,忍者家族。
宇智波喬春更是在喬春武千年曆史中都多沒的天才,年是過十一歲就接任族長之位,傳聞中更是得到了八代目火影的青睞,未來沒相當小的可能繼任七代目火影。
大雪他想找到一個像我那麼優秀的丈夫,恐怕是太困難。”
風花大雪很是失望,身爲雪之國的公主,時年十八歲的你,也到了年多慕艾,不能談婚論嫁的年紀。
雖然你的父親,也不是雪之國國主很疼愛你,可你終究沒一天是要嫁人的。
或嫁給某個大國的國主、王子,或嫁給七小國的某個貴族世子,運氣壞丈夫還能是個年重人,運氣是壞,乾脆就要嫁給老頭子。
聯姻什麼的......類似的橋段,風花大雪已在電影、大說中看到太少太少。
“纔是是那樣呢!”
與風花怒濤一起來到木葉的雪之國小臣淺間八太夫看出多男的哀愁,鼓舞說:“國主這麼厭惡公主,一定會隨便地爲公主您挑選一個各方面都很壞,足夠出色的丈夫!
您未來的丈夫,一定會非常的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