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故意讓小榮接近我,以便在你回來的時候能利用她接近你,我的目的達成了,只是我不知道小王爺一早就留意到我了,還換了茶裏的藥,我不是輸給你我是輸給了小王爺。
小王爺,你是如何知道我一定會去偷聽的?”
“本王說過你的戲演的很好,但是你始終不是演戲的高手,笙兒纔是,你本來想下毒毒死司徒慕雲的時候陰差陽錯的被年妃喝了,毒死了她。
你很愧疚的抱着小榮哭泣,可是你的眼裏一點愧疚的感情也沒有,別人看不出來可笙兒看的出來。”
“哈哈,沒想到我竟然輸給了一個戲子,都說戲子無情婊子無義,笙兒那個戲子倒是對司徒慕雲這個婊子挺有義氣的。”
皇甫慧皺緊了眉頭,他不喜歡聽到有人這樣形容他們兩個。
“對了,說了半天了,爲什麼還不看見皇甫鋅啊?”
“你不是說你有外面的接頭人嗎,皇帝哥哥一早就放出了信你的同伴現在也許正在某個角落等着你去呢,放心好了,你馬上就能夠和他們團聚了。”
小翠的眼神變得兇狠,門外衝進來了一羣侍衛將他們圍了一個水泄不通,她想對皇甫慧動手的空隙都沒有了。
“你放心好了,你還有你的同黨和胡氏一族的三個會埋在一起的,不用擔心了。”
“連他們都死了,你以後也要小心爲好啊。”
小翠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司徒慕雲不在意地朝她揮揮手做道別。
最後的這句話是對着她說的,想要她對皇甫鋅產生誤解產生隔閡,可是小翠也太低估她和皇甫鋅之間的那點感情了。
她知道他會用卑鄙甚至齷齪的手段,她也知道他不是一個乾乾淨淨的人,更知道他不是一個容易琢磨的人。
可是即使這樣又如何,還是那句話,愛了便是愛了,便不再後悔便要一心一意,就如同小翠爲了中南嶽可以不顧一切一樣,她爲了皇甫鋅也能夠不顧一切。
也許她的愛到最後會變得自私,也許她的手會沾滿了血腥,也許她的心會變得千瘡百孔,可是她不在乎,因爲她會沉浸在皇甫鋅的懷裏。
只有那裏纔是她最終的歸屬。
皇甫慧淡淡的笑了,他在司徒慕雲臉上看見的東西只有安之若泰和幸福,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回去吧,皇兄等着你呢。”
“嗯,小四,那個,嗯,辛苦你了。”
皇甫慧一笑,“沒什麼,朋友嘛應該的。”
遠遠地,司徒慕雲便看見皇甫鋅負手而立。
司徒慕雲張開手便撲了上去,牢牢地將皇甫鋅的腰肢抱在自己的雙臂中大聲吼道:“現在你跑不了了吧!”
皇甫鋅碰着司徒慕雲的臉狠狠地親了一口,抱緊了她笑道:“應該是朕不放過你纔對,你這輩子就別想從朕這裏跑走。”
司徒慕雲笑道:“如果哪一天你對我不好我跑了怎麼辦?”
皇甫鋅想了一下索道:“如果你敢跑,便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追到你,然後朕會比中南嶽做的還要絕。”
“怎麼個絕法?”
“把你按在牀上每天晚上運動一下讓你沒辦法下牀怎麼樣?”
司徒慕雲紅着臉撲哧笑道:“皇甫鋅,你知道嗎,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最不要臉的大混球了。”
“朕是最最不要臉的大混球,那你是什麼,是什麼?!!!”
他在司徒慕雲身上胡亂的撓着她的癢癢,兩個人嘻嘻哈哈的在黑夜中鬧成了一團。
這夜晚,也不那樣冷了。
皇甫慧百般無奈地讓人給他穿上鮮豔的紅袍,恨恨的嘟着嘴。
皇甫林不由笑道:“你這個動作真難看,今天是你的大婚之日,皇帝皇後和太後都在宮裏等着你呢,你就不能夠表情好看一點。”
“好看,我好看的起來嗎,你們這叫逼婚懂不懂!!!你知不知道那個死福星說什麼?她說‘你要是不娶我,我就嫁給你的皇帝哥哥和司徒慕雲一起搶老公。
媽的,好不容易後宮的妃子都被遣散了,只有一個皇後當家,她還要去摻和一腳,這個女人就是腦子有毛病的神經病!!!!”
皇甫慧一口氣說完了所有的話憤憤地戴上了他的新郎大紅花。
可惡的女人啊,他皇甫慧上輩子是得罪誰了偏生地給他派來了這樣一個剋星。
敲鑼打鼓的大紅花轎停在宮門口,新娘早就不耐煩的插着腰站在外面等候。
一羣大臣誰敢說這位王妃不懂禮數的馬上就會被她稀里嘩啦地切成無數塊。
福星指着皇甫慧大吼道:“你這是什麼烏龜王八的速度啊,讓本小姐站在這裏等你,你也不想想你有沒有這麼大的福分!!”
“哼,我也沒有讓你在這裏等我啊!!”皇甫慧毫不客氣地吼了回去。
福星瞪大了眼睛一把抓過了皇甫鋅對着皇甫慧吼道:“你信不信我真的做了?”
他一時無語,司徒慕雲的臉都黑了,毫不示弱的拉過皇甫鋅的另外一隻胳膊,想和她搶男人,想都別想!!
“小四你還在做什麼,還不把你家的野貓帶回去,告訴你要是我老公受到一點不良的影響我先去閹了你!!!”
“想閹掉我男人,你試試,我把你頭髮剃光!!!”福星毫不示弱的頂了回去。
兩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皇甫鋅和皇甫慧同時嘆了一口氣。
皇甫鋅甩了甩袖子吼道:“你還愣着幹什麼,難道還真想讓朕收了你的女人不成!!”
他皇甫慧還真是想有人能夠收服了這個剋星呢!!!!
這是做的什麼孽啊!!!
皇甫慧衝上前去一把橫抱起福星,低吼道:“女人,你就不能省一點力氣嗎,晚上還有正事呢,你是不是想體力不支啊?我是無所謂的。”
福星咬了他的肩膀一口說道:“你倒是想着呢,告訴你,娶了我是你三生有幸,從現在開始你要以你的皇帝哥哥爲榜樣,要是敢看別的女人我就挖了你的眼睛,要是敢出軌的話,嘿嘿,當心你的下半截。”
“真狠毒,你這是謀殺親夫!!”
“誰說的,我沒有殺你啊,我只是弄殘你罷了,我福星的男人要玩玩全全屬於我的,誰敢染指,哼,本小姐就不客氣了。”
“行了行了,我沒有功夫聽你那麼多的廢話,話說你怎麼不減減肥啊這麼重!!!”
“是這頭飾和衣服重,皇甫慧你個白癡。”
“別罵了,罵啥了晚上的重頭戲你就只能一個人解決了!!”
福星呵呵一笑,想想也對,重頭戲在晚上呢!!!
司徒慕雲贏得了這場爭奪戰的勝利,把皇甫鋅牢牢地拽在手裏,小聲說道:“我告訴你,這輩子你只需有我這一個女人了,想要娥皇女英就讓你好看。”
“是是是,朕的女皇殿下一切都按您的吩咐照辦。”
“你說的哦,那把波斯進貢的紅眼貓給我好不好。”
“好。”
“你的龍椅給借給我坐坐?”
“好。”
“那我晚上去偷你的東西好不好,你要裝作不知道哦?”
“好。”
“那我不生孩子好不好?”
“好。”
“這都好?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了?”
“朕的司徒慕雲想如何都行。”
“那今天晚上讓我在上面好不好?”
“不好。”
“皇甫鋅你耍賴皮,爲什麼這就不好了?”
他呵呵一笑,摟過司徒慕雲的腰,當着衆人的面在她的脣上落下了一個深深的烙印,“傻丫頭,爲夫這不是擔心你沒有體力嗎!!!”
司徒慕雲甜甜的摟住皇甫鋅,也顧不得下面一羣臉紅的人,朝着皇甫鋅的脣狠狠地還擊一口。
這是她的男人,她想怎麼親就怎麼親,就是有一天她充分掌握了牀上的領導權,由受轉攻誰還敢說什麼不成!!
還是那句話,這是她的男人,完完全全的屬於她!!!
番外
我本來只是一個小小的女生,爹孃死的早我便在外面找四處找一些可以餬口的活計來做。
有時候遇到的老闆人很好,願意買我的東西,有的時候遇到的人很噁心,經常會露出一種猥瑣的表情。
這個時候我也只能夠抱着自己的腦袋掉頭就跑。
這天,我又接了一單生意,是一個布莊的老闆讓我給他做五坯布,說是要在七天之內完成,工錢給我一掉錢那麼多呢。
我很開心,雖然那個老闆的眼睛總是不太規矩,可是我不介意,看兩眼又不會少什麼只要不動手動腳就行了,何況他給的是一吊錢呢那可以讓她喫稀飯喫一個月。
爲了早日得到那一吊錢然後再接別的工作做,我花了五天的時間便把布交給了老闆,我開開心心的捧着那一吊錢往茅草屋走。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一個人總是有點怕,可是又沒有人能夠陪着我,如果我能夠有個爹或者孃的話也許就不一樣了。
可是我沒有那麼多的可能性,以爲爹孃已經死了。
我無奈,只好輕聲哼着小曲來給自己提膽子,不知道這個地方會不會有不乾淨的東西。
我正想着,忽然腦袋上面生痛便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卻看見了一雙眼睛。
一雙讓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眼睛。
憤怒、傷心、痛苦、無奈,重重的無奈和壓抑,可是我還是從那雙眼睛裏面看到了一點點的欣喜。
這個男人是誰?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纔會讓他的眼神如此複雜。
就在這個時刻,我很想伸出手去撫摸他的臉。
可是他見我醒來以後馬上轉變成了冷冰冰的神色說道:“你叫什麼?”
好冷酷的感覺,好像不帶一絲的感情。
我被他的轉換給嚇了一跳,腦子裏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本能地就說道:“我叫林躍。”
“你家裏還有人嗎?”
“沒有了,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面對這個陌生的男人,我居然會把我的事情告訴他,如果他是壞人怎麼辦?可是就算他是壞人我也不能怎麼辦了。
男人抿了抿脣角,樣子十分好看,他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太子妃了。”
說完他便走出了房間,連頭也沒有回過。
我詫異了,昏迷之前我還是一個無依無靠的草根,任憑風吹雨打無人過問的草根,這一刻有人跟我說我是太子妃。
太子不是前不久才大婚的嗎,我怎麼可能回事太子妃呢!!
我拉住一邊的一個姐姐問道:“請問這位姐姐,剛纔的那個人是誰啊?”
“回太子妃,那位是太子殿下。”
什麼?他是太子??
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好一會兒之後我還是沒有想明白爲什麼。
於是又問道:“這位姐姐,我叫林躍啊,什麼時候變成太子妃了?太子明明有妃子的啊,這是怎麼回事你能不能告訴我啊?”
“娘娘,您就是太子妃啊,太子說您是您就是沒有別的來了。”
那位姐姐看了我半響以後又說道:“娘娘,從現在開始您只是娘娘而已,從前的事情忘了比較好,對誰都好明白嗎?”
我點點頭,可是實際上我並不是很明白她的這句話指的是什麼。
可是這個地方對我來說好比天堂一樣,是我以前想都不曾想過,看都不曾看過的地方,這裏喫的穿的,對我來說一切都是那麼幸福。
我被這裏吸引住了,即使讓我從此以後披上別人的身份活下去我也樂意。
我洗好了澡在別人的服侍下面穿好了衣服,然後帶到了太子的面前。
他聽見我的動靜,馬上收起了他的心思,轉過來對我說道:“你是太子妃,叫楚秀,你記住了。”
“是。”
我除了說這個還能說什麼呢,他只要聽這一個字便又離開了。
太子殿下還真一個奇怪的人啊。
這些日子我好似在做夢一樣,人靠衣裝佛靠金裝的說法不假。
穿上華麗的衣服我覺得我整個人都變了。
忽然覺得老天爺對我真的是挺不錯的,只是作爲別人的妻子,如果老天爺能夠讓我的丈夫對我溫柔一些就更好了。
只是他是太子,已經給了我這一切我又怎麼敢再提出別的要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