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個爹一個女兒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陳大人和丁大人兩個人的表情截然不同,一個是盯着她手上的紙,一個則是暗暗奸笑着盯着她的臉。
哼,姓陳的,我慕容司徒慕雲是倒了八輩子的黴纔會被你給算計了,不過我也不是什麼好人特別是對你來說,要是如了你的心意,我纔是這個世界上的第一的大白癡!!
笑吧笑吧,有你哭的時候!!
司徒慕雲突然仰起脖子快速將紙塞進嘴裏。
“你、你、你、你、你,快捉住她!!”姓陳的結結巴巴好久才吼出一句有用的話。
司徒慕雲躍上樹,一羣侍衛傻着眼在樹底下看着她,丁大人當即大叫道:“看什麼看,還不把她捉下來。”
看看,別人丁大人就是比姓陳的要聰明的多。
“不用來捉我了,我自己下來。”
她輕輕鬆鬆地跳下來,拍拍手嘻嘻笑道:“我是很合作的,對了,皇上什麼時候來啊我都等不及了。”
陳大人大囧,氣得直哆嗦:“你這個刁女,居然把重要的證據給喫了,你這個刁女刁女啊,應該處死處死!!”
“老人家,你也一把年紀了還是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別那麼生氣,要是把自己的身體氣病了就沒有人和你女兒合謀了,爲了你女兒的下半身和‘下半身’着想你還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愛惜生命,真是你家的閨女。”
司徒慕雲是句句不離陳妃,聰明的人一聽就察覺的到有點不對,丁大人看着陳大人的眼神都變得怪怪的。
“你少在這裏裝模作樣,你夜裏穿着夜行衣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不是好人做的事情也不是好事。”
“哦,陳大人的意思是穿夜行衣的就不是好人,不是好人就不會做好事,那陳大人和陳妃肯定也不是好人了。
因爲你們也沒有做過什麼好事嘛。“
不少的侍衛捂着嘴偷笑,陳大人狠狠地瞪了他們幾眼,要不是丁大人在場,恐怕他早就撲上來扇司徒慕雲幾巴掌了。
陳大人知道自己的嘴皮子功夫不是對少,他女兒早就給他透了風,所以陳大人已經不執著於跟她逗嘴巴皮子了。
直勾勾的看着司徒慕雲。
哼,紙個喫了,肯定是最賊心虛,還在被軟禁的時候穿着夜行衣到這裏來,還喫下了作爲證據的紙。
皇上想保你恐怕也沒有辦法了。
“皇上到!!”
一聲高呼,密集的人馬立刻讓出一條路。
英姿煞爽的皇甫鋅三步並作兩步威嚴十足地朝司徒慕雲走來。
在她的前面定住腳步上下掃視一遍,心裏恨地牙癢癢。
死丫頭,叫她不要到處跑還偏偏穿着夜行衣半夜三更的時候到如此荒蕪的地方來,而且還笨笨地被逮住了。
司徒慕雲啊司徒慕雲,朕這次要保你也難了。
“老臣參見皇上。”陳大人搶先上前說道:“啓奏皇上,怡妃娘娘勾結外患圖謀不軌,請皇上懲處。”
“勾結外患,證據呢。”
“回皇上,剛剛被怡妃喫掉了,丁大人也看見了。”
丁大人馬上接嘴道:“回皇上,怡妃娘娘是喫進去了一張紙,只是不知道紙上面寫的是什麼東西。”
“那就是沒有看見了。”
皇甫鋅暗笑,好在她放聰明瞭一次把所謂的證據給喫了,不然今天這件事情還真的是人贓並獲大羅神仙也難救了。
“回皇上,雖然沒有找到紙條,但是怡妃很明顯的就是在圖謀不軌有所企圖,應該關進天牢交給大理寺嚴查。”
皇甫鋅微微歪着腦袋雙手背在後面略帶微笑地盯着陳大人,慢悠悠的說道:“沒證據,只是穿了件夜行衣你就讓朕把朕的妃子送到大理寺去。
朕告訴你,這裏是朕的後宮不是你家的內院。來人,怡妃違抗朕的旨意還有不忠的嫌疑,打入冷宮聽候發落。”
司徒慕雲咽咽口水,不是吧,要我住到冷宮裏去?!
司徒慕雲還想說點什麼,皇甫鋅已經轉身離去,留下三個侍衛和李總管將她趕進了冷宮裏面。
“李總管,我不想住這裏,這裏睡覺的時候都沒有被子蓋好冷啊。”
“娘娘你就忍一下吧,被子和小榮、笙兒,奴才讓人給你送來,雖然是個冷宮可是也不能沒人伺候啊。
皇上也是爲你好,好好地呆幾天吧。”
“我也知道這回我錯了,可是要我是他老婆他不能這樣不幫我的,要我住冷宮改不如要我住牢房呢。”
“娘娘,您就忍忍吧。”
李總管勸了幾句話給司徒慕雲便離開了,。
“對我好,真的對我好就應該把那個姓陳的給咔嚓了,混蛋,還是不信我。”
連夜裏小榮和笙兒就已經被送來,順便帶了幾根燭臺和幾牀被子。
氣得司徒慕雲牙齒直哆嗦。
靠,我居然也混到這麼境界了,神惡魔世道啊!!
“小姐,我們今天晚上睡在哪裏啊?”
“還睡什麼睡,你沒有看見太陽都快出來了嗎,還睡個屁啊,做衛生吧,不然今天晚上我們就要和老鼠蜘蛛一起睡覺了。”
天微微地開始亮起來,司徒慕雲挽起袖子,抱着一個破水壺往地上和空中灑水,然後手拿雞毛撣子從上往下開始打掃。
想起小姐從小就是嬌生慣養,折個被子就已經是很了不得的了,現在還要在這麼髒這麼破的地方做衛生,這房子已經變成這樣可什麼時候才能做完啊。
“小姐,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裏啊?”
“不知道,你把掃把遞給我,你去把窗戶擦乾淨吧。”
小榮抽泣着走到窗戶邊,看着上面的蜘蛛網和殘破的窗子豆大的淚珠不住地往下滴落。
笙兒遮住小榮遞給她一張手帕小聲說道:“小心給她看見。”
小榮吸了兩下鼻子麻利地開始做事,笙兒也不閒着,司徒慕雲掃那邊他就掃這邊。
長這麼大他也沒有動過掃帚,這次還是第一次。
冷宮很大,又很破很髒。
一天下來三個人已經是腰痠背疼了也沒有把冷宮打掃乾淨。
“沒關係,我們好歹也有一大片乾淨的空地可以睡覺了,今天晚上擠一擠吧,也暖和。”
“娘娘,給您送飯了。”
一天到晚上了纔有人送飯來,司徒慕雲的肚子早就已經餓得沒有了知覺。
哎,人倒黴的時候喝涼水也塞牙縫,一天三餐也被壓榨成了一餐。
“娘娘,居然還有肉呢。”
司徒慕雲一看,整整的半隻雞啊!!
“呵呵,我還以爲只有白菜和豆腐呢,沒想到是麻婆豆腐和烤雞,對我還不錯,要是再多幾餐就好了!!”
笙兒和小榮把飯從食盒裏面拿出來,放在乾淨的地上招呼司徒慕雲過來坐。
飯菜還是熱的而且很新鮮,看得出來是有人特別照顧司徒慕雲。
“小姐,喫飯吧,好香的。”
司徒慕雲從小榮的頭上取下一根銀簪子在飯菜裏面插了兩下,沒有變色她才坐下來和他兩一起狼吞虎嚥大塊剁肉。
皇甫鋅在外面看見三個身影狼吞虎嚥地喫東西不由得笑起來。
司徒慕雲,殺你,朕捨不得,不殺你朝堂上不罷休,你說朕不把你關到冷宮之中朕還能怎麼辦呢。
怪朕沒有看好你也怪你自己太魯莽太執着不肯放手,被別人坑了也不知道,朕也不知道能保你到什麼時候,只能說盡量了。
皇甫鋅的胸口一陣抽搐地難受,他轉身不看司徒慕雲又忍不住想多看看她幾眼,如果司徒慕雲看見他流連忘返的樣子應該會忍不住上前抱住他。
可惜她看不見他的身影和摸樣。
“皇上,太後傳召,去永壽宮用膳吧。”
“恩,再看一會兒就去。”
微風瑟瑟吹得他髮絲舞動衣衫鼓舞,別有一番蕭瑟的風景。
他屹立的身影在李總管的眼裏顯得那樣的高處不勝寒,高處不勝寒地讓人覺得心疼心痛,連他這個太監都有想衝上前抱住他的衝動。
“主子,天涼了太後也等着呢,明兒個再來吧,時間長着呢。”
皇甫鋅口中一陣範苦,“也許吧,明天加一餐飯,分量足一點,要有肉喫,這丫頭不喫肉就就不開心。”
“是,奴才記住了。”
“還有晚上冷了,今天就讓人在送被子去。”
“是。”
“還有,地上很涼房間又透風,房頂找人修一下,窗子也補一下,還有在房間裏面要有炭爐子,都記住了吧?”
“是,奴才都記住了,今晚就準備好。”
李總管汗顏,全部都修好了準備好了,這待遇哪裏像是在冷宮裏,簡直就是在旅館裏。
怡妃不僅是得寵的莫名其妙,進冷宮也進的莫名其妙,現在進去了更是莫名其妙的被皇甫鋅惦記在心裏,太多的莫名其妙太多的想不通,李總管覺得自己活到這個年紀也應該是什麼都見過了。
但是這幾個月看見司徒慕雲以後他才發現其實世界是很大很奇特的,也印證了一句話: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奴才們給娘娘請安。”
“你們收個盤子也這麼多的人啊,真有你們的,來,拿去吧。”
司徒慕雲把盤子碗筷放在食盒裏面遞給來的幾個人:“來,拿去吧。”
他們對看了一眼,很恭敬地接過食盒但是沒有走又把它放在一邊,走上前說道:“娘娘,奴才們不是來收飯盒的,奴才們是來修補的,您看,工具都帶來了。”
還真是!!連瓦片和嶄新的窗子都有呢!
司徒慕雲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瞧見瓦片長成什麼樣子,還是青瓷的瓦片,好東西好浪費啊!
“娘娘,您在一邊休息着,一個時辰之內一定把房頂和窗戶都給您修好,這爐子您先用着,碳奴才們就放在這邊,您需要請自取一下,奴才們先去幹活兒了。”
他們迅速地運進來兩個炭爐子,又簡單地架上了一張大牀鋪上厚厚的被子,放了一張衣櫃和桌子、板凳在旁邊,又有人陸陸續續地將她以前穿過的一些衣服拿進來,還拿來了鏡子和梳子。
桌子上面還有茶杯和茶壺。
瞬間這間破屋子就變成了一間旅店。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雖然比不上以前住的地方可是也算不錯了,挨不着凍也俺不找餓,還有梳子和鏡子,連茶壺都有,剩下的清潔也有人給我們做了,笙兒、小榮,我們明天把院子裏的雜草拔了種點東西吧。
我想種番薯,等天再冷一點的時候我們就能烤番薯,再要點鹹菜,萬一以後沒有喫的了,我們也能飽餐一頓,你們說呢?“
小榮滿臉的黑線,現在有喫有穿,那個進入冷宮的妃子有過這樣的待遇啊,小姐應該感謝佛祖祈禱以後天天都有這麼好的待遇纔對!
“不過我們種了番薯以後它能在冬天之前長出來嗎?”
“笙兒沒有種過番薯不知道,不過菊花還是不錯,各式各樣的菊花到了深秋的時候一叢叢一束束的,可漂亮了。”
小資,絕對的小資階級!!司徒慕雲吧唧兩下嘴,菊花看是好看,但是又不能喫有什麼用,不管什麼時候肚子纔是最重要的!!
“小榮,你會不會種番薯啊?”
“恩,番薯這東西以前家裏都不怎麼喫的,小姐你以前也不喜歡喫,說粘糊糊的弄得手上嘴上都髒兮兮的。”
“可是我現在喜歡喫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怎麼種啊?”
“我覺得小姐想自己種番薯的話可以讓他們給你移植一些過來,這樣也不怕長不好長不大了。”
番薯那種東西也能夠移植嗎??!司徒慕雲眨巴兩下眼睛撓撓頭問道:“可以移植?像花一樣?”
“都是植物,應該可以吧。”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都沒有種過東西卻因爲司徒慕雲的突發奇想不得不絞盡腦汁。
商量來商量去也沒有一個結果,司徒慕雲乾脆一拍大腿叫道:“移植就移植,花花草草都能移植過來了幾個番薯還怕移植不過來!!
那個誰,就是你,修窗戶的對對就是你,明天你再辛苦跑一趟,給我移植幾個番薯來聽見了嗎?”
“啊?哦,奴才遵命。”
番薯也是要移植的嗎?他想想好像是不用的吧,算了隨便把紅薯連着根一起裝一大筐過來算了!
窗子修好了屋頂也修好了,還有一張大牀。
司徒慕雲微微一笑,這也算是個家吧。
“小榮,你說我會在這裏住多長時間呢?”
“皇上那麼疼小姐,肯定不用多久就能夠回去了,小姐你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