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的時候,偶爾還會夢見蘇雲離的樣子,回到帝都裏面,所有人都在稱讚蘇雲離和蒼茫月恩愛的樣子,易丹晨就覺得心裏還是挺舒心的(毒妃聖手:王爺,不服來戰404章)。
至少她這一次找到了一個好歸宿。
易丹晨閉上眼睛睡了過去,在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易丹晨跟着風清一起上朝。
風清伸着懶腰,從正大光明殿中間走過去的時候,除了慶帝和蒼茫月一外,周圍的人豆腐暗處了唏噓的聲音。
不知道是驚歎風清的美貌還是因爲覺得風清的行爲很奇怪,沒有任何的禮數。
朝堂裏面只有三分之一不到的人認識風清,見過他的容貌。
所以看見風清那張千年不變的臉,反而更加的讓人覺得不安。
自己已經變成了這樣的衰老的樣子,而風清還是這麼年輕的模樣,誰看了都會覺得慎得慌。
“朕應該叫你風清,還是應該叫你黃”
“不用叫我那個名字了,以後我也不會用這個名字,我已經叫風清這個名字叫習慣了!”
“好,名字隨便你喜歡什麼都可以,來人,看座。”
在大殿裏面就只有慶帝一個人是可以坐下來的,如今又多了風情這個人可以坐下。
他的身份地位可想而知有多重要。
風清慢慢坐下來道:“皇上,我只是答應你參與朝堂議政,可是我只發表我的觀點而已,別的事情我可不管,我也不想你給我安插什麼職位。
我不會負責你這邊任何的位子,免得後面麻煩,要做很多的事情。”
“朕明白你的個性,真的給你安插一些職位讓你去做的話,你還不把他們折騰的鬧翻天了?你就坐在朕的身邊幫朕的忙就行了。”
慶帝一張笑臉,笑的很明媚燦爛,蒼茫風幾個兒子都沒有見過慶帝對他們露出這麼燦爛的笑容過,不禁紛紛好奇這些個風清究竟有多厲害,能讓慶帝這麼看重他。
易丹晨作爲風清的徒弟站在他的身後,右手邊不遠處的地方就是蒼茫列。
易丹晨側目看着他,對蒼茫列微微一笑。蒼茫列也對易丹晨笑,兩個人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還互相點了點頭,倒是蒼茫月一直站在旁邊看着他們兩個人這樣,心裏有一絲驚慌的感覺。
“父親,這次易先生也回來了,是不是應該給易先生一個官位?”蒼茫風先打破了這個僵局。
站在下面的人尚且可以躲避一下,不看上面的人就不會有那麼多的壓力感覺。
可是上面的人都是心裏明白的人,知道的越多,就越容易覺得噁心。
這樣的情況下還要對別人微笑,實在是讓人覺得很累很難熬。
在慶帝周圍的氣氛實際上非常的奇怪,蒼茫風再不話,都覺得自己快要被悶死了。
慶帝想了想道:“按照道理易丹晨也是侯爺的身份了,賞賜一個官職也不是不可以,就是看易丹晨想要什麼樣的位子,你看?”
易丹晨知道自己的身份比風清更爲尷尬,也更加敏感。
要是從慶帝那邊要來了比較大的官位,慶帝心裏會不舒服,更會連帶着和他走的近的人一起不爽。
要是要的官位太低了的話,又給人在敷衍慶帝的感覺。
本來蒼茫風只是想擺脫掉現在的困境,現在卻把易丹晨丟到了一個困境當中。
易丹晨還沒有話,風清就道:“這子已經是侯爺了還給他官位幹什麼?身爲他師父的我,有一個爵位也沒有官職。
他就更不需要官職了,易丹晨就跟我一樣旁聽,只給皇上某一些意見,不參與朝廷的編制裏面就行了。”
慶帝笑着點頭道:“這樣也可以,丹晨這孩子朕看着雖然不像你的性子這樣,不過也是個散漫的孩子,給了他官位反而還限制住了他。
那朕就一下,你們都不給官位,可是享受朝廷一品和二品大員的待遇,你們看這樣可以嗎?”
“隨便,反正你給銀子我們就收着,不給的話也就這樣了,皇上,今天你們朝政重點是什麼啊?”
“丹華公主明天就到了,現在確定一下行程和時間,這些是報單。”
黃公公把報單遞交過去,風清揮揮手推開道:“我懶得看這些,這麼多的朝廷重臣安排下來的事情,要是還出錯的話,那還花這麼多的錢養着幹什麼?”
風清的話讓在場不少的人打臉,他掃了一眼下面的人道:“很多人都不認識啊,慶帝用着還舒心?”
“還可以吧,當年老一輩的裏面不在的不在了,也有一些到了年紀的退位了,你認識的恐怕不是在外面就是在這前面的幾排的人。”
風清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後面的人心裏本來都是因爲風清剛纔的話,都覺得他狂妄,心裏有一口怒氣。
可是看見慶帝對他這麼親近,話的時候不像在商議朝政,反而是像在家常話一樣的,紛紛都把頭垂的更低,不敢得罪風清。
蒼茫列的雙手背在身後,捏成了一雙拳頭。
骨節發出輕微的咯吱聲音。
易丹晨不僅活着,還在朝堂上面跟他站在一起,真是可笑之極!
虧他也敢這樣大膽的站過來,心裏的素質還真是好的很啊。
蒼茫月道:“父皇,丹華公主的迎接時辰是清晨的時候,到時候是所有的百官和有等級的家眷全部都要出來迎接嗎?”
“也不用,只有武官員出來就行了,誥命夫人都不需要來了,對了,老二家的王妃來一下,老六家的王妃就不需要那麼早來了,晚上的時候皇宮舉行接風宴會你家的再過來就行了。”
“多謝父皇!”
“蘇雲離現在肚子裏面的孩子情況怎麼樣?”
風清笑着問他,蒼茫月也是冷冷的回答道:“很好,有風言清照顧一切都還不錯。”
“切,就他的那個醫術!”
風清發出一聲鄙視的竊笑。
很嫌棄風言清的醫術的樣子。
蒼茫列笑道:“神醫的醫術都被鄙視了,他可是會哭的!父皇,兒臣還有一件事情給您彙報,昨天晚上何亮突發疾病,晚上傳喚太醫院的人去治療,已經確認沒有救的辦法,昨天晚上已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