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記得,季峯死了,季家的人本來就跟你不和睦,貴妃在皇宮裏面的日子恐怕也不好過,王大人需要料理的事情還很過,不用浪費精力在我身上了。”
流明聽風只是很討厭王科擋住他的去路,這樣一直跟他道謝,實在是很煩人。
可是在王科的心裏,卻像是流明聽風給他很大的幫助,一直在提醒他要注意的地方。
王科感動的老淚縱橫,卻越發的叫他覺得不爽。
流明聽風就乾脆直接走了。
他回到家裏的時候,流明聽海就恭喜他說道:“恭喜你了,王家現在已經傾向你這邊了,接下來你只需要用一下人就行了,黃山在後面等你,你的書房裏面。”
流明聽風掃了他一眼懶得說話,走到書房裏面的時候,黃山和陳歡在裏面。
陳歡見他來了,立刻跪下說道:“昨晚的事情草民做的有疏忽之處,還請殿下不要責怪。”
“這是我自己造成的,跟你沒有關係,現在可有辦法幫王陵洗清罪名。”
“有、”
陳歡拿出了一個東西,是刻章用的一套工具,他說道:“這個工具刻出來的章子就跟王陵家的是一模一樣的。
現在只能等殿下找到一替死鬼就行了。”
“替死鬼?”
“是啊,總要有人爲這件事情負責的,要是沒有人頂包的話,就不可能讓王陵徹底的洗清罪名,這點您應該清楚。
這個是恆文做的,您跟恆文沒有任何直接來往,沒有人能夠懷疑到你的身上來,現在稷王殿下就想一個能做替死鬼的人,我跟恆文來安排,一定讓稷王殿下放心。”
流明聽風一直就不是一個大丈夫類型的人,嫁禍也好栽贓也行,流明聽風只要做了就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感覺。
他說道:“我記得在季峯旁邊跟着的一個小卒子,在燕王的身邊也看過,黃先生,你記得叫什麼嗎?一個矮矮肥肥的人,嘴巴有一些大。”
“稷王殿下您說的是白廳是吧?是季家的一個外戚,馬屁精一個。”
“那就他吧,什麼原因本王不管,總之把事情推過去就行了。”
陳歡微微一笑,已經心裏有了定數。
“這個簡單,那個白廳也是一個不學無術的東西,找一個藉口再把東西放在他那邊去就行了。”
“那就行了,你們出去的時候要小心一點。”
“是!”
他們兩人退下之後,流明聽風撥弄了兩下琴絃,百般無聊的去休息了。
慶國的一條官道上面。
蘇雲離被上下顛簸的都已經要吐出來了,因爲風言清斷定她的情況很穩定,趕路不會有任何的問題,整個隊伍的速度提高了不少,到達慶國帝都的時候,只用了八天的時間。
蘇雲離被顛簸的臉色變成菜色極爲難看,她剛剛從馬車裏面探出腦袋,就噁心的往外乾嘔。
白梨見狀趕快給她聞了一點薄荷葉子,蘇雲離才稍微好一點。
“小姐你可回來了!呀,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坐轎子回房吧!”
杏兒跑過來的時候看見蘇雲離的臉色,心疼的眼淚汪汪的快哭了,蘇雲離苦笑,她又覺得很累,沒有力氣去安慰杏兒。
白梨馬上說道:“王妃是趕路趕的太厲害了有一些暈車,回去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輕點兒。”
杏兒和白梅沒有那麼大的力氣抱她下來,最後還是蒼茫月抱着她,也沒有讓轎子過來,他大步流星的把蘇雲離送回了房間。
看見熟悉的地方,聞到熟悉的味道。
蘇雲離覺得整個人都踏實下來,背後塞了很多的軟墊子,把自己的身體支起來了一點點,靠在牀上說道:“累死了,再不出遠門了。”
“恩,我跟你一起休息一會兒,晚上要去皇宮裏面給太後和父皇請安。”
“真討厭。”
蘇雲離是很不想去的,不過一回來的時候就應該要過去請安的,現在能先回來休息,也是先得到的恩典,才能夠先回來休息。
蘇雲離打了一個哈欠,伸着懶腰讓出了一個位子,蒼茫月也是累了,兩個人上了牀沒有一會兒的工夫就睡着了。
杏兒出來之後小聲的說道:“白梨,你們這一趟是不是很辛苦啊,我看連你都瘦了不少啊!”
“姐,你在那邊沒有受傷吧?行刺的事情鬧的很大,到現在大家茶餘飯後還在談論這件事情呢,你一直在那邊沒有事情吧?”
“沒有,我只是在旁邊幫忙而已,最主要的還是王爺和王妃在運籌,馬上事情就要了結了,你們可以放心的。”
白梅是不管事情又沒有了結的,一直到現在看見自己的姐姐確實是沒有事情,她才安心了一些。
杏兒說道:“我昨天準備了好多好喫的東西,都是王妃和你愛喫的東西,你先在房間裏面上牀去坐着,我馬上給你端來!”
“誒,我怎麼好意思讓你這樣做!我們都是奴婢!”
“你回來都那麼累了,還講那些事情幹什麼,白梅你帶她回去休息,我馬上就來!”
屋子裏麪人少的時候,就連杏兒都覺得非常的無聊,她一聽說人馬上就要回來了,就興奮的一晚上沒有睡着覺,連夜做了好多喫的東西。
賢王府冷清了一個來月的時間,現在恢復熱鬧之後好多人上門來送東西,也有很多的人爲了避嫌離開。
蘇雲離從早上到回來之後,就一直在睡覺,晚上太陽已經落下去之後,才被人叫起來,迷迷糊糊的說道:“一定要去皇宮裏面請安嗎?不去是不是也一樣的?”
“太後爲了曾孫子不會說什麼的,可是在周圍的人就會閒言閒語了。”
“那我還是起來吧,你再躺一會兒,我梳妝還需要一點時間。”
蘇雲離雖然現在沒有想吐的感覺了,可是腿腳卻還覺得有一點麻麻的腫腫的,她真希望太後能夠把這件事情忘記,可惜她老人家現在還沒有得老年癡呆症,記性好得很